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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二)

北軒看着眼前兩人的互動,心裏不斷的偷笑,腳崴了這借口雖然老套,但是有讓人相信的幾率,但是老大好心幫你?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老大會好心幫人,除非死人會複活。

還有真想讓辰軒他們都來看看老大現在的樣子,活像一個耍賴的小孩,看來他離他的幸福不遠了,他得繼續努力,現在他再給他們加一把火吧!

“老大,你快進去吧,日軒的病出現‘異常’,我們都解決不了,我就是出來找你們的!”日軒,對不起了,誰叫你現在是最好的借口了,先借你名號用用,你也應該想讓老大快點找到幸福吧,老大有人管了,我們的日子也會好一點。

果然,柏染液在聽到日軒‘異常’後,就松開了緊抱夏初的手,而夏初也配合的‘蹦’起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被抱的太久,腿沒有活動,夏初的腳剛一沾地,突然覺得腿一軟,‘蹭’的一下就朝柏染液的身上倒去;而柏染液似乎神游霧外,并沒有留意到夏初的身子朝他倒去,就這樣,夏初以小小的身軀奇跡般的把健壯的柏染液放倒,而且還是身壓身,頭靠頭的放倒,最震撼的還是嘴唇對嘴唇。

而在這時不知道是冥冥中的注定,還是意外的巧合,東軒、辰軒和皇凰恰好打開醫療室的們看見了這一幕。

“辰軒,你說我是不是太累了?怎麽看見你家老大被人強吻了,卻還沒有立即推開對方?”皇凰用手肘蹭了蹭離他最近的辰軒,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

辰軒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只是他那眼眸中帶着少許的笑意,他掩飾的很好,不仔細觀察,還真發現不了。

倒是對夏初有些好感的東軒看見眼前地上兩人這親密的舉動臉色有點不好看,雙手也捏的緊緊的,仿佛在壓抑着什麽。

至于北軒這家夥則一臉幸災樂禍,而他背在後面的右手上好像拿着什麽東西,那東西借着皎潔的月光不斷的反射着光亮,只要你離他比較近就可以發現反觀的源頭居然是一枚小小的銀針,只是這枚銀針在慢慢的融化,只幾秒的時間久消失不見。

感覺到右手裏的東西全不融化,北軒不覺感到有點可惜,這可是價值連城的冰針啊?連柏家族都沒有多少存貨,現在居然就用了一對,算了,為了他和老大的幸福着想,好事成雙嘛!兩支就兩支吧,大不了以後得省着用就是了,北軒自我安慰的想到。

“我們快點走吧,老大不是沒有發脾氣,只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北軒又不知不覺得飄到辰軒他們旁邊,一針見血的對正在發愣的幾人提醒道。

辰軒和皇凰兩人相視的點點頭,随着北軒離開。而東軒也只是定了定,就朝大部隊方向走去,只是他的步伐很緩慢,很沉重。

砰砰……砰砰……

她的心跳的很快,很快,臉上也火燒火辣的。

夏初的兩只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倒下來的結局會是這樣,她居然強吻了柏染液,雖然說這是意外啦,但是現在的景象就是她把柏變态撲到,還唇對唇。旁邊還有北軒在,想狡辯也不行。

對了,北軒?夏初反應過來現在的情況,急忙擡起頭,對着身下的人道歉道:“抱歉,那個柏,這是意外,我不是有意的……”

“誰叫你離開的?”誰知道柏染液并沒有接受夏初的道歉,反而風馬牛不相及的反問一句。

該死的,誰給她權利離開的,他沒有弄明白剛剛心裏升起的那股奇怪的感覺。

“什麽??”離開?他不會是指剛剛那個意外的吻吧。

“沒什麽!我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柏染液一個翻身把夏初反壓在身下,低下的頭也在距夏初只有幾厘米處停下。

“你,你,你想幹,幹什麽……”這家夥,不會好好的說話嗎?頭幹什麽離的這麽近,還差一點他們的鼻子就要碰在一起了,還有不知道這樣有多暧昧嗎?看着他那妖孽的臉,聽着他蠱惑的聲音,她夏初可不是聖人,她會想入非非的。

“我……”柏染液聲音拉的很長,“我想這樣……”說完,柏染液就低頭就封住了夏初喋喋不休的膳口。

夏初雙眼瞪得比二筒還大,睫毛也在不定的閃動,當場腦袋死機,就那麽的神在哪裏,只是意識裏不斷的飄着一句:這……這才是強吻,她剛剛那個算屁!

啊啊啊啊啊啊啊,這男的果然是個大變态,她可還是未成年。

啊呸!不對!

她還是兒童,這變态在猥亵兒童啦……

這變态,報複?剛剛那是意外的好不好,跟本稱不上吻,還別說強吻,那只是輕輕的碰了一下!那是肉碰肉,再說,她才是女生啦!她還沒有跟他計較她的初吻。

給你一塊布,就以為你就可以開染坊呢?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玩具,想來就來!

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夏初集起全身的力量到右手上,瞄準柏染液的脊椎骨就直直的襲擊了下去。不料,柏染液仿佛早已料到夏初會這般一樣,抱着夏初在地上一個翻滾,輕輕松松的就躲過了夏初的襲擊。

正當夏初想反擊,卻對上柏染液不敢置信的眼神。

他在吃驚什麽?夏初真想把他的腦袋剝開,看看他在想些什麽?

還沒有等夏初有剝開柏染液腦袋動作,她就只覺的自己的後腦勺好像別人重重的打了一下,頭暈暈的,四周都在轉;後頸疼疼的,直不起來。

撐住最後一點意識,夏初在她昏迷之前找到了那個讓她出現這種情況的罪魁禍首——柏染液的手。

還有的回蕩在她腦中還沒有說出口的話:“這世界上,怎麽有這樣的人,說他是變态還是好的,猥亵兒童不說,猥亵完還把人打暈。”

柏染液把夏初抱回紫苑房間的時候,已經要到深夜了。換掉她身上被他撕破用來堵住日軒的嘴衣服後,柏染液就去了浴室。

牆上的時間在一分一秒的走動,而床上的夏初則安靜的睡着,只是腳會不時的踢着棉被。

“死死死!你們全部都要死!”突然一陣凄厲的聲音劃破寂靜的房間。

還在洗澡的柏染液聽見這突如其來的凄厲聲音,身形一頓,也沒有沖掉身上的泡沫,随意的拿起浴巾套在腰上,就急忙閃出去,從他那略帶焦急的腳步可以看出,他的擔憂。

看着眼前的安好無恙的人兒,柏染液才松了一口氣,看着眼前被她踢開被子,柏染液無奈的搖搖頭,輕輕的為她蓋上被子,柏染液坐在床邊,伸手撫摸着夏初的臉蛋……

“死死!一個都不能剩!”安靜睡覺的夏初突然面目猙獰,手也不住的亂舞。

柏染液抓住夏初不斷亂舞的雙手,輕聲的安撫道:“是是,他們都要死?但是他們是誰了,你不說,我們怎麽讓他們死呢?”

“他們?還能有誰?不就是雲城那幾個老不死的!”

“老不死?”她當初給他說前世相關事情的時候,他可清楚的記的,沒有這個‘老不死’這個名詞,她當初對他隐瞞了很多,他是知道的。但是他當時也沒有追問好多,因為他有的是機會弄清楚她想隐瞞的事情。

這不,現在就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他柏染液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有句話叫做到嘴的肥肉不吃,那是傻蛋,而他不傻,不好,也不高尚。

“就是派人追殺我和阿末……”夏初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問自己話,她潛意識的想拒絕,但是嘴巴卻快了一步的說了出來,而她的言語因此模模糊糊,“阿末的那幾個老不死的家夥。”

“阿末是誰?”這好像是個男人的名字,柏染液心裏一緊,追問道。

“阿末,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最重要嗎?”柏染液語氣生硬,還帶有淡淡的不滿。

“當然了,我們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她從小就和夏末相依為命,那感情可不是一兩句話能說個明白,夏初很想把後面這句話說出來,但是卻怎麽也開不了口,在夢中她的喉嚨好像被什麽東西卡住一樣。

“還生活了那麽多年?”柏染液語氣陡然加森,好看的眼睛裏也布滿紅絲。

“是啊,要不是為了救阿末,我也不會死,其實死了一了百了,我也沒有什麽遺憾的,畢竟我救回了阿末,但是你說,上天偏偏待我很好,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老實說我還蠻高興的,雖然有時候還抱怨這幅身軀太小,但是誰生下來,就會走路的,大不了我在長一次嘛……”

“那阿末是男的還是女的?”

“阿末她可比一般男人還男人,很有氣魄。”

柏染液愠怒的打斷夏初越說越興奮的夢語:“你為了阿末傑那男人去死?”他媽的,他現在很不爽!

“什麽男人?對了,你說的是柏染液那變态男人?”一提到柏染液,夏初即使在夢中也是咬牙切齒。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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