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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五)

“都停下來!!!!”原本出神發愣的東軒突然吼道,那氣勢把見慣了大場面的皇凰都給震撼了一跳,猛跑的腳步差點打滑,還好他反應快,一個旋轉回身,穩住了下墜的身軀。

而北軒也停下了追趕皇凰的腳步,轉頭看着這個一向調皮損人的小弟反常的舉動。

“你在吼什麽?差點要了我半條命……”雖然有點誇張,誰知道這絆下去的後果是什麽,皇凰悶悶的想到。

東軒放下手中的原封不動的咖啡,快速站起,走到皇凰的身邊,嚴肅的表情挂在他稚嫩的臉上:“你剛剛說夏初什麽,她不簡單?”她不是天真可愛的夏初嗎?難道她一直都在騙他嗎?還有在橙苑的競技場她對他的冷漠态度,難道那才是她的本性?一切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明明知道東軒現在的心情極差,但是皇凰還是在老虎頭上拔了毛:“你都不知道?不會吧,你這個小怪物居然不知道這件事。沒想到大明鼎鼎的柏七苑的小怪物只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蠢蛋罷了。”你是小怪物,那個女孩就是小變态,她變态還好,要是變态起來,東軒肯定不是她的對手。看東軒現在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被那小女孩給蒙了,而是還蒙的很慘。

“辰軒哥?這都是真的?”東軒仿佛不相信皇凰的話,轉身向他比較尊重的辰軒求證,那如星辰的眼光中泛着淚光,好似在乞求辰軒千萬別承認這件事。

辰軒看着東軒的眼睛良久,最後深深的突出一口氣,不容置喙的說道:“是真的。”他也想告訴東軒,那是假的,但事實是真的;有些事情該來的總是要來,東軒還太小,才十六歲,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老大一樣,十五歲就力攬狂難,有些事還得磨練,這次或許是東軒成長的一個有力的機會!

“是真的,這居然是真的,我好蠢,這是太蠢了……”東軒好似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一直喃喃這這幾句話的就跑出了紫苑大廳。

也是,東軒身為柏七苑之一,從小就跟在柏染液和辰軒他們屁股後面經歷大大小小的戰役和爾虞我詐的算計。

第一次,毫無目的、毫無心機、只是純粹的想交一個朋友,而且還處處的為她着想,怕她受到傷害;卻沒有想到,對方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好笑的是自己居然在關羽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這打擊對他來說也是蠻有分量的。

北軒楞着看着這突入其來的變化,看着東軒跑出去的身影他才反應過來,急忙對辰軒說道:“辰軒,不去看看他嗎?”

“他自己能解決,只是時間的問題,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柏染液頓了頓,繼續肯定的分析道:“今天已經是第七天了,通過我這幾天的觀察,那個女孩一定會打破老大專屬傭人的期限!”

“其實,我想知道的不是那個女孩能不能過這第七天,而是柏染夜對她的态度。”一向嬉皮笑臉的皇凰,一反常态,嚴肅而又認真的說道。

北軒突然暧昧而肯定的插嘴道:“老大很在意她,比在意我們每一個人還在意!”

辰軒緩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邊做下邊說道:“我但心的就是這一點,目前我們要弄清楚的事情有三件:第一,這女孩身體到底有什麽能量;第二,老大對她在意的程度到底有多少;第三,她的身份以及她對老大有沒有危害。”

“第一要是這女孩身體有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第二,要是柏染夜把她看的比他生命還重;第三,這女孩與柏染夜處于敵對位置,并且對柏染夜沒有柏染夜對她那麽多的愛意。你說,我們接下來的話應該怎麽辦。”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沒有,要是真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的話,早點做防禦措施非常重要。

“那樣的話,殺無赦!”一向和藹,成熟的辰軒突然全身泛着殺氣。他最擔心的就是老大在意她比在意自己的命還多,而這個女孩卻一點也不值得老大付出他的感情,這樣的話,這樣的女孩不能留。老大這個人他服侍了這麽久,或多或少有些了解,他就是不愛就算了,一旦愛上,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全力付出。

北軒一見氣氛轉為血腥,忙着出聲打哈哈:“大清早的,說什麽的殺不殺,多不吉利,老光都怪你,幹嘛說這麽嚴重,不是那三點,一點都還沒有出來嘛?幹嘛這麽急。走,我們去偏廳找老大,随便去讨口早餐吃,話說,我還真餓了。”

千萬別出現那樣的狀況,他不想看老大發狂的樣子,那太可怕了,他情願去醫治發病的日軒,也不願意看老大發狂。發狂的老大和發病的日軒,兩個哪能比,是聰明人都知道選哪一個。

北軒見二人不動,又鼓動道:“走吧,走吧,你們不是想知道老大态度,快點弄清楚那三點嘛,光說有什麽用,我們去偏聽看看,快八點半了。”管他以後的事,先解決現在的事要緊,他們兩個在那樣嚴肅下去,他都快要窒息了,看來他還是受不了嚴肅的場合。

皇凰走到辰軒面前,看着還如臨大敵的辰軒說道:“走吧!辰軒,北軒說的對,與其坐着等結果,不如拼命去找結果。”早點知道結果才能解決不是嗎?只要是對柏染夜有半點威脅的人,他都不會放過,不管對方,是剛誕生的嬰兒,還是七老八十的老人。

不知道我們可愛的夏初現在在幹什麽,是在和柏染液在鬥嘴,還是在服服帖帖的在為其洗掉臉上的妝容,她一點而也想不到,她什麽都不做,就多了兩個将來也許會置她于死地人,不知道這應該說是她今世的‘人緣’太好,還是說她前世欠債太多,抑或是她兩世都太倒黴,別人誰都看不上,就看上了她的命。

想知道東方怎麽破解與辰軒和皇凰因為這事的隔閡的,還有東軒會原諒她嗎?她的身體裏到底有什麽能量?還有她的生長速度?……預知後事如何,請繼續關注,此文……

晨曦的光芒灑滿整個房間,夏初與柏染液與柏染液面對面的坐在地板上,東方拿着帕子的小手在柏染液的唇上擦拭。

夏初忍住笑意,挖苦道:“哎!柏,你說你們家族的真不是蓋的,連這小小的記號筆,材料都這麽好。”真舍得啊,到底是什麽材料的,怎麽擦不掉,不過這樣也好,不是她不想擦而是擦不掉哦。

柏染液也沒有生氣,低沉的聲音從他的口中飄出:“別說話,繼續……”柏的神情十分安詳,好似在享受着難得的一分寧靜。

“我擦,我左擦擦,右擦擦,上擦擦,下擦擦,最好把你的嘴唇擦成大香腸。”夏初嘴裏不定的叨念着,手中的力道也不斷的加重。

“呃,疼!死丫頭,你想擦死我啊?”這丫頭,難得的一分寧靜都不知道享受嗎?

“沒!沒!抱歉……我只是不小心沒有掌握好力道而已。”才怪,就是想擦死你,大不了同歸于盡。

給位讀者你們給評評理,本來看在他肯讓我出氣,任我塗鴉的時候,我就對他改觀了許多;但是這個卑鄙小人,他居然乘我不注意給我喂了出不知名的藥物,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次在梁山國際大酒店也是;這次更甚,居然以此要挾,要是我不給他擦幹淨,偶就會活不過三天。你們說要是這對象是你,你會對他有好臉色嗎?

柏染液聽着夏初這牽強的理由,嘴角抽筋(其實是給疼的)道:“哦,是這樣嗎?你去問辰軒要一點醋,點上醋的話,或許會好擦一點。”在讓她擦這樣擦的話,他有十個嘴唇都不夠擦,他可不要為了享受這寧靜的一刻,把他的嘴唇賠掉。

你不早說,夏初忍住想揍扁眼前男人的沖動,雙拳捏的緊緊的;起身,轉身,兩個動作只要了一秒。她想,她以前逃跑都沒有這麽利落而簡潔的動作,這純粹是給氣的。

夏初低頭咬牙切齒的數落着柏染液的動作,也沒有注意四周,小手握着門把,慢慢的打開。

“哎呦,你過去一點!”北軒的聲音。

“你,你才過去一點,我先來。”皇凰不服的聲音。

“你們一個一個來,這門只有這麽大。”辰軒無奈的聲音。

随着門的打開,幾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此時的夏初也注意到門口幾人的狀況:“北軒面對着她,兩只修長的腿橫跨着整個門框;而皇凰則着身子,兩腳夾着北軒橫跨着門框的右腿,一手撐着門框(皇凰比北軒高),一手扯着身上脖子上的領帶,仿佛随時大戰一場;而站在他們後面的辰軒則無賴的搖搖頭。

夏初一掃先前升起的郁悶之氣,好笑的看着眼前的這兩個活寶:“你們,不進來?”

“當然要進來。”皇凰和北軒異口同聲的回道。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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