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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六)

“那你們還處在哪裏做什麽,哦,我知道了,你們是在表演現場版的滑稽戲!”夏初嬉笑一聲,一副偶終于明白了眼前景象的可愛孩子相。

北軒和皇凰額頭飛過數只烏鴉,剛才争先恐後的氣氛一下子被打破,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滑稽戲?料兩人再嘴‘賤’牙‘利’,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小屁孩給損了。

要是不知道女孩內在的實力他們也許會當做夏初真的是天真無知,但是了解了一些她的相關事跡之後,再這樣想的話,那他們的腦袋就是被機車碾過的,出問題了。

辰軒在門外看着三人的表情:一個一副好寶寶終于想明白了事情的恍然覺悟;兩個臉黑的陰沉沉的,一副你要敢在多嘴,我就扁你。再也忍不住笑意,輕輕的笑出聲來……

辰軒的輕笑聲更加深了北軒和皇凰臉黑的程度,要是包公在世,或許會懷疑他們是不是他的私生子,從而拉他們去地府做DNA親子鑒定(被問我為什麽是去地府做,這個貌似大家都知道原因)。

“辰軒,你家老大叫我問你要點醋。”夏初也不管兩人的臉黑程度,徑直像辰軒坦明她的去意。

“哦?那你跟我來吧……”辰軒停下笑聲,輕聲的回道,好似怕打破了門框前兩人滑稽戲的表演。

“可是!辰軒哥,你看,有兩個這樣能幹而敬業的喜劇表演人才充當門神的杵在這裏,我想我就算是悟空在世,會他的七十二變也閃不出來啊?”夏初兩手一灘,很是無奈。

“這也是,這可怎麽辦呢?”辰軒雙手交叉抱胸,是不關己,一副你想辦法的樣子。

“這樣吧,辰軒哥,你幫我去拿吧,老大好像很‘急’,要是時間拖的太久的話,我們都不好交代了。”你們老大那怪脾氣,她就都不好意思在提了,大家心知肚明的就好。

“那好吧,我去!”一提到柏染液,辰軒也在說什麽,只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就退了下去。

“既然任務交手,那就沒有自己什麽事了,就繼續看看滑稽表演吧!”夏初一副松了口氣,享受的看着眼前的表演,自言自語道。

他們什麽時候成了滑稽演員,還是敬業能幹,有門神的潛質?皇凰和北軒想插話反駁,奈何,一直都沒有機會插話,只得任由東方和辰軒兩人給他們诠釋他倆的角色。

由于夏初和辰軒這幾句話的語速極快,三十秒時間不到就完了,一點讓人插話的空隙也不留,只得讓皇凰,北軒兩人越聽越嘴角抽筋,臉頰烏黑,四眼渙散(別猶豫,那不是中毒,就是被氣的)……

腹黑,夏初和辰軒這兩個家夥絕對是腹黑系列的,而且不是蝦兵蟹将,有元老級之嫌疑,小的是個活火山型的元老腹黑攻,專門用腹黑的言語打擊戲耍,數落,打擊別人為己任;大的是個休眠火山型的元老腹黑受,這種家夥只會在兩種情況下反攻。

一,當話題說道自己身上,他絕對不會對對手心慈手軟;二,當有人已經打開話題,而那個話題又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會很樂意的陪你大打口水仗。總而言之,這類的人他不會主動攻擊別人,但是他絕對是隐形炸彈,不小心點着了的話,那後果,不言而喻……

簡而言之,這兩種類型的元老級腹黑家夥,你們最好別想再言語中勝過他們,要真想和他們打口水仗,最好事先去買隔音器,不然你會被活活的氣死;要是你還沒有被氣死,那情況只有兩個,一個你是聾子,二個你聽不懂人話。

*******

皇凰在心裏數落了辰軒一番,在大廳的時候他倆不是同一戰線嗎?現在居然和對手合起來損他,不,還有北軒。

而北軒心裏則是把把皇凰腹诽了一番,要是他不跟他搶先進門的順序,他也不會和他僵起,他總不能怪自家人和小孩子,所以現在這麽尴尬,追究起根本還是皇凰這個‘外人’害的。

但是現在他不想載計較什麽,快點擺脫現在的情況才是最重要。想到此,北軒就雙腿彎曲,單手撐着地面準備‘突圍’出去。卻沒有想到皇凰也突然有了動作,就在兩人都以為自己能快速的擺脫尴尬的時候,卻沒有想到接下來還有令他們更尴尬的事情發生。

夏初消遣的看着面前二人的動作,心裏暗自稱爽,來了柏家族這麽久(其實也才幾天),好久都沒有這麽開心了,除了東軒那個可愛的小正太,還有眼前這一對活寶,她以前怎麽沒有就發現呢?(忙着對付柏染液去了),看來以後在這裏的日子也不是那麽無聊吧。

想到這裏夏初就像是中了樂透,心裏是那個爽了,也因此沒有注意到,門框前的二人就像是從高樓上扔下來的物品,筆直,迅速,沒有一點拖泥帶水的向她‘襲擊’而來。

“你們……”等她注意到的時候,北軒和皇凰二人倒下的他們身軀距她就只有幾厘米近了;要是前世的她,或許能夠躲過,奈何現在的她的身子,這個還是不在重複了吧,要是引起女豬的不滿,罷演了就不好的說,我目前還真找不到一個可以頂替她當女一號的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拉起夏初的腰,幾個旋轉,就帶着她在三米遠處落定。

随着夏初他們身影的落定,門口嗚呼哀哉的傳來這樣一段對話:

“哎喲!疼死我了,死小北,你還不起來,你不知道你該減肥了,比豬還重。”

“死老光,你以為我不痛嗎?誰說的被壓的才痛,老子他媽的想扁他,哎喲!我的腰!”北軒雖然愛損人,但從來嘴裏從來都不帶髒字,看來這次他是疼慘了。

“你媽的想扁人,我就不想扁人了嗎?快起來!”這家夥,不知道與其廢話連篇,不如快點起來嗎?他快被壓的出不來氣了。媽的!他太佩服那些搞BL的家夥了,被女人壓着那是享受,被男人壓着那是折磨(咳咳!小光童鞋!折磨也有其他的意思哈,臉紅中……)。

“你以為我不想起來嗎?我他媽的腰閃了,起不來!”他的腰,千萬不要出問題啊,他還沒有像他的愛麗絲表白啊,如果來個半身不遂,那他下輩子的幸福就完了(咳咳!小北童鞋,你想太多了吧,不過就閃了一下腰嗎?記住你才二十五,不是八十五)。

“……”聽着這個理由,皇凰無語的瞪着天花板,他怎麽就這麽衰,就和這家夥杠上了呀。

與此同時,三米遠處。

預想到的疼痛沒有來臨,夏初緩緩的真開眼睛,看到的卻是一副放大的模糊面孔。

“啊!鬼啊!!!!!!”東方第一次這樣肆無忌憚的表達她的恐懼心理。

叫完後,她又趕緊閉緊雙眼,她的媽媽呀,這眼前的還是人嗎?五官模糊,柏變态在哪裏,他不是有很能力的嗎?什麽時候讓這種東西跑進來了?天啦,她夏初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老鼠,蟑螂和鬼怪!

“喂!死丫頭,睜開眼睛!”他不過看她去了這麽久還沒有回來,就到門口看看,誰知道就看見剛剛危險的一幕,順手就把她給救了出來,讓她免于被壓的危險,誰知道,她不感激他還說他是鬼。柏染液摸摸自己的臉龐,他有這麽吓人嗎?這妝不是她給他畫的嗎?

“不睜開!打死也不睜開……”夏初耍賴道。她不要睜開,與其被吓死,她情願永遠的過着黑暗的生活,她不是高尚,只是魚與熊掌,二者不可得兼,誰都知道該選哪一個。

“快點睜開,我沒時間跟你磨叽,你拿的醋呢?”他的臉好癢,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剛剛用她給他擦臉的帕子,自己擦了下臉,結果,越擦,臉就越癢。

拿醋?她除了給柏那個大變态什麽時候給鬼拿過醋呢?柏變态,妝,醋……不會吧?夏初鼓起勇氣,慢慢的虛着眼睛,但是她還是不敢直看,只是伸出有點顫抖的手摸上眼前的臉,耳朵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有……還好五官健全。

慢慢地睜開眼睛,眼淚也随之飙了出來,聲音更是帶着哭腔,但語勢也不減:“嗚嗚……柏染液,你這個變态,沒事扮什麽鬼啊,你不知道人吓人,會吓死人的啊!嗚嗚嗚……”

柏染液看着突然飙淚的人兒,心沒來由的跟着一顫:“別哭,有話,好話好好說嘛,幹嘛這樣!”

“好好說,好好說就有用嗎?”夏初抽泣着,她也不想哭,也好久沒哭了,有十幾年了吧,現在卻輕而易舉的哭了出來,是換了一個身體的緣故,還是身體變小了,心也跟着脆弱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把情緒發洩出來,真好,真的很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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