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別新婚
“對了,我還有東西給你。”許晨把放在一邊的相框遞給他,他有些臉紅,小心觀察着對方的神情。
長歌是高興的,不管對方給他他都高興,當看到相框裏的那張素描紙,他突然笑開。
長歌一向不愛笑,可他笑起來真的好看,像雲銷雨霁,像撥雲見日,像繁花綴滿枝頭,像一樹一樹的花開。
長歌按着許晨的後腦吻上去,這下吻得更久更纏綿,像是他們之間所有的回憶所有的情愫所有的歡愉和痛苦,都盡數凝聚在此間。
長歌想起第一次見到他那天陽光正好,想起在狹窄的角落裏,他對自己說:“我覺得你很眼熟。”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落滿了星星。想起在日本旅行的那一夜,他假裝醉了和自己表白,他問自己“我喜歡你啊,你喜歡我嗎?”
那個時候長歌沒有回答,他的答案是,喜歡的啊,在你還不認識我的時候,在比你能想象到的更早的時光裏我就喜歡你。
那些漫長又孤獨的時光裏,你是放在我胸膛中的,最溫暖的太陽。
許晨被臺下友人的尖叫和掌聲臊得耳根通紅,他被吻得暈乎乎的,于是他也想起長歌把他困在沙發上那場沒頭沒腦的表白,想起多肉上的水滴折射的光芒,想起他溫柔的眼神,和能将人溺斃的聲音和語調,還有他笑着落下的一吻。
賓客在樓下用餐,許晨和長歌被顧媽媽趕走,她笑眯眯地說:“都說小別勝新婚,你們又是小別又是新婚的,就不難為你們陪我們了,年輕人嘛。”
許晨慢半拍地紅了臉,長歌倒心情大好地摸着着他的脖子。
預定的房間在九樓,許晨本來打算坐電梯上去,卻被長歌拉着爬樓梯,許晨因為頹廢了很長一段時間,沒走幾樓就開始喘,長歌面色沉靜地看着他:“我背你吧。”
許晨看了看自己的西褲,有點欲哭無淚:“我怕把褲子崩壞了。”
長歌順勢說:“那我抱你吧。”
許晨覺得丢臉不肯,長歌有點不耐煩地把人一把抱起來,他臂力大得驚人,把他抱得很穩,他低頭看着心上人黑白分明的眼睛:“都結婚了你還在害什麽羞。”
許晨扭開臉不看他,只管盯着樓梯扶手上的雕花看,長歌笑了笑,他低下頭吻住前者,末了,懲罰似的咬了一口,頓了頓,他才開口:
“上次不是說再去一次日本嗎,就當去度蜜月吧,順便去領證。”有點感慨似的,他又說:“起碼在度蜜月的時候,我們是合法的。”
許晨擡起下巴親了親他的下巴:“沒關系的,一輩子不合法我也認了。”
長歌心情愉悅的笑了,很下流地說:“怎麽辦,我好想扌喿哭你啊。”
許晨有點臉紅,還是固執地看着對方的臉:“你其實不必等到現在,只要你想,我都願意。”
“那就在這裏吧。”
“啊?!”許晨瞬間滿臉通紅,他虛弱地為自己辯解道:“我說的是時間,不是地點……”
長歌哈哈大笑,他用力親了親對方的眉骨,小聲說:“騙你的,我才不想你被別人看見。”
等到了房間門口,才發現周庭東為主的一群人正守在那兒,一副準備鬧洞房的架勢。
看到許晨被長歌抱着的時候,周庭東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喲,這麽急不可耐啊,我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長歌黑着臉把人一個個趕走,剛進了門他就把許晨壓在門板上索吻,他閉着眼睛,神情溫和,細細地舔過對方口腔的每一處,親了好半天他才放過對方。
長歌用大指姆摩挲着他的嘴唇,被濕潤的舌尖舔了舔指尖,長歌眼神暗了暗,失笑道:“別那麽心急,還有一件事。”
他單膝下跪,從上衣口袋拿出紅絨的小盒子,看着許晨的表情,他慢慢打開,裏面是一對白銀的男士對戒。
長歌捧着許晨的手套上戒指,然後溫柔地吻上指根處的那枚戒指。
許晨晃了晃手,戒指尺寸正好,他把人拉起來,把另外一只戒指給長歌戴上。
對望了一會兒,兩人都笑了,于是又湊在一起親吻。
脫了西裝外套,又有馬甲,還得解領帶,長歌用牙齒咬開了兩顆襯衣扣子,就不怎麽耐煩地手上一用勁兒,扣子吧嗒吧嗒地掉了一地,把自己的外套丢開,長歌将人抱起來,許晨用腿夾住他的腰,他被吻得連眼角都泛着桃紅,貼在對方肩頸處細細的喘息,催促似地撫摸着長歌的後背。
許晨被平放在床上,等長歌把他的褲子脫掉,他才半支起身子來解開對方的領帶,他咬了咬唇,又讨了一個吻,本來想順手把長歌的襯衣脫掉,卻被扣住手腕壓在床上用力地親吻。
“別管它,我等不了。”長歌是這麽說的,但是說等不了的人卻耐心十足地替他做着潤滑擴張。
許晨被擺成一個奇怪的姿勢,他羞恥得用手擋住自己的臉,可對方一直做着潤滑,他有些難耐地咽了咽唾沫,含糊着說:“可以了……”
“我不想讓你痛,”長歌拿開他的手,吻了吻他的面頰。
“沒關系的啊長歌……”許晨被身體深處湧起的一陣陣欲l望逼得快哭出來,幾乎是可憐兮兮的語氣了。
長歌看着他的眼睛,固執地又重複了一遍:“我不想讓你痛。”
又做了好長時間的擴張,長歌才緩緩進入,他低頭把許晨的喉結含在嘴裏,用舌尖勾勒着形狀,引得對方一陣戰栗,許晨因為被咬着喉結叫不出來,他茫然地張着嘴,喉嚨裏發出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嗚咽聲。
“疼嗎?”長歌理着他的劉海兒,沒有急于下一步的動作。
許晨可憐兮兮地哼了一聲:“疼……”
長歌安撫似的又吻了吻他的側頸和耳垂,他也忍得難受,不過還是問道:“要不就不做了吧?”
許晨趕忙搖頭,順帶夾住對方,沒好氣道:“痛都痛了還不做,新婚之夜呢。”
長歌皺着眉毛有點為難,許晨喘了口氣,溫聲說:“沒關系的呀。”他又笑了笑,“我愛你啊,長歌。”
理智瞬間炸成碎片,長歌溫柔的親吻着他,下身動作卻堅定又粗魯,許晨叫得嗓子都啞了,到最後只能發出含糊的哼聲。
落地窗被陽光映光芒萬丈,長歌解了兩顆扣子,露出鎖骨,他憐惜地舔過許晨眼角的淚水,兩人戴着戒指的手始終十指相扣緊緊地握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這波兒童車翻了,那麽……胖友們我們江湖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