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wo
晚上程長已經安排好在唐園吃飯。結果兩個小姑娘嚷嚷着要吃黑暗料理。程長雖然不高興李端然吃這些不衛生的東西,但是想到她已經離家這麽久,也就沒反對。
他們到雲南南路的時候,許一心和向榮已經在那兒等着了。
程長敲敲車窗,向榮看到他,也是一臉無奈。旁邊兩個小姑娘高興壞了,又抱着又跳着像回到了學生時代,一點穩重勁兒都沒有。
兩個挺拔英俊的男人,走在兩個漂亮小姑娘後面,頻頻引人側目。李端然一襲長裙,清純的像個學生。許一心淡妝,長長的頭發紮一個馬尾,修身的藍色背心和白色牛仔短褲,腳下一雙夾腳拖。一雙筆直白細的雙腿特別搶鏡。
程長還好,眼鏡摘下,換了一套休閑裝,條紋的T恤一條洗白淺藍色牛仔褲,皮鞋也換成了運動鞋。旁邊的向榮就沒那麽自在了,西裝搭在手上,襯衫西褲。在來來往往的人中有種鶴立雞群的突兀。
向榮遞煙給程長:“你怎麽不管管你家那位,唐園老板娘,不在唐園吃來這種地方?”程長擺擺手,李端然不喜歡自己抽煙。他看着前面就差一步一跳的小姑娘,心裏全是滿足。和旁邊的向榮說:“你不是也管不了你家那位嘛。”
許一心挽着李端然故意和後面跟着的兩個保镖拉開點距離低聲說:“端然,你們這麽快就好了?我以為還有的折騰呢,你快交代你是怎麽把程長拿下的。”
李端然自然也不是那麽容易就坦白的,她還沒弄清楚許一心和她的老板是怎麽回事呢。挑眉看着許一心說:“親愛的,你是不是的先交代一下,你和你家的老板是怎麽回事?那天接電話的人就是他是吧。”
許一心老臉一紅,也不扭捏:“是他啊,我們還能是怎麽回事。男男女女不就那點事兒嘛?”
李端然微微皺眉,這種話不像是許一心會說出口的,她對待感情不是随便的人,不然也不會都20多的人才剛剛有男朋友。
她回頭看了一下後面的兩個人,不經意間打量了一下向榮。和程長差不多身高西裝筆挺,看衣服的版型質地就不是商城裏面普通的牌子,一雙桃花眼,看着就勾人,薄唇挺鼻。長的倒是英俊,就是不知道人怎麽樣。
程長看小姑娘回頭看他們,笑着說:“怎麽了?還怕我丢了?”
她笑着說:“我家男朋友太帥了,我得時時刻刻的盯住了。”
他被她哄得開心,大笑起來。許一心沒料到他們能這麽快一點隔閡都沒有的笑鬧,也回頭看了看這幾個人。程長笑的春風得意,李端然臉上溢滿了幸福,他們家的老板臉卻沉的快滴出水。真是典型的見不得別人好。
向榮盯着沒心沒肺的許一心,看着她那張就知道和自己頂嘴的小嘴,心裏有點不滿意。程長雖然委委屈屈的過了4年,但是人家這女朋友一回來,馬上是滿面春風,嘚瑟的不行。自己家的那個她除了把自己的肺頂炸,從來沒哄過自己一回。哎~,別人家的女朋友啊。
4個人走到一家十三香小龍蝦停下來。這是原來李端然和許一心常吃的一家。店裏不是很大,樓上樓下也才擺不到10張桌子。他們來的時候正是飯點,只有樓上的一桌空着。
向總從進店開始臉色就不好,上了2樓看到簡陋的環境臉更是一沉再沉。許一心就像看到他那張臉一樣,盯着菜單開始點菜。程長雖然也是不喜歡這種地方,但是他家小姑娘高興他也跟着樂呵。
4個人點了4斤小龍蝦,田螺,燒烤什麽的。又要了啤酒吃的開心極了。
程長知道美味和環境其實沒什麽關系,再加上既來之則安之,一年也吃不了兩次小龍蝦,索性不管那些衛生什麽的放開了吃。
給李端然帶好圍裙,塑料手套開始剝龍蝦。小龍蝦還算是新鮮,剝起來很方便,小姑娘在國外更是吃不到,興致比別的時候高很多,一直在努力剝着蝦,一口一個的吃着。他看她吃的開心,索性自己也不吃了,全心為她剝着小龍蝦。
吃了一會,她有點飽了,看旁邊的人還在專心給自己剝着小龍蝦,一點沒吃。有點過意不去,把碗推過去,示意他自己吃,然後努力給身邊人剝着小龍蝦。
他知道她的小胃口,是吃飽了,也不在推讓。接過來,享受着她的服務。
坐在對面的向榮看着面前的兩個人,互相剝着龍蝦看的礙眼。瞪了一眼旁邊的許一心。許一心正吃的開心,看到旁邊人的冷眼,不知所以,頭低的更低,埋頭苦吃。
一頓飯四個人吃的心情大相徑庭。出來以後李端然嘴裏叼根烤玉米,看着街上的小吃一副眼饞肚子飽的樣子。程長看她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可愛極了。
許一心從吃飯就感覺到自己旁邊這位一副低氣壓的樣子,想和他說說話,讓氣氛別這麽尴尬,但是一看到他臉上那副別人欠他500萬的表情,所有的話都憋回了肚子裏。
程長和向榮都開了車,也就分頭行動。再續下一攤。
到了錢櫃,程長已經提前訂好了包廂。許一心看到李端然就馬上撲過去,自己在跟旁邊那個陰陽怪氣的人多待一分鐘,很有可能死于消化不良。
李端然看着屏幕唱着自己最近一直循環的TWO,活潑的英文歌很适合小姑娘。程長在下面給她搖着鈴,看自己旁邊的向榮沉着張臉,也不問他。自己現在心情好的很,實在是懶得管他那些破事。
李端然唱到:Hold me closer never let me go,I don't want any other baby.Two is the one .two is the one.I was lonely never had nobody.But now I've got double baby.Two is the one two is the one for me.One never had so much fun走到程長面前,眼裏全是深情和喜悅。
他聽着歌詞心裏更甜,她是在和自己告白嗎?小姑娘越來越可愛了。
旁邊的向榮看着自己的好友開心的樣子,心裏酸酸的。自己家那個死丫頭不知道讨好自己也就算了,坐的離自己那麽遠又是什麽意思。
許一心感覺到了他的視線,接過麥克風,唱着自己的歌。李端然坐在程長旁邊聽着許一心投入的唱着丁當。她之前不喜歡這類型的歌啊,自己聽的時候她還在一旁說是無病□□。
許一心本來是想逃開向榮壓抑的視線,但是現下唱着猜不透。總覺得唱的全都是自己的心情。不知不覺的淚流滿面。
向榮一直對自己是不冷不熱,她覺得離他很近,偏偏他又冷冷的把自己推開,她之前一直覺得他只是有自己不能說的故事。既然已經認定這個人,自己有的是時間感動他。
但是她最近卻越來越沒信心。她完全不了解這個好像離自己很近的人,更不懂他和那個林欣的關系。自己在看着那個漂亮優雅成功的女人,看着自己眼前的他因為另一個女人的一句話而陰晴不定越來越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李端然聽着她的歌聲感覺句句揪心,自己都被她唱的有一種代入感。再仔細盯着那個一貫自信,神采飛揚的小女生,她臉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挂滿了眼淚。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拿過麥放下。牽着許一心說:“一心,陪我去洗手間。”
許一心也知道自己失态了,由着她拉着自己。
一出包廂,許一心就蹲在門路哭起來。李端然也不知道她具體是怎麽回事兒,再加上這兒也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只是輕輕拍着哄她。
一會以後,許一心擡頭看她,一雙鳳眼沒了往日自信驕傲的神采。滿滿的全是委屈。李端然從沒見過她這副脆弱的樣子,心裏也慌了。剛要開口問,就聽到許一心喃喃的說:“端然,我已經陷進去出不來了。不管是好是壞,我都要走下去。我這麽好,我會找到許我一心一意的人。我值得。”
李端然聽着她的話,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自己聽的,也不多說什麽,只是輕輕哄着她。有帶她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
再回包間,兩個男人自得其樂的唱的開心。
許一心直接切歌,唱起了自己的保留曲目藍旗袍。李端然剛剛被她哭的心慌,腦子裏亂亂的。程長坐到旁邊也全然不知。
程長把她摟到懷裏,看她皺着眉頭就知道一定是因為許一心,畢竟自己完全沒有理由惹到她不高興。
她靠在他懷裏,聽着許一心婉轉的嗓音,她的朋友這麽好,她配所有人都可以說是綽綽有餘。不知道那個向榮到底有什麽本事,能這麽折騰她的好姐妹。
接下來滿腦子想的全都是許一心的事兒,一點心情都沒有。她看旁邊程長高興的樣子,也不想掃他的興。點名要他唱信的‘不能沒有你’。幾年之前聽他唱這首歌,全都是心動。
他對她是予取予求,自己媳婦都發話了,哪有不唱的道理。唱的游刃有餘全是深情。
向榮看着這兩個一直在曬幸福的人,恨得牙癢癢。想抓過那個不乖的小女人,好好的收拾一下,但是看她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也拉不下臉過去搭話。
4個人各懷心事的唱完歌,出了錢櫃,李端然喊許一心和自己一起走,她剛剛一直哭的傷心,後來又一直喝酒,自己實在是放心不下。
一旁的程長握握她的肩膀,她擡頭看他,見他微微搖頭,有點不解。自己看許一心傷心難過難道要放着不管?
那邊許一心卻上了向榮的車沖她搖搖手。
李端然上了車,有點不理解的問程長剛剛他是怎麽回事?而且看唱歌的時候他好像和向榮很熟。
他自然不敢騙自己老婆,但是另一邊也是自己多年的好兄弟。他看得出向榮對許一心也并非不上心。有些事,還是兩個人自己解決的好。他索性打着馬虎眼,和李端然賣乖。
她也沒再追問,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一路回了家。剛把李端然送走,那邊向榮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晉江周日抽了以後,我的點擊一直沒恢複。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