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rish
李端然本來想在開學之前,自己也可以休個小長假。結果程長用事實告訴她,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她還窩在床上不想起床的時候,電話一遍遍的響起來。李端然小姐打算一直假裝沒聽到,過段時間自然就不響了。沒想到不識相的除了打電話的人,還有打擾自己安眠的老媽。
王豔女士中氣十足的聲音明明在門外,但是就好像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來一樣。:“李端然,你在不起床,我就去拿噴壺。”
不管自己是十幾歲還是二十幾歲,面對媽媽的必殺技,只有投降的份。她有氣無力的說:“起床啦。”真是怕了這些人。拿起電話,果然是程長。
一邊抓着頭發,一邊撥過去。電話馬上被接起:“小懶豬?舍得起床了?”
她在電話這邊仿佛能想到程長噙着笑的臉。:“幹嘛啦,一早上一個一個的電話。”
她的聲音隐約帶點怒氣,聲音變得更細,反而像是撒嬌。:“嗯,也沒什麽事兒。就是通知你一下。明天晚上,6點。唐園,兩家的家長見一下。”
:“啊!”她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一點睡意都沒有了。:“明天?也、也太急了吧?我還沒通知我爸媽呢。”
:“我已經通知好了,一切準備就緒,怎麽?你媽媽還沒告訴你啊?”聲音好像帶着些許好奇。
:“程長,你個騙子,你早就和我媽商量好了。最後才告訴我,裝什麽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真生氣了,還是真無奈了。
:“哦,那好吧,你既然都清楚,別忘了啊。還有,打扮漂亮點,別太緊張,醜媳婦早晚都得見公婆的。”
:“我才不是醜媳婦好嗎。”
:“恩,總之你見公婆,就好。”
:“……”
:“喂?端然?怎麽不說話,好了,我要賺錢養家了。你自己準備吧。拜拜。”
:“灰灰。”
挂了電話,整個人攤在床上。自己知道早晚要見程長爸媽,也沒有不情願,不過這也太早了吧。還有自己的媽媽,自己回來還不到兩周,至于這麽快就把自己打包送走嘛。
等她洗漱好,王豔女士已經倚在沙發上吃着水果,看雜志了。
她走進自己媽媽,王豔女士就好像沒看到她,連眉都沒挑一下。繼續翻着雜志、
她躺在王豔女士肚子上,說:“媽媽,你這麽想把我嫁出去嘛?”
王豔女士合上雜志,看着自己的女兒,心裏好笑:“怎麽這麽說啊?你說明天晚上和程長爸媽吃飯?”
她喬了個舒服的位置,抱着自己媽媽的腰,哼哼唧唧。
王豔女士摸着女兒的頭,輕撫她的頭發:“傻孩子,你嫁出去我又不是不要你了。你找到好歸宿,我當然開心。程長安排的确實是有點急,不過我理解他。這4年,我看着他走過來。他心急我是理解的。”
她聽着王豔女士說着從沒說過的話,心裏暖暖的,自己的媽媽也喜歡自己中意的人。她睜着大眼睛故意賣萌的看着王豔女士說:“媽媽,媽媽,我嫁人還可以回家嗎?”
王豔女士聽着女兒的話笑出聲,故意逗她:“你就這麽着急嫁出去?死丫頭,萬一人家父母不滿意你呢?而且誰說家長見面就要馬上結婚了?”
懷裏的小姑娘不滿意的扭了扭頭,:“媽媽,你真讨厭。”
李端然小姑娘真的有種醜媳婦見公婆的即視感。來來回回換着衣服,照着鏡子,總感覺自己有哪不對勁,頭發好像太短了,穿的端莊點吧像偷穿媽媽衣服的小女孩,活潑點吧,有總感覺不适合明晚的氛圍。索性約了許一心去逛街。
明明才幾天沒見,許一心感覺整個人像瘦了一小圈的樣子。李端然記着那天唱歌時候她就不在在狀态更是緊張。還沒開始逛,就拉着許一心去喝東西。
吸着熱可可,她輕撫着許一心的手問:“親愛的,你怎麽了,幾天不見看着更憔悴了。”
許一心收回手,捧着飲料,熱氣熏在她臉上,整個人一片氤氲。緩緩的說:“我失戀了。不、準确的說,我的一廂情願結束了。”
李端然聲音一下子激動起來:“才幾天的事兒?之前不是還一起唱歌呢。”
許一心苦笑:“端然,我覺得現在不該打擾你的心情,讓你陪着我不開心。但是我不說,你肯定是更不放心,你慢慢聽,別着急。不過有一個條件。”許一心擡頭認真的盯着李端然。
:“恩,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
:“別因為我的事兒難為程長,他和向榮也是朋友,但是你剛回來,你們分開時間又長。我不想你因為我的事兒去逼他,好嗎?”
那天唱歌以後,李端然就看出那兩個男人關系不一般。也變相問過程長。程長只是和自己說,兩個人的事兒最好是他們自己解決。而且以他的了解,向榮應該是喜歡許一心的,也不會讓她受委屈。誰承想,這才兩三天,許一心就說分手了。
她看着眼前憔悴的許一心,完全沒有了女王的氣勢。不過她也清楚,感情的事,容不得其他人插手。所以自己只能作為傾聽者不能做仲裁者。
半個鐘的時間,許一心把自己和向榮的相知相識清清楚楚的交代給李端然。她聽着,這分明不像分手的兩個人,反而像是熱戀中的人。
她有點不理解的問:“一心,你就這麽放棄了?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們之間只是溝通的問題。”
許一心搖搖頭:“讓你別着急,我還沒說清楚呢,沒這麽簡單。你也知道,兩個人有什麽問題,說清楚就好。問題是現在是3個人。而且我好像才是那個第3位。”
許一心又繼續說着徐欣和向榮之間的事兒,沒有一絲波瀾。感覺這件事兒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不過是個說着別人的故事的旁觀者。
李端然知道許一心的性格,她對感情是有潔癖的,她要的純粹,不允許有一絲雜質。現在兩個人的感情裏面有第3個人了,更別說她還是那第3位。現在,她肯定是會放棄的。自己能做的,也只是盡快幫她恢複。
李端然拉着好友去逛街,故意炒着氣氛:“親愛的,等C大開學,我給你介紹些有知識有文化的高大上男青年,那些一身銅臭味的臭男人都去死吧。”
許一心也打着精神應着她。不是自己的想也沒用。何必用錯誤的事兒折磨自己,有些東西還是早死早超生的好。
兩個人好久沒聚到一起掃貨,李端然拿了一件寬肩帶白色的蓬蓬裙,她自己則挑了一件紅色的高開叉連衣長裙。自己原來一直為了那個人壓抑着,什麽淑女風,知性風,根本就不适合自己。
兩個人身上一紅一白,裙子一長一短兩朵姐妹花各有風情。
李端然感覺到有視線一直盯着這邊,回頭一看正是向榮。許一心随着視線看過去,心裏一慌,倒也沒說什麽。直接去結了賬,把裙子穿在身上。
李端然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許一心已經沒了人影。服務員告訴她那位小姐和朋友先走了。她自然知道那位朋友是誰,也不再找許一心,有些事兒,她還是要自己解決的。
第二天晚上,程長先過來接李端然,兩邊家長稍晚一點過去。
程長看着一身白色蓬蓬裙,裸色細高跟的小姑娘,年輕又時尚。彎腰給她系上安全帶,在她唇邊偷了個吻,她也不害羞,大膽的回吻着他。她哪有什麽技巧,只是生硬的吻着他,甚至磕到了自己的牙齒上。但是生澀的反而激起了他的欲望。
趕快離開讓自己心動的唇,定了定神,今天晚上有要緊事呢。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一個紅寶石櫻桃發夾。他伸手幫小姑娘整理整理頭發,伸手把發夾夾在她的左耳邊。輕輕在她耳邊說:“Your are my cherish.”
李端然的臉一紅,cherish,珍惜。
兩個人到了沒多久,兩家父母也一起進來了,王豔女士和程長的媽媽手挽着手,聊得很開心看樣子很相熟。程爸爸和李爸爸也是一派談笑風生。
李端然不經意的端詳着程爸爸程媽媽。程爸爸身體硬朗,身材和自己爸爸差不多,沒有中年發福的痕跡,眼睛倒是和程長一點不像,程長的眼睛是細長的鳳眼,程爸爸确是濃眉大眼。程媽媽和王豔女士一樣保養的看不出年紀。眉心一顆美人痣,程長的眼睛是像媽媽的,一樣細長的鳳眼很是有風韻。
兩家人圍着圓桌做好,程媽媽看着李端然滿意的點點頭。笑着說:“小姑娘長的俏生生的,一張娃娃臉看着真是小,程長倒是好福氣,老牛吃嫩草。”
李端然臉一紅,一時不知道怎麽回,只是叫着阿姨,給長輩們添着茶水。
程長知道自己母親一定是滿意,開着玩笑:“要不是我下手早,您去哪找這麽好的媳婦?”
在座的長輩被他這句話逗的開懷大笑,李端然倒完茶水,做到程長旁邊,輕輕擰他一下。油嘴滑舌。
一頓飯吃下來,兩家人其樂融融談笑風生。
飯後,爸爸們看着電視談着政治,軍事。兩位媽媽悠閑的坐在沙發上聊着天。程長給自家母親遞着水果,給王豔女士倒着茶水,看旁邊的小姑娘傻傻的陪着笑,一樂。
:“阿姨,媽,我們想快點辦婚禮,趁着端然還沒開學,正好還能度蜜月,你們覺得呢?”程長說的輕巧,旁邊的李端然正吃着一顆車厘子,差點咽到。
程長媽媽挑眉看看他,又看看李端然說:“端然,你也同意嗎?”
李端然正努力把一顆車厘子咽下去,漲紅了臉。這種事兒程長已經提出來了,她也沒什麽理由好反對。只是點點頭。
就這樣,兩邊家長開心的商量着婚事,李端然在旁邊陪着笑,看着程長一臉得意,心裏暗暗的不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