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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你是師父,對不對?

容珏見她怔愣出神,忍不住在她的唇邊偷了個香。

“在想什麽?這麽入神?”他問道。

蘇如霜回過神來,對上容珏的雙眸,吶吶道:“妖孽,以後……你光明正大地看吧。”

他哭笑不得地刮了一下她的瓊鼻道:“你是現在是我的太子妃,我當然可以看你了。”

容珏被她呆萌的樣子逗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有愣神的時候呢,沒想到你這樣還挺可愛的。”

蘇如霜臉色一紅,擡眸看着他:“你對求雨的祭祀之舞有把握麽?”

“沒有。”容珏十分幹脆地道。

“沒有你還……”蘇如霜震驚了,轉而生氣道,“你要是求雨輸了,司徒媚只要再贏你一局,到時候就是你輸了。”

容珏道:“我不信,老天爺會幫她這樣的人。”

“……”蘇如霜覺得,自己真的敗給妖孽了,只好道,“好吧,看在你這麽盲目自信的份上,我用心點教你,省得等會兒出醜,半滴雨也求不來。”

說不擔心是假的,所以,蘇如霜打算的是,替容珏來跳這祭舞。

司徒媚在跳完求雨祭舞的時候,的确是下了一陣小雨,沒有一會兒就停了。

等到容珏開始求雨的時候,蘇如霜溜到了後院裏面,開始跳起祭舞。

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輸。

庭院中,落英缤紛,一個身穿紅衣禮服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儀态清美,舞姿翩跹,仿若落入凡塵的天上仙。

蘇如霜手中擎着一把劍刃,直指蒼穹,念動咒語,手指在劍刃上輕輕一劃。

天地玄黃,萬物發生,今以祭祀之舞,求天賜甘霖。

蘇如霜的腳下驀然展開了一個紫色的法陣,上面紋着瑰麗而繁複的古老文字,法陣旋轉着擴大。

楚飛鴻不由得看怔住了。

因為眼前人的一舉一動,都和當年鳳傾歌在跳求雨舞的時候一模一樣。

是他的錯覺嗎?還是……

他在和慕容雲柔交換完火炎珠之後,對接下來的巫術比賽并沒有什麽興趣,便在皇宮裏面四周游玩。

沒想到這個庭院裏面,竟然讓他意外看到了這樣一番景像。

“你,你怎麽會跳這個求雨舞的?”楚飛鴻吶吶地問道。

蘇如霜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有人闖進來,打斷了她的祭祀之舞,此時大家不是應該集中在巫術比賽的賽臺那邊看比賽的嗎?

楚飛鴻這個小子是怎麽跑出來的啊?

蘇如霜雖然氣惱,但表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月國太子真是好興致,我記得太子是代表月國來參加巫術賽的,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她心裏面着急容珏那邊的情況,卻沒有注意到楚飛鴻的靠近。

這要是放在往常,他小子還沒過來她就已經先知道了。

他忽然緊緊地攥着她的衣袖,眼底光華璀璨,絢爛無比,稚氣未脫的小臉上滿是期待的神情:“你是師父,對不對?”

“我是巫術師,會跳這個求雨舞不奇怪吧?”蘇如霜挑眉道。

“我看到你的法陣了。”楚飛鴻十分篤定地道,“每個人的法陣都會有些微的不同,我記得你的求雨法陣。”

還有專屬于她的風采,那一襲紅衣恣意飛揚如烈火紅蓮的,除了鳳傾歌,他想不出來第二個。

蘇如霜沒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個,沉默了片刻道:“每個人的法陣的确是有些微不同,但是求雨法陣,是一樣的。”

“只是因為每個人身上流淌着的靈力修為不一樣,所以法陣的顏色才會不一樣。”

“可能你師父的法陣正好和我的一樣,是紫色的罷了。”

楚飛鴻心中劃過一絲落寞,他緩緩松開了蘇如霜的衣袖,唇角輕扯道:“看來,是我認錯人了。”

蘇如霜看着楚飛鴻轉身離開的背影,心中一哽。

對不起,飛鴻。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天命鳳星,也不是鳳傾歌,更不再是你師父了。

她害怕和他相認,害怕他問起來,她當初為什麽要放棄他。

現在的她沒辦法回答,真的沒辦法。

她害怕他說如果,當初她選擇的是他,現在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只是那些已經發生的歷史,終究是再也無法改變了。

忽然,滴滴答答的雨滴落了下來,打濕了她的頭發,臉頰還有衣襟。

她剛才的祭舞被飛鴻打斷了,那現在的雨是…….

蘇如霜擡頭看天,終于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太好了,容珏他終于成功了。

司徒媚的臉色十分難看,她站在雨中,擡眸看着容珏,眼底一片死寂。

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做一個廢人的。

容珏看着她,神色冰冷道:“在你下毒害我母後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動手?”

見司徒媚遲遲不動,容珏幹脆一掌擊出,打在了司徒媚的腹部。

她的身體如斷線風筝一樣飛下看臺,倒在了地上。

她能夠聽到自己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還有五髒六腑都絞痛不已,丹田處渙散得只剩下一縷脆弱的靈氣在支撐着她最後一口氣。

躲在暗處的九辰再也忍不住了,他不能眼睜睜看着她就這麽死去,他要帶她離開!

“主子,咱們走吧。”九辰抱起地上的司徒媚,神情焦灼道。

司徒媚忽然間笑了,笑得凄涼而哀恸,一絲鮮血從她的唇角邊緩緩流下。

她艱難地轉眸看向容珏,眼眶泛紅,聲音嘶啞地道:“容珏,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九辰擔心若是晚了,司徒媚可就真的沒有得救了,連忙施展輕功把司徒媚從皇宮裏面帶走。

容珏倒也沒有阻攔,司徒媚結結實實地受了他這一掌,估計已經是命不久矣,就算僥幸活下來,也是一個廢人了。

九辰帶着司徒媚回到風月樓,風月樓裏面的人見到他們的樓主這麽奄奄一息地被九辰抱了回來,全都驚訝萬分。

“樓主,到底是誰這麽對你?”

“九辰,你說,你是怎麽保護的主子,她怎麽會傷成這樣?”

九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沉默着把司徒媚輕輕地放在床榻上,眼中神色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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