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交心
容婳一心要和楚飛鴻比個高低,楚飛鴻雖然一直在讓着她,但是容婳一直在步步緊逼,最後他終于忍不住要給她個下馬威了。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楚飛鴻把靈力修為分別凝聚在兩只手的手掌間,趁着容婳向他攻擊過來的時候,一只手用靈力抵消掉容婳的攻擊,另一只手的靈力則是趁機朝着她攻擊過去。
容婳躲閃不及,雖然有千翊及時出現幫她擋住了大部分的攻擊,但是她本人還是被楚飛鴻的靈力打中了。
千翊連忙抱起容婳,着急地道:“小主人,你怎麽樣了?”
糟糕,小主人似乎受傷了。
楚飛鴻看到容婳受傷,想要上前去看看她,卻被千翊給攔住了。
“你還想要對她如何?”
楚飛鴻連忙解釋道:“別誤會,我只是想要幫她療傷而已,我不是故意要傷她的。”
千翊還是很警惕地看着他道:“真的?”
楚飛鴻看到容婳受傷吐血的那一刻,也是後悔了,他不應該對她一個小女孩下手這麽重的。
最後,在千翊的監督之下,楚飛鴻開始幫容婳療傷。
沒過多久,容婳便醒過來了。
楚飛鴻收回了靈力的輸出,道:“本宮不是故意的,你現在感覺怎麽樣了?”
千翊冷眼旁觀,默默地看着楚飛鴻,為他默哀中。
惹到了小主人這個魔女,他就自求多福吧。
容婳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道:“我現在很不好,千翊,咱們還是走吧,輪回之境咱們自己找就行,不要這個暴力***忙了。”
楚飛鴻着急了:“等一下,你們不能離開!”
一個是聖女,一個是文武百官和老百姓眼中的青鸾神鳥,他們怎麽能這麽輕易地就離開了呢?
容婳就是算準了楚飛鴻現在還不能讓他們離開,所以才膽子這麽大。
她也沒想做什麽,就是想趁此機會讓楚飛鴻道歉服軟而已。
她才不要被他吃死呢。
楚飛鴻眼中的眸光漸黯:“落雪,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肯繼續留下來?”
驀然聽到落雪這個稱呼,容婳微微一愣。
那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又來了。
自從她穿越過來之後,所有人都叫她婳兒,已經有多久沒有人叫過她原來的名字了?
她在福利院的時候,就是一個小混混,是個女魔頭,常常帶着一群孩子欺負另外一群孩子。
後來,是義父把她帶走了,給了她一個家,還有優渥富足的生活。
她生活得像是真正的千金大小姐一樣,只不過多了些痞氣罷了。
從小到大,義父用心栽培她,把她當成是自己的接班人。
就是因為他看中了她的氣勢和魄力,強悍的手段,還有領班的霸氣。
不僅如此,義父還給了她一個很好聽的名字——雲落雪。
他說,因為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正好是一個下雪的天氣,所以給她取名叫落雪。
這個名字,是義父給她的一份禮物,也是她和原來的世界的最後的寄托。
現在再次聽到這個名字,竟莫名讓她的心中一軟。
容婳竟然有一種想要就此原諒楚飛鴻的沖動,就因為他叫了她一聲落雪。
可是這次要就這麽輕易地原諒他了,下次他再欺負她怎麽辦?他的巫術修為可是比她還要高呢。
容婳挑起楚飛鴻的下巴,用調戲的目光看着他道:“想要我原諒你,就看你的表示了。”
她不說要如何做才肯原諒他,只是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
楚飛鴻眸光微斂道:“好。”
她不是說想要俸祿嗎?那就給她開個正一品的爵位的俸祿和待遇好了。
除此之外,楚飛鴻還給容婳找了很多新奇的小玩意來逗她開心,什麽水晶燈,琉璃盞,玉如意,還把珍貴的雪緞,白狐裘送給她。
容婳知道楚飛鴻是很用心在讨她的歡心的,看來他是真的很需要她這位“聖女”的存在啊。
東宮,夜色下,一個紅色的傳送法陣在楚飛鴻的寝殿外面亮起。
下一刻,容婳的身影出現在窗臺邊上,看着正在處理公文的楚飛鴻,她不由得笑了笑,依靠在窗邊。
“殿下對我這麽好,落雪都要懷疑,殿下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原本只是無心的一句話,不過容婳卻看到,楚飛鴻手中執筆寫字的動作頓了頓。
楚飛鴻擡眸看向容婳這個不速之客,忽然問了她一句:“如果我說,是呢?”
容婳微微一愣,轉而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驀然一笑:“太子殿下,如果你只是想要我留下來,大可不必說這樣違心的話。”
反正她找到輪回之境就要回去了,在這裏最好還是不要有什麽感情糾葛。
要不然,她怕到時候自己會舍不得離開。
容婳拿出兩壇醉春釀:“這是你們月國最出名的酒了,我就借花獻佛,和你一醉泯恩仇好了。”
楚飛鴻的視線落到了容婳手中的酒壇子上,喃喃道:“你這是……要和我一醉泯恩仇嗎?”
“算是吧。”容婳看到楚飛鴻還有些公文沒有處理好,便問道:“你還要多久?”
如果比較久的話,今晚她就先回去休息了,改日再和他喝酒聊天。
這是她平常和道上的兄弟們和解的方式,不管往日有什麽恩怨,江湖上的規矩,一醉泯恩仇。
“既然是落雪的邀請,自然是馬上就可以。”楚飛鴻微微一笑,放下了公文,從殿裏面出來。
“來,喝酒。”容婳把其中一個酒壇子遞給楚飛鴻,問道,“雖然我是遲早要離開的,不過時間上可以和你配合一下,你告訴我,你要以上天的名義做什麽?”
他雲淡風輕地倚靠在廊柱上,霞姿月韻,金冠束發,青絲随風缱绻飄拂,眉目如畫卻清冷落寞,狹長的鳳眸中透着一股子堅韌和不屈。
“不做什麽,只是那群老頑固,不肯把國庫裏面的錢用在提高軍備上而已。”楚飛鴻喝了一口酒,有些悶悶地道。
“南月的國民本來就不擅長打仗,若是不在軍備上多花些心思,國家富足又如何?到頭來連自保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