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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落入陷阱

“可是那些老臣們紛紛出言阻止,說是若是大幅度增加軍政上的開支,勢必會引來強國的注意,懷疑咱們月國有破壞和平條約的嫌疑。”

楚飛鴻又給自己灌了一口酒道:“可是有劍不用,和無可用之劍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這群文臣不就是仗着自己舌辯之才了得,不想讓武臣在朝中的地位超過他們,所以才拼命打壓本宮的政策措施嗎?”

這些朝堂之上的利益傾軋,他本不應該和其他人說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容婳就這麽安安靜靜地聽他說着,發洩着,只是看向他的雙眸中似有波光潋滟,在月色下泛着清冷而絕美的光華。

楚飛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和她說這些……

她才十二歲吧,這麽小的年紀,知道他在說什麽嗎?

楚飛鴻扶額:“抱歉,剛才是本宮太激動了,不該和你說這些的。”

容婳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系,我都懂,你現在的處境比較艱難,你要用聖女的名號就用好了,就算你找到輪回之境,告訴我也無妨,我會留在月國,直到你不再需要聖女的名號為止。”

所謂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沒想到他竟然能夠遇到這樣一個,紅顏知己。

楚飛鴻勾唇一笑:“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還是挺成熟的。”

容婳微微怔了怔,轉眸看向楚飛鴻道:“你別看我身體還小,我可是已經……”

“已經什麽?”楚飛鴻下意識地問道。

容婳似乎反應過來什麽,臉色一紅,忽然轉過頭去,傲嬌道:“女人的年齡是秘密,不許問。”

“就你這小丫頭的年齡還秘密。”楚飛鴻忍俊不禁地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幫子,“所謂的輪回之境,不會是你杜纂出來的吧?”

要不然他怎麽會這麽久都找不到這個地方?

就連典籍上面的記載都沒有。

“當然不是我杜纂出來的了,那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可以幫我回到我的故鄉。”容婳道,“你別管這麽多了,盡力去找就是,要是真的找不到那個地方……”

“真的找不到便如何?”楚飛鴻忽然有些期待地看着她。

“真的找不到……”容婳的眸光忽然黯淡下來,“那就再說了。”

看到她失望的樣子,楚飛鴻不由得心中微微一沉。

她應該是很想要回去她的故鄉吧?

“和本宮說一下你的故鄉吧?”楚飛鴻擡頭仰望星空,淺笑道,“你這麽希望能夠回去,那應該是一個很美好的地方吧?”

“真要說起來,那是一個和這裏完全不同的世界呢。”容婳道,“那裏有高樓大廈,有飛機汽車代步,各種高科技,嗯,雖然這裏有陣法,有巫術,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我的故鄉呢。”

更重要的是,那是一個比這裏的更加先進文明的社會,更加民主,更适合她生存。

在那裏,不會有那麽多的封建等級制度,人和人之間也平等多了。

“是嗎。”楚飛鴻清淺的眸光落到了她絕美可愛的小臉上,帶了幾分試探地道,“落雪,難道這個世界,沒有一點你留戀的東西嗎?”

留戀的東西嗎?

容婳道:“不知道呢,或許到了最後做決定的時候,我才會明白心裏面到底是想去還是想留吧……對了,我送你一樣東西吧。”

容婳用煉器的本領給楚飛鴻煉制了一把手槍,并且還用鐵器煉了幾顆子彈裝上去。

“這是給你防身用的,如果要推廣來用的話,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那麽多的煉器師來做到人手一把,如果只是要提高月國的軍隊裝備的話……”

容婳把手槍在手掌中帥氣地轉了幾個圈,遞給他道:“能夠做到每個将領都有一把就行。”

楚飛鴻從容婳的手中接過手槍,問道:“落雪,這個也是你家鄉的東西嗎?”

“嗯哼。”容婳道,“這個就當是你幫我找到輪回之境的報酬吧。”

她向來恩仇分明,既然楚飛鴻幫她了,那她也要替他做點什麽來意思一下才行。

“關于槍火的設計圖,等你找到輪回之境,我會一并給你的。”

這樣,他就沒有理由找到了輪回之境,而不告訴她了。

楚飛鴻看着手中的武器,沉默了半響後,輕聲道:“謝謝。”

容婳擺擺手道:“不用客氣,來,我教你怎麽用吧……”

看着兩人融洽相處的場景,一雙躲在暗處的眼睛中充滿了不忿。

什麽聖女,不過是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野丫頭罷了!

若是真的要投入大量的銀錢來制造這樣的武器,到時候國庫的銀錢一查點起來,他貪污虧空國庫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嗎?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太子成功推行軍備改革的政策,否則,他就死定了。

躲在暗處的人眼眸一轉,計上心頭。

數日後的晚上,容婳忽然聽到侍女來報:“聖女,太子殿下要見您,說是有要事相商。”

要事?

容婳的眼眸驀然一亮,難不成,楚飛鴻他找到輪回之境了?

欣喜之下,她沒有多想,而是加緊了腳步跟着侍女離開了。

可是侍女帶她走的路線卻并不是去東宮太子寝殿的路。

容婳警惕起來:“你要帶我去哪裏?”

可是下一刻,容婳的腳下一空,很快便落到了一個暗牢裏面去了。

她伸手去觸碰牢籠,卻發現困住自己的牢籠周圍貼滿了圍困符咒,她想要用傳送法陣離開也不行了。

怎麽辦?

容婳連忙大聲呼喊起來:“救命啊!”

她正想要向楚飛鴻求救,可是卻發現她的修為在這個牢籠裏面完全使不出來。

契約着千翊的戒指,也毫無動靜。

可惡,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牢籠啊!

容婳忽然聞到一股異香,很快便陷入了深沉的睡眠當中。

一個身穿一品官服的中年男子看着落入陷阱的容婳,唇邊露出一抹冷笑。

“安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雲落雪,記得千萬別給本相露出什麽馬腳。”

那個被叫做安溪的女子應了一聲,下一刻,她的元神便化作一抹流光飛入了容婳的額間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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