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槍上陣
雖然一整天的拍攝都很順利,但是完成所有鏡頭的時候也已經快要晚上九點了,孟司明收了工之後沒有見到封行,打了好幾遍電話對方才接了起來。
“明哥……?”封行的聲音迷迷糊糊的。
“去哪了?收工了,快回來!”孟司明不耐煩地說道。
劇組裏人這麽多,尤其瞿若朗還在!孟司明環視了一圈,瞿若朗的影子都沒看到,封行也不接電話,常年被陳醋浸泡的他特別憤怒!想要現在就揍瞿若朗一頓。
江洛清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早就失去了想要秀恩愛的激情,從蘇梓的包裏偷了點零食墊饑,穿着霸道總裁的風衣擺着霸氣的造型,站在孟司明身邊一臉嚴肅地嘎巴嘎巴吃着薯片。
孟司明正在氣頭上,聽着身邊嘎巴嘎巴的聲音心煩意亂,轉頭怒視着江洛清道:“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
江洛清也是一肚子氣,冷酷地皺了下眉,嘎巴得更響了。
一邊蘇梓剛一收工就癱在椅子上睡着了,謝靜言小心翼翼地把他背起來,剛經過江洛清身邊,蘇梓立刻睜大了眼睛清醒過來,警惕地說道:“有人偷了我的薯片!”
江洛清聞言趕緊用力咽了兩下。
謝靜言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趁機拍拍蘇梓的小屁股,安慰道:“不是你的薯片。”
蘇梓立刻從他身上直起身來,驕傲地說道:“不可能!我的薯片是副導演從國外給我帶回來的,全劇組只有我自己有!這個味道一定是我的!”
江洛清趕緊把袋子背到身後,一邊冷酷地給謝靜言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帶着蘇梓離開。
謝靜言本來就不願意讓蘇梓跟這些人多打交道,一邊哄着蘇梓快步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孟司明冷眼看着這些神經病,心情更糟糕了!
好在這個時候封行從外面回來了,滿頭大汗地跑到孟司明面前,帶着歉意說道:“明哥,對不起啊,我回來晚了。”
孟司明覺得自己藥丸,每次不管有多大的氣,只要看見封行可憐巴巴的這個樣子就立刻消了一半,嘆了口氣說道:“先回去,到家再找你算賬。”說完看着江洛清不耐煩地說道:“別吃了,去開車!”
結果本來想要秀恩愛的江董不但沒有達到目的,反而自己的司機被孟司明拿去使喚,只能一個人開車回家,特別憋屈。
封行一路上特別安靜,縮在一邊看着窗外,孟司明也是累了一天,倒在車上就開始睡,一直到家才被封行叫醒。
一到家孟司明就倒在沙發上不想起來,雖然拍了一天的室內戲,但是一整天精神都高度緊張,這時放松下來,孟司明覺得渾身都疲憊。
封行是魂不守舍的樣子,坐在孟司明身邊,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什麽。
孟司明看他的樣子就覺得不對勁,輕輕踹了他一腳,不爽道:“是不是想你的朗朗呢?”
孟司明十分後悔,瞿若朗那樣的人讓他自生自滅就行了,就不應該一氣之下讓江洛清那個二百五去為難他,反而把事情辦砸,為難了自己。
“我答應過你,不會喜歡他了。”奉行讷讷地說道。
他現在心裏亂糟糟的,跟他那個狗仔師父談完之後,心情就一瞬間跌落到谷底。
李明在狗仔界是出了名的手段下作,見到怎麽開條件封行都不肯動搖,于是最後只能拿出殺手锏來威脅封行。
封行一看到他遞過來的照片整個人就立刻僵住了。
照片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正好是當時他剛跟孟司明換回來的時候,孟司明在醫院低頭親他的照片。他那個時候根本沒有任何記憶,當時的事情孟司明也沒有告訴過他,但是這照片不會作假,雖然因為離得遠,有些模糊,躺着的人看不清楚,孟司明的輪廓一看就知道。
李明之所以沒有把這張照片賣出去,打的無非也就是這個算盤,用這個來威脅封行,肯定能得到更勁爆的資料。
“那你晚上的時候出去幹嘛了?還不接我電話?”孟司明氣道。
封行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蹭過去抱住他,把臉埋在孟司明的胸前,難過地說道:“明哥,我想搬出去住了……”
封行覺得孟司明就是遇上了他才會這麽倒黴,如果他現在離開的話,就算李明把那幾張照片賣出去,顧小滿肯定也會想辦法遮過去,但是如果他還繼續跟孟司明在一起,就算李明不威脅他,兩個人也早晚會被拍到什麽其他的東西。
“你還說你不喜歡瞿若朗!?”孟司明暴跳如雷,“好端端的幹嘛要搬出去?你是不是要去跟你愛豆同居了?!”
封行一直都覺得孟司明智商挺高的,怎麽這麽悲傷的時刻就忽然智商下線了呢?
被孟司明一通亂吼,封行的眼淚都吓回去了,擡起頭看着他不高興地說道:“我愛豆就是你,我不想跟你同居了!”
封行簡直都要急死了,這麽嚴肅的時刻他怎麽能光顧着吃醋呢!
孟司明一臉嚴肅地看着他,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沒有辦完,所以封行才會這麽嚣張的……同居是同居過了,但是同居該做的事他們一樣都沒有做過,撐死就是親親抱抱,一點實質性的進展都沒有!
之前兩個人用着對方的身體,他始終覺得別扭,後來背上又受傷,他害怕發揮失常還是沒有做,再後來就是接二連三的工作,忙得沒有時間做,孟司明開始認真思考自己是不是太慫了,導致現在封行都對他有意見了。
封行看着孟司明的眼神逐漸變的深沉,還以為他終于進入到了悲傷的情緒中來了,于是他也醞釀了一下,傷心地說道:“是這樣的,之前你親我的時候……”
“我知道。”孟司明打斷他的話沉聲說了三個字。
封行一下子就懵逼了,“啊……?你知道?”
“別說了,”孟司明俯身親親他,然後拿出了影帝的專業水平,極盡深情地看着封行,“是我不對。”
“啊……我不是說你不對,我只是想可能分開的話要安全一點……”封行以為孟司明真的理解了他的意思。
孟司明低聲笑了出來,湊過去又咬了封行的耳朵,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沒什麽安不安全的,乖,我有經驗,不會難受的。”
“什麽經驗?”封行被孟司明的鼻息撩得半邊身子發麻,縮縮脖子用力想孟司明之前都跟誰出過實錘的緋。聞,“是跟祁雅嗎?”
孟司明使出渾身解數不停地撩撥封行,又舔舔他的鎖骨,心不在焉地解釋道:“不是,我跟她什麽事都沒有過。”
封行若有所思地抹了把孟司明留下的口水印,還在認真思考:“也對,祁雅是女的,這個性質也不一樣……”
他這麽一說,孟司明以為他在吃醋,但是那些經驗全都是些陳年舊事了,況且他比封行大了這麽多,有過幾次感情經驗也很正常,不想跟他多解釋,繼續一邊摸着封行胸前的豆豆,一邊說道:“嗯,不一樣,別想那些過去的事了,想想現在……”
這麽迷人的夜色,這麽醉人的氣氛,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雖然明天還有工作,但是孟司明覺得自己完全有體力大戰三百回合!
一想到“現在”封行就更愁了,哭喪着臉問道:“那現在要怎麽辦?”
問得好!撩撥得自己都起了反應的孟司明在心底給封行點了個贊!立刻放開他,豪放地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最近因為減肥健身又重新回來的一身腱子肉。
“明哥……?”封行這才覺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孟司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他的唇間,柔聲說道:“噓,不要怕……”
“……啊?……啊!”封行疑惑地看着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孟司明大力從沙發上抱了起來,然後快步上樓進了房間,把他輕輕放在床上。
“明哥……?”封行開始有點害怕。
愛裝逼好面子的孟司明此刻仿佛神獸附體,勇猛無比,連一點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封行,迅速撲上來就是一頓狂風暴雨般的熱吻。
等到封行反應過來的時候,孟司明早就已經橫刀立馬,躍躍欲試了。
封行快要吓哭了,哆哆嗦嗦地說道:“我……我我……我……”
孟司明根本沒有耐心聽他結結巴巴的廢話,趁着封行笨拙地措辭的時候,狂野地解開了封行的腰帶,用力一扒就露出了裏面的小褲頭。
“我我……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啊!!”
等封行終于想起自己要說什麽的時候,孟司明已經提槍上陣,小蝌蚪仿佛都化身為精兵強将,紛紛複蘇,争先恐後,力争上游……
封行哭唧唧地喊道:“我……我……我我有……很嚴重……的事要說……啊!!”
作者有話要說: 請給狂野的我點個贊!
這邊的蝌蚪你們在哪裏?那邊的蝌蚪舉起你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