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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節

《至死不得》作者:夙寡

關鍵詞:虐心,HE

“說到底你也不過和你媽一樣。”孟安東一邊揉捏着沈渠的臀肉,一邊緩緩動着。

沈渠想轉過頭來看他,無奈全身沒有半分力氣,留給孟安東的,也只是眼角的殷紅,或許是因為情動,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

但孟安東并不在意。

“是……我媽是……那種人,”沈渠被按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着,“但我不是……”

“不是?啧,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呢,沈渠?”

手指扣着桌沿,骨節泛起慘白,沈渠沉默了片刻,喉中嗚咽卻溢出。

“我愛你,孟安東,我是因為愛你……”

孟安東笑了,身下動作更不知節制。

“我就當是聽了個笑話。以後,別再說了。”

上部

高三開學了。

已成高三狗,怎麽能奢望安安穩穩在家裏宅個一兩月。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道理,但八月一號報道時,嘈雜的環境裏還是不時會冒出幾句國罵。

學生們匆匆忙忙看了分班表,又背着碩大的書包在樓層間尋覓着自己的班級。來得早的已坐在自己挑好的位置上與三五舊識聊了起來,順帶看看其他人汗流浃背搬桌子擡板凳的傻樣。

門口胡亂擺着幾張桌子,剛剛人還少些時一推也就過來了,不過現在過道上都站着人,門被堵死了。

“哎哎哎!”一小瘦子剛走到門口,往裏看了幾眼,眼睛一亮,“東子!東子!幫我一把啊!”

教室裏最熱鬧的那夥稍稍收斂了些,紛紛轉頭一看,都樂了。

“矮子,腿一跨不就過來了麽……”說這話的人尾音剛落,那小瘦子就從桌上翻過來,幾步竄過來就給了他一個腦瓜蹦兒。

“去去去,給爺拿書包去。”就這麽說着,真把那個比他高了至少十厘米的人擠到一邊去。

“好了,既然小幺來了,我們接着說。”孟安東看來心情倒是大好,“先給你們透露個消息,今晚……我媽要把卷子收上去查。”

果不其然,兄弟幾個都狼哭鬼嚎。

他倒是不在乎,手裏轉着筆,嘴角一扯。便是個不怎麽正經的笑。

“下午不是還有兩節課的假麽,我們出去一趟,浪一個晚上,明早回來再說。”

玩心還沒收起來的幾個人頓時激動起來,可也有幾個打退堂鼓的,默默退回自己座位去。

鄭白,也就是小瘦子,他雖是也贊成再出去浪一浪,但畢竟還是有所顧忌。

“你媽這邊不好交代吧……”

孟安東的眼裏閃過陰翳,他冷笑一聲,說:“她不敢對我怎麽樣……要是你們幾個還擔心作業問題,喏,我挑了個學號靠前的,就這個……沈渠,一會兒搶了他書包過來就行了。”

“東哥威武,把後路都給我們想好了……”

“滋——”

刺耳的金屬拖拉聲中斷了一人的奉承,孟安東着實也被驚了一下,往後面看去。

套着寬大校服的瘦高個略吃力的挪着桌椅,門口也已然通暢,怕也是他做的。

剛才被鄭白擠出去的人這也才從人群裏擠過來,看到門口沒了桌子,倒也驚異。

“這年頭,也有做好事的?真不容易。”

孟安東拿了報道冊出來,翻了幾頁便看到沈渠的名字。旁邊貼着照片,規規整整的發型,松松垮垮的校服,平淡無奇的很,但縱然是這樣打扮,這人的一張臉也還是出奇的好看。

就因為這雙眼睛,孟安東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長得還挺帥。”鄭白湊過來掃了一眼。

孟安東給了他一拳,笑罵:“有哥帥嗎?別貧了,小四你去把他書包給我搶來,我們先去校門口等你。”

“得令!”

孟安東帶領着鄭白幾人,浩浩蕩蕩往外走去。出門前,他還是回頭看了一眼那人。

沈渠恰好也轉過頭來,清淩淩的眼。

真人……比照片還好看。孟安東搖了搖頭,不過到他的地盤,再好看也沒用。更何況還是個男人。

啧。

出來浪,無非是去網吧泡上三四個小時,再去大排檔撸串喝酒,最後去ktv包個夜場。兄弟幾個家境都殷實,這點錢還是有的。

待都吃飽了喝撐了,歌也唱盡興了,五六個大小夥要麽趴在沙發上,要麽直接躺在地上,安逸得很。酒足飯飽,也就有人想到閑事了。

鄭白喝得還算少,伸手夠來一杯冰水,灌了幾口,眼睛一瞥,看到腳旁睡得像死狗的小四,踢上一腳,問:“下午你小子是存心折騰吧?哥幾個在門口等得花兒都謝了。”

小四這下倒也不迷糊,摸着桌子腿爬起來,撓了撓腦袋,說:“那……那瘦竹竿可拗的很,我去拿他書包,還沒碰到邊兒呢,那家夥就瘋了一樣撲過來……要……要不是老子練過幾下,還沒辦法擺脫他呢……嗝——”

“呦,小四這是碰到對手了。”鄭白再窩進沙發,孟安東眯着眼,聽他說話,倒也有幾分感興趣。這樣想着,便伸手拽過剛剛就一直放在身邊的破書包。

唔……不是耐克,也不是阿迪達斯,在昏暗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什麽顏色的書包,要不是現在有幾分興致,平日裏,孟安東是碰都不會碰這種東西的。

除了書本外,也沒什麽要緊東西了嘛。再一掏,鄭白探過來一看,笑了:“還有人自己帶飯盒?”

孟安東是覺得沒什麽意思了,不過是個窮酸小子。可鄭白好奇心強,把飯盒打開一看,就皺了眉。

“這是人吃的嗎?”嗅到鹹菜濃烈的味道,鄭白随手把飯盒往桌上一扔,便倒在孟安東身邊,打了個哈欠。

待睡到自然醒,已經十一點了。大搖大擺出了ktv,等到了校門口,正是放學時候。

一行人逆着人流向上走着,年級裏不少學生都認得孟安東,有不認識的想要說幾句公道話的,還沒張嘴,就被身邊同學拽住了。

所幸教室在二樓,孟安東也不至于被他人眼神戳成篩子。

“教室裏正好沒人,咱們幾個把卷子抄了再說……”鄭白話音剛落,就有人笑他。

“小白哥,教室裏那不是人麽,哈哈哈……”

孟安東轉頭一看,最後一排坐着個端正身影,聽到他們聲音後擡頭看來,約摸是看到誰了,騰的一下站起,就對着這邊說:“請把我的書包還給我。”

鄭白戳戳小四,笑道:“原來還在這兒等着呢。”

孟安東随意抽了把椅子坐下,他昨個喝的多,現在腦袋都是僵的,便就不想再理會這些事了。

“砰。”小四重重把書包砸在桌上,揉了揉拳頭,向前走了幾步。

“昨天不過搞了你兩三下,人太多,哥哥我施展不開。現在倒是個好時段,小子,來幾下?”

大概是想看看沈渠到底要如何應對,不過是會跪地求饒吧,吃過小四的拳頭,少有人還鐵骨铮铮。

孟安東看向沈渠——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似乎是想到昨天的那兩拳,沈渠皺了皺眉,臉上卻無半分害怕的神色。他的眼也平靜,看着小四像看着尋常蝼蟻,半分波動也無。

這雙眼,就算是此刻,也都泛着潋滟。熟悉的仿佛讓人能脫口而出,卻又恰恰被卡在那個節骨眼上。是誰呢?孟安東撐着頭,想得難受。

小四已經逼近沈渠了,這麽多兄弟面前,小四不可能放水。鄭白的嘴角噙着抹笑,說:“好久沒見小四這麽殺氣騰騰了……”

“停下。”

孟安東站起身來,他拿起書包,走到沈渠跟前,又轉眼看着小四,再說了聲:“停下。”

沈渠有幾分不可置信,他好像已經認定自己今天免不了一頓暴打,但面前的孟安東卻說出了那輕飄飄的“停下”。

小四的拳頭便真收起來了,沈渠看到的,只有孟安東提着他的書包,面無表情,眼裏卻帶着未知的情緒,道:“沈渠,下次可要看好自己的東西。”

陽光可真好。

沈渠這樣想着。再回過神來,教室裏已經沒有人了。

只有吱吱呀呀的風扇轉着。

孟安東從教室一出來,就被鄧栀叫辦公室去了。他是不想去的,但轉念一想自己昨晚的确是過分了,也就磨磨蹭蹭跟了上去。

剛從辦公室出來,就有個不長眼的男生撞過來。可孟安東是什麽人,比起這種白斬雞身材,他沒有吃虧的理由。

自然是他穩穩站着,冷眼看這人往後趔趄了幾步。

到底是沒什麽惹事的心思,孟安東只想倒在座位上再睡他個天昏地暗。還沒走幾步,就聽到那男生喊道:“你長沒長眼睛啊!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嗎?沒家教!”

腳步一頓,孟安東嘆了口氣。

他轉身,打量了這家夥一通。一身名牌,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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