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75章 75

雷恩也高興的走了過去,他與曲馥的對話并沒有避着他們,因此沐青也知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現在他的記憶還沒全部恢複,不過他直覺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因此想也不想要雷恩去問那兩個問題。

雷恩與曲馥說話時,沐青也一直在猜想自己為何會冒出這兩個問題,有什麽幹系,想來想去沒什麽答案,雷恩來了更沒心思,直接撇了水源琨朝雷恩飛奔而去。

雷恩雙手一撈一把接住,将沐青捧在面前像以往那般吻吻他的身子,親完後忽而想起,青青又長大一歲了,他會不會嫌棄自己孟浪,會不會覺得自己冒犯了他,會不會不喜歡他再碰他,雷恩有些心惴惴的,唇離開沐青雪白的身子朝沐青瞧去時,只見它琉璃翠的眼珠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瞧,瞧得雷恩默默的紅了臉。

水源琨在一旁涼涼打斷了他們相視時的暧昧,“我說雷恩,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臉紅,每次你一臉紅,我就覺得自己是多餘的,我這麽大的人,難道你真的看不到?”

雷恩一聽,臉紅得更深了。

水源琨有些受不了,雷恩不是面對沐青時幾多精明,但一對上沐青就智商直降,智商降到跟沐青一般無差。雖然他這樣對青青情根深種,占便宜的是青青,然而有時候他就瞧不得沐青這般得瑟之情,就占着雷恩寵他,對他的逗弄與玩笑都有些愛答不理了。

沐青瞧見雷恩酡紅一些,跟豔豔的晚霞一般,心中一動,直接添上了雷恩的唇。

之前它也舔過,感覺跟舔水凍舔食物沒什麽區別,不過是舔了後雷恩會很高興。它将雷恩當做自己的所有物,雷恩時刻将它放在心上,因此為了讓他高興,它時不時纡尊降貴舔一舔。然而此時,依舊是跟以往一樣的舔一舔,味道卻跟以往不一樣,舔了之後,它竟然覺得對方的唇很軟,舔一下舔得自己渾身躁動,總想做些什麽,卻不知該做些什麽,因此一直舔舔舔,甚至将靈巧的卷舌舔過對方齒舌,尾巴一甩一甩,在對方臀部摩挲着。

水源琨感知到它的躁動,忽然想起山神一族成年的香豔傳說,有些傻眼,不會吧,青青它要發情了?

雷恩還在傻愣愣的任沐青為所欲為,水源琨卻擔心沐青一時把控不住,直接用獸型将雷恩這樣那樣了,或者讓雷恩變作獸型這樣那樣。可是雷恩現在的實力完全不足以承受神族的寵幸,若是它這麽一沖動雷恩體內能量過剩死了廢了,等它清醒之後他從哪變出一個完好的雷恩給它?

因此水源琨也多說,直接一潑冰水淋在水源琨頭上,沐青對水源琨沒有防備,直接波了個冰水淋頭,将沐青身上的躁動給澆滅了。感知到身體的躁動沒了,它當下也松了口氣,不過水源琨竟敢對他如此大不敬,沐青當即飛起朝水源琨啄去,水源琨抱着頭在房間內亂竄,“青青,冷靜點,冷靜點,我是為你好,你還小,還不能這樣那樣啊。”

他一邊辯解一邊上蹿下跳,沐青也不是真心想要啄他,意思意思的啄了兩下将停止了,水源琨的身體像水一樣無形無質,啄上去完全像啄團棉花,沒一點意思。

沐青一停,水源琨也停了,他俯身倚着高頸椅朝沐青笑道,“青青,你還小呢,有些事呢不要太着急,雷恩是你的,跑不掉。”

沐青不明白有些事是什麽,雷恩卻一聽便明白了,本就紅潤的臉更是熱血上湧,心跳得飛快,當即板起臉開口道,“水源琨冕下,你要辟谷嗎?”

過了十年,雷恩總算不再如當初那般恭恭敬敬的喊水源琨冕下了,而是比較親昵的阿琨,不過當他一本正經的喚水源琨冕下時,就說明他生氣了,水源琨當下也不敢再逗再調侃,免得雷恩惱羞成怒真讓他辟谷了,雷恩現在的手藝已經完全不是十年前可以比拟,水源琨在此界雷恩的美食也算是一個樂趣,他可舍不得停了。

顧憺本來別墅就直接找了間房呆着,此時他忽然出現在客廳之中,客廳之中的沐青清唳一聲,戒備的望向門外。

一只飛鶴顫顫巍巍的飛了進來,折疊成飛鶴的黃紙已經開始泛白,顯出他年歲已久的痕跡,它的撲閃着一大一小的兩只不對稱翅膀,從外邊一搖一擺的飛了進來,直接飛到顧憺身前。

顧憺接過飛鶴,飛鶴身上傳出一道略顯磁性的笑聲,有些低沉,也有些撩耳朵。

雷恩不自在的動了動雙耳,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不知道什麽時候聽過。然而他這麽些年接觸的人并不多,到底是誰呢?

“顧道友,見一面吧。”那聲音只有這一句,似乎十足篤定顧憺會見他。

而誠如他所料,顧憺将化作灰燼的紙鶴抖落,直接打開了陣法。陣法外邊站着一名年輕人,他身邊跟着另一名似海般包容似淵般深邃氣質莫測的男子。

陣法一開,當先這名硬朗俊俏的男子攜着身後那名男子走了進來。雷恩瞳孔一縮,水源琨也有些驚訝,他倆目光都黏在當先一人的男子身上,卻不敢多瞧,認出來人後就低下了頭。

來人正是謝銘與他的劍他的道侶容淵。

謝銘直接選擇一個高頸椅坐下,他的道侶坐在他身旁,兩人之間手牽着手,十分黏糊。

謝銘坐下後,示意顧憺坐下,顧憺從善如流的坐下。

“蘇珣蘇道友在我手上。”容淵開門見山,直接點出重點。

顧憺身上的靈氣瞬間從身體噴薄而出,威壓直逼謝銘當頭兜下。謝銘連眼皮都未擡,就這般坐着,他與容淵身下的椅子以及身前桌子好好的,屋內其他東西都遭了秧,瞬間碎成粉末。

雷恩被這威壓一逼瞬間腿一軟就要給三人行個五體投地大禮,不過轉瞬這威壓全被沐青接了,同時尾巴一掃就将雷恩拉直,當然不忘将水源琨也罩住了。

雷恩該慶幸屋內設了陣法,顧憺沒能将牆壁也給拆了麽?

謝銘這才正眼瞧向雷恩身前的沐青,“果然麽。”他就說這麽弱小得一根手指都能碾壓的異星,哪來的本事破界而出,原來卦象應在它身上,山神一族,上次他竟然看走眼了。

他目光又落到水源琨身上,然後笑了兩聲,面對顧憺開口道,“你該知曉,蘇道友在我手上是最安全的,蘇晨可不會講什麽父子情誼。”

顧憺冷冷的瞧着他,收回威壓,“你想要什麽?”

“破界,我要你加入我們。”謝銘開口,直接将自己的目的亮了出來,“你該發現了,無論自己修為如何增長,笀元卻沒有增長。你能活長久,你的小朋友能嗎?你那小朋友的壽元,剩下不到百年了呢?”

顧憺沉默了,他确實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也是他加入逸信聯盟進入九宸尊者這一脈的原因,因為九宸尊主一直在研究如何破界而出的問題,若不是九宸尊主因為久久未能攻克最後一關,竟然将主意打到蘇珣身上他也不會離開。

“你如何保證,百年內能破界而出?”

“星翁已經卦定,破界之機當在此子之上。”謝銘望向雷恩,顧憺也跟着望向雷恩。

“既然星翁已經卦定,我自然相信星翁的卦象。你将小珣擱于何處?”顧憺倒戈後直接問出自己最為關心的事。

“自然是一處安全之地,還勞煩你陪我走一趟。”

顧憺點頭,眼神也有些催促。

“不急。”謝銘望向雷恩,“你有什麽問題,趁我心情好,我會給你解答五個。”

雷恩心思急轉,一個又一個疑問在心底冒出,又被迅速打消,最後化作五句話,“幺媚兒是誰,追殺之人是誰,他們的目的各是什麽,此界有什麽問題,你們在其中起了什麽作用?”

謝銘與容淵一同望向雷恩,目光都露出欣賞之色,來了不過短短十一年,其中十年窩在泷藍星,本來以為他什麽都不會知道,或者知道也只會是九牛一毛一鱗半爪,卻沒料到他的問題各個犀利,直點核心。謝銘将身子往後一靠,回答道,“幺媚兒是逸信聯盟高層,追殺之人是逸信聯盟高層蘇晨,幺媚兒的目的是吸收你的功力,蘇晨的目的是殺了你研究你身上攜帶的時空法則,此界有很大的問題,我們在其中起了提醒你的作用。”

謝銘的回答十分奸猾,各個問題可以說都回答了,但各個問題可以說都沒回答,他明明知曉雷恩想要聽到的答案不是這個,偏偏給的都是表面的答案。

謝銘還是這麽促狹,容淵噗嗤一聲笑了,他捏了捏謝銘的腰,然後對雷恩開口道,“你目前的任務,便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說不得破界之戰,還需你出份力。”

雷恩實力太過低微,他知曉太多,反倒亂了心神,不宜他們的計劃。

就算沒有雷恩,就算沒有星翁的卦象,他們等了這麽多年,也等夠了,就算就此隕落,他們也不後悔拼上這麽一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