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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狄洋遭殃

華陽聞言,不認可地說道:“郡主,冤家宜解不宜結啊!”

月詩雪冷冷盯着他,道:“華陽長老,我若是沒記錯,你乃是我母親那邊的人,你這一路,沒少替墨家人說話,你該不會是,收了墨家什麽好處吧?”

華陽頓時臉色黑了一半。

這位從小被人捧在手中寵慣大的郡主,當真是不知進退,不知好歹,他華陽縱然到了夫人面前,都是三分禮遇,月詩雪竟是敢這般羞辱他,着實無禮!

華陽便冷了臉,淡淡說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複命了。”

說着,華陽竟是一甩袖子,就這麽走了。

月詩雪愣了一下,拉不下臉面,又是氣惱地跺腳道:“華陽,你莫要以為你是族中長老,就能不把本郡主放在眼裏了,待我回去,定要告訴我母親,讓她懲治你!”

太臯和長真見狀,卻是只看熱鬧,并不勸阻。

他們三人雖同為月夫人家臣,卻始終有着競争關系,而且,華陽因着相貌好看,氣度斐然,總是更受偏愛一些,這早讓太臯和長真,看不慣了。

趁這個機會,讓華陽失寵,也是不錯。

長真便道:“郡主息怒,華陽以下欺上,回去之後自有人處置,我與太臯長老,明日便去尋機會,給墨家挑起事端,以解郡主心頭只恨。”

月詩雪又砸了幾只杯子,想着墨家将來要如臨大敵,手忙腳亂,自食惡果,這才漸漸平息了怒氣。

………………

丹師總是要游走四方,才能拓寬眼界,提升見識和修為,所以葉無涯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出去一趟,主要是上乾元界整些他需要的靈草。

畢竟,漠城偏遠,總歸是有些東西來之不易,還不如自己動手。

沒過兩日,墨家便開始對狄家動手了。

有些手段,當真是不入流,甚至有些卑鄙下流了,但多行不義必自斃,狄家也是自找的。

墨意寒先是派人去狄家的商鋪搗亂,尋出狄家丹藥以次充好的纰漏,揪着不放,每日便在門口守着叫嚷,搞得狄家生意沒過多久便受到了不小的影響,這還不算,墨意寒還攔截了不少和狄家做生意的上游賣家,直接斷了狄家的貨源,搞得狄家簡直氣得要命,但又不敢反擊。

畢竟,如今整個漠城都知道墨滄瀾一夜之間得了造化,竟是恢複正常了。

狄家想起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再想想墨滄瀾那修為,便決定暫且靜觀其變。

不光如此,就連狄家弟子和狄家名下的傭兵團接的任務,墨意寒也派人處處刁難,但凡有狄家人做任務的地方,必然會出現墨家人肆意阻撓,讓他們無法順利完成任務,縱然完成,耗費的精力和物力財力,也遠超過他們能得到的,可謂得不償失。

就這麽打壓了幾日之後,狄家就變得雞飛狗跳,每天光是花費精力在解決墨家的帶來的麻煩上,都自顧不下了。

不過,狄家最慘的人,當屬狄洋了。

且說那日狄洋自以為得了獵妖之宴的魁首,又大仇得報,殺了月見微,便喜滋滋地直接去那陽春院點了不少美人兒宣淫提前慶賀,但才不過幾日,便被他爹親手從溫柔鄉裏面扯了出來。

狄洋乍一聽說最終得了魁首的,竟是月見微,當即便受了刺激,連喊數聲“不可能”,非要去親自看個究竟。

接下來,有聽說那墨滄瀾居然恢複了修為,放言要将狄洋給殺了,便更是雙腿一軟,直接就癱倒在地上,顯然是被吓着了。

緊接着,狄洋就大病一場,每天都神神叨叨地躲在家裏不敢出門,總覺得墨滄瀾無處不在,定是會尋着機會殺了他,直到此時,他才感到後怕。

又過了幾日,當狄洋從一個搶來的小妾床上醒來之後,竟是發現自己那檔子活兒怎地也擡不起來,連續數日,都沒有動靜,讓丹師查看之後,才知道自己竟是中了毒,不舉了!

狄洋怒而去找那小妾,然而人去樓空,連個影子都沒了,狄洋又派人去那小妾的家中,要捉了她爹娘全家殺了洩憤,但全家早就不見了。

狄洋又一次受了驚吓,這次更是險些瘋了,哆哆嗦嗦道:“定是那墨滄瀾和月見微買通了那賤人,給我下了毒,他們要殺我,他們要殺我!”

狄戰天也又驚又怒,拍碎了第八張桌子,最終才在夫人的勸阻下,下了決定——

“派人傳音,讓江兒速速回來!”

………………

白雪境,觀瀾軒,玄冥空間內。

月見微看着那些茁壯生長的靈草們,甚是欣喜,拍了拍巴掌對旁邊剛打坐完的墨滄瀾道:“滄瀾哥哥,這黑土地果真厲害,才不過十五日,這些三級靈草的種子竟是都長出來了,比在外面的時間,要快上十倍呢!”

三級靈草,可用來煉制黃級混元丹,也就是黃級中的三級丹藥,這種級別的靈草,若是放在外面,一百五十日才能長出來,三百日才能成熟。

這下可好,只需要三十日的時間,月見微就能将它們收割使用了。

墨滄瀾看着一片花花綠綠紫紫白白,道:“你種些靈草,也就罷了,你在空間裏面種這麽多菜,是怎麽個說法?”

月見微吐了吐舌頭,看着那一畝地裏碼的整整齊齊長得水靈可愛的蘿蔔白菜們,也覺得有些暴殄天物,畢竟,他每天可還要用稀釋了的靈液,給蘿蔔白菜澆水,把它們養的白白胖胖呢!

但他仍是梗着脖子,理直氣壯地說道:“還不是因為滄瀾哥哥喜歡吃這些果蔬,白雪境的菜莊子養的那些菜,收獲又慢,還有些雜氣在,自然配不上滄瀾哥哥,我是惦記着給滄瀾哥哥改善生活,才把菜種在這裏面。”

墨滄瀾聞言便笑了,在月見微腦袋上肉了兩把,道:“你這些年吃的糖,全都用在嘴巴上了吧?”

月見微笑嘻嘻地湊到墨滄瀾身邊,嘟着嘴巴說:“滄瀾哥哥要不要親自嘗嘗看,我小嘴兒特別甜!”

墨滄瀾噴笑,伸出兩根手指頭夾着月見微嘟起來的嘴巴,道:“我怕我會被你給膩死,就先不嘗了。”

月見微嘆了口氣,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扛起了小鋤頭,道:“人家的童養媳,都是親親抱抱舉高高的,我這童養媳當的,竟是被未來的夫君視為洪水猛獸——我混的真慘啊,人家超可憐的,要偷偷背着滄瀾哥哥嘤嘤去哭了呢。”

墨滄瀾:“……”

這小東西慣會當着他的面裝可憐,還會裝可愛,搞得他很是無可奈何,簡直拿這小東西一點辦法都沒有。

墨滄瀾也不是不喜歡月見微,更是不想不與他做些親昵又不過火的事情,但他畢竟與月見微年齡相差太多,總是不由自主地将月見微當弟弟來看待。

每次月見微抱着他要親親嘴巴,或者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墨滄瀾總有一種自己是個禽獸的感覺。

到底還是太小了,他是真的下不去那個手。

雖說月見微在紫澤仙陸,一年相當于下界的十年,但是,墨滄瀾畢竟是實打實的有了百年的閱歷,在他眼中,月見微的的确确只是個只有十幾年閱歷的小孩子而已。

其實這種事情,也不能完全怪罪墨滄瀾這麽換算,誰讓月見微自己分明是個兩千年的老妖精,性子卻像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兒呢?

月見微沒得了好處,郁悶之餘,還挖了幾顆大白菜出去準備剁吧剁吧吃了。

沒過多久,墨雲澤就滿臉喜滋滋地跑來了。

自從月見微救了墨雲澤之後,墨雲澤對月見微就比之前好了不少,也不見到人就翻白眼了,但那日看到了月見微很是放肆地坐在墨滄瀾腿上,着實把這個青蔥單純的少年給吓着了,連續好幾日,墨雲澤見到月見微都繞着走。

不過,墨雲澤很快就別過勁兒來,許是想開了,也有可能是把那回事兒抛在腦後了。

墨雲澤還沒進門,就嚷嚷道:“大哥,你們快猜猜看,如今這漠城裏面,最出名的人是誰!”

月見微瞅着墨雲澤,道:“雖然我想說是滄瀾哥哥,但看你這小子一臉不懷好意的表情,我就知道不是了。”

墨雲澤道:“是狄洋那小子!”

說着,墨雲澤興沖沖繪聲繪色地道:“說起來那狗玩意兒狄洋,他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居然成日都吓得不敢出門了,而且,就連他平日最喜歡去的陽春院都不去了,我聽說,狄洋之所以不去陽春院呀,是因為不舉了!”

墨滄瀾微微挑眉,道:“這話又是從何而來?”

墨雲澤對八卦有種由衷的熱愛,道:“這可是從他之前那房小妾口中聽來的,那小妾是狄洋在大街上看上,給搶走的,聽說,那小妾實在忍不了守活寡,竟是連夜帶着全家逃了,臨走之前,在鄰居的追問下,才迫不得已說了實話,她說狄洋那活兒根本不行,有和沒有并無差別,就是個假把式,陽春院的姑娘們少爺們都知道,她着實受不了狄洋成日用那些假把式往自己身上弄,這才跑了。”

墨滄瀾一聽這話,便覺得好笑,那小妾的話,一聽便像是被人教出來的。

狄洋若是真不行,也不會成日在他面前晃悠炫耀諷刺了。

月見微露出了一副錯愕之色,想了片刻,道:“我就覺得狄洋看起來一副外強中幹的腎虛樣子,原來他是真的腎虛,小妾跑了也好,省的将來真的被狄洋給耽誤了,我就說,狄洋怎麽那麽多通房侍妾,都幾十歲的人了,居然連個孩子都沒有。”

墨雲澤一聽,頓時和月見微對視一眼,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于是,從此之後,漠城有關狄洋不舉的傳言,又多了一條證據——沒孩子,沒法留種,肯定是那方面不成啊!

墨雲澤作為一個快樂的二少爺,得到新的八卦證據之後,連茶也不喝一口,馬上就屁颠屁颠地跑走去散播證據了。

墨雲澤走後,墨滄瀾蠻有深意地看着月見微,道:“那小妾,是你弄走的吧?”

月見微嘿嘿一笑,也不裝啥,大方承認,道:“是啊,是我幹的,我花了點小錢,買通了他那通房小妾,讓小妾往狄洋的飯裏下了不舉藥,第二天小妾就帶着全家跑了,狄洋就算想找人,也找不到了。”

墨滄瀾勾了勾唇,道:“你這招可真是夠損的,狄洋受了這麽大的侮辱,怕是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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