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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風月寶鑒

“對了,我方才看到小黑,他好像對我不太友好啊。”月見微提起蒼寒獸,便有些小小的郁悶,他平日裏,是很招惹妖獸喜歡的,畢竟,他的本體又厲害又漂亮,不知多少妖獸,都拜倒在他的雄姿下面。

墨滄瀾笑了一聲,在月見微的小臉上捏了捏,道:“你這個小醋精,又是給蒼寒獸起外號,又是把他關到空間裏面,他自然對你不會友好。”

月見微便哼唧兩聲,抱着墨滄瀾撒嬌,道:“誰叫你和他契約的?再說了,他總是對我愛答不理的,也不告訴我他叫什麽,所以我才給他起了個符合形象的名字,還有,我和他說十句話,他都只回我一句,人家好歹也是麒麟,不要面子的嘛!”

墨滄瀾忍俊不禁,捏着月見微不安分的爪子,道:“行吧,我家崽崽說的都對,都是小黑不好。”

月見微頓時舒坦了,便就歡脫地變成了麒麟崽子,又跳到床上打了個滾,變成了一個膚白腿長的美少年。

這意圖,稱得上是赤裸裸了。

墨滄瀾走過來,捏了捏月見微肉乎乎的屁股,道:“你屁股不疼了?”

月見微賊兮兮地一笑,從枕頭下面掏出了罐子小瓷瓶,像是獻寶似的,道:“滄瀾哥哥,我琢磨了這麽久,總算是将這罐子專門用來潤滑後庭的香膏,煉制出來了,非但觸肌即化,味道芬芳,潤滑效果絕佳,還能緊致保養谷道,可謂是一舉兩得,特別好用呢!”

墨滄瀾:“……”

墨滄瀾露出了一言難盡的表情,哭笑不得,在月見微腦殼上敲了一下,道:“你這小腦瓜子,成日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月見微不樂意了,打開那小瓷罐的蓋子,放到墨滄瀾鼻子下面,很是理直氣壯地說道:“這些東西怎麽了嘛,你之前,弄得我後面都腫了,疼了好幾天,我又不是用不壞,你都不心疼我,還不讓我自己心疼自己了?”

墨滄瀾一聽,便掐着月見微的下巴在他那張吐不出象牙來的嘴巴上狠狠親了一口。

“你這個小壞蛋,分明是自己非要纏着我要個不停,到頭來卻要怪我不疼你了。”墨滄瀾道:“你也太會倒打一耙了,一點都不害臊。”

月見微哼哼唧唧想要糊弄過去,臉部紅心不跳道:“我裏裏外外,上上下下,都被你吃幹抹淨不知道多少次了,還有什麽害臊的嘛,當然了,要是滄瀾哥哥喜歡在榻上欲拒還迎的,我也不是不行……”

說到這裏,月見微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突然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後眨眨眼睛,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嗲着聲音推了墨滄瀾一把,道:“客官,不要脫人家衣服嘛!”

墨滄瀾:“……”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胳膊上爬起來的雞皮疙瘩。

“客官,人家之前還沒有接過客,你可要對人家,溫柔一點呀!”

墨滄瀾:“……”

很好,很像那麽回事兒,夠羞恥。

“當然了,錢要是給夠了,随便仙君怎麽玩兒,小的定然奉陪到底。”

墨滄瀾:“……”

講真,月見微自己就是一出戲,完全可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不需要任何人踏足。

只是,月見微他自己怕是沒有自知之明,從來意識不到他這種拿捏着故作姿态的樣子,看在旁人眼中,只想将他壓在身下,疼愛到哭。

墨滄瀾深吸口氣,為了防止月見微越演越上瘾,後果難以控制,便用修長的指頭,挑起了一塊香膏,掀開被子,抓住月見微往後逃的腿,勾唇一笑,帶了幾分威脅之色,道:“随便怎麽玩兒是麽?那我們今天晚上,就試試別的花樣。”

“……”

………………

事實證明,藥膏的确是好藥膏,原本該火辣辣發疼的地方,竟然很快就恢複如初,一點都看不出用過的痕跡。

然而……

“月見微,你這腰是怎麽了,明明前兩天還好好的,怎地一下子就直不起來了?”墨雲澤難得關心地問了一句。

月見微扶着酸疼的老腰,呲牙咧嘴地道:“這種事情,你得去問你大哥。”

墨雲澤滿臉莫名地看向了走在旁邊的墨滄瀾。

墨滄瀾面不改色,很是淡定地說道:“昨天晚上,微微非要找我切磋招數,我就和他切磋了一會兒,一不小心閃了腰,就成了這樣。”

月見微頗為幽怨地看着睜着眼睛說瞎話的墨滄瀾,道:“滄瀾哥哥,你變壞了。”

墨滄瀾淡淡一笑,風華絕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你在一起這麽久,不學會點你的道行,豈不是白費了月師父的親身指教?”

月見微:“……”

墨雲澤哈哈一笑,很是喜聞樂見月見微吃癟,幸災樂禍地道:“月小賤人,你往日總是仗着修為高就找我比劃,現在總算是有人能治着你了。”

月見微瞅着墨雲澤,冷笑一聲,道:“不妨礙我揍你,澤澤,我看你這段時間,皮又癢了,趕明兒我們再比試比試。”

墨雲澤對着月見微做了個鬼臉,那賤兮兮的樣子,居然和月見微有幾分神似。

突然,墨雲澤眼尖地看到月見微白皙的脖子上,突兀多出來的一片紅痕,先是愣了一下,緊接着道:“大哥,就算是操練,也不至于下重手吧?你看他脖子都被你打紅了。”

月見微:“……”

他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滿臉震驚地望着墨滄瀾,道:“滄瀾哥哥,澤澤該不會是以為,我每天晚上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是蓋着被子純聊天吧?”

墨滄瀾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看着滿臉懵逼的墨雲澤,神色有些莫測,道:“正常來說,他不應該還不懂這種事情,更可能只知道一些,但具體如何做,卻一知半解。”

“什麽事情?”墨雲澤滿臉費解。

月見微有些同情地看着單純地像是白紙的墨雲澤,道:“澤澤,你知道兩個人,要怎麽生小孩嗎?”

墨雲澤點點頭,很是自信地說道:“你當我傻啊,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不知道?兩個人光着身子,親親抱抱睡在一起,睡上一段時間,自然而然,就有人懷上孩子了。”

月見微問道:“你這個睡,是怎麽個睡法?”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問這種問題?一點也不講究!”墨雲澤不滿意地瞪了月見微一眼,紅着臉,說:“不就是相互摸摸抱抱,交換唾液嘛,這種問題,難道能難倒本少爺?”

月見微:“……”

墨滄瀾:“……”

月見微耐着性子,道:“澤澤,這都是誰講給你的?”

墨雲澤道:“我爹啊,不過我爹以前還騙我說,小孩子是腳趾頭變的,幸虧我聰明,沒被他騙過去。”

月見微一言難盡,道:“你可真是個聰明機智的好少年。”

墨雲澤眯起眼睛,道:“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我總覺得,你是在罵我。”

月見微連忙道:“不敢不敢,我是真心實意的。”

月見微又問:“你覺得,合籍雙修是怎麽個雙修法子?”

“這種事情,你居然都要問我,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墨雲澤先是唾棄了月見微一番,才解釋道:“兩人成了親,結成天道認可的道侶,再修煉起來,自然就成了合籍雙修。”

月見微簡直無話可說。

墨滄瀾也頗為難以置信,問道:“就我們漠城的那陽春院,你覺得,男修女修過去,都是做什麽的?”

墨雲澤愣了一下,皺着眉頭說:“是去找樂子的。”

墨滄瀾道:“找什麽樂子?”

墨雲澤說:“鼓樂跳舞,喝酒睡覺。”

說到這裏,墨雲澤露出了很是嫌棄的表情,道:“我就搞不懂了,那些色鬼,就喜歡往美人堆裏湊,睡覺還要美人脫了衣服作陪,當真腦子有坑,睡着之後,身邊人是醜是美,誰會知道?花天酒地,當為我輩不齒!”

月見微徹底服氣了,對着墨雲澤抱了抱拳,道:“和你一比,我真的是個弟弟。”

墨雲澤道:“你本來就是個弟弟。”

墨滄瀾沒忍住,嘆了口氣,道:“我們再去那條雜貨街看看吧。”

月見微随口問道:“去雜貨街買什麽呀?”

墨滄瀾口吻複雜,道:“上次過去,我偶爾見到一個攤位,在賣風月寶鑒,本覺得沒有買來的必要,現在看來,倒是我想差了。”

月見微忍不住笑了起來,估計是墨滄瀾嫌棄墨雲澤已經快二十歲,都還不通人事,所以決定讓他開開竅了。

有這麽個單純成一張白紙的弟弟,墨滄瀾也真是得操碎了心才行,省的将來被人給騙了。

只是,月見微甚是不解,問道:“滄瀾哥哥,難道白雪境的心法秘籍裏面,并未講到元陽相關的內容嗎?”

墨滄瀾道:“自然是有講述過的,而且,南星長老講心法課的時候,也曾經細致講過。”

月見微道:“那澤澤怎麽像是一無所知?”

墨滄瀾不悅地掃了墨雲澤一眼,道:“這小子,定然是上課的時候睡覺了。”

月見微:“……”

雜貨街的生意依然熱鬧非凡,但來這裏買東西的,基本上都是些囊中羞澀想來碰碰運氣的修士,畢竟此處魚龍混雜,看起來不大入流,世家公子和宗門弟子,自然看不上眼,也不屑于來此處賞光。

月見微也不嫌丢人,一馬當先興沖沖地蹲在那賣風月寶鑒的攤子面前,将那些書冊挑挑揀揀,翻看了幾頁,頓時眼冒精光,道:“這位道友,你這畫冊,倒是畫得栩栩如生,龍陽十八式應有盡有,包羅萬象,一看就與衆不同,不知是哪位名家手筆?”

那賣書的修士一副書生打扮,看起來很是正派,容貌也俊秀清爽,見月見微如此捧場,頗為得意地說道:“看來道友也是同道中人,不過,十八式還算少的,這十本裏面,足足有八十一式呢!”

說着,他還沖着喬裝打扮的墨滄瀾挑了挑眉梢,用暧昧的眼神,游移在他和月見微之間。

月見微咂舌佩服道:“這麽厲害啊,我竟是不知,龍陽招數居然還有這麽多式,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不瞞你說,這畫冊乃是在下親筆所書,若是道友将真氣灌入書中,這些小人,還會動起來,那看起來就更舒坦了。”那人被月見微捧得很是舒坦,神秘一笑,道:“看你是個識貨的,這寶鑒裏面,可是暗藏着些許雙修的功法法訣,尋常的風月寶鑒,可是沒有這好處的。”

作者閑話: 澤澤:就問你們,還有誰是被親哥主動送小黃書的?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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