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開竅的澤澤
月見微露出了個蠻有深意的笑容,和這位高手對視一眼,道:“這幾本,我全都要了,總共多少錢?”
賣家甚是欣喜,忙說道:“不貴不貴,買十送一,總共三百下品靈石。”
月見微挑了挑眉梢,道:“的确不算貴。”
憑借他活了那麽多年的經驗,他發現這些龍陽十八式裏面,居然有紫澤仙陸天下第一淫宗合歡宗的秘籍影子,也不知道這小子和合歡宗,是不是有些牽扯。
不過,就算沒有牽扯,如此繪制精良的風月寶鑒,自然值得花大價錢來買。
這修士攤子上只擺放了這麽幾本風月寶鑒,既然月見微給一掃而空,他便打算直接收攤走人。
月見微朝着周圍看了看,對着這修士問道:“道友,我有個問題想向你打聽一下,若我想要在這裏擺攤,都需要什麽準備呀?”
“你看見路盡頭的那房子了沒?”修士朝着盡頭遙遙一指,說:“租一個攤位,一日一百下品靈石,按天計算的。”
月見微道:“這價錢,可不便宜啊。”
修士點點頭道:“是啊,但看運氣吧,要是賣得好,倒是能賺回來,但也不可能每天都能賺錢,運氣不好,連攤子的費用都要賠進去呢。”
修士看着月見微,打量他一番,道:“來這裏擺攤子的,基本上都是像我這種既沒有什麽勢力背景,也無什麽賺錢渠道的散修,我看你出手如此大方,穿着打扮也不像是沒錢的人,怎地也想着來這裏賣東西賺錢?”
月見微露出了幾分為難之色,道:“這也沒辦法,誰讓我打算賣的東西,不太适合放在正經鋪子裏面賣,若是被我爹知道,他肯定要揍我的。”
墨滄瀾聞言,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道友,你打算賣些什麽東西?”
“我搞來了些用在合歡上的香膏,既能充作潤滑之用,又能保養後庭,縱然使用過度,也會很快恢複如常,這東西,不知道若是放在這裏,可有銷路啊?”月見微賊兮兮地小聲問道。
那看起來很是俊秀正經的年輕修士,聞言竟是眼睛一亮,很是興奮地說道:“兄弟,你若是有這種好貨,還請快些拿出來給我看看,我傅卿雖然修士不高,但是,辨別這些風月之物的好壞,還是自有一套的。”
月見微便将那香膏拿了出來,墨滄瀾在旁邊瞅了一眼,這瓶子絕非那日他用在月見微身上的那一罐,看這樣子,月見微竟是偷偷摸摸地煉制了不少香膏。
墨滄瀾簡直哭笑不得,月見微和那些正經宗門出身的丹師,還真是一點都不一樣,心思活絡得很,什麽都敢煉制,就是不知道,若是他師父葉無涯得知自己的親傳弟子,竟是用他教的本事,用來煉制這種保養後庭的香膏,會是怎樣的反應。
這邊,月見微和傅卿,算是一見如故,相見恨晚,臭味相投了。
傅卿先是挑起一些淡粉色的藥膏捏了捏,又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還舔了一下,當即便在月見微肩膀上拍了一下,贊美道:“小友,你這香膏,觸肌既化,水潤而不油膩,香氣濃郁好聞,不濃不淡剛剛好,一看就是出自厲害丹師之手,你竟是能搞到這種好貨,在下佩服,佩服!”
“好說,好說!”月見微也做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道:“我拿出來的,肯定都是好貨,傅公子,你覺得這香膏,可能賣上價錢呀?”
傅卿拍着胸脯道:“小友不必擔心,這自然能賣的上價錢,就這麽一小盒香膏,若是放在芒星城的花樓裏面,至少也要兩百下品靈石,我看過那花樓的香膏,和這個比起來,質量差遠了,還要一盒一百下品靈石。”
月見微一愣,這玩意兒,居然能賣兩百下品靈石?
雖說月見微為了煉制出最适合保養和潤滑兩用的藥膏,嘗試了不下數十次,換了數種靈草,才終于尋到最好的搭配,但其實那些靈草,并不昂貴,煉制起來也不算太麻煩,就這樣的小罐子,一個時辰月見微能煉制出十盒來。
兩百下品靈石一罐子,這可是暴利啊!
月見微便動了心思,道:“傅公子,我這裏還有不少合歡膏,本想着自己過來擺攤子賣,但是,再過兩日我就要去遠空古境歷練了,怕是分身乏術,要不然,我們兩人合作,我寄放在你這裏賣,你從裏面,抽取抽成如何?”
傅卿先是一愣,緊接着狂喜,沒想到居然天上還會掉餡餅,他本打算若是月見微願意出售,他便第一時間包圓全都買下來,再轉手賣出去,卻不料,月見微竟是更進一步,提出要讓他寄賣。
傅卿笑道:“這對于我來說,可是一本萬利的好事啊,這樣吧,你将藥膏放在我這裏,每日賣出去的錢,我從中抽取一分利,你覺得如何?”
抽取一分利,已經算是個公道的價錢,月見微不欲出現在人前,又懶得親自擺攤,但又憋不住想要賣香膏賺錢,若能托人賣,自然再好不過了。
于是,月見微很快便和傅卿訂下了契約,兩人一拍即合,月見微當場就從乾坤镯裏面,掏出來了十個瓶瓶罐罐。
“先給你十瓶,看看效果。”月見微道:“我明日傍晚,再過來找你。”
傅卿拍着胸脯保證肯定能賣出去。
出了這雜貨一條街,月見微将三本精挑細選的風月寶鑒,一股腦地塞到了墨雲澤的懷裏,殷殷叮囑道:“以前我爹總說,人笨就要多讀書,有些事情,我這個當嫂子的總不好直接言傳身教,只能讓書先生來指教你了,你看完之後,對一些事情,就會豁然開朗了。”
墨雲澤雖然不大知道娃娃是怎麽生出來的,合籍雙修又是個什麽修煉方法,但好歹能聽懂龍陽十八式不是什麽純潔的東西。
墨雲澤已經隐隐有了預感,抱着這幾本書,一下子從臉紅到了脖子根,擡頭看了眼不動聲色的墨滄瀾,頗有種慷慨就義的意思,道:“本少爺聰明得很,才不用你教。”
月見微嘆了口氣,道:“希望如此吧。”
墨雲澤:“……”
翌日一早。
月見微一出門,便看到了一副深受刺激模樣雙目無神魂又太虛的墨雲澤。
月見微攔住了墨雲澤的去路,很是好奇地說道:“澤澤,昨天那些書,你看懂了嗎?”
墨雲澤的表情甚是複雜,甚至有些一言難盡,但隐隐之中,竟是還帶了一絲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原來,合籍雙修,是這個意思。”
“男人與男人之間,竟是要用谷道來行雲雨之事,我便說你昨日要寄賣的香膏,滋潤的到底是哪裏,為何賣風月寶鑒的修士,見到那合歡膏之後,會如此興奮。”
“我以前就覺得有些想不透,為何我爹和我父親并排躺在一起,親親摸摸,就能把我生出來,現在總算是明白了。”
“元陽可真是個好東西,怪不得南星長老曾說,不可輕易洩出去。”
月見微:“……”
看來,這幾本連圖帶字描述詳實細致的風月寶鑒,的确是物有所值,竟是比南星長老親自授課,還更有效果,才僅僅一夜罷了,便讓一竅不通的墨雲澤,突然開了竅,都不必他這個大嫂再做解釋了。
月見微甚是欣慰,剛準備表達一下此時的心情,便聽墨雲澤很是好奇地問道:“你和我大哥,也已經做了雲雨之事嗎?”
“我和你大哥,都是身體健全的大男人,又是情投意合,每天睡在一起,當然會有行雲雨之事的沖動,又不是身體不好,做不動了。”月見微很是大言不慚地說。
本以為墨雲澤會滿是鄙視地說他不要臉,卻是沒想到,墨雲澤居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頗為好奇地繼續問道:“看你這身板,雖然比起女子健壯不少,但是比起我大哥,可還是差得遠了,你和我大哥,應當是你居下位,我大哥居于上位吧?”
月見微:“……”
這種事情,雖然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從墨雲澤這小崽子嘴巴裏面說出來,怎麽總覺得羞恥?
月見微含糊道:“我和你大哥之間,倒是偶有上下。”
墨雲澤不信任地看着月見微,道:“不可能,你一看就不是會在上面的,我看那風月寶鑒上,在上面的那位,必然是身體、修為都居于上風的。”
月見微忍住沒說話。
墨雲澤又用挑剔的眼神瞅着月見微,道:“你修為比起我大哥,還差了點兒,性格嘛,也不夠大氣,長得也妖裏妖氣的,一看就沒有身為攻君的氣場,你就莫要再替自己狡辯了。”
月見微忍無可忍,踹了墨雲澤一腳,道:“你昨天晚上,都看了些什麽?那上面明明有講騎乘體位,你能不能動腦子想一想!?”
墨雲澤恍然大悟,“啊”了一聲,道:“原來如此。”
然而随後,墨雲澤便黑着臉,很是嫌棄地看着月見微,道:“你怎麽連這種事情,都要告訴我這個外人?你這小妖精,背着我大哥,就不能檢點一些?日後這種事情,莫要再亂說了,省得讓人覺得,你不熟夫道。”
月見微震驚了,難道這個話題,不是墨雲澤這小崽子先提起來的嗎?
月見微覺得墨雲澤今天要造反。
墨雲澤将幾本書塞到月見微懷中,嘆了口氣,道:“算了,我不和你說了,你自己,好生反思一下。”
随後,墨雲澤心滿意足地走了。
“……”
片刻之後,墨滄瀾便看到月見微一臉被欺負的表情,委屈巴巴地沖了進來。
“滄瀾哥哥。”月見微撲到墨滄瀾懷裏,告狀道:“墨雲澤欺負我!”
墨滄瀾一頓,笑到:“那小子,還能欺負的了你?你不欺負他,他就該慶幸了。”
月見微很是幽怨地說道:“我就不該讓他看那些書,他方才,居然說我不檢點,不守夫道。”
墨滄瀾:“……”
墨滄瀾道:“這話,從何而來啊?”
月見微便咬牙切齒地将方才他與墨雲澤之間的魔性對話,如實告知。
聽完之後,墨滄瀾忍不住笑了,道:“這小子,也不知道是裝出來故意戲弄你的,還是無意為之。”
月見微哼了一聲,道:“他肯定是故意的。”
墨滄瀾搖搖頭,道:“他不見得,有這個腦子。”
月見微原本還挺郁悶,這一下就樂了,說:“你這個當大哥的,還真是一點都不給自家弟弟留面子。”
作者閑話: 澤澤:不瞞你們說,本少爺開竅之後,簡直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