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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些傷了你。季師叔反應快,将你救下,陸姑娘也幫了忙。”

“季師叔?”

息神秀道:“他說我父親與他是同門師兄弟,若正經算,還要喊你一聲師兄。”

師無我想了想,倒也對,只仍覺得有些怪異,渾身不對勁。

息神秀又把後頭事說了一遍,與季十八所說并無不同。

“我後來沒了力氣,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季師叔說我是雲上宮的,便帶我回來了。一路上沒有水,我成了這模樣後渴得很,糊裏糊塗就被放進了這池子,過不多久平複下血脈,便能回複原樣。”

師無我聽他說完,隐約明白了些事:“原來如此。陸華存心知師父會出手,當日傷我,正是為逼你化蛟。否則你我退回去,又要耽擱時間。”

他又問:“周絮還好嗎?”

息神秀道:“她同周前輩一起帶走的宮玉樓和曲無弦,或許哭過,眼圈是紅的。”

師無我輕聲道:“誰都有傷心的時候,她想來也不希望別人特意提起。”

息神秀應了一聲,又來蹭他。

師無我道:“還有一事,你別把師父想得太好,他多半只是看中你資質。”

息神秀卻道:“無論他想做什麽,到底幫了我倆,于我而言,已是個好人了。”

師無我純為他好,略有着惱,腳下稍用了點力踢他。

踢至一半,想起對方裹着鱗片,疼的怕是自己,正後悔間,被一只溫熱手掌抓住腳踝。

他驚訝之外更是高興,道:“你恢複了?”

腰上一緊,被纏住腰,耳邊風呼呼而過,鼻端聞見草木清香。

息神秀道:“一半,”又道,“我沒衣裳。”

師無我愣了一下,忽笑起來,他眼上還蒙着,手摸索間碰上對方還未收起的長尾。

“這便是你的尾巴?摸着倒不差。”

他并非說謊,片片細密的鱗片排列整齊,入手恍如玉石,堅硬之外更有幾分溫潤。

師無我忍不住來回撫了幾遭,便聽好友聲音發顫:“你別摸……”

他冷笑道:“前頭不許看,現在摸也不許了?”

息神秀明知他是在調笑,仍怕他不高興,低聲道:“能摸。”

師無我如何舍得當真欺負他,只是此前怕他出事,後一直沒見到人,面上不顯,心裏卻有不安。此時手裏摸着的雖不是人身,到底令他安心了。

因而他手上力道放得極輕,仿佛一根羽毛撩過,輕若無物。

縱然如此,息神秀身體仍在發抖,連着尾巴也微微顫動。

師無我停下動作,問:“疼?”

息神秀聲音沙啞:“……不是。”

這一開口,師無我便聽出來了,他往前移了半步,手順着長尾摸上去,道:“從前你可不會瞞我,怎麽這回什麽也不說了?”

息神秀抓住他手,道:“我下邊暫時還變不回來,擔心你害怕。”

師無我掙開他,手觸到他赤裸的胸膛,身體前傾,将他抱住。二人距離極近,呼吸相聞,他眼中一酸,落下淚來,卻伸手捧住對方臉孔,笑道:“我若被吓跑了,你再把我捉回來就是。”

息神秀舔他頰上眼淚,道:“我不做這事,我怕你哭。”

他聽不出師無我方才那句乃是情話,師無我反而覺得他的話更為動聽,淚水一下竟停不住,将蒙眼的布料都打濕了,心中卻是快樂的,又笑又哭,十足古怪。

息神秀不知所措,抱了人不住安撫。

許久師無我平靜下,摸了摸那條長尾,他聽見四處并無人聲,應當是個極隐蔽的地方,便道:“你這模樣……那事總能做的吧?”

息神秀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從前分明做過許多次,這時臉上又熱起來。

師無我分開腿,坐在他尾上,遲疑片刻,問:“會不會壓疼你?”

息神秀明知對方看不見,不知為何,低頭不敢看他:“不疼。”

師無我笑着偎進他懷裏:“那便好。記得別把我弄壞了。”

縱然他不說這話,對方清醒下也必定是極溫柔的,手指輕輕按壓着身體內部,将原本緊閉的地方一點點打開。

他實在太小心,師無我失笑:“你手怎麽也抖?”

于是息神秀手抖得愈發厲害。他記得上回的經歷,寧可慢些,也怕傷了對方。

然而他手指時不時擦過某個地方,師無我被撩撥得全身發軟,忍不住催促他:“好了好了,可以了。”

對方這才托起他腰,陽物抵住那處,一點點推入。

師無我全吃進去後,歇了口氣,笑道:“怪了,怎麽覺得細了些。”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息神秀臉又紅了,輕聲道:“……還有一根。”

師無我沉默,過了會兒噗哧一聲笑出來:“真要被你害死了。罷了罷了,一道進來吧。”

待另一根陽物也小心地擠進來,他後處除飽脹外,倒沒什麽痛楚,雖被填得沒有一絲縫隙,卻也沒漏過任何一處,稍動一動便帶來滅頂快感。

息神秀被他緊緊夾住,強抑着情欲,緩而淺地抽送,百來下後,才逐漸順暢起來。

師無我只覺腰上對方的手像兩個鐵箍,将他穩穩提起,那物每次插進來時候,快感沿脊椎直達頭頂。他露出的半張臉孔布滿潮紅,嘴裏不住喘息,卻斷斷續續贊道:“你……你倒生了……生了對好物……”

息神秀得了誇獎,一時沖動,胯下用力頂進深處,抽送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師無我眼睛看不見,左手不好用,右手勉強搭了他肩,被撞得搖搖晃晃,忙道:“慢……慢些……”話是如此說,身前陽物漲得厲害,後處像張貪食的嘴,吃進去了便不肯放。

息神秀難得聰明了回,沒理他話,又急又深地插了數十下。

師無我沒嘗過這滋味,到後來腦中一片空白,沒忍住叫了出來,等回神時,早出了精。

緩過後,他伸手扯下蒙在眼上的布料,就看見息神秀上身如常,下半身卻是條丈長的蛇似的細長尾巴。

見好友滿臉驚慌,師無我低頭親了親他唇,笑道:“傻子,我如何會怕你?”

息神秀時隔多日,才與他雙目相對,不知該說什麽,只好将他抱得更緊。又過一會兒,拿長尾卷了他腰,翻身将人壓在身下,胯下又動起來。

師無我赤裸的身體被簇擁在漆黑的蛟尾之間,又被異于常人的xing器侵犯,卻舒服得腳趾蜷起,因對方射了太多回,裏頭有些發脹,卻仍舍不得推開人。

他摸了摸腹部,笑道:“這大概要叫交尾?”

息神秀擔心他受傷,又射過一回便拔出那物,稍引出了濁物,拿自己的長尾做墊子,讓他躺在上頭。

這尾巴畢竟硬了些,算不得舒服,師無我卻唇角噙笑,将頭枕在他手臂上。

息神秀輕輕碰他胸膛上堪堪結痂的傷口,道:“你沒事便好。”

此處的确偏僻,二人擁着躺了會兒,師無我再摸去時,摸着的卻是兩條光裸的腿。

息神秀一絲不挂,很是為難。

師無我穿好衣裳,忍笑道:“你待在這兒別動,我去拿身衣服。”

他披着長發,赤腳而行,走不多遠,卻見着季雍。

對方應是才閉關出來,精神尚可,見他這模樣也只是多看了一眼,并沒什麽反應。

師無我原本心有芥蒂,見了他之後忽舒了口氣,道:“多謝師父相救神秀。”

季雍道:“我本意并非是想救他。”

師無我道:“但您仍救了。”

季雍道:“我想過,你若與他反目,我便拿他與你治手,反之,便由着你了。”

師無我道:“原來那事當真是您做的。”

季雍道:“世人只知雲上宮弟子入門時,需由師長在丹田放入氣種,方可修習內功,卻不知那氣種乃是師長功力所凝結,只為在危急時候保弟子一命。”

師無我微驚,真心實意又說了一次:“多謝師父。”

季雍道:“你知道那事是我引導的,不該恨我嗎?”

師無我笑道:“若是旁人,我自然恨的。可我發覺您根本什麽都不懂,叫人恨不起。”

季雍顯是不懂,又道:“你若肯聽話我,這手我必定想法子幫你治好。”

師無我搖頭:“順其自然便行。”

季雍蹙眉,道:“你不覺得可惜嗎?”

師無我回頭,視線仿佛穿過一切,落在好友身上:

“我見到了他,已是心滿意足。您可知道,每個人拔劍的時候,聲音都不一樣,有的人清,有的人悶,有點人滑。只有神秀拔劍的時候,我會想:啊,是他。”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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