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九十五
溫存還在發愣的時候,方治遠就已經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拿起靠在桌子一側的小提琴,用十分标準的姿勢斜在肩膀上,另一只手拿着琴弓,對着溫存的方向很紳士的鞠了一躬,然後緩緩的拉動了起來。
因為生氣的緣故,溫存沒怎麽正眼看過方治遠,他這才發現方治遠穿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衣服尾端在腰臀的位置微微翹起,筆直而修長的西褲把他腿部的輪廓完美的勾勒出來,方治遠的腰肢伴随着小提琴的聲音輕輕擺動,遠看過去迷人而優雅。
溫存的喉結明顯的上下滑動了一下,他邁着步子,慢慢的走了過去。
一曲終罷,方治遠對溫存做了一個謝幕的姿勢,眼底含笑,“對這個生日禮物還滿意麽。”
溫存看着方治遠,簡直舍不得移開眼睛,他輕咬了一下嘴唇,還是嘴硬道,“別以為這樣就原諒你...”
方治遠挑了挑眉,然後轉身把蛋糕推到了溫存的身邊,“來嘗嘗。”
那個蛋糕做的十分精致,細小的花紋都被細心的勾勒了出來,若有若無的奶香飄進了溫存的鼻腔,差點兒把他的口水都勾了出來,他看着方治遠,“美食的誘惑?”
“不止。”方治遠輕笑了一聲,他抓起溫存的手,在最頂層的蛋糕上用食指抹了一下,然後湊到了他的唇邊,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輕舔着。
溫存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方治遠的動作,看着他豔紅的舌尖撩過自己的指尖,對上他帶着露骨的、近乎引誘的眼神,下腹一陣邪火就竄了上來。
他猛然的把手抽了出來,開口的時候聲音變的有些沙啞,滿含着欲-望,“你今天吃□□了嗎!”
“你說是就是。”
方治遠上了大學之後,被“滋養”的越來越好了,本來就長的秀氣,現在愈發的唇紅齒白了起來,要不是溫存親身體會過他在床上的本事,絕對不相信方治遠能是上邊的那個。他現在算是明白了,方治遠今天就是故意的撩撥他。
“美男計啊不要臉...”溫存看着方治遠有些挑釁的表情,知道這是坑也心甘情願的往裏跳,他蛋糕都不想吃了,現在只想和方治遠滾床單,這樣這樣那樣那樣。
他一把摟住了方治遠,一邊親一邊向卧室轉移。
方治遠勾了勾唇角,在路過茶幾的時候,他順手拿上了準備好的一些作用不可描述的東西,然後被溫存半摟半拖的扔到了床上。
看着溫存近乎為他失控的樣子,方治遠臉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的笑容,然後微微仰起了脖頸,方便溫存的動作。
溫存簡直是神速,不到半分鐘就把自己的衣服又脫又踹的扔到了床下,然後把方治遠也剝了個幹幹淨淨。
方治遠伸手在枕邊摸索了幾下,摸到了一個有點兒紮手的袋子之後,把東西湊到了溫存的嘴邊。
溫存習慣的用牙齒順着包裝袋咬開,然後把裏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低着頭就想往方治遠的老二上套,不過還沒來得及動作,東西就被方治遠一把搶去了。
溫存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方治遠半揚起身子,單手把套子套到了溫存的身上,然後又躺到了床上,自己緩緩地、緩緩地分開了雙腿。
要是說剛剛溫存還是呼吸急促,看到這一幕,他的呼吸驀然的就停了。
“你...”所有的話語都梗在喉間,說出一個字都很艱難。
方治遠用另一只手按着溫存的頭,把他按了下來,有些無奈道,“你不是都說這件事說了兩年了麽,怎麽真到這天就傻了。”他把頭湊到了溫存的耳邊,輕聲道,“還是說,你不想要我了。”
嚴格上來說這不是溫存在上面的第一次,有一次他們兩個人都喝多了,溫存撒酒瘋非要在上面一次,方治遠也迷迷糊糊的沒怎麽反抗,就被溫存擺弄着胳膊腿兒上了。事後溫存打死不承認,因為他醒酒了之後完全忘了是什麽感覺,甚至連有這麽一回事都忘了。
這一次只能說是兩個人都清醒着的第一次。
其實溫存這次也不是很清醒,對上方治遠眼神的那一刻,他覺得整個人都醉了。方治遠就像一壺烈酒,讓他癡迷、如癡如醉。
“要,想,快他媽想死了。”
溫存簡直高興壞了,他光着屁股下床就想去找潤-滑劑,不過轉頭的時候看到床邊就有一瓶,他在方治遠的身上啃了兩口,“這次絕對不疼,我保證!”
上次做完了之後方治遠在床上躺了一天沒起來,這次溫存要把男人的尊嚴找回來。
他看着方治遠,真誠的說,“我做半小時前-戲,啊不,一個小時!”
方治遠挑眉看了他一眼,“你能堅持到十分鐘算我輸。”
“今天你的生日禮物就是我,随便你...怎麽做,做多久。”方治遠舔了舔溫存的耳垂。
溫存在方治遠的鎖骨上狠狠的咬了一下。不過事實證明,在喜歡到骨子裏的人面前,冷靜的前戲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啊....”
方治遠猛然的繃緊了身體,嘴裏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悲鳴。
看到被用了半瓶的潤-滑劑,方治遠簡直想不明白溫存都把那玩意用在哪了。
不過後來疼習慣了還好一點,他既然已經答應讓溫存做了,就不想掃興。
溫存一路折騰到了半夜,後來幾次也沒用套,沒良心的玩意兒也不知道給方治遠清理一下,最後一次釋放之後,他筋疲力盡的倒在了方治遠的身上,抱着他睡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的二更!
明天繼續洛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