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九十四章【方治遠&溫存 no1
“指尖上的鳳尾蝶,它說天亮就要遠去...”
“你別唱了——”
“去追尋你停留的天地...”
“...你別唱了..”
“恰好落——的雨,又恰好依偎在一起,這樣多嗷!!!”溫存被方治遠從身後掐了一下,調直接彪了起來,他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方治遠用指尖指着滿臉不服氣的溫存,“我他媽第一次見一邊刷牙,牙裏扛着牙刷,嘴裏往外冒着泡泡,還能唱歌的,快閉嘴吧你。”
溫存眨巴了幾下眼睛,簡直委屈極了,“你就這麽對待你的壽星?”
“這不是你一邊刷牙一邊唱歌的理由。”方治遠簡直想不出來溫存這個奇葩是怎麽能在嘴閉不上的情況下把音發出來的,他重重的在溫存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快點刷,一會兒出門了。”
溫存轉身快速的漱口,把嘴裏的泡沫都呸呸吐幹淨的之後,反身就把方治遠壓到了洗刷間的牆上,對着他的牙嗑了過去。反正不管他們兩個人親了多少次,溫存接吻的目标從來不是方治遠的嘴唇。
龅牙都能被溫存撞回去。
溫存又咬又啃的,像是在發洩剛剛的不滿,方治遠眼睛裏帶着笑意,他任溫存親了一會兒之後,把手滑進了他的睡衣裏,在腰間狠狠的抓了一下。溫存嘴裏的動作因為方治遠的手瞬間頓了一下,方治遠當然不會放棄這種機會,他趁着這個功夫把溫存的舌頭抵了回去,然後在他的口腔、牙槽上細細的舔I舐着。
親不過了之後溫存就開始耍賴,他用雙臂抵着方治遠的身體往回縮,方治遠早就猜到他會這麽做,一下用手按住了他的後腦勺,舌頭也侵-略到了口腔的深處,溫存被他這麽親了一會兒就軟了下去,軟綿綿的靠在方治遠任他親吻。
到了快喘不開氣兒的時候,方治遠才意猶未盡的把溫存松開了。
溫存小口小口的喘氣,他毫無威懾力的瞪了方治遠一眼,看上去更像是在撒嬌。
方治遠溫柔的看着他,“乖,去換衣服出門了。”
“qi。”溫存癟了癟嘴,然後擡手抹了抹嘴唇,跳着回卧室換衣服了。
今天是溫存的生日,方治遠打算和他去吃飯逛街看電影,大清早就醒了。
其實方治遠覺得其他的都可以不要,就只帶溫存去吃東西就完全能夠吃一整天,就按照他那個一邊吃一邊消化的戰鬥力來說。
“你他媽說什麽?!”
溫存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我過生日你居然要去談工作?”
“寶貝兒,你聽我說...”方治遠好聲的跟他解釋,“突發情況我也不知道...跟我們合作的那個公司忽然..”
“你別他媽的跟我說。”溫存臉色都變了,他一巴掌打開方治遠拉在他胳膊上的手,心底說不出的失望,“你公司那幾個破錢重要還是我生日重要啊,你就為了你的客戶連生日都不陪我過了?我生日一年一次,你工作什麽時候談不行啊。”
“溫存,你別生氣。”方治遠坐到他旁邊,讨好似得親了親他的嘴角,“晚上我...”
“滾滾滾,”溫存推了他一把,他直接站了起來,起身就往外走。
他以為方治遠一定會追出來哄他的,可是走到了門口之後,他才發現方治遠還坐在原地,連擡頭看都沒看他一眼。溫存牙齒在唇內顫抖了幾下,眼眶驀然的就紅了。
“你跟你的公司過一輩子去吧!”溫存直接把方治遠送給他的禮物用力的砸了回去,然後緊握着拳頭出了門。
溫存越想越委屈,他一個人坐在路邊的木椅上,顯得說不出的可憐,他和方治遠在一起那麽多年了,從來都是他想要什麽就會有什麽,方治遠從來沒這麽對過他。過生日雖然不是那麽重要的事兒,但好歹也一年就只有一次,他居然要去談工作!?
過了沒多久,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一個他大學時候的朋友,溫存吸了一口氣,然後接了電話。
“溫存!生日快樂!”韓勝陽熱情洋溢的話語在耳邊響了起來。
“快樂個屁。”溫存語氣不善道。
“啊。”韓勝陽明顯的愣了一下,“怎麽了?”
“沒事。”溫存說,“就是不爽。”
“出來唱歌嗎!”韓勝陽問,“好久都沒聚一下了!”
溫存想了一會兒,方治遠那個王八蛋不來找他就算了,居然連電話都不打一個,太過分了。他使勁咬了咬嘴唇,“去。”
韓勝陽處理人際關系向來都很好,他叫了許多大學時候的哥們,溫存進去之後都有點兒不好意思了。
“生日快樂啊溫存。”
“存兒生日快樂!”
“溫存,生快呀!”
溫存有些感動,一瞬間連生氣都忘了,他使勁點了點頭,“謝謝謝謝。”
KTV的總統包裏熱鬧非常,溫存笑着跟他們聊最近的事兒,從天南到海北。他心裏暗罵道,方治遠這個大傻-逼,沒有你老子照樣過生日。
過了兩三個小時,溫存褲兜裏的電話震動了起來,他摸出來看了看來電人,冷哼了一聲,挂了電話之後接着談笑風生。
震動了三四次之後,溫存才走進了包間的洗手間,十分不樂意的接了電話。
“幹嘛。”他沒好氣的說。
“寶貝兒,你在哪?”
“不用你管。”溫存說,“我在外面玩的特、別、好,你別給我打電話,煩。”
“我...”
方治遠還沒說完,溫存就挂了電話,他把手機直接調到了靜音,然後拍了拍臉,對着鏡子露出了一個萬人斬的笑容,優哉游哉的走了出去,
現在才來哄我,晚了。
哼。
雖然溫存把手機調到了靜音,還是忍不住去看方治遠後來有沒有給他打電話,看到那不斷更新的未接來電之後,他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差不多半個小時之後,包間的門忽然的被打開了,房間裏的人齊刷刷的轉頭往外看。
方治遠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擰着眉頭看着溫存,然後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溫存被方治遠吓了一跳,但是今天的事本來就不是他的錯,有什麽好心虛的,要道歉的人也是方治遠!他擡頭看着方治遠,冷着一張臉道,“你來幹什麽。”
方治遠拉着他的手腕,拽着他就往外走,“回家。”
“你他媽的幹什麽!”
屋子裏一圈人都在看着,溫存的臉面算是都丢完了,可是他的勁兒沒有方治遠的大,怎麽甩都甩不開,只能讓方治遠半拖半拽的把他扔到了車上。
溫存氣的眼睛都紅了,他滿腔的火氣,“你他媽的有病啊今天!我招你惹你了!”
“有什麽事回家再說。”方治遠轉身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不複剛剛的粗暴。
溫存打車門怎麽打都打不開,直接一腳踹了上去,方治遠看着後視鏡裏已經完全炸了毛的溫存,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的表情。
“滾,別他媽的碰我!”溫存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刺猬,張開了全身的刺,他坐在後車座上,憤怒的看着窗外。
方治遠的臉上居然有了笑意,他勾了勾唇角,然後開着車子往家的方向駛去。
“下車。”
方治遠給溫存打開車門,做了一個很标準的“請”的姿勢。
溫存看都沒看方治遠一眼,他昂着頭,像一只高傲的白孔雀一般走了下去。
方治遠今天絕對是哪根筋搭錯了,兩個人自從在一起了之後他就從來沒這麽對過他,溫存從內側咬了咬嘴唇,方治遠最好能給他一個能說服人的解釋,不然的話就等着跪遙控器吧。
這個賤I人。
在打開家門的一瞬間,溫存就看到了方治遠給他的那個,完美的、充分的、合理的解釋。
在客廳的正中央有一個圓形的可旋轉桌子,上面覆着一層拖到地的淡金色綢緞,而綢緞之上,是一個十分精致的、足足有七層的蛋糕。家裏被各種氣球、花瓣、彩帶和小燈泡裝飾着,從家門到客廳,有一長排半米長的蠟燭,能勉強把屋內照亮,幽暗的黃色燭光搭配着房屋內的基調,家裏好像是一個華麗的殿堂一般。
溫存霎時間就愣在了原地,一身的火氣瞬間煙消雲散。
方治遠從身後抱着他,下巴地抵他的肩頭,輕聲道,“生日快樂,親愛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還有一張
關于二存把方治遠撲倒的一些事
雷反攻的別點
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