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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皇宮刺殺

李墨染在央國太子的婚宴上并沒有待很久,他沒有看到楊子聖,留在這裏也沒意思,讓他高興的是,趙元崇竟然混進來了,其實知道他平安的消息,比什麽都重要。

看情況,趙元崇易容的是央國一個貴族子弟。其實,他有很多很多的話想問趙元崇,可眼下并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齊王。”有人走到他身邊,此人穿着太監服,但聽他說話的聲音,卻不似一般太監的尖銳。“戰王有請。”

“哦?帶路。”

太監帶着李墨染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李墨染的身後跟着兩名聖殿的侍者。這地方僻靜到聽不到婚宴上的熱鬧聲,再看前面是長長的走廊,感覺有淩厲的氣場壓了過來。

“齊王。”侍者感覺到了詭異,趕忙出聲,可是為時已晚。

那名走在前面的太監突然停下腳步,他撕裂了身上的太監服,露出了裏面的夜行裝,與此同時,四面八方飛過來很多的黑衣人,把李墨染和兩名侍者團團圍住。

李墨染蹙眉:“你們是誰?”

那名僞裝的太監道:“奉命送齊王上路,上。”

待看對方的人數,有三十餘名,這可不是以一敵十逞英雄的時候。李墨染想拔劍應付,可他的身上沒有劍,只有赤手空拳。

突然,圍着他沖上來的人被人從背後擊殺了。李墨染看去,只見是趙元崇僞裝的少年公子,以及他身邊的兩名侍衛。

“你怎麽來了?”李墨染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我看那太監不像太監,便跟上來看看。”趙元崇道,“他們要殺你,是誰?”

“暫時還不知道。”

“走。”目前他們只有六個人,對方有三十餘人,打起來很困難,再說如果引起婚宴那邊的注意,或者引來其他巡邏的侍衛,他的身份就會暴露。趙元崇拉住李墨染的手,“那邊有個小門,我們進去。”

那虛掩的門,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地方,可是總比在這裏等死要好。

“嗯。”

李墨染和趙元崇躲進裏面,趙元崇的兩名侍衛和侍者也跟着進來了,他們把門關上。

這裏面的院子看上去很荒廢,倒像是冷宮,院子挺小的,這樣的動靜都沒有引出院子裏的人,可見這裏沒人。

“進去,門馬上要被他們撞開了。”趙元崇拉着李墨染往院子裏面跑。

他們跑進院裏裏面,院子雖小,卻有好幾間房,對方就算一間一間找,一時半會兒也未必能找到。

可是,躲進房間之後,趙元崇的劍突然架上了侍者的脖子。緊接着劍一劃,兩名侍者就倒下來。“不能留着他們。”雖然他們此刻是在保護李墨染,可是他們不是自己人。

“嗯。”就算趙元崇不動手,李墨染也會動手。“他們是風平和張甬承?”

“齊王厲害,這都能猜到。”張甬承嘿嘿的笑。

這個時候,院子的外門已經被撞開,那些黑衣殺手沖了進來。的确,這裏房間太多,一間一間的确不好找,所以,假太監下令,直接把這裏給燒了。他們只要堵在這裏,對方就逃不出來。

“他們在燒院子。”外面的火光那麽亮,誰都猜得出他們的動作,“今天老子要是死在這裏,就不叫張甬承。”

雖然,他原名也不叫張甬承。

李墨染沉思了一下,拿出楊子聖之前給他的信號彈。他推開窗戶,信號彈朝天發出,在別人看來只會是璀璨的煙花,并不會引起注意。

“這信號彈是?”趙元崇問。

“央國戰王給的,很多事情我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等我們出去我再告訴你,現在我們等楊子聖來救。倒是你,怎麽會這樣混進來的?”

“要想見你,央國太子婚宴是最好的機會,我找了央國貴族間,身高與我相仿的公子,易容成他的樣子來的。”趙元崇解釋。

“那北戎的事情呢?”

“渡沙山的強盜如你所料,的确是北戎王所為,北戎王野心勃勃,但北戎太窮,他把這些搶來的財産作為軍饷,造福他們北戎的軍隊,他不殺人,一月只搶一次,只是不想引起別國的憤怒。否則,引起其他國家的瓜分,北戎就完了。”趙元崇頓了頓,“我一到北戎就碰到數不清的刺客,怕是朝廷裏有人把我的行蹤告訴了北戎王。我想了想,就做出了這個假死的計劃。朝廷裏有人和北戎王聯手,我倒是想看看,這幕後的人到底是誰?”

“你如果死了,最有利的就是趙元賢,此人應該是宇文霆。”李墨染想也不想的道。

“我想的也是他。年前關于通州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幕後人的忌諱,不管宇文霆是不是張甬承那個組織裏的人,但也肯定有關聯。鄭探和呂桦分別去處理六州人口買賣的事情,一旦這件事處理完了,那麽他們苦心安排進朝廷裏的人員就會被廢,他們等于白做了這些事情,他們不會甘心,與其等我們毀了他們的勢力,不如借助這些勢力造反。”造反兩字,趙元崇說的非常肯定。

十二州人口買賣的事情,牽涉面太廣了,與其坐等,不如拼一拼。所以,他們才如此憎恨這件事的直接關系人,趙元崇和李墨染。

“萬一他們真的造反了,下一步你打算怎麽做?”李墨染問。

“他們除非挾持父皇。”

挾天子以令諸侯?“那你的想法是?”

“他們如果真那麽做,我們就攻擊京城。”趙元崇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可是人手夠嗎?”李墨染發現,就算經歷了兩世,他的心思還是沒法和趙元崇比。

“後,雖然宇文霆有岳州的勢力,加上南平侯的兵權,還有未知的其他州,但是把全國的兵力分成十份,其中有五份是在林家的手中,加上老國公對抗北戎手中的這份,還有即将屬于我的北戎兵力,宇文霆手中的兵權不足為懼。”趙元崇根本不把宇文霆放在眼裏,他之所以用這招,只是想把宇文霆的勢力連根拔起,否則直接出去宇文霆,根本除不盡他背後的這些勢力。

“所以,你一開始就算計好了?”想起了上輩子,此人信誓旦旦的說:你等我凱旋歸來。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他從來都是自信滿滿的。

這就是他認定的男人。

“嗯。”趙元崇含笑摟住李墨染的肩膀,“我說過,要和你并肩天下的。”

張甬承就在他麽旁邊,聽着趙元崇的計劃,他不禁心驚膽顫,好在他現在也算是他們的人,否則都不知道将來怎麽死。

在這個年代,但凡有些心機的人,都在千算萬算,卻沒有誰能算得過眼前的太子。跟随他雄霸天下,不是不可能。

張甬承的心情,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那麽激動過。仿佛統一天下的山河圖,就在眼前,只要是男人,都有點鴻鹄之志,張甬承不求名垂千古,但只要想到,以後這萬載千秋裏,可能會留下自己的名字,他就興奮的不得了。

生死算什麽?

他不求什麽轟轟烈烈,只求活着的時候,心裏痛快。

“火勢越來越大了。”風平出聲,“馬上就會燒到這裏。”

前面闖不過,只能後退。

“有人在靠近。”趙元崇握劍的手一緊,四人閃到一邊,就在來人進來的時候,他們出手。雖然對方的身手也絕非一般,可他要扛住四人,還是被震得後退了幾步,“是我。”

這聲音對其他三人是陌生的,對李墨染而言,卻是熟悉的。“戰王。”

“還是一眼即中了。”楊子聖扯下面巾,“走,有後門。”說着,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侍者。

“他們死了。”李墨染開口。

楊子聖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麽。

火勢兇猛,待外面的人發現時,想來救火,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看着這場火,把整個偏院都燒得一幹二淨。

好在這只是個荒廢的小院子,沒有燒掉值錢的東西,堂堂央國皇宮,這把火燒的莫名其妙,央皇大怒,下令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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