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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善後工作

“都拿下了嗎?”離穹臉色暗沉,雙眸泛紅,今晚太子大婚,卻有人偷襲聖殿,離穹倒想看看,誰有這麽大的膽子。

“都拿下了,但是……但是他們自盡了。”侍者回報。

“哦?”離穹挑眉,自盡這種手法,是死士的拿手活,但在央國皇宮,有死士進來,而且來聖殿鬧事,這可不是尋常的事情。再者,普通人會養死士嗎?

“聖主,出事了。”又有侍者來報。

“什麽事?”

“我等奉聖主之命去接齊王,卻……卻聽說齊王可能死了。”

離穹一把拎起侍者的衣領:“你說什麽?”

“據說齊王在太子婚宴上跟着一名太監走了,有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那名太監是說戰王要見齊王,有人還看見他們往那個荒廢的院子方向走的。可是……可是就在剛才那個院子被大火燒了,奴婢去看過,那院子的門口有打鬥的痕跡,還有很多血漬,也有我們聖教侍者留下的暗號。”

“走。”離穹話音才落,身影已經沖了出去,以往很是華麗的轎子都被他棄了,可見他有多緊張。

來到事發地點。

從打鬥的痕跡上可以看出,這裏的确經歷過生死搏鬥,而且他聖殿的侍者還在這裏留下了獨門的暗號,離穹走進那個偏院,院子裏面被一把火燒光了,只留下一片燒焦的痕跡。可是院子的門卻是沒有被燒掉,也就是說,這些人是進了院子之後再放的火,再看院子的門板上,也有聖殿侍者留下的痕跡。

也就是說,他們是逃進這裏了。那麽這把火,要燒的是裏面的人。

離穹猜想,侍者如果是跟李墨染一起逃進這裏的,那麽對方要殺的,就是李墨染。

“聖主。”楊子聖看到了離穹,走了過來。

離穹瞥了他一眼:“有何發現?”

“我也剛到,據說發現了兩具燒焦的屍體,但是只剩下骨頭了。”楊子聖道。

“在哪裏?”離穹心一緊。李墨染不能死,啓動血祭的血還不夠,李墨染還不能死。如果李墨染死了,離穹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這樣的運氣,再次讓他碰到不落的轉世。所以李墨染絕對不能死。

“在這。”

燒得只剩下骨頭的屍體,的确不能辨認出什麽。

可是這些屍骨還沒被移動過,屍骨旁邊還有配件。離穹撿起其中一架屍骨旁的羊脂玉,這塊羊脂玉他很熟悉,是李墨染戴在腰間的。

離穹拿起羊脂玉仔細看着,發現羊脂玉的背後刻着兩個字:子初。

“你看。”離穹把羊脂玉給楊子聖,“這個玉佩我在齊王的身上見過,但不知這個子初是誰?”羊脂玉在這具屍骨的旁邊,難道說這具屍骨是李墨染的嗎?

可屍骨根本無法辨認出什麽。

“召國從文,一般世家子弟除了名字之外,還有個字,這個子初便是召國太子的字。”楊子聖解釋,“當日我查齊王的時候,也查過這個召國太子,所以有些了解。”

“如此,那是召國太子送給齊王的東西,那怎麽會在這裏?”離穹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道說這具屍體是齊王的?”楊子聖大膽猜測,“如果真是如此,召國的齊王死在我們央國的皇宮,怕是……”

“閉嘴。”離穹眼神冷冽的瞪着楊子聖,“太子婚宴的時候,你在哪裏?”

“我之前奉命調查齊王在客棧遇刺一事,今日聖殿祈福儀式結束,下屬來傳,關于那刺客有新的線索,我便追着線索去了。可惜……可惜到了之後,發現線索是假的,可見是對方故意引我離開皇宮。”

聽着楊子聖的話,離穹意識到一件事,如果有人故意引開楊子聖,那麽攻擊聖殿的那些人是不是也是故意為了拖住他,以防他去找李墨染?

離穹盯着楊子聖,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破綻。

“聖主以為,齊王的事情與我有關?”楊子聖直言不諱的問,“我現在負責齊王遇刺的事情,如果齊王在這個時候出事,我可是難辭其咎的。”

離穹沒有說話,但視線已經收斂。

的确如楊子聖所言,齊王如果出事,楊子聖的責任最大,因為這件事由他在負責。那麽對方費盡心思想殺齊王,又是為了什麽?難道說?離穹又看向楊子聖,難道說是沖着這個人來的?

“報,那邊還有一具屍體。”

楊子聖和離穹同時跑了過去。

還是被燒成骨頭的屍體,同樣看不出什麽。

但這院子裏發現三具屍骨,正是應驗了一件事情,李墨染身邊當時跟着聖殿的兩名侍者,加起來剛好三人。所以如今這三具屍骨,當真是他們?

“戰王。”又有人來傳旨,“皇上有旨,請戰王速去禦書房。”

禦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楊子聖行了個禮。禦書房內,除了央皇之外,還有太子和文王。

央皇沒有讓他起來,而是問:“剛才,在齊王遇刺的時候,你在哪裏?”

“兒臣奉父皇的命令調查齊王在客棧遇刺一事,今日聖殿祈福儀式結束後,下屬來傳,關于那刺客有新的線索,兒臣便追着線索去了,只是到了之後發現線索是假的。”楊子聖回答。

“四弟說這話,可有人證?”太子問。

“自然有,當時兒臣是跟一個下屬一起去的。”

“那是你的人,也就是說,四弟并沒有人證。”太子嘴角勾起陰冷的笑,他想除掉楊子聖很久了。今日,終于機會來了。

楊子聖沉默了一會兒:“太子如果要這麽說,本王的确沒有第二個人證。”

“你……”太子就不喜歡他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明明自己才是太子,可這人對自己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的。偏偏,父皇偏愛他。本來早在十二年前就可以把他除掉了,但聖教插手,他沒有辦法,現在這個機會,他絕對不會放過。

“可就算如此,齊王出了意外,又怎會懷疑到我的身上?我與齊王并無恩怨。”楊子聖詢問。

“因為皇兄婚宴上,有人聽到有個太監約齊王敘舊,而這太監說,是戰王約的齊王。”文王回答。

“那太監人在何處?本王要與他對質。”楊子聖雙眼一凝。

“那太監已經死了。”

“這是欲加之罪。”楊子聖冷哼。

“也可以說是殺人滅口。”太子和楊子聖針鋒相對。

“夠了,不要吵了。”央皇頭疼,“現在不管是什麽理由,也不管是什麽原因,那名太監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以子聖你的名義邀齊王去的,而齊王現在出了事情,子聖你責無旁貸。”

“請給兒臣時間。”

“齊王在央國皇宮出了事情,當日參加宴會的人那麽多,恐怕是瞞不住了。這件事,我們該怎麽對召國交代?”如果理由不好,就是挑起兩國的矛盾。

“父皇,這件事因四弟而起,交由四弟去負責。”太子道。

央皇為難。楊子聖是他最看重的兒子,但國家的矛盾也不能挑起,一旦央國和召國起了糾紛,那些對央國虎視眈眈的國家就會行動。“子聖,你認為呢?”最後,央皇只得問楊子聖。

“請父皇給兒臣時間去徹查這件事。”楊子聖回答。

“那你需要幾天的時間?”太子又道,“召國可不會一直給我們時間。”

楊子聖沉默。

“我看就三天吧,父皇。”太子又道。

“這樣吧,子聖,父皇給你五天的時間。”

五天,不多也不少,但如果毫無頭緒的話,從何查起?

太子府。

“五天,父皇對楊子聖果然偏心。”太子憤恨的拍着桌子。

“只要沒有線索,五天的時間又怎麽樣?”文王不以為然,“我擔心的是齊王現在到底在哪裏?”

“你的意思是?”

“現在只有三具屍骨,但是行刺的人說,對方有六人。本來他們把兩名侍者和齊王圍住了,但又突然出現了另外三個人,不知這三個人是什麽身份,又不能光明正大的查,這才麻煩。”文王對那三個人的身份,很是忌諱。

“那你的意思是?”太子不明白。

“靜觀其變,只要五天內楊子聖沒有線索,我們就拿他交差,交給召國的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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