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我真的行
“怎麽樣?”沐浴過後,趙元崇紅着俊臉,把李墨染想看的戰袍穿上。若是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方才沐浴的時候,召國的太子被怎麽了。
李墨染雙手抱胸,雖然銀色的戰袍穿在趙元崇的身上,非常的英姿飒爽,但是跟上輩子凱旋歸來的氣宇軒昂又銳氣逼人的男人,一點都不像。
不過,英明的齊王殿下,還是決定給自己的小愛人一點獎勵:“我最喜歡看你穿戰袍的樣子了。”是深入骨髓的喜歡。
“當真?”召國偉大的太子殿下蕩漾了。
“當真。”李墨染的笑容也濃了。
咚咚咚……
“太子殿下、齊王殿下,皇上有請。”
原來是文孝帝得知了李墨染歸來的消息。
帝皇寝宮。
“兒臣見過父皇。”
“父皇。”
瞧着這兩人一同進來,文孝帝已經見怪不怪了,倒是聞到兩人身上一股沐浴後的清香,文孝帝那幾分探索的眼神,就變得暧昧了。“元崇,墨染還小。”
一句話,聽的李墨染哈哈大笑,趙元崇尴尬不已。
“父皇,你想多了。”趙元崇沉着臉解釋。
“難道你不行?”文孝帝一聽,頓時覺得麻煩了。皇家孩子十二歲開始便有人教行房之事,但趙元崇和李墨染走得近,兩人的婚事也是突然定的,還沒有人教趙元崇這些。
李墨染繼續笑,笑的肚子都痛了,他捂着肚子不好對文孝帝解釋。
趙元崇的臉更沉了,剛才在沐浴的時候,之玉用手幫他,速度很快,快的趙元崇都沒臉了,好在之玉安慰他說,男人第一次都如此,他才稍微釋然些。此刻父皇再提起這件事,不正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父皇,孩兒沒問題的。”很想說他很行,可是在李墨染面前這麽說實在打臉。不行,來日一定要向之玉證明,自己真的很行的。
見兒子的臉色和眼神都非常的不佳,文孝帝聰明的轉移了話題:“你倆都入座吧,知道墨染剛回來,這幾個月在外一定吃的不好,朕讓禦膳房做了幾道你喜歡吃的菜。”
“謝父皇,其實這幾個月一直住在央國的皇宮,吃的還算好。”
“央國的皇宮?”文孝帝眼睛一亮,可是有些話,他不好意思問。
李墨染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麽:“父皇,我找到神醫離不落了。”
“當真?”
李墨染起身,跪倒地上:“神醫離不落,是墨染的親生父皇。”
“你說什麽?”文孝帝大吃一驚。
此處只有他們三人,根本不需要防備,文孝帝知道李墨染的前世,更是知道了李墨染和趙元崇前世的事情,他把李墨染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但此刻聽到李墨染的身世,還是被震驚了。
“事情要從十二年前,離不落來召國為先皇看病說起。”
“你先起來說。”看着這孩子跪在地上,文孝帝心裏還是堵着。
“諾。”李墨染站起身,把自己、央國、安國公府的關聯,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當然關于咒術的事情,他選擇隐瞞了,若是咒術傳出去,難保別人不會動心思,“離不落中毒還未醒來,但是離穹已經找到就醒離不落的法子了。”
關于李墨染的身世,牽扯到兩個國家,而且還是央國的皇室。如果李墨染回到央國,那……
“父皇,兒臣跟楊子聖有過約定。”趙元崇适時開口。
他的這個約定,連李墨染也不知道,當時他和楊子聖談的時候,李墨染不在。
“什麽約定?”文孝帝問。
“約定?”李墨染也驚訝。
“待楊子聖百年之後,央國成為召國的附屬國。”
“當真?”文孝帝眼睛一亮,如果有央國相助,統一天下,指日可待。
“當真,這是楊子聖提出的協議,只要我助他殺了央國太子和文王。”
李墨染沉默了,他不懷疑趙元崇的話,也知道楊子聖為何會提出這個協議。楊子聖不會娶離不落之外的人,也就是說,楊家的最後一個子孫,是自己。
而自己又跟趙元崇在一起,與其把央國送給其他人,不如直接給趙元崇,畢竟這是楊家先祖打下來的江山。
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北戎已經降服,央國也算是召國的聯盟國,文孝帝突然之間,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父皇,待離不落醒來之後,不可能來召國,我們想着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請他來看病,您意下如何?”李墨染又提議。
對文孝帝而言,時時刻刻都要面對死亡,如果離不落能醫治他的病,哪怕是可以多活一年兩年,也都是偷來的時間,他哪裏會不願意?而且召國,他早就可以放心的交給他的太子了,經此一事,太子繼位,召國上下再也不會有人反對。
也許有生之年,他還能看見趙元崇統一十國呢?
“好。”文孝帝答應了。
這頓晚餐對三人而言,吃的異常開心,但開心之後,煩心事還有一大堆。比如趙元賢的事情,比如林老将軍的事情,比如宇文霆的事情,還有安國公府的事情。
“安國公府的人已經全都回了安國公府,但是,當日從安國公府搜出來的證據,可是實實在在的,而暗中把這些證據放進去的人,也已經調查出來了,是魏和。”趙元崇道,又看向李墨染,“這件事,你打算如何處理?”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李墨染回答,同時他皺眉,魏和,真是個畜生。
“魏和和宇文霆接觸,也是靜王牽的線。在安國公府,只有他能掩人耳目,把一些所謂的證據放進去。”趙元崇嘆氣。
“這件事無需讓你為難,殺一儆百,該殺時不能手軟。”在李墨染的眼裏,魏和什麽都不是。
“嗯。”趙元崇知道該怎麽做了,“還有一件事,是林老将軍的,父皇,關于這件事,兒臣想聽聽您的意見。”
“父皇既把朝堂交給了你,就不會再幹涉你的任何一個決定。”文孝帝也表明自己的立場,這是他和心愛女人的兒子,以後會是召國最英明偉大的帝皇。
“兒臣想殺了他,此刻他還在回京的路上,兒臣要借宇文霆的手殺了他。”趙元崇早就有了計劃。
文孝帝的眼中閃過贊賞,趙元崇雖然只開了個頭,聰明如文孝帝,馬上想到了後續。好一招借刀殺人,宇文霆本是将死之人,多一條罪又如何,原來他留着宇文霆,是有這個問題。
如果宇文霆提早處理了,那麽林老将軍再死,就死無對證了。
“這招很妙。”李墨染也開口,趙元崇就是趙元崇,這人天生适合玩心機和謀略,他是天生的帝皇。
趙元崇回以李墨染一笑。
“這次關于元賢的事情,你有何打算?”最終,父子倆還是提到了敏感的話題。趙元賢對趙元崇而言,是要斬草除根的人,可對文孝帝而言,到底是自己的親生骨肉。
“元賢還小,這種事情不是他算計的來的。”趙元崇如此道,“但宇文霆既然叛了國,兒臣也不願信元賢,讓他一直做個閑散王爺,父皇看如何?”
文孝帝點頭:“這便是最好的了。”他本來也是這麽想的,就怕趙元崇同意,現在既然他們的看法一樣,就沒有問題了。
對于這個兒子,文孝帝越來越滿意了,有手段又有仁善之心,這才是一國之君。
晚膳結束之後,李墨染和趙元崇回東宮了。
兩人牽着手,走在皇宮的林間小道上,太監們和侍衛們遠遠的跟着,經過宇文霆的造反,皇宮早已在趙元崇的掌控之下了。
“之玉。”
“嗯?”
“如果我說,我想殺了趙元賢,你怎麽看?”
李墨染的五指,纏着趙元崇的五指:“有些人活着,也許比死了更痛苦。”
趙元崇先是一愣,随即大笑:“之玉的點子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