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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神秘青年

“你別怕,我不會傷你,我們只是口渴了去弄點水。”李墨染盡量的放柔自己的聲音。

但對方不說話,仍然用狼一般兇狠的眼神瞪着李墨染。

“之玉。”趙元崇見對面的箭沒有再射過來,于是也跟着過來了。他看到了李墨染面前的青年。是的,這名雖然臉上髒的看不清長相,但從身形上看,應該是名青年。而這名青年,讓趙元崇覺得很危險。

因為他的眼神,他的身體的強勁魄力。

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百姓。

果然,在李墨染因為聽見趙元崇的聲音而分心的時候,對方突然推開李墨染,然後逃走了。

“喂……”李墨染喊了一聲,馬上跟上。

“之玉,怎麽了?”趙元崇不解。

“對方的手上有一把可以連續發射的弓,這把弓我有興趣,如果可以找到做這把弓的工匠,那麽我們召國在武裝力量上,又加強了。”李墨染解釋。

哦?趙元崇挑眉,眼底也染上興趣,甚至比李墨染更濃。可以連續發射的弓?的确是個好東西,十國和平太久,彼此制約太久。自從三年前,召國收下了北戎小國,成為召國除京城外的第十三個州,又和央國締結盟約,十國的和平已經被打破,衆國紛紛相互猜疑,又紛紛締結關系。

不知道哪些國家會結合起來攻打哪些國家,在這戰争一觸即發的時候,各國的武裝力量是非常重要的。

“跟不上了。”李墨染看着前方消失的身影,有些惋惜。

“一般的百姓不會跑的這麽快。”趙元崇在對方消失的地方蹲了下來,“你看,地上連個腳印也沒有。”

李墨染也蹲下身:“嗯,不只是腳印,這邊有水源,卻沒有人來灌水,你不覺得奇怪嗎?”

“當然奇怪,莫不是這水不能喝?”趙元崇想了下,安全起見,這水也許真的不能喝,不過好在他還沒灌,否則剩下的水也該危險了。

“暫時不知,不過,從這水源的地方,我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李墨染轉眼間,眉目含上笑意,笑意很濃,看似春風得意,可見他心情甚好。

李墨染的心情總能影響到趙元崇,他的心情一好,趙元崇的心情也會跟着好。

“什麽事情?”有些情不自禁的看着他俊美無雙的臉,眼中的感情毫不掩飾,那麽直接,那麽坦白。

李墨染喜歡趙元崇的直接和毫不掩飾,他本性也是個直接的人,只是趙元崇還是有點養歪了,比如愛吃醋,占有欲太強,這兩點不知道怎麽給養出來的。

“我們不是想挖井造水嗎?因為越州旱得厲害,而不知道水源在哪裏,但此處的山林中有水池,也就代表這附近的地底下有水,到時候伐木挖井造水,就可行了。”這是不是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聽李墨染這麽一說,趙元崇眼睛一亮。的确,千辛萬苦要找的水源就在這裏,那麽在這裏直接挖井造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待糧庫的事情解決,我們來這裏試試看。”現在不宜透露身份,自然也不宜做這件事。

“嗯,我們再去附近找找看,那個人一定要找到。”李墨染很迫切。

趙元崇擡手,揉了揉李墨染的頭發,墨一般的發絲,很是漂亮,又柔軟,摸的趙元崇舍不得放下。“無需心急,他既然今日守在這裏,那麽明日後日,也總會來的,他不讓我灌水,可見他重視這個水池,所以我讓暗衛守在這裏,明日悄悄跟蹤就是了。”

李墨染關己則亂,一時失了分寸,他做事情沒有趙元崇那麽理智。

“如此,方才我們追什麽?”李墨染瞪了趙元崇一眼。

“之玉想追,我便由着。”趙元崇笑得更開壞了。

“滾。”李墨染用手上的樹枝,直接朝趙元崇攻擊。

趙元崇的武功在李墨染之上,兩人學武的宗旨不同。李墨染學武是老國公管着,不管是招式或者武功,并非為了殺人,而是強身健體,讓自己變得強大。

但趙元崇的武功,在這之前是林太皇太後派人教的,武功不僅僅是為了自保,也不僅僅是為了變得強大,而是為了殺人,或者說,是為了更厲害。

後來是文孝帝派全衡教的。

不管是前者或是後者,趙元崇學武的理由還是沒變,他習慣用最刁鑽,直接取人性命的方式。

殺氣不同,以至于武功的境界也不同。

但是,對付心愛的人,怎麽能動真格?趙元崇避開時,也撿了地上的樹枝,與李墨染在林中一招一式的比劃了起來。

少年身姿輕盈,招式華麗,青年步伐沉穩,招式犀利。

一剛一柔,互生互克。

“認輸嗎?”趙元崇的劍氣,從李墨染的發絲間閃過,卻是避開了他的頭發,趙元崇不舍得揮斷李墨染的頭發,哪怕是一根也不舍得。

李墨染挑眉,微微一笑,然後劍氣突然轉變,如果說之前只是舞劍般的打鬧,那麽現在李墨染的劍氣鋒利了起來。

招招逼人,雖不至于要趙元崇的命,卻又在一時半會兒讓趙元崇不停的後退。

趙元崇眯起眼,他的之玉一向溫柔,這般淩厲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少年面色如玉,身子修長,雖是粗糙衣衫,卻難掩華貴之氣。

他眼神深邃而認真,劍招還是行雲流水,卻剛勁有力。

趙元崇看着……着迷了。

“你幹什麽?”李墨染及時收手,他以為這一招趙元崇會避開,若不是他收手快,這樹枝就插進趙元崇的胸口了。

“我對你情不自禁了。”趙元崇如實道。

“什麽?”李墨染一愣。

趙元崇直接拉他進懷裏,然後單手環住他的腰,一手挑起他的下颚,直接吻了上去。不似以前情意綿綿的吻,趙元崇緊緊貼着李墨染的身體,吻得霸道又迫切。

李墨染無語了,這混蛋在這種地方,這種情況下也能發情嗎?

“之玉,我已經很久沒碰你了。”趙元崇沙啞着聲音道。這一路上,因為各州的事情煩躁,趙元崇也不舍得累着李墨染,自然是自己壓抑着。

可是他年少氣盛,又初嘗情愛的滋味,哪裏能夠一直忍着。

李墨染年紀輕,在那方面并不是很有需要,雖然說兩人做愛的時候非常合拍,但是李墨染極少纏着他要。

合拍是正常的,上輩子的兩人那麽熟悉,李墨染對趙元崇的身體多麽了解,他每一個敏感的地方,每一個動作,每次沖動時,激動時,他都印象深刻。

這是刻入靈魂,永遠也無法抹去的感情。

“嗯。”的确是很久了,“晚上再做,好嗎?”念在他還算老實的份上,晚上願意讓他做的痛快。

“不好。”趙元崇直接回絕,“我現在就想要,之玉,我們做吧,地為床,天為蓋,試試看嘛。”

“不要。”李墨染雖然生性開放,但是還沒開放到這種地步。越州幹旱還沒解決,那麽多問題還都纏繞着,哪裏有這個閑情逸致。

“之玉……之玉,我愛你。之玉……”低沉的嗓音,像小孩子一樣的撒嬌着。屬于成熟男人的身體,輕輕地摩挲着李墨染。

這是一種情調,趙元崇是從生嫩中成熟的,他看着懷裏的人,時時刻刻都想擁有他,占有他。但是作為一名帝皇,他的意志力也非一般人能及。

“你……”

“之玉,我們做吧,之玉……”

李墨染沒法拒絕趙元崇,特別是他用這樣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喚着他的名字。上輩子和這輩子重合了起來。

頭,還是點了一下。

趙元崇的眼中亮光閃過,然後迫不及待的又吻了上去。

因為幹旱,這裏的樹林不茂盛,植物少了水分,葉子也不綠。趙元崇又是占有欲極強的人,自然不舍得讓人偷看他的之玉。

于是,他抱起李墨染,飛身上了樹。

這是一棵很老的樹,枝幹粗大,錯綜複雜,兩人在樹上非常的安穩。

趙元崇把李墨染按在樹上,用非常神情的眼神看着他:“之玉,我愛你。”怎麽說都愛不夠。

李墨染抱住他的脖子:“我知道。”他主動吻了上去。

寂靜的森林裏,低低的呻吟聲,偶爾天空有鳥兒飛過,也羞得不敢往下看。只是,他們不知道,方才那穿着破衣、看不清長相的青年,并沒有離去,而是躲了起來。

此刻,他就在暗中看着趙元崇和李墨染。

看他們比武時,那高超的武功,看他們接吻時,那莫名其妙的令人無法想象的感覺。看着他們飛身上樹,青年也跟着爬上了樹。他一直都是一個人住,從來沒有人教他如何生活。他所知的一切,都是從附近村落的村民那裏學來的。

他不知道兩個男人可以接吻……不,他是不知道兩個人可以接吻。他的概念裏沒有禮義廉恥,他的人生只有生存兩個字。

今天的所見,颠覆了他的想法。

爬到樹上,他看着趙元崇把李墨染壓在樹幹上,看着他們忘情的接吻,看着趙元崇褪下李墨染的外衣。青年的眼神極好,他看到了李墨染白皙的身體,單薄,卻是美好的身體。

青年看的情不自禁了,他把趙元崇想成自己,想象着是自己把那名俊麗的少年壓在身下……青年的呼吸開始急切了,那雙眼神中流露出太多太多的求知欲。青年的手沿着自己的身體往下伸……他硬了。

但是他不知道怎麽辦?

只是憑着本能去碰,去撫摸。

“我想挖了他的眼睛。”趙元崇低沉沙啞的嗓音裏透着嗜血的戾氣。他動手,把李墨染的衣服拉好。

“不是你說,想要嗎?”李墨染倒是不怕,他是男人,怕什麽名節清白。

“我不知道他還在。”如果不是青年動情時發出的聲音打擾了他們,他們還不知道這名青年竟然一直躲在附近。

“其實,他挺可愛的。”李墨染任由趙元崇靠着,他知道,趙元崇需要時間來平複體內的火焰。

“哼,死一千次也不夠。”趙元崇冷哼,眼底的殺氣沒有褪去,反而更濃,“你說他可愛是什麽意思?”

噗嗤……李墨染笑出聲:“若是一般正常人,早就跑了,哪裏會躲在暗中,卻又在這個時候出來?”

“他不是正常人?”趙元崇眼底的殺氣,慢慢收斂了。

“嗯,我第一次見他 ,雖然眼中有防備和謹慎,卻覺得他的眼神很清澈。”

“那也該死,看了你就該死。”

“好了,過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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