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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刺殺落幕

李墨染看到是五彩,松了一口氣,但緊接着,五彩沖了上去,把李墨染緊緊的圈住,雖然緊,卻控制了力道,沒有傷害李墨染。

李墨染抱住五彩,他知道五彩在擔心他,動物的直覺比人類更敏銳,不過幸在五彩沒事,李墨染松了一口氣。

那些屠村的殺手如果是為了五彩,那麽他們肯定會找到那個森林,那個山洞,為今之計,他們首先要做的是離開這裏。

“五彩,我們馬上走。”李墨染坐上五彩的背,一人一蛇,迅速消失在這個村裏,帶着……一身的血腥味。

人力車需要一個時辰,而五彩連半個時辰都不用,就到了鬧市。

“五彩,你在這裏等我。”來到村民家的門口,李墨染來到房間,拉開地下室的木板,從裏面傳來可憐兮兮的抽泣聲,聲音很輕。“瑤瑤”

李墨染下去,把喬瑤瑤抱進懷裏:“別哭,先生回來了。”

“小乾先生……嗚嗚嗚……小乾先生。”像是找到了依靠,喬瑤瑤放聲大哭了。

“乖,哭聲會引來壞人的哦,所以不能哭。”李墨染拍拍她的背,該怎麽告訴她,她的父親已經死了。

“不哭,瑤瑤很乖的,瑤瑤不哭。”喬瑤瑤努力的壓抑自己。

“嗯,先生知道瑤瑤很乖,走,我們現在離開這裏。”李墨染抱起喬瑤瑤,離開地下室。

但是,到了上面,看到了十來米長的五彩,喬瑤瑤小姑娘很沒志氣的,連個聲音都沒有發出,就吓的暈倒了。

想當初,李墨染自己也是吓得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是這麽小的喬瑤瑤呢?

……

“微臣參見皇上。”自從餘文霆造反之後,距今三年,餘铮也一直是兢兢業業的,他實在想不出帝皇這次把他從岳州召來是什麽意思。

趙元崇冷冷的看着他,指着營帳外的懸崖問:“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

餘铮搖頭:“恕微臣愚鈍。”

“齊王就是在這裏遇襲,為了朕,他跳下了懸崖。”趙元崇開口,聲音裏的冷硬差點讓餘铮以為,自己就是那刺殺齊王的刺客了。

“什麽?”餘铮大吃一驚。

“你可知那刺客是誰?”趙元崇又問。

這一次,餘铮沉默了。帝皇特意把他叫來,又跟他說這件事,難道是懷疑自己?

“朕沒懷疑你,因為朕已經知道兇手了。”趙元崇這一次直截了當。

找到兇手就好,餘铮松了一口氣。不過還沒等他把氣緩過來,趙元崇又道:“兇手就是你南平侯的世子,餘世昌。”

“什麽?”餘铮整個人癱倒在地上,“皇上,此事非同小可,我兒絕對不會背叛召國,背叛皇上。”

“證據确鑿。他的确沒有背叛召國,但是他的目标是齊王,他說齊王殺了他心愛的人,而那心愛的人,就是謝安傑。此事,你可知曉?”

這……餘铮還是沉默了。兒子喜歡謝安傑的事情,他知曉。

“南平侯,朕知曉你并非善惡不分之人,餘世昌也并非糊塗之人,但是,就他刺殺齊王這事,朕難容他。”殺他都可以原諒,刺殺之玉,就是不行。

“子不教父之過,微臣罪該萬死。”餘铮無法為自己辯解,也無法為餘世昌辯解。帝皇是千古明君,英武神明,他不會冤枉人,他說是,那便是了。

“希望你別怪朕。”

“微臣不敢。”

“來人,把餘铮押下去。”

“諾。”

“秀文,你去發布告,南平侯教子無方,縱容其子刺殺齊王,擇日問斬。”

“諾。”

越州縣衙很快發出布告:南平侯教子無方,縱容其子刺殺齊王,擇日問斬。

趙元崇相信,既然餘世昌殺李墨染的信念如此之強,那麽在沒有得到李墨染是否真的死亡之前,他是不會離開岳州的。所以,他下了這個旨意。

南平侯餘铮問斬那天,岳州的街道特別冷清。岳州百姓本來生活就差,在那種幹旱的環境下,他們早已看透了生死。所以對于餘铮問斬的事情,并沒有什麽多大的興趣。

餘世昌知道,這有可能是一個陷阱,但是這個賭注,他賭不起。他不能因為自己的事情,而連累了父親,劫法場,他必須要去。

餘铮問斬,呂秀文坐鎮法場。當一群黑衣人出現的時候,呂秀文還是震驚了一下,他沒想到,餘世昌真的敢來劫法場:“來人,給我抓住他們。”

但是,這裏的侍衛哪裏是他們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倒了,而餘铮,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帶走了。

但是,就在此時,餘铮突然朝着黑衣人動手,黑衣人反應不及,被打傷,同時被制服。餘铮扯下對方的面巾,果然是自己的兒子。

“父親,您……”餘世昌看着餘铮,“您這是為何?”

“孽子……您真是孽子。”餘铮鐵铮铮的戰場英雄,這一刻,也布金老淚縱橫。他好好的一個兒子,他唯一的兒子,他千辛萬苦培養出來的兒子,竟然為了一個叛賊刺殺齊王。餘铮怎麽也接受不了。

餘世昌沉默了。

“把他們拿下。”趙元崇的聲音突然出現,隐藏在暗中的暗衛緊跟着出現。

之所以要餘铮先傷了餘世昌,是怕餘世昌傷了無辜的百姓。雖然看熱鬧的百姓極少,但也有幾個。

關于這件事,趙元崇的處置是餘世昌處以死刑,但餘家一門,他卻是沒有牽扯。這也是帝皇法外開恩。

也因為這件事,餘铮一直守在岳州,終其一生,他都沒有再踏進京城,沒有出現在帝皇的面前。

按照他的意思,他沒有這個臉面了。

李墨染遇刺一案水落石出,嫁禍雍王的事情也有結果了。餘世昌在這件事上,還做了一件陰差陽錯的好事情,就是把這件事嫁禍給雍王,以至于引了趙元崇和李墨染來到岳州了,才揭發了岳州的銀庫和糧庫的事情。

餘世昌的事情雖然解決了,但是銀庫和糧庫的事情,還是沒有解決。

作為一個君王,趙元崇知道,他應該心系朝廷,可是,在沒有李墨染的消息之前,他做不到。

岳州縣衙大牢。

岳州刺史梁力戈一直被關在牢裏,他越來越不安。

他跟同夥人說出,讓他們救自己出去,可是同夥人一直沒有行動。梁力戈不得不想,同夥人是不是打算放棄他了?

一想到這個,梁力戈就非常的不安,他還不想死。

“來人,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既然同夥人沒在約定的時間裏來救自己,那麽,不要怪他背叛了他們。

正當此時,大牢的屋頂被掀開,從上面下來一個人。

雖然蒙着面,但是梁力戈對上對方的眼睛,就知道他是誰了。

“快,快把我救出去。”梁力戈大喊。

蒙面人看着梁力戈,冷漠的眼中透着殺氣。其實,他一直在暗中,若不是聽到梁力戈喊着要見皇上,他也不會現身。梁力戈熬了這麽多天,此時喊着要見皇上,他想幹什麽,蒙面人早就想到了。

看到蒙面人的眼神,梁力戈身體被凍僵了:“來人啊,救命啊……”緊接着,他放開喉嚨喊。

“哼,等他們來到這裏,你已經成死屍了。”蒙面人冷冷的說。

只是,與此同時,旁邊大牢內的犯人突然拿出了劍,砍斷了梁力戈大牢的木頭,然後來到梁力戈的身邊。

而其他大牢內的犯人,直接從牢內出來,把蒙面人圍住。

不好,上當了。

蒙面人心一緊。這些人不是犯人,恐怕是那個皇帝安排這這裏,等着自己自投羅網的。

縣衙後院。

“皇上,大牢出事了,欲搭救梁力戈的人已被抓獲。”風平在房外道。

“哦?”趙元崇走出房間,“去看看。”

蒙面人已經被扯下面巾,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走在大街上,怕是很快會被人群淹沒。梁力戈顫抖着身體臉色蒼白,他知道,他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告訴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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