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找到雍王
盤龍殿
老國公連夜進宮,可見事态之嚴重。
“老臣參見皇上。”
這個時候,趙元崇已經睡下了,若是其他人,還沒有人敢把睡下的帝皇叫醒,但來者是老國公,齊王的祖父,誰敢不叫?
“老國公連夜進宮,所為何事?”趙元崇披着外衣出來,看老國公一臉的沉重,不禁蹙眉。
“皇上,雍王在半路上遇到刺客,雍王的親衛隊找到了禁衛軍營,老臣已經派人去支援了。”
“什麽?親衛隊人呢?朕要見人。”
老國公來的時候,帶來了其中一名親衛兵。親衛兵擔心雍王安危,見到皇上,雖然帝皇威嚴盡顯,卻也不卑不亢。
“告訴朕,途中發生了什麽事情?”趙元崇直接問。
“諾。”于是,親衛兵把途中的事情,以及雍王分成三隊人員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趙元崇。
趙元崇心口一緊:“老國公,一定要找到雍王叔。”
“諾。”
三隊人員的安排,雍王事事都為的都是召過,如此忠心,趙元崇怎能不動容?
不僅僅是老國公派出了禁衛軍去支援,趙元崇下令精衛隊副隊長于輕飛帶上內侍省的內衛一起前去支援。
這個夜注定不會安靜。
而雍王的心,也注定平靜不了。
盤龍香和龍紋草混合在一起的藥性實在太強了,雍王不記得自己折磨了這名少女多久,直到少女已經失去了意識,而雍王還是覺得自己生龍活虎。
汗水和池水,混合在一起,貼在兩人的身上。雍王退出少女的身體,親手把她的身體洗幹淨,又抱着她上岸。
就算此刻因為半夜,人的視線不是絕佳,但是雍王也從少女美麗的酮體上,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痕跡。不管是吻痕還是抓痕,都能證明這場愛,有多麽瘋狂。
還真是個孩子啊。
少女長得很嬌小,身材卻很好。玲珑有致的身體,能給男人帶來極致的快樂。雍王撩開少女額前的發,眼睛微微閃爍。雖不是絕美的相貌,卻也是水靈可愛,想象着少女說話時,清澈生輝的雙眼,心底不知該怎麽形容。
不知道是不是該多謝恭王,他太久太久……沒有碰女人了但是眼下,并非兒女私情的時候。
雍王幫少女穿好衣服,想了一下,撕下自己衣袍的一角,以血代墨,寫下了血書。
本王趙氏皇族趙治銳,封號雍王,封地紫郡。
眼下有急事要離開,丢下姑娘乃情非得已。待本王處理好事情,定來找姑娘下聘,為姑娘負責。
姑娘不必擔心,天涯海角,本王一定會找到你。
此乃本王身份的玉佩,先皇所贈,權當訂婚信物。
當然,姑娘若是願意也可來子君找本王,或者去京城找皇上。
趙治銳留。
寥寥數字,是雍王作為男人的責任。他奪走了少女的清白之身,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只是……不知這少女,是否已有婚配,若是有,自己可能毀了她了。
把血書藏進少女懷中,雍王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把她放下。
手輕輕撫摸着少女的臉:“對不起,我會對你好的。”
低喃之後,雍王起身離開。
“王爺。”他徒步,才走了一炷香的時辰,被禁衛軍和內衛追上,禁衛軍領隊的是端禮和鄭晖年,內衛領隊的是于輕飛。
“你們?”
“王爺。”雍王的親衛軍從人群裏出來,“王爺沒事,真是太好了。”
親衛軍激動的跪下。
“快起來。”雍王上前扶起他,“你們進宮見了皇上?”
“不,我們到了城外的訓練營,是老國公進宮把您遇襲的事情告訴了皇上,皇上連夜派人來支援您的”親衛軍道。
雍王點點頭,看向端禮等人:“勞煩告訴皇上,本王無恙,一切按計劃進行,請皇上保重。”
“諾。”
“王爺。”于輕飛道,“皇上吩咐,若是找到王爺,這五十名內衛随王爺同行,皇上說,他擔心你。”
特意提醒了擔心兩字,是在解釋,這內衛并非監視。
“本王謝旨。”雍王自然明白皇上一片心意。他用生命宣誓了對召國,對皇上的忠心。皇上是個心胸坦蕩的人,別人敬他,他自然回禮,如此明君,是召國之福。
恭王府。
趙元浩這半夜,怎麽也睡不着覺,不知為何,自從這次回來之後,他發現了府邸的一些詭異氣氛,說不上來。還有父王最近也是一副新是從緩沖的樣子,和早幾年談笑風生的父王,判若兩人。
這天晚上,趙元浩想去院子走走的時候,看到一道黑影在院中閃過。
什麽人?
趙元浩眼神一淩,追了上去。
其實趙元浩會武功,作為太子伴讀的時候,他表現出一副文人的模樣,那全都是僞裝的。他是恭王唯一的兒子,恭王對他的教育從來不含糊,文韬武略,一樣都不會省下。但是因為怕引起文孝帝的猜忌,所以恭王要求趙元浩,不要露武。
也因此,文孝帝一直沒有懷疑恭王,到後來趙元崇繼位,也罷恭王給忽略了。
“王爺。”黑影來到恭王的書房。
“情況怎麽樣了?”恭王穿的還是之前和雍王動手時的衣服,衣服上有數道劍痕。
“皇上已經知道雍王遇襲的消息了,派出了內衛去尋找,屬下一路跟随,他們已經找到雍王了。”黑影道。
“等到老三感到紫郡,事情就麻煩了。碌王的兵馬對付坦州等其他的周是沒有問題,但是對付老三的兵馬,是不堪一擊的,就算一樣的人數,碌王的兵馬也會輸得很慘。”雍王的兵馬可是從戰場殺出血路,打拼過來的。
“那王爺打算如何?”
“本來準備在太皇太後七十大壽動手,那天皇宮裏人又多又亂,是動手的好時機,只是沒想到皇上把太皇太後的大壽取消了,這樣一來,情況對我們非常不利。”恭王道。
“皇上……真是不簡單。”
不簡單?恭王冷笑:“的确不簡單。”
讓沈令言和端磊甘心效忠,又有林家和李家做後盾,日記雍王和平王的兵符已經上交,趙元崇的江山,坐的很穩了。
可是,恭王知道,這一次,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就算自己不動手,皇上恐怕也懷疑到他,容不下他了。勝敗就在這次,想到這裏,恭王又把宇文霆恨死了,如果不是宇文霆坐不穩,動了他好不容易插進朝廷的人,這次豈會這麽被動?
養大的狗成了狼,只怪他有眼無珠。
趙元浩在暗中,聽着他們的談話,心理已經被震撼的說不出什麽。三年前宇文霆造反的幕後主使,竟然是父王,他最尊敬最敬佩的父王。
不會的,趙元浩不相信,從小到大父王就告訴他要忠君愛國,可是現在他聽到了什麽?他聽到了他的父王要造反,三年前宇文霆的造反并沒有完美的落幕,宇文霆背後的人,竟然是他父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離開的,心灰意冷?不,心難過的沒有知覺了。不僅如此,碌王在京城街頭被謀殺的時候,誰都知道,可是從父王的只字片語裏,趙元浩有個大膽的想法,殺死碌王的兇手,很有可能是他父王。
殺親弟,再叛國,為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僅僅是因為先皇待他不公嗎?趙元浩也覺得先皇對他父王不公平,他曾私下向父王說起過,但是他的父王是怎麽說的?
無官一身輕,當個閑散的王爺也是身在帝皇之家的福氣,可現在呢?
說一套做一套?
趙元浩走出王府,十一月的京城還不冷,但是趙元浩卻身體抖索,覺得吹過來的風陣陣刺骨。
為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