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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恭王造反

“王爺,但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等下去,只會給狗皇帝等人更多的時間做準備。”

“嗯。”恭王當然知道。

“我們的人已經在城外,一共五萬,随時可以行動。”

五萬的人員調動過來,可是不簡單。從三年前宇文霆造反失敗後,恭王就把這些人分批調遣進來了。五萬人,整整調動了三年。

因為年數比較長,所以并沒有人發現,京城的人口已經多了五萬。

“朝廷目前在京城加上各方的散兵,一共才四萬,我們的人員的确占了優勢。”恭王起身,“我們如果拿下京城,迅速穩住情況,控制趙元崇,到時候雍王還算什麽?”

“王爺所言極是。”

“傳我命令,集合所有人,今晚攻城。”

“諾。”

此時,已是下半夜。

禁衛軍訓練營。

哨子聲響起,警鐘聲敲響。

召國京城,有三層圍牆,每一層都有東南西北四門。最裏面的一層是皇宮,皇宮大門有四處。皇宮外面是京城街道,住着京城百姓和皇宮貴族,而京城街道外,也有圍牆。同樣有四道城門,和皇宮的四道大門相對,守護這個城門的是京城府尹下的衙役。而這個城門外,便是京城的郊外,有禁衛軍訓練營的營地,守護最外城門的,就是三萬禁衛軍。

禁衛軍一旦被突破,第二道防守的縣衙根本無力反擊,也就意味着京城的淪陷。

京城一旦淪陷,恭王可利用趙元崇之名,僞造聖旨,控制整個朝廷……召國。

皇宮。

“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林太皇太後從睡眠中驚醒。

禁衛軍訓練營的鐘聲響起,代表有人攻城。

“奴才不知道,奴才這就去打聽打聽。”

盤龍殿

這個晚上趙元崇根本沒有好好的睡過,先是雍王遇襲,眼下雍王的事情解決了,天都開始亮了,禁衛軍訓練營的警鐘竟然響了。

“皇上。”端禮快馬加鞭,顧不得皇宮內院不得騎馬,他直接策馬到盤龍殿門口,飛身下馬。未等通傳,就闖進了殿內。

衆人見是端禮,半攔半讓跟着進來了。

不過到半途,還沒進帝皇的寝宮,被風平擋下。

“少将軍。”風平一向只聽帝皇的命令,沒有帝皇的恩準,他不會讓任何人進去。

“何事如此慌張?”不等端禮回答,趙元崇已經推開寝宮的門。前一刻才睡下,下一刻又有人闖宮,趙元崇今日的心情當然不好。但就算不好,也非因為闖宮門的人。

“皇上,城外有人攻城,老國公已帶着三萬禁衛軍在防守。”端禮顧不得行禮,直接說出來意。

什麽?

“對方多少人?”攻城?這個點攻城?趙元崇不用想,也知道是恭王。

內衛找到了雍王,雍王也把恭王的話傳了回來。趙元崇本不想在這個時候動恭王,畢竟一面之詞不足為證據,沒想到恭王竟然親手把證據送上來了。

“人數還不知道,微臣先來通報。”端禮道,“但是約莫估計,比我軍要多。”

“哦?”趙元崇只是挑眉。

原本以為帝皇會緊張,卻不料,他竟然什麽反應也沒有,再細看,嘴角勾起笑,似乎還很期待。

“皇上?”莫不是緊張過頭,傻了?端禮想。

普天之下,也只有端禮敢如此想。

“風平聽旨。”

“微臣在。”

“率領五百精衛軍,把恭王給朕圍起來,聽着,誰也不許離開。”

“諾。”

“于輕風聽旨。”

“微臣在。”

“把兩千精衛軍交給端禮,前去助老國公一臂之力,其餘五百你帶上,跟朕走一趟郊外。”

“諾。”

“謝皇上。”

“端禮。”

“微臣在。”

“去告訴老國公,就算我們的兵馬再少,以一敵五都沒有問題,讓老國公支撐到朕回來,好戲……還在後頭呢。”

“遵旨。”

李墨染在郊外有一個莊園,占地面積很大,是以章傑之亡母的名義買的。這個莊子一直交給章傑之父章封在打理。後來張甬承來了,對那個莊子也非常喜歡,就經常去那裏常住。

而今的這個莊子,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莊子了。

李墨染投入了很多的人力物力,在莊子下開通了地下城。在他們知道朝廷有叛賊,他們在明而對方在暗的時候,就算着有一天,對方會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所以,李墨染早就準備了後路。

朝廷的兵器,不能全部讓對手知道。

這個莊子叫重染山莊。

重為兩層意思,既為崇,也為重生。

“皇上?”章封看到來人,吓了一跳,“草民參見皇上。”

“這天還沒亮,皇上怎麽來了?”張甬承等人也是被禁衛軍營的警鐘聲吵醒的,這一醒,就怎麽也睡不着了。

其實每個人都一樣,總覺得今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卻沒想到,等來了當今皇上。

“有敵軍攻城。”趙元崇用五個字概括,“朕要的武器,現在有多少?”

“連日加工,已有三百來件。”章封回答。

“把那三百來件全部交給輕飛帶走。爾等繼續做,但不做武器,先做箭。”

“諾。”

趙元崇要的武器,便是當日小狼手中,被李墨染看中的連發弓。關于這個武器,只有這些親信知道,就連朝廷都不知道,可見趙元崇把這件事藏的多深,也因此,給對方來了一個措手不及。

有了連發弓,以一敵五,的确不是問題。

“誰要攻城?”此等大事,張甬承也想留下光榮的一筆。

“你的前任主子。”趙元崇回答。

“什麽?”張甬承吓了一跳,“找到組織的幕後主使了?是誰?”

“朕的大王叔,恭王。”

什麽?張甬承的嘴巴,張大的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他這是吃飽了撐着沒事幹嗎?”自家人打自家人,就為了一個皇位?

“不,他是前朝的後裔。”

什麽?張甬承又是一驚訝,前朝後裔?媽呀,自己差點成了叛國賊。“那先皇不是戴了綠……”話到嘴邊,發現十分不适合講,張甬承趕忙合上。

“他是先皇跟前朝公主的兒子。”趙元崇從來敢言,在他的眼裏,皇室的對錯,百姓也是有權評論的。

否則皇室又如何知道自己錯在哪裏?

“既然如此,他也是趙家子孫啊。”張甬承不明白。

趙元崇微笑:“人所處的位置不同,想法自然也不同,如果你是他,也許也會這麽想。”所以,沒有對錯和是非,自己選擇的路,自己承擔後果。

城門口。

東南西北四個門,不管是集中兵力,還是分開,在人數上,恭王永遠占了優勢,老國公這邊的兵馬,不足四萬,但真正能打的,也就這麽三萬的人。

而恭王那邊有五萬,個個能打。

那些人跟一般的士兵不同,他們是恭王從不同地方收集的孤兒,然後被訓練成死士,他們不怕死,只求溫飽。

當中,不只是召國人,還有其他國家的人,否則五萬這麽大數目,恭王又如何集中的起來?

三年前宇文霆造反,已經損了恭王一半的兵力,而今還有這五萬,如果三年前的宇文霆沒有造反,最後的結果,可能就不知道了。

哪怕還是趙元崇贏,這場仗,也絕對不會輕松的。

恭王營帳

“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每一個城門都分散他們的兵力,而後我們把多數來的兵集中在一個城門上主攻,老國公就算兵法再厲害,但攻城跟打仗不同,拼的是人數和火力。”恭王雖然不是兵法的行家,但這麽多年來,也看過不少。

“諾。”

“等等,本王去東門,老國公肯定會來東門會本王,你們帶着剩下的人去北門。天馬上就要亮了,本王想在第一縷曙光出現的時候,攻下城門。”

城內。

“國公爺,恭王出現了,在東門。”

東門?

“老夫去會會他,端禮帶着五百精衛軍去南門,鄭晖年帶着五百精衛軍去西門,李修帶着五百精衛軍去北門,剩下的五百精衛軍跟老夫留在東門,全面防守。記住,他們的人數比我們多,如果集中兵力專攻一處,我們沒有優勢可言。所以,一旦發現他們有兵力集中在一起,馬上信號彈通知。”

“諾。”

一共兩千精衛軍,東南西北四座城門各五百,而三萬禁衛軍軍則每個城門各五千,如此,還剩下一萬禁衛軍做支援。

老國公戎馬一生,在兩軍兵力懸殊的情況下攻城,最快的方法就是集中兵力專攻一個城門,但是又因為料不準對方會攻哪個城門,所以後備預留的兵馬就非常的重要。

恭王自以為聰明絕頂,所以就小看了每一個人。

東城門上,老國公帶着五千禁衛軍、五百精衛軍,和恭王帶領的一萬兵馬對上了。

五千五對一萬,以一敵二,并不是沒有勝率。

“逆賊。”老國公騎在馬背上,中氣十足的罵道。

“逆賊?”恭王一身戎裝,威風凜凜,“國公爺倒是說說看,趙家的江山是從唐家手中奪走的。當年,趙家可是唐家的臣民,說到逆賊,趙家才真正的是。”

“那唐家的江山又是從何而來?”老國公問,“你的身上難道就沒有趙家的血?”

可惜的是,老國公的話,恭王根本聽不進去。

“這江山本來就是我們唐家的,當年父皇就應該把皇位傳于本王,是他一意孤行,才有今日的血戰,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的錯,害的他母妃死不瞑目,是他的錯,害得他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皇位。

“你冥頑不靈。”老國公無話可說。

“本王敬佩國公爺的為人,本想只要國公爺投降,那國公還是我湯朝的國公,可既然國公爺認準了召國,就別怪本王手下無情。”

“哼,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老國公一馬當先的沖了上去。

“沖。”恭王喊了一聲,也沖了上去。

與此同時,南城門和西城門的戰火,也點燃了。

而北城門,根據恭王的安排,有兩萬的兵馬突襲。李修一看人數,馬上放了信號彈,預備待命的一萬禁衛軍看到信號彈馬上向北城門行動。

這樣一來,北城門等于是一萬五千五百人,跟恭王兩萬人的兵馬戰鬥。

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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