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到大船
海邊是不能停靠大船的,因為是海岸,又是沙灘,船根本無法行駛,所以船長的船停靠在其他的地方。
“船就停在前面,大家小心。”管家提醒。
從船長家出來,走的是山路,而且行程還不少,但因為是下午,倒也沒讓李墨染等人多想。不過在山路上往下看,能看到下面的海邊沙灘,沙灘上有幾個村民的小孩在玩,還有幾個大人看管着。
“大船只能停靠在海水深的海岸,而這附近,海水深的海岸,只能是靠山的地方。”管家解釋。
雖然走的是山路,但是山路還是開辟過的,可見船長還是費了心思的。
“看到了,少爺你看。”元寶指着前方的大船叫。
漸漸地,大家的視線也跟着清晰了。
山腰的岩石上有個亭子,亭子外面有護欄,這是專門供人歇息的地方。而那邊還聽着一搜大船,如此大的船,就算是朝廷的戰船,也不及。
從休息處到船的甲板有個木板鋪着,有興趣的人可以走上去看看。
“好大的船。”李墨染也感嘆,“做這麽大的船,工序肯定很複雜。”
管家詫異地挑眉:“很多人看到這艘船的時候,都是驚訝它的華美,只有這位公子是對工序感興趣,”
“是麽?我自小喜歡研究。”李墨染道。
“對了,之前匆忙之間,還未請教公子怎麽稱呼。”管家有些尴尬。
李墨染微微一笑:“在下姓莫,單名一個然字,莫然。”
“莫然。”管家念着李墨染的名字,“那這位是?”他指的是趙元崇。
“我堂兄,莫元。”李墨染随口道。
莫元?趙元崇挑眉,這名字取的,真是坑人。
衆人到了亭子上,方才由于視線的關系,并沒發現這邊還有一間草屋。見到衆人過來,草屋推開,從裏面走出兩名高個子的漢子。
“管家。”看到管家,他們恭敬道。
原來這兩名漢子是在這裏守船的。
“沒你們的事情。”管家道,有看向李墨染,“莫公子可要去船上看看?”
李墨染點頭:“這麽豪華的船,當真是第一次見到,我有些興奮,都等不及想去看看了。”
“哈哈哈……”管家大笑,李墨染對船的認可和誇獎,他似乎很受用,“公子真是性情中人。”
“哈哈哈……”李墨染也笑。
性情中人嗎?聽着這名管家的談吐,李墨染更是确定了船長家的不平凡,如此豪華的船,如此談吐得體的下人,對船長的身份,李墨染有些好奇。還有哪所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人,這個村子,似乎也透着不簡單。
管家在前面帶路,李墨染和趙元崇上了船,後面跟着未子塵等人。
“這艘船一共三層,當年造船的時候,可是花費了很大的物力和財力。”管家介紹。
“聽胡子說,船長是外賣做生意回來,才造船出海,從這艘船的規模上來看,價格不菲,出海載客人根本賺不回成本。”雖然李墨染不懂這些銀子怎麽算,但是這艘船的價值,光看表面,就知道非常昂貴。
出海載人,又能賺回多少?恐怕還不及一次維修費和人力的成本。
“莫公子果然厲害。”管家佩服道,“我們船長不缺錢,造船出海的目的是為了娛樂自己,順便給過往的人帶來點方便。”
“船長如此心态,倒是叫人佩服,我更是好奇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方便,請管家引薦引薦。”李墨染的确是有興趣,對那個船長有興趣,對這艘船的工序更有興趣。
“晚上船長會設宴,請兩位莫公子一敘。”管家道。
“如此,真是我們兄弟的榮幸。”
三層高的大船,但凡見識過的人,的确是三生有幸。
“在我們船長的船上,客人都是尊貴的,沒有身份之分。”管家解釋,“最底層是我們的房間,第二層是客人的房間,這邊甲板是第一層,大家都在這裏吃飯,看海面的風景。船長還準備了魚竿,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海釣,我們的出自會幫你們加菜,當然也要給廚子一點小費。”
“三層高的大船造起來不容易,這艘船造了多久?”李墨染好奇問。
船的第一場是甲板,造的非常的大氣,而且空間很大,船上沒有華麗的裝飾,沒有珍貴的物品,所以從另一方面,可以肯定了船的安全性,因為沒有價值連城的東西,所以不容易引起海盜的注意。而就算這艘船的價值再高,這麽大哥的東西,海盜不好搶。
“造了整整三年,船的構成比較複雜,而且材料很難找齊。船長對材料的要求非常高,我們這裏偏僻,材料要去外面找,一來一往,又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所以時間就長了。”管家介紹,聽他介紹時自豪和高興的語氣可見他對這艘船有着非常好的回憶。
“船造了三年,你們出海了幾年?”李墨染看了看旁邊的痕跡,看痕跡很新,感覺應該是近一年的時間。
“有五年了吧,今年是第六個年頭。”管家回答。
“五年?有五年了,還這麽新,看樣子你們隊船非常的愛護。”李墨染拇指劃過船的護欄,“這裏的油漆不像是五年前的。”
“沒想到公子對這個也有研究。”管家驚訝,“這個船的油漆是每年漆一次,不然船舊了,就少了美觀,我們船長很講美觀。”
“原來如此。”難怪這個油漆看上去如此的新,“這個船的圖紙設計,都是你們自己設計的嘛?”
“是我們船長自己設計的。”管家回答。
李墨染朝管家伸出一個大拇指:“厲害”
“莫公子,你們随便看看,我離開一下。”管家帶他們進一樓大廳。
“好。”
這大廳的設計,就像辦喜宴婚宴時的設計,裏面的餐桌好幾桌,可見平時人多的時候,還是挺熱鬧的。
“從此處去裴州的人不多,而且多數走的是山道,這船長怎麽會在大廳裏放這麽多的餐桌?”趙元崇看了看四周,說出心裏的疑惑。
“許是每次都是等人多的時候再起航。”李墨染道,“去二層看看。”
管家介紹過,二層是客房。從一樓大廳下,樓梯和走廊都非常的寬。走廊的左右兩邊都是房間,房間的面積雖然小,但裏面确實很幹淨。房間面積小是應該的,如果面積大,那麽房間的間數就會少,如此一來,能住的客人就少了。
“房間雖然小,但是設施卻不錯。”趙元崇拿出帕子,在房間的書桌上抹了一下,只見帕子上沾了不少的灰塵。“看樣子有段時間沒住人了。”
“這裏靠山,起風就有灰塵,房子裏有灰塵倒是正常。”李墨染不以為然,“不過每年油漆一次,成本倒是很大的。而且這艘船價值連城,成本很高,這位船長只是為了娛樂自己,欣賞海景,就下這麽大的成本,當真很讓人好奇。”
“看樣子,這名船長資産不少。”這一對趙元崇很認同,“但是,就算有資産,一般人也不敢這麽用。造這麽大的船只是為了娛樂自己,再造福別人,在我看來,此人非一般人能比。”
趙元崇的看法跟李墨染不同。
在李墨染看來,這名船長是灑脫,在趙元崇看來,可不是灑脫這麽回事。
論心思之慎密,李墨染和趙元崇的出發點,是完全不同的。
下了二層之後,大家來到三層,三層住的是船上侍者随從,房間的格局跟二樓的一樣,環境也相似,不同的是,三樓沒有灰塵。
趙元崇同樣摸了摸桌子等地方:“這倒是有去,二層房間的灰塵不少,三層房間竟然沒灰塵。”
“許是二層房間沒客人住,三層房間有下人住。”李墨染道。
“不。”趙元崇不如此認為,“之玉,你首先想象一下,這艘船的目的不是為了別人,不是為了那些所謂的客人而造的,如此把二層的客房造的如此多,本來就不合常理。再加上二層的灰塵這麽多,代表很久沒人住了,那麽在沒有客人的情況下,三層還是住了很多人,說明船起航過。”
“那又如何?”李墨染不解。
難得一次,兩人的想法不同。
“感覺,在沒有客人的情況下起航,卻設計了那麽多客人的房間,你不覺得奇怪嗎?”這種奇怪的感覺趙元崇說不上來,可就是覺得奇怪。
砰……
五彩從李墨染的懷中跳下來,然後用圓滾滾的身子往一邊爬。
斑斓也跟着從趙元崇的懷中跳下來,啪啦啪啦的跟上五彩。
“這是怎麽回事?”李墨染跟趙元崇面面相觑。
趙元崇搖頭。
“五彩,怎麽了?”李墨染用心聲跟它交流。
“聞到一種味道。”五彩回答。
“什麽味道?”李墨染問,他怎麽沒聞到。
“不知道,但是這個味道很奇怪。”五彩沒有聞過這種味道,所以無法回答。
“是腐屍的味道。”趙元崇道,“斑斓說,它聞到了腐屍的味道。”斑斓跟着跡傲的時候,殺過很多人,腐屍的味道它當然熟悉。
“這船上怎麽會有腐屍的味道?”李墨染大吃一驚。
“這就不知道了,這艘船一定有問題。”趙元崇剛才的懷疑沒錯。
“莫公子。”外面傳來管家的聲音。
“五彩回來。”
“斑斓回來。”
李墨染和趙元崇同時用心聲道。
五彩和斑斓回到各自主人的懷中,李墨染和趙元崇走出房間,看到管家,李墨染微笑道:“到下面來參觀一下船,不知是否越了船長的規矩?”
“沒事。”管家也微笑道,“這艘船本來就是供大家玩樂的,莫公子可還有興趣到處看看?”
如果這裏有腐屍的味道,那麽管家怎麽可能還如此坦然?李墨染想不明白,但斑斓的話肯定也不會錯,這樣推測的話,是管家不知道腐屍的事情?還是他們又自信不會被找出來?
“都看的差不多了,感謝感覺帶我們欣賞了這麽漂亮的船。”李墨染客氣道。
看是肯定還要看的,不過,只能晚上來看。
腐屍代表死人,死人還要腐屍,可見事情并不單純。
“莫公子客氣,請。”
“管家請。”
表面上,雙方都很客氣,私心裏,誰都不知道對方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