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達洛國
“本宮失禮了。"長公主轉過身,她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轉過身來,已換上了笑容,“王爺請。"“公主請。"
公主府跟王爺府不同。
不同在于一座是女人的府邸,一座是男人的府邸,所以說起來,還是女人和男人的不同。
“有件事,本宮想冒昧的問一下王爺。"逛圈子的時候,長公主道。
慶承是軍旅裏出來的人,這樣的人喜歡直接豪爽的人,吞吞吐吐的耍些心機,反而讓他不習慣。
“公主請說。慶承道。
“王爺為何會選我?"這是一個女人的立場,在問一個男人。
慶承想了想:“二公主和三公主的年紀,與我不負。"其實,慶承選擇長公主的原因是,二公主和三公主約見了臨國南王和召國四王爺的事情,他都知道。
那兩位公主私下約見了他們,可見是中意他們的,既然如此,他何不選擇沒有行動的長公主?
慶承雖然在軍營裏長大,但性格謹慎,為人更是細心。既然兩位公主看不上他,他也未必看得上他們,何不讓自己求個痛快?
只是沒有想到,選長公主的,竟然只有他一人。
只能說,這也許就是緣份吧。
當初選擇長公主的時候,慶承曾想過,只是娶個女人回家擺設就好,所以綠帽子與否,也沒多在意。他性格冷硬,并不在意外界的閑言碎語。
卻是在相處之後發現,外面對這位公主的說辭,太過以訛傳訛了。
長公主聽了,也沒多問什麽。應承不善言辭,兩人一時之間,也聊不了什麽話題。不過,為了讓場面不冷清,長公主也是努力的配合他:“王爺可喜歡舞劍?"“公主何出此言?"慶承問。
“王爺若是有興趣,我來撫琴,王爺來舞劍,可好?"既然沒有話題,那麽彈琴舞劍又不需要說話找話題,也不至于讓場面變得尴尬。
“好。"慶承道。
于是,長公主帶着慶承來到亭子,她又喚婢女取來琴。長公主作為天下第一美人,可不僅僅是外表的好看,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她樣樣精通。
琴音響起來了,不似沙場上的打打殺殺,琴聲悅耳,如同神情伉俪情意綿綿般。慶承堂堂軍營裏長大的男人,對兒女情長很少關注,這一曲,倒是和他的劍風不符合。不過,女人溫柔,男人剛毅,一剛一柔,卻也奇異的相配。
長公主和清國昌平王你侬我侬,可其他公主可不是如此,比如三公主。
三公主府。
"你說什麽?你不會射箭?"這怎麽辦?第一環節比試就要輸了,如果第一環節比試輸了,那麽第二環節比試必須要勝利,否則他們就沒有緣份了。
三公主看中趙元謙的品行,可不想如此錯過。怎麽辦?“那第二環節的比試,你可有十分的把握?"趙元謙面對三公主期盼的目光,俊朗的臉漸漸紅了:“我連禮物都沒有準備。"“你……"三公主想了想,“我自己準備禮物。可是……到底什麽禮物,才能稱得上好?"她雖是公主,珍寶無數,卻不是罕見的寶貝。怎麽辦?
三公主有些浮躁。
“那咱們去練射箭,公主覺得還來得及嗎?"趙元謙問。
三公主白了他一眼:“衛國皇次孫魏童素來有神童之稱,你認為現在練習射箭,你能贏他嗎?何況我聽說勵國三皇子黎浩铮武功也不錯。而且……你們召國祟文重武,你怎麽連射箭都不會呢?"趙元謙自己也覺得委屈:“我并非嫡子,也非父皇寵妃的女兒子,而且祟文重武是對國家棟梁來說的,像我這種身分尴尬的皇子,什麽都不會是最好的。
三公主有些尴尬,她聽出了趙元謙話裏的意思。的确,召國的內亂,她也是聽說過的。身在皇室,有些事情越是平庸,才越是幸福。
平庸的人容易躲過禍端。
就算一生碌碌無為又怎樣?
聰明絕世,引來殺身之禍,碌碌無為,能幸福一生。哪個重要,就看自己如何選擇。趙元謙雖然看似傻呆呆的,但是三公主以為,他這是大智若愚“公主……公主這麽看着我是何意?"
自己說錯了什麽嗎?不會惹來公主的讨厭吧?趙元謙有些緊張。到底是廾五歲的少年,他也只求平平凡凡的過,眼前的人是金枝玉葉,可以求更好的佳偶。
趙元謙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王爺心思單純,有顆赤子之心,真是叫人佩服。"三公主微笑,“那咱們先去練習射箭,至于辦法,我們在再想想,總得做兩手準備不是?"“公主真是體貼,讓我真不好意思。"趙元謙有些害羞了,除了母妃,從未有人對他這麽好過。
三公主回以微笑,心裏則想,跟這樣簡單的人過一生,也許沒有轟轟烈烈,但也是富貴榮華,只要自己懂得滿足,這一生,定會幸福的。
與此同時,治國都城郊外,幾匹駿馬,幾輪馬車,停了下來。
李墨染坐在馬背上,看着前方的洛國國都:“九國貴族彙聚洛國都城,真不知是何等盛景,不過,過了這一次,以後怕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嗯,待洛國公主的額驸人選一旦定下來,接下來其餘六國該自危了,結盟的結盟,團結的團結,試探的試探,這天下大亂的第一站,不知道會在哪裏打響。"趙元祟目視前方。
洛國夾在召國和臨國之間,不管是哪個管家得到洛國,都是另外一國的強大敵人,甚至會強出很多。“不知這次臨國來參加招額驸盛宴的會是誰?"“你期待會是誰?"李墨染問。
“你說呢?"趙元祟反問。
“臨國南王,在計謀上于你齊名,在軍事上,和楊子聖齊名。只是,招額驸這種事情,臨國應該不會請南王出面才是。"李墨染分析。
“召有趙元祟,臨有林傑斐,央有楊子聖,衛有魏童天下稱霸,最後會封為兩塊,一塊是召國,一塊是臨國。之玉,最後的勝利,就看衛國如何戰隊,若是我們這邊,那麽我們戰神臨國,是壓倒性的勝利,如果是臨國那邊,二對二,這場仗有的打了。"二對二,天下英雄争霸,最後一統天下的,又會是誰?
趙元祟拉進了馬缰,不用問,肯定是他們召國。
“就算衛國在臨國那邊又如何?趙元祟加上楊子聖,又何懼林傑斐?李墨染對魏童,我也期待。"臨國南王林傑斐,這輩子現在還是南王,但是上輩子,自己和趙元祟舉行帝後大婚時,那個時候的臨國,已經林傑斐登基了。
魏童的确有神童之稱,但李墨染對此人關注的不多。
“之玉倒是自信。"趙元祟調侃。
李墨染輕笑:“陸下對我不相信嗎?還是陸下不相信自己?"“只要有之玉在身邊,朕無論做什麽,都無所畏懼。"趙元祟回答。這個信念,從來沒有變過,只要李墨染在,他永遠都無所畏懼。
兩人相視一笑。
“風平、平仄、子塵,你們三人随我和之玉進城,其餘人在城外駐紮。"趙元祟下馬,準備步行進城。
“諾。"
“如果都城內出事,朕會發信號彈。"九國貴族相聚在此,指不定會出什麽意外。其他國的貴族也不可能是單獨來洛國的,暗中的人員肯定也都駐紮在某個地方。
待招額驸盛宴結束,洛國恐怕會亂。
“諾。"于輕飛等人領命。
幾人放下馬,步行進城。
洛國國都和召國京城不同。
召國國都是繁榮,而洛國國都卻不是,國都城內有些蕭條。據說洛國國君的生活極其奢侈,但是看着洛國國都,卻是讓人隐隐失望。
難怪洛國國君會想利用三位公主來鞏固自己國家,原來是如此。沒有洛國之前,只是知道洛國在十國中最疆,而今進了他們國都,恐怕不只是弱而已。
洛國的情況非常糟糕。
趙元祟心裏重新有了打算。
“去九國別院。"趙元祟道。
“以什麽身分去?"李墨染問。一個是召國帝皇,一個是召國齊王,兩人出現,恐怕會引起震動。
“端禮和鄭晖年的身分如何?"趙元祟問。
“哈哈哈……"李墨染大笑,他第一次如此失态的大笑。李墨染一個笑的溫雅,笑的斯文,今日是被趙元祟的話給逗笑了。
來到九國別院的門口,門口的守衛相當森嚴,這是為保護左九國貴族,如果有貴族在這裏出了事情,恐怕不是區區洛國可以承擔的。
“來者何人?"守衛嚴厲問。
“勞駕向召國四王爺通報一聲,我等來自召國。"未子塵上前道。
召國客人?守衛看他們個個器宇軒昂,又穿着富貴,不敢怠慢,馬上去通報。
但是趙雲謙不在召國別院裏,他跟着三公主去練習箭術了,不過他四王爺府的總管在,聽到有召國的客人到,趙忙出來。
見到門口的客人時,他驚呆的說不出話了。
這名四王爺府的總管是之前趙元謙還是皇子時,殿裏的總管,所以他認得帝皇,也認得齊王。何況趙元謙出發前,帝皇還來送行了,能不認識嗎?
不過,到底是皇宮裏出來的人,身為一個皇子宮殿的總感,他也是有腦子的人。雖然震撼的說不出話,但馬上又反應過來了。“不知兩位公主駕到,快請。"說着彎腰,算是行禮。
趙元祟本就不是那麽講究繁文缛節的人何況對這名總管的機靈還是很贊賞的。
待總管帶着趙元祟和李墨染進了院子,進入房間之後,他馬上行禮:“奴才參見陸下、參見齊王。"“起來吧,出門在外,禮節可免。"趙元祟随意坐下,李墨染坐到他身邊,“喚朕端王子,端相之孫端禮,是朕在這裏的名字。至于齊王,則是鄭公子,大理寺卿鄭探之子,鄭晖年。"“諾,奴才明白。"總管站起。
“雲謙呢?"沒看到趙元謙出來,故而趙元祟問。
“回端公子的話,王爺被三公主請去了,有一個時辰了,估計快回來了,奴才馬上命人去請回來。"總管道。
“三公主?洛國三公主?"趙元祟挑眉,有些意外。
“是的。"
“那便不急,時間到了,他自己會回來的。"趙元祟道。
“諾。"
“同我說說自雲謙到洛國之後的情況吧。"
“諾。"于是,總管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如實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