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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元謙憋屈

“你的意思是洛國那三公主主動接近元謙的?"趙元祟很是意外,“看樣子元謙倒是做了一件對召國有意義的事情。"趙元祟原本對這個弟弟可是沒抱希望的。更何況他從來都不認為一個國家的強大,需要去犧牲別人的幸福來聯姻。

不過,話說回來,出于兩廂情願的聯姻,自然是好的。

只是比賽的規則中武試和文試,文試不知道是不是意外,湊巧他們帶來了一件人魚珍珠衫,這是天下罕見的珍寶,而且普天之下,只有一件。

武試的話:“元謙會騎射嗎?"

總管額頭冒出冷汗,不是怕帝皇,而是為自家的王爺汗顏:“王爺不會。"王爺從小到大都決定當個平庸的王爺,但凡能表現自己的,他都不去學。以前他們覺得這樣也好,在皇宮裏,王爺的母妃家沒有權勢,如果王爺表現的太出色,恐怕會有殺身之禍,所以他什麽都不學。

只是現在,召國四海升平,王爺什麽都可以去學了,卻過了想學的年紀了。

哎……

“所以武試沒有希望,那麽只能寄托在文試上。"趙元祟道。

“怕是那位公主該擔心了。"李墨染幽默道。

“哦?"趙元祟挑眉。

“三分主如此鐘意四王爺,在得知四公子武試和文試都希望的情況下,她不該擔心嗎?"李墨染解釋。

“我對那個三公主倒是有幾分興趣,她能看中元謙定是說明是個聰明的女人,且有眼光。"雖然兄弟沒有深入接觸過,但是趙元祟對趙元謙卻是了解的,趙元謙這個人沒野心,雖沒有大作為,但是對趙元祟而言,只要不會引起召國內亂,有沒有大作為無所謂。

“哦?你對四王爺的評價倒是高。"李墨染打趣。

“只要不會惹事就好。"趙元祟直接說出心裏話,這句話倒是直接,如果趙元謙聽到了,心裏肯定糾結死。

不過,也不用等他聽到再糾結,因為他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來,聽到總管的話時,那滿身的疲憊頓時給吓沒了:“皇兄來了?皇兄怎麽來了?"趙元謙吓的魂都沒了。

“是的,在廂房裏,來了約有半個時辰了。"總管道。

“快……快帶我去見他。"皇兄怎麽來了?發生什麽事情了?還是皇兄不相信他?趙元謙果真開始糾結了。

趙元祟和李墨染正在用餐,趙元謙就來敲門了。

關上門,趙元謙小心翼翼道:“臣弟見過皇兄、齊王。"李墨染是和帝王一字并肩王,就算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官位也不及他,更何況禮制上,他還是皇後。所以趙元謙跟他行禮,也是應該的。

“起來吧,總管跟你說了嗎?朕和之玉在外,以端禮和鄭晖年之稱行走。"“說了,臣弟曉得。"

“嗯,用膳了嗎?"趙元祟又問。

“尚未。"

“坐下一起吃吧。"看着他一臉疲憊又謹慎的樣子,趙元祟就算想讓他釋懷一些,也沒有辦法,“不用有壓力,我說過,我不會犧牲自己親弟弟的幸福,去壯大召國的國力。""臣弟明白。"

“稱呼也該改改。"

“諾……是,我明白。"趙元謙馬上機靈的配合,“我和公主是兩情相悅的,我願意娶公主,并非是為了召國,而是因為她是個很好的姑娘。"“哦?怎麽個好法?"看他那樣子,趙元祟知道,他對那個所謂的三公主,應該是有些意思的。

“這個……"趙元謙臉紅,有些不好意思道,“她說就算我碌碌無為也沒有關系,她要的是簡簡單單的幸福。"是嗎?趙元祟的眼底閃過光芒,能說出這番話的姑娘,本身就不是個碌碌無為的人。這個三公主,果真有點意思。

“既然喜歡,就努力去追去吧。我聽總管說過那兩個環節的比試,你可有把握?"趙元祟這話,是在趙元謙的傷口上撤鹽啊。

趙元謙的臉色,頓時頹廢了起來,他有些委屈的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沉默。皇兄真是太看得起他了,把握?當然沒有。

其實,趙元謙多想了,趙元祟可是從來沒有看的起他。

“那麽,你想怎麽辦?"瞧他那樣子,趙元祟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

“武試沒有希望,只能比文試。"趙元謙回答,“我的比賽對手是衛國皇次孫魏童,勵國三皇子黎浩铮,就算我現在練習騎射,也比不上他們。但是文試比的是心意,看誰送給三公主的禮物最好,誰才是第一。送禮物很難斷定,我心中認為的最好,在別人眼中未必是最好的。"“那麽你的意思呢?"趙元祟沒有去理會他的那些話,而是直接問。

趙元謙癟癟嘴,他其實沒什麽意思,因為他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希望了。

瞧着他沒出息的神情,趙元祟根本不需要問了。

“先用餐,有什麽問題之後再談。"趙元祟見他回答不出,也就放棄了。

“是。"聽到可以吃飯,趙元謙松了一口氣,他真的餓死了。練了那麽長時間的騎射,三公主邀請他一起在公主府用餐,但因為天色漸黑,趙元謙不想壞了公主清譽,所以還是故辭了。

本想回到九國別院可以好好的吃一頓,然後好好的睡上一覺,休息一晚,卻是沒想到趙元祟竟然來了。

這樣一來,他緊張的同時,也松了一口氣,因為心裏有了依靠,他不用再一個人面對強勁的對手了。

用好餐,趙元祟就讓趙元謙回去休息了。

看着那逃跑似的離開的背影,趙元祟搖頭輕笑,“看樣子,我們來的還真是時間。"這個時候帶人魚珍珠衫來洛國,的确是起到了天大的作用。

“武試之後就是文試,如果元謙和誰打了平手,那麽第三輪就是搶繡球。他們的比賽是三個人,搶繡球那個環節,不管是魏童上還是黎浩铮上,元謙都沒有勝率。"李墨染道。所以,就算趙元謙贏了文試,還是沒有用。

“那麽,你想怎麽辦?"趙元祟問。

李墨染搖頭:“順其自然。"

“或者讓斑斓把他們都毒死?"趙元祟提出意見。

知道趙元祟只是玩笑話,李墨染卻是腦海裏靈光一閃:“或許可行。"“可行?"趙元祟懷疑,用這種手段,可不是李墨染的作風。而且當真把那兩個參賽者毒死,問題可就大了。

再說,那可是衛國的皇次孫和勵國的三皇子,根本沒那麽容易靠近。

“下毒自然是不行的。"李墨染笑道,是一貫的風度翩翩,“但是讓他們在武試中發揮失常,卻還是可以的。"李墨染可不講光明磊落這一套,只要讓趙元謙贏了比賽,成了洛國的驸馬,那麽洛國和臨國就不可能連手對付召國。

待天下掃平,召國和臨國最終對決又如何?

至少目前還不行。

“那麽你的意思是?"趙元祟好奇。

“騎射比賽是坐在馬上射箭,而馬是洛國統一安排的,不能在人上動手腳,自然可以在馬上動手腳。"李墨染道。

“不然是?"趙元祟挑眉。

“既然這樣做極有可能便宜了別人,那麽……全軍覆沒可以?"李墨染微笑間,說出了毫不留情的話。

全軍覆沒?

趙元祟瞇起眼,似乎懂了他的意思。

兩人相視一笑,全軍覆沒是什麽意思?兵法上,指的是整個軍隊都被消滅了。但是全軍覆沒,往往還有後面的置之死地而後生,但李墨染用在這裏,又是如何的置之死地而後生呢?

這恐怕要到了比賽當日,才能知曉。

九國別院被保護的很嚴密,而為了九國貴族的安全,每國貴族都是住在獨立的院子裏。寒國二王爺韓傾霖是為了李墨染而來的,既然這次的九國貴族凝聚洛國,沒有見到李墨染的身影,那麽韓傾霖繼續留在洛國,也覺得沒什麽意思,而回寒國,又會被大王爺系和四王爺系給纏上。

在這種情況下,韓傾霖決定事不關己,任憑他們兩派打的難舍難分,他游山玩水去。

而準備去的第一站,就是召國。

所以,韓傾霖來了召國貴族所在的院子,打算向趙元謙讨教一些東西。

大白天的,趙雲謙昨天實在是太累,這會兒還在賴床,聽到總管說寒國二王爺求見,他愣了好久,才想起那個寒國二王爺是誰。

“請他去廳堂。"趙元謙悲催的爬了起來。這一爬,腰酸背痛,雙雙襲來。過來,他文不成武不就,昨天才堅持了一天,就受不了了。

真是的,他睡的正好,這個寒國二王爺求見他幹什麽?他們又沒交集。等等……那個寒國二王爺好像認識齊王,現在齊王正在別院裏,要不要先知會聲?想到這點,趙元謙剩下的瞌睡蟲也沒了,馬上爬起來。他梳洗之後,先去了趙元祟和李墨染的房間。

趙元祟和李墨染其實沒有貪睡的習慣,但因為身處洛國,又不能在四處走動,所以兩口子沒事情,也開始賴起床來了。

這不,難得一次賴床,就被趙雲謙打擾了。

趙元謙被請進去的時候,趙元祟穿着裏衣坐在椅子上,床幔拉下,李墨染似乎還在睡覺。李墨染确實還在睡覺,皇帝陛下昨兒發威了,為了來洛國,皇帝陛下很久沒碰齊王殿下了,所以昨晚把這段日子的份,全都要回來了。

“你有何時?"趙元祟瞇眼,神情很不滿。

趙元謙心裏有千萬分的委屈:“皇兄,這次來的九國貴族中,還有一名寒國二王爺韓傾霖,初見時,跟臣弟問起過齊王,剛才管家來報,他又來找臣弟了。"還沒等趙元祟開口,床上傳來一道慵懶沙啞的聲音:“二王爺也來了?"屬于少年消朗的聲音,此刻沙啞的有些過了頭,再看帝皇的衣領并沒有拉好,脖子上還有一道清晰的牙印,聯想起來,誰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是的。"趙元謙流着冷汗回答。

“去請他過來聚聚。"

“是。"趙元謙得了話,風一般的跑了。

待他離開之後,李墨染穿起衣服下了床。

“看樣子是我不夠努力。"趙元祟憤憤道,“晚上再接再勵,其實白天也行,反正咱們也沒事。"皇帝陛下不知道色能誤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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