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綁到和國
天下十國,強國如召國、臨國,弱國如洛國,強弱鮮明,故而很容易讓人記住,但和國、厲國等國家,确實名聲不強。
故而,國家的一舉一動,并不引人關注。
“王爺可是想好了,眼前就是我和國過度,孤再問王爺一次,王爺為何會突然提起前我國前太子何遷風?”這幾天,何非旭一直在問趙元謙這個問題,但趙元謙的回答還是跟當初的一樣,意思是單純的崇拜,而沒有其他。
何非旭生性多疑,趙元謙月食否認沒有,他則越懷疑。
趙元謙一定隐藏着關于何遷風的秘密,而何遷風消失了八年,一直沒有他的死亡信息,如果他還活着,這八年他又是在哪裏?
想到這裏,何非旭很煩躁。
何遷風,這個在八年前就該死的人,現在來攪局,到底是何意思?
想到這裏,何遷風又想威脅趙元謙,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了,但現在還沒逼出何遷風的時候,而趙元謙又一直在裝傻,所以何非旭無法逼迫。
“太子,本王說過了,本王也喜歡設計些東西對貴國前太子,完全是敬仰崇拜而已,倒是太子,為何這幾日一直問我這個問題?”趙元謙裝傻道。
何非旭想了一下:“其實孤一直瞞着王爺,關于我大皇兄,也就是前太子,并非病死。”
“什麽?”趙元謙大吃一驚,“太子此話何意?”
看趙元謙的表情,并非作假,何非旭有些疑惑,難道是自己真的搞錯了,趙元謙只是單純的崇拜何遷風?
再等等,他已經派人去查趙元謙在召國的行事作風,很快就會答案了。
“八年前,我大王兄無故失蹤,我們一直派人找了八年,至今還是下落不明。故而孤才會如此緊張,以為王爺知道了關于我大王兄的線索,才一直追問。哎……也許,孤真的是空歡喜一場了。”說着,何非旭一邊繼續觀察趙元謙的反應。
但是,趙元謙除了吃驚還是吃驚,臉上沒有一絲僞裝的僵硬。
其實,何非旭小看了趙元謙。
趙元謙雖然想做個碌碌無為的王爺,然後逍遙一生,不涉及朝廷,不涉及黨政。但,主要也是召國根本沒有需要他大作為的地方。可雖然如此,能想到碌碌無為過一生的人,除了大智若愚,又會是什麽?
“這……這八年來一直沒有線索,前太子他會不會?”趙元謙小心翼翼的問。他才不相信何非旭的所作所為,是因為擔心前太子何遷風。如果是真擔心,就不會特意把他劫走,再用如此态度問他。
他是怕何遷風還活着,會影響到他。
“不會的。”何非旭馬上道,故裝兄友弟恭的作态,“我大王兄不會有事的,所以才請王爺幫幫忙,是不是哪裏有我大王兄的消息。我和國上上下下感激不盡。”
哎……
趙元謙嘆了一聲氣道:“太子,本王真是不知道,如果早知道本王的無心之問,會引得太子殿下如此在意,本王當初就不會問了。”
“是嗎?”何非旭吐出兩個字,分明也是不信。
不過,就算趙元謙說了真話,他也是不會信的,只要趙元謙不供出何遷風的事情,不管趙元謙哪種回答,都不會讓何非旭滿意的。
趙元謙也是知道的,才咬緊牙根什麽都不說。
何非旭綁架他,難道不怕召國報複嗎?恐怕天下十國,還沒有哪個國家幹如此明目張膽的綁架召國的王爺,那麽何非旭為何還如此做?
如果自己說了何遷風的事情,何非旭還打算放自己回去嗎?如果自己回去,跟皇兄說這件事,他和國肯定會禍及。
何非旭也是聰明人,所以不會給趙元謙自己向趙元崇坦白的機會。
那麽……想到這裏,趙元謙突然明白了,何非旭會殺了自己。要避免這件事傳到召國,要避免召國的報複,只有殺了自己,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這些,趙元謙更是堅定了自己什麽都不能說的決心,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裝傻,等待皇兄來救他。
皇兄啊,雖然咱們兄弟不是很親,雖然他活着也為召國做不了什麽貢獻。但是看在他的新婚妻子是洛國三公主的份上,看在他對皇位沒興趣的份上,一定要來救他啊。
只是,趙元謙完全是在做白日夢了關于他的事情,他的皇兄可是做不了主。而他之所以有今天,完全是他皇兄的心上人故意設計的局,所以目前,他只能繼續自求多福。
當然,趙元謙可不知道自己被劫走是在李墨染的意料之內,否則年輕的小王爺肯定會活活氣死。
越州山崖。
李墨染等人是就地搭了營帳,這邊人數不少,又搭了營帳,這件事肯定引來關注,于是驚動了官府。官府派了人來調查,知道是齊王大駕光臨,哪裏敢說個不字,于是,官府也成了苦工,大營帳旁邊,又搭了幾個帳篷。
“這是我設計的圖紙,王爺覺得如何?”何遷風把地面到山崖的鏈接圖畫好了。
李墨染拿起圖紙一看,眸中的光芒是求才若渴,他果然沒有看錯何遷風,這幫精美又仔細的設計圖,只有何遷風能畫得出來:“如此,有這樣的輪子,只要借助稍微的人力,便能把東西搬上來了。而且,人也不會累。”
不錯。
其實,這就是把百姓用來磨豆的那種石輪改造一下,畢竟從山崖底把東西拉上來,可不只是用磨豆的力氣就夠的。
而且山崖不平,又是陡,根本不能拉東西。所以,何遷風又設計了贏木櫃子,把東西裝到木櫃子裏,然後用一個鐵杆子,把木櫃子吊起來。
鐵杆子和木櫃子的交接處有一個輪子,這樣木櫃子就不會貼着山崖了,而是懸挂在空中。
從山崖頂到山崖底有多少距離,李墨染是知道的,畢竟他掉下去過,後來趙元崇等人也爬過,這距離方便算。
“大家馬上根據這份圖紙,把上面的東西改造出來。我琢磨着韓傾霖在山崖底已經等得心急了。”李墨染想着韓傾霖冷峻的臉上,附帶上無奈和不耐煩,覺得有趣。
他負責在上面拉線,韓傾霖的人把寶藏往山崖底搬。他們還是從山崖上下的,因為寒國那邊的路口會引起大王爺等人的注意。
“諾。”聽到李墨染的話,大家氣勢高昂,雖然不是行軍打仗,但是做東西幹活而且又是跟賢名遠播的齊王在一起,這些地方的官兵們,非常的高興。
越州曾經很貧窮,去年齊王和陛下來過一回,越州的情況漸漸改善了,而今皇商計劃、糧米計劃、銀庫計劃,已經前面的運作了起來,越州的百姓可以吃飽睡暖了。所以齊王和陛下在他們的心裏,是神聖的,尊貴如神祗般。
因為制作的需要,官府還特意去找了本地的木工。何遷風雖然會畫圖,但是他不會說話,跟大家的交流不方便,而木工則不同,木工做多了這種活,又會看圖紙,能告訴大家,每一處怎麽制作,所以現場的氣氛非常的融洽。
李墨染站在一邊,看着大家忙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他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能這樣感受着新鮮的空氣,感受着大家的朝氣,他真的十分的高興。
“木頭不夠,大家快去砍木頭。”有人喊了句。
李墨染拿起劍:“我來砍,你們過來幾個人擡。”
李墨染是習武之人,砍木頭可比這些人快多了。
而大家一聽齊王殿下竟然親自動手,頓時興奮的喊道:“齊王殿下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
“齊王殿下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又有不少的官兵附和了起來。
李墨染身着白衣,用劍如行雲流水般的灑脫,一劍下去,再用上內力,樹就倒了。汗水灑落,帶着少年郎的肆意,甚是快哉。
而嘴角帶笑,雙眸生輝。
炫目的讓人移不開視線。
天下道:召國齊王之貌,國色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