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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找到墨染了

“這裏是碼頭,墨染就是從這裏上船,然後……”然後去了哪裏,從此成謎了。趙元崇的話沒有往下說。

斑斓是火靈蛇,不能下水,所以五彩的氣息融合在水裏,它就聞不出來了。

“那我們上船去找人?”未子塵問。

“不。”趙元崇搖頭,“這裏暗中有人看守,我們上不了船。而且這裏是臨國的地方,我們如果在這裏現身,更是便宜了林傑斐。”他雖然擔心李墨染,卻是也同樣相信李墨染,李墨染不是一個人的,身邊還有五彩。冰靈神獸,萬夫莫敵,它如果要救墨染離開,便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我們怎麽辦?”李墨染對未子塵有救命之恩,未子塵是除了趙元崇之外,最擔心李墨染的人。他把李墨染當成自己的主子般效忠和尊敬。

“如果臨國真的跟清國暗中結盟,那麽清國發生這樣的事情,林傑斐不會不管,我們……在這裏等着。”趙元崇眯起眼,然後拿出玉簫開始吹。

玉簫能千裏傳音,不僅是李墨染能跟五彩聯系,趙元崇也行。

而此刻,悲催的五彩聽到趙元崇的玉簫聲了。

真他媽的悲催,李墨染被林傑斐帶上船了,它一條蛇在水裏不停的游泳,遠遠的跟在船的後面,要知道這是多麽辛苦的,就算它水性再好,就算它在水裏能游泳,可它到底不是魚啊。

五彩很苦逼,可苦逼的想法沒有同類可以說。

五彩游過的地方,後面跟着一些小魚,大概是那些魚也無法想象,五彩這個不是同類的動物,是如何在水中游泳的,明明應該是爬行動物嘛。

難道說,這是另一種它們沒有見過的同類?

五彩很悲催。

“陛下,請看,有船靠近了。”于輕飛提醒。

果然,由遠漸進的大船上,标着臨國皇室的标記,而标記的錦旗上繡着南字。這是,臨國南王的船。

這是李墨染消失的地方,林傑斐的船出現在這裏,那麽是不是意味着?

不用等衆人費盡心思的去想,因為他們看到了。

李墨染站在船頭,雖不能看得很清楚,可普天之下,召國齊王的氣質,是獨一無二的,而算上趙元崇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人會認錯。

只是,李墨染和林傑斐站得如此近。兩人幾乎是靠在一起了。

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這是趙元崇的想法。

等到船靠岸,林傑斐扶着李墨染下船,接着他們上了馬車。

“公子他……”未子塵欲言又止。

其實,不止是未子塵有疑惑,所有人都有疑惑。雖然他們距離船靠岸的位置有些遠,但在視力上,卻能把岸邊的情況看個大概。

李墨染下船讓人扶着,這首先就是一個問題。

而李墨染沒有推開林傑斐,這又是一個問題。

第三個問題,李墨染的步伐輕飄,一點也不像習武之人的沉穩有力。

“我們跟……”

“五彩來了。”

斑斓打斷趙元崇的話,用心聲傳達給趙元崇。

趙元崇頓了一下:“子塵,你們跟上去,記着,不可打草驚蛇。”

“諾。”

打草驚蛇?五彩順着玉簫聲,爬到趙元崇面前。

趙元崇還盯着馬車離開的方向,他雙手握拳,手背上的一根根筋都跳了出來。林傑斐,他一定要親手宰了他。

“斑斓,你讓五彩把墨染這幾天的情況告訴你。”

其實,五彩對這幾天的情況,也不是很懂。畢竟李墨染跟五彩的交流也是很少的,而且五彩作為一條蛇,它對人類的事情,還是不了解的。哪怕再通靈性,也只是一條蛇。

“五彩說,墨染生病了,但是不要它的唾液,昨天才好的。”斑斓把五彩的意思,傳達給趙元崇。

生病?又不要五彩的唾液,墨染打的是什麽計劃?

趙元崇眯起眼,想不通。他想不通,也是正常,因為他并沒有把墨染和中毒聯系起來。

“走,我們跟上去。”

臨國和清國相鄰,非常的近。

這幾天雖然李墨染的身體剛剛痊愈,但是林傑斐攻打召國心切,并沒有在中途浪費時間,這讓一路跟他們來的趙元崇心疼死了。

“南王。”慶承這邊已經集中了軍隊,可以說他們兵力損失非常的嚴重。

“這……情況怎麽會這樣?”林傑斐一進軍營,就發現了清國的兵力情況。慶承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怎麽可能處于如此被動的地步?“清國的士兵怎麽會這麽慘?”

說到這個慘字,慶承十分的尴尬。

“召國把所有的軍力都集中了起來,他們用水軍攻下和和州相鄰的州,陸軍再從和州過來,動作迅速得我們只能守。而且召國的百萬大軍,和我們清國的軍力相差明顯。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召國幾位名将的戰術我都研究過,這次主帥是老國公,可是打仗的風格,卻不像他。”這才是慶承無法抵抗的,最重要的一點。

“哦?”林傑斐眯起眼,“召國的名将資料我們都研究過,從未見過的打仗風格,我也是好奇。不過這先不管,臨國的援軍馬上就到了。臨國和清國加起來的兵力,可是比召國要多。而且……”林傑斐拿出地圖,“召國把所有的兵力都集中了過來,那麽他們的其他外圍都空着。比如這裏……還有這裏……”

“這邊是他們之前收複的北戎,北戎原是小國,被召國收複,一定會心生不滿,厲國去攻打召國的北戎,一定不用吹灰之力。再從北戎直取召國,這場仗,我們必勝。”林傑斐的計劃,其實也非常高明。

利用北戎作為召國的突破口,的确很好。

只是……

“而這邊,召國的越州是召國最窮的地方,也是召國實力最弱的地方,衛國距離越州近,由衛國進攻越州,勝利也即将屬于我們。”林傑斐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召國被瓦解,趙元崇拿什麽再讓李墨染另眼相看?

到那個時候,那個如風般的少年,就屬于他了。

臨國、清國、衛國、厲國,早就暗中結盟了。

說服他們的理由很簡單,如果厲國和衛國不跟他們結盟,那麽他們用四國聯盟的名義,向他們發起戰争。到時候如同他們分解和國般,衛國和厲國,也将不存在。

衛國和厲國不敢和四國聯盟抵抗,只好聽從林傑斐的意思。如果召國沒了,天下強國又少了一國,所謂四國聯盟的力量,也減少了。

也許到那個時候,他們散國團結,就能對付臨國和清國了。

林傑斐有自己的計劃,他們也有自己的計劃。

“那麽前提必須是,臨國和清國的聯軍,打得召國沒有還手的能力,且沒有逃跑的力氣。”慶承道。

“這是當然。”林傑斐自信滿滿。

慶承看着林傑斐,其實這場計劃,他原本是反對的。林傑斐和他們清國太子談的時候,慶承并不贊同。首先,林傑斐要李墨染,這個他們清楚。但臨國得到了李墨染,對他們清國一點好處也沒有,就算解決了召國,如果李墨染反過來幫助臨國,那麽接下來滅亡的,就是他們清國了。

但是太子心意已決,他沒有辦法反對。

其實,這是一場不能預料的戰争。

召國的實力到底有多大,他們不知道。臨國和清國的聯軍對抗召國,如果打得兩敗俱傷,那麽接下來害怕四國聯盟的散國公然反抗,又會怎樣呢?

雖然說衛國和厲國已經屈服了,寒國剛剛經歷了內戰,沒有心思對其他的國家動歪腦筋,那麽央國和慕國呢?

慕國在臨國的北方,他們起不到作用。也沒有膽子攻打臨國,那麽央國呢?央國是個神秘的國家,央國如今的帝皇楊子聖更是赫赫有名的戰王。

林傑斐的計劃裏,沒有這個人。

為何沒有這個人?強者和強者對決,如果和央國再結盟,對臨國沒有好處,所以林傑斐的計劃裏,沒有央國。

“王爺欲言又止,莫不是有話要說?”林傑斐看着慶承,直接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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