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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天下大戰了

雍王對上魏童。

等于是楊子聖對上魏童。

也等于戰王對上神童。

這即将是一場罕見的仗勢。

趙元崇當然想看,楊子聖也想見識見識他們口中能和自己平齊而論的召國雍王,老國公也想看,因為他對雍王的才能是認可的,端禮、鄭晖年,這些晚輩自然也很期待。

李墨染眉目含笑,笑容淡淡,卻是絕代的風情。

他說的很有誘惑力,那輕柔的聲音,如同羽毛般,拂過每個人的心口,癢癢的,抓起了怎麽也止不住的漣漪。

畢竟,戰王對上神童的大戰,的确很精彩。

“如此,我便寫信給雍王叔。”

“嗯。”

趙元崇寫了兩封信,一封給趙元謙,一封給雍王。同時,他們派出了暗衛去厲國和衛國放出關于臨國的謠言,企圖破壞臨國和他們的信任。

但是,他們忽略了一點。

召國的大軍在這裏按兵不動,而臨國的大軍,并沒有離開多遠,也就是說,臨國的大軍,只是退到了屬于臨國的清國領土的邊緣。

林傑斐名揚天下,不是浪得虛名。他此行并非放着召國,而是小心謹慎,卻不料發現了召國的按兵不動。

召國為何按兵不動?林傑斐雖不知召國的計劃,但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總是不會有錯的。所以,在他的小心中,對厲國和衛國,自然也傳了話。

也因此,趙元崇他們的計劃裏,挑撥臨國和衛國、厲國的關系這一招,是行不通的。

但是,經過這種挑撥事件的發生,聰明如林傑斐,當然也想到了事情的詭異,雖沒有直接的證據,卻是在猜測這件事是否是召國所為,目的何在。

于是,召國和臨國的大軍,就這樣一直駐紮在兩國的邊境,直到十一月底。趙元崇收到了兩封信,一封是雍王的,一封是趙元謙的。

雍王信中提到,寒國的軍隊他已掌握,也暗中訓練的不錯,如果有一支軍隊在衛國的後面攻擊,那麽戰争可以開始。

而趙元謙的來信是,洛國國君已經答應,站在召國這邊。

寒國的兵力沒有衛國強,就算雍王用兵如神,趙元崇還是擔心的。可現在洛國已經答應了,那麽洛國的兵力可以調過去,按照雍王的意思,從背後攻打衛國。

天下的戰争,沒有光明磊落一說,有的是勝利,和天下的統一。

十二月底,召國和臨國,代表着天下的大戰,終于爆發了。

臨國這邊小心謹慎,就是料到了召國有這樣的目的,同時,他們也知道了央國和寒國已經站在了召國那邊。

而洛國和慕國,保持中立。

對于中立國,臨國已經沒有心思去注意他們。如果臨國向中立國開戰,召國勢必在背後突襲,這對臨國來說是不利的,所以中立國沒有多大的作用,臨國就不顧不管了。

天下大戰的第一響,是央國向厲國開戰。聞名天下的戰王,向厲國開戰,厲國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楊子聖以戰王之名揚天下,他的用兵之道,怕是天下能及的人,還報不出名字。而且,楊子聖在五年前就知道了趙元崇和李墨染的野心,他對國家軍隊的訓練,從來沒有怠慢過,在這種情況下,厲國又如何能敵?

但是,厲國能不能敵,根本不重要。

林傑斐要的是拖延。厲國能拖下去,在衛國解決了寒國之後,援軍去幫忙,才是最重要的。

天下大戰的第二響,是寒國向衛國開戰。

衛國以為,有魏童坐鎮的軍隊,要打贏寒國,那是易如反掌的。但是他們卻屢次碰壁。

派出探子回報,寒國的主帥是寒國的國君韓傾雲。但韓傾雲這個人有多少本事,魏童是知道的。于是,探子再探,在探子三探之下才知道,原來韓傾雲身邊,有個軍師,卻是查不出那軍師是誰。

而天下大戰的第三響,是召國對臨國發動了戰争。

趙元崇親自挂帥,李墨染輔助,老國公和餘铮為副帥,端禮和鄭晖年為左右将軍,于輕飛和未子塵為前鋒,這場仗,有召國的百萬大軍,同時,召國最新的武器,也都出來了。

臨國那邊,勝在人數足夠多,而臨國暗中研究的武器,訓練的軍隊,也在這時,全都出來了。

大家都以為召國是第一強國,卻不知臨國為了統一天下、打敗召國,早就在暗中收兵訓練,而今這實力,竟然不輸召國。

召國軍營。

“是我們小看了臨國的實力。”趙元崇蹙眉,神情非常嚴肅。“現在我們召國攻打在前,臨國只是防守,召國攻打不進去,我一直以為林傑斐主攻,卻不料他的防守也是這麽厲害。這樣下去,情況對我們不利。”

“同樣的百萬雄兵對陣,一時之間,我們打不下臨國。”老國公道。這次,是他們小看了臨國的防守能力。

“央國和寒國的戰争如何?”趙元崇問。

“報。”有侍衛帳營前道,“央國和寒國傳來在戰報。”

“這來的也是時候。”趙元崇的眉頭松了些,“呈上來。”

“諾。”

趙元崇接過央國和寒國傳來的戰報,看後又給李墨染:“你看看。”

李墨染接過,他首先看的是央國,其實早有心裏準備,央國對厲國的戰争,跟他們所預料的一樣,只是時間的問題。

而寒國對衛國的戰争,卻是有些困難。

“大雪?”李墨染蹙眉。雍王信中提到,寒國下雪了,衛國也下雪了,這場仗能不能撐下去還不知道。

因為寒國的兵力實在不夠。

而其中洛國的援軍一直沒到,估計是大雪堵住了他們的路。

但如果是這樣,寒國就危險了。

看完信,李墨染久久不語。

“那邊的情況很糟糕?”老國公道。

李墨染把信給他:“寒國的情況很糟糕。”本來的戰況,寒國就沒有優勢,是得加上洛國從背後夾擊,才有勝利的曙光。但是現在……天意嗎?

“不要緊張。”趙元崇握住李墨染的手,“相信雍王叔。”

“嗯。”這個時候,擔心是沒有用的。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趙元崇接着道,“寒國和衛國下雪了,寒國和我召國相鄰,這場雪……會不會波及到召國?”

如果這場雪波及到召國,怕是情況就不樂觀了。

“雪就算波及到我們召國,定然也會波及到臨國吧。”端禮道。

但是,端禮的問題,竟然沒有人回答。

誰知道呢?

事實上,的确沒有人知道。

十二月的天氣,那麽冷,這場戰争,是因為趙元崇的私欲而引起的,如果這場戰争失敗了,召國也許就不存在了,也許召國會……太多的也許,趙元崇不能去想。

可他心裏的壓力,卻是非常的大。

甚至有那麽一刻,他後悔了,他不該如此沖動,就算要報仇,他直接沖過去把林傑斐殺了就是。

“別擔心。”李墨染來到趙元崇身後,從背後抱住了他。看到年輕的帝皇站在窗邊,看着外面,他知道趙元崇這麽有雄心的人,無法接受失敗的結果,更是無法接受召國的百萬大軍,毀在他的手裏。“一切還沒有定數,不要失望。”

“聽說我那小堂弟十分的可愛,白白胖胖的,還有幾分當年雍王叔的影子。”趙元崇突然呢喃道。

“你在擔心雍王叔嗎?”李墨染把趙元崇抱的更緊了,“就算不是為了召國,為了孩子,為了他的王妃,他也會勝利的。”

“之玉,朕是不是過于沖動,過于自信了?”趙元崇靠在他的身上,放佛身後的人,能為他築起銅牆鐵壁。

“你應該問我,你是不是碰到一點點的問題,就會退縮。”李墨染回答。

“退縮?”趙元崇冷哼了聲,“自小我便知道,我的人生中,沒有退縮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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