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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坐下談談

賀初被吻之前便因為譚溫良突如其然的怒氣而有些茫然, 被壓着強吻之後就更是無措了,他不知道自己哪裏招惹到譚溫良生氣,也不知道該如何化解,只能惶恐得擡起頭, 看着譚溫良近在咫尺的側臉一動都不敢動。

譚溫良被這樣一副可憐兮兮得表情望着自己的賀初, 搞得沒有脾氣了,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暗罵自己事多, 人家乖巧聽話還不滿意, 真是難伺候極了。

然後一言不發得轉過頭去收拾碗筷。

賀初見狀趕緊誠惶誠恐得跟了上去。

譚溫良在生氣,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但生氣的事實是毋庸置疑的。随着譚溫良單方面展開冷戰,賀初心中越來越多得不好猜測, 不受控制得翻湧了出來。

他是哪裏做錯了?還是譚溫良其實已經厭倦他了?剛剛那個吻是什麽意思?現在譚溫良收拾東西又是什麽意思?賀初越想越害怕,但越害怕越控制不住自己往糟糕的地方想。

于是等到譚溫良收拾好廚房之後, 覺得自己冷靜下來時, 轉過頭看到的就是一個被自己腦補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的賀初。

“你……”賀初張了張嘴, 眼中滿是祈求的神色。

譚溫良狠下心仍然不接話,準備聽聽看賀初能說出什麽來。

“我……你, 溫良你別離開我。”賀初鼓起勇氣主動撲到譚溫良懷裏,用力過猛把人直接撞到了盥洗臺上。

“嘶——”譚溫良吃痛, 但嘴角卻是在譚溫良看不見的地方微微揚起,一手摟在賀初腰間,一手擡起來抹掉賀初挂在睫毛上搖搖欲墜的淚珠。

這會兒譚溫良也冷靜了下來, 反省了一下自己有話應該好好和賀初解釋才對,而不是一言不合得就把人晾在一旁,瞧現在把人吓得,不知道得還以為他剛才說要分手呢。

但同時,譚溫良也不準備就這樣把事情揭過,他認為他們有必要在這個問題上好好談談。譚溫良不希望在這段感情當中賀初一直是被動得接受的。

要知道剛剛那句“別離開”,是賀初第一次和譚溫良說話用祈使句,這還是被晾了半天,逼迫到了極致才逼出了這麽一句。真要慢慢磨,不知道多長時間賀初才能主動向譚溫良走一走。

愛情只有單方面的維系是沒法長久得,所以譚溫良決定今天必須把這件事說開了。

推開賀初,譚溫良的表情又板了起來,兩人之間保持了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至于讓賀初太沒有安全感,也不沒有肢體接觸,然後譚溫良走出廚房,對身後的賀初說,“跟我過來。”

譚溫良搬了兩個椅子到飯桌旁,對着賀初擡了擡下巴示意讓他坐到對面。

兩人挨着一張桌子相對而坐,使得賀初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譚溫良眼中無所遁形,當然賀初對譚溫良也是一覽無餘的,只是對于賀初來說,看得到還不如看不到,這樣的譚溫良給他的壓力更大。

“我想你也不知道錯在哪裏。”譚溫良用指節扣了扣桌面,整理了一下思路率先開口道。

賀初聞言有些羞窘,但他确實不清楚哪裏惹得譚溫良不高興了,于是趕緊彌補得表态說,“溫良你告訴我,哪裏做的不好我可以改。”

然而賀初的放低姿态卻并未能讨好譚溫良,而是讓他火氣更大了一些,在一起了之後反倒不如挑明之前相處得自在,這是什麽進展?

“在你眼裏我是不是周扒皮啊,強搶了民男回來,還要求把人訓成百依百順的小媳婦?嗯?”一句火氣十足的話脫口而出後,譚溫良深呼了一口氣,再次開口語氣盡可能的和緩了一些,“生生,剛剛吃飯的時候你一直想問什麽?”

“啊?我……”賀初猜不透譚溫良到底是想還是不想再聽到再問過的問題,遲疑得了半天,在譚溫良催促的眼神下,期期艾艾得開口說,“我想問,如果我去京都你會要怎樣?”

譚溫良點了點頭又說道,“那你為什麽不問?是因為覺得你問了我也不會回答,問了也是白問?還是因為覺得你問一個問題我會因此和你生氣?”

為什麽不問……自然是不敢啊,賀初在心中偷偷回答。

至于後面譚溫良給出的兩種猜測,實際上是兩者都有,但這時候賀初總不會蠢得實話實說,看譚溫良的表情也能猜的出譚溫良想聽到的不會是任何肯定的回答,于是賀初搖了搖頭。

譚溫良冷哼了一聲,“那你現在還想知道嗎?”

賀初連忙從搖頭轉為點頭。

“那我現在告訴你。”譚溫良拉着賀初讓他換了個位置,坐在自己腿上,“我原本是想,如果你要是去京都發展的話,我就陪着你一起去京都,家裏公司不用我管,而我專職寫作在哪裏都一樣。結果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不,不是!”賀初不敢置信得瞪大了眼睛,看着譚溫良不一會兒眼睛裏就泛起了水光。他是真的從沒有想過譚溫良會願意遷就他,甚至願意離開從小生活到大的地方,賀初一直覺得他喜歡譚溫良,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應該是他來遷就譚溫良才對。

“這就感動了?你也真好哄。”譚溫良笑了笑,“你說說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戀愛關系?”

“把那不确定的語氣去掉。”譚溫良不滿的拍了兩下賀初的屁股,然後又揉了兩下,“所以有什麽想問的就問,有想說的就跟我說,我沒那麽不講理,也沒那麽可怕,知道了沒有。”

賀初點頭稱是,不自在得挪動了一下屁股,但他坐在的地方着實不是可以讓他随便動的位置,就這麽一下,便把譚溫良蹭出了幾分火氣,只是這回火氣不是生在心裏。

“別亂動,再亂動辦了你。”譚溫良恐吓道。

賀初下意識得身體僵住了,然而賀初知道譚溫良也只是說說而已,要是真想得話,在之前的日子裏比這更危險的時候也不是沒有,譚溫良卻都是忍住了。

這時候賀初想起了剛才譚溫良說的,有問題就問,想說什麽就說,便開口說道,“……溫良,你是不是那什麽不行?”

賀初原本覺得是因為感情還沒到位,所以譚溫良不願意和他發生實質性的關系,但如今看來,這個猜測已經被否定了。那麽賀初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個原因了。

“嗯?”譚溫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賀初是什麽意思。

而這麽一會兒,賀初腦洞都已經開出天際了,憂心忡忡得說,“有問題就盡早治療,不能諱疾忌醫啊。”然後賀初又想到了如果治不好的話要怎麽辦,于是又補充了一句,“當然如果治不好也沒關系,我不在意的。”

“嗯!”譚溫良這會兒哪裏還聽不明白賀初話裏的意思,氣極反笑,和着他一直忍耐着沖動做柳下惠在賀初眼裏是“不行”啊。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譚溫良掐着賀初的腰把人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別看譚溫良從事的是居家的職業,但實際上他有非常好的鍛煉習慣。再加上身份使然難免會遇到一些,諸如綁架車禍等常人不會遇到的情況,所以不管是身體素質還是自保能力都有着相當的水準。別說抱起一個賀初了,抱着人跑個千八百米的負重跑都是輕輕松。

賀初被譚溫良這麽一問也想起來了,兩人雖然還沒實戰過,但其他的“互幫互助”都嘗試過了,譚溫良不僅僅能行,而且還是很行才對。

想起了以往的經歷後,賀初再想到自己剛才那荒謬的揣測,心裏有了不妙的預感,幾乎是要哭出聲了。

當然,很快他就真的,哭、出、聲了。

賀初被譚溫良抱到床上時本人還在狀況外,還沒有意識到質疑他男人不行會有怎樣的後果,直到譚溫良的手指順着腰線直接探進了內褲時,才後知後覺得變成了一直煮熟了的蝦米,不管是顏色還是姿勢,都像。

兩人都是處于年輕火力旺盛的年紀,原本是譚溫良刻意逼着才控制住了本能的欲望,而現在只需要稍加撩撥,就雙雙熱了起來。

“嗯,溫良……”譚溫良長久以來的自律麻痹了賀初的神經,即使兩人身上的衣物被盡數褪去也沒能讓賀初升起絲毫的危機意識,很快在譚溫良手指有技巧的撫慰下沉浸在欲望之中。

雙眼覆蓋上迷離之色,唇齒間唯有無意義的呢喃不斷溢出,空氣似乎都随之燥熱了起來。

狹窄的單人床對于兩個男人來說,并不是一個太過合适的戰場,賀初只是翻轉了幾下便抵上床內側的牆壁,膝蓋曲起才堪堪踩在床沿,譚溫良扶着賀初的腰讓他往上挪動了一些,使他背靠着牆壁,轉換成了一個稍微舒服的姿勢,然後自己也跟着擠上了床鋪置身于賀初雙腿之間。

賀初努力将迷蒙的雙眼瞪大,但仍然是什麽都看不清,原本就因為摘掉眼鏡而模糊的世界如今更是只能看清一個隐約的輪廓,譚溫良到底在做什麽只能靠身體去感覺。

未知的一切讓賀初覺得緊張又刺激。所以譚溫良哪怕是随意的一個舉動都會在賀初身體上得到非常好的反饋。

“……很期待?”譚溫良看着比自己想象得還要敏感賀初雨鞋意外,一邊調笑得同時,一邊詳細得觀摩着置于身下的青年。

與他原本所想象的病弱少年不同,賀初的身體雖然偏瘦但卻還屬于健康的範疇,尤其最近他養出了點肉來,不至于摸着都是骨頭,皮膚倒是一樣的白皙,所以當因為情動而泛起紅暈時非常明顯,想必留下痕跡得話也會非常明顯。

“生生,告訴我你在期待什麽?”譚溫良俯下身湊近賀初的臉龐,使他能較為清晰得看到自己的面孔,态度略微強硬得問道。

“唔……”期待什麽?賀初開始混沌的腦袋已經反應不過來譚溫良的問題,理智下線全靠本能的驅使,讓他聽話的不可思議,“期待……你。”

“嘴真甜。”譚溫良唇角笑意漸深,親吻上了賀初的雙唇。同時指尖觸碰上了賀初身後的幽閉禁地。

譚溫良這回是要來真的了?賀初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了這一點,迷糊的腦海被刺激的一激靈,在譚溫良暫時放過掠奪他的雙唇時,伴随着急促得喘息說出了一句話。

“哈,床頭櫃……最下……唔,下面有……”

“……”心血來潮其實并無任何準備的譚溫良,正在發愁該怎麽進行前戲才不會傷到賀初時,聽到了這樣一句話,所受到的沖擊是難以言喻的。他暫時離開賀初的身體,按照賀初所說的位置,翻出了還未開封的安全套和潤滑劑。

“哪裏來的?”譚溫良拿着東西回來之後,就看見賀初因為熱源的離開而瑟縮得蜷縮一團。

同時賀初也因為微愣的空氣而,意識清醒了過來,聽聞譚溫良的問題,不好意思得低聲回答道,“網購……”

“什麽時候買的?”一邊把東西拆封,一邊繼續“審問”賀初,譚溫良的語氣較為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賀初卻是因此心裏忐忑了起來,溫良會不會覺得他這樣有點……浪?不過只要是譚溫良的問題就不會拒絕回答,因此雖然羞澀惶恐,賀初還是實話實說得回答,“那天……之後。”

雖然賀初說的含糊,然而譚溫良在一瞬間便心領神會,知道賀初說的就是他看小黃文被發現的那一天,緊接着就準備好了,而他竟然讓賀初等了這麽久,真是不合格啊。

這時候誰還管他什麽承諾什麽考慮,全都去他的吧,東西都準備好了不用才是真混蛋!

譚溫良再次俯身吻上賀初,然後将人翻了個翻,倒了些潤滑劑在手上就開始了開拓。

“唔……”進來了。賀初抓過枕頭把頭深深埋在裏面,感受着深入身體內部的那抹冰涼。

“別緊張,也別縮得那麽緊……呵,這才是第一個手指。”譚溫良暗啞的嗓音撩人至極,伸出另一只手愛撫賀初前端轉移他的注意力。

譚溫良的前戲做的細致又煽情,盡可能得讓賀初不會在将要開始的情事中受到一點傷,不會感受到一點痛苦。等到那初經人事的甬道終于能容納三根手指并行時,漫長的前戲才終于結束了。

“不,啊!”正當譚溫良準備把手指抽出時,賀初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

“嗯?”譚溫良停頓了一下又退回到剛剛的位置,仔細探尋了一番。這下賀初雖然沒有再尖叫,身體卻是開始不停的顫抖了起來。

“這裏?”霎時間,譚溫良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樣,來來回回得在同一個位置時按時挖,三根手指交替撥弄着剛剛發現的敏感地帶。

不一會兒,顫動着的賀初停了下來,後xue死死得絞住譚溫良的手指,前端在譚溫良的另一只手裏釋放,噴湧出濁液。

譚溫良把沾着濁液的手舉到眼前,色情得撚了撚,然後用手指拍了拍賀初的臀部,“放松一點,換更好吃的給你。”

頓時賀初把頭埋得更深了些。

“呵。”見賀初一副誓死要将鴕鳥做到底的樣子,譚溫良抽了兩張紙巾擦了擦手,然後把枕頭從賀初懷裏抽出,順便把人翻了個身,塞了一袋還沒有開封的安全套到賀初手裏,“乖,既然你自己買的,也自己幫我戴上。”

還未完全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賀初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譚溫良的要求,伸出手向譚溫良的方向摸索。

譚溫良略微急促的幫賀初找到正确的位置,拉着賀初的手放到自己已經挺立了不知道多久的孽根上。

“啊……”賀初被手中微微跳動得巨大吓了一跳,什麽時候……就漲的這麽大了。

像是猜到了賀初在想什麽,譚溫良輕笑了一聲,“快點兒,你爽了,我可是一直忍着呢。”

賀初臉上還未完全褪去的緋色頓時又深了一層,低頭把套子拆封并且一點點得套在了手中的家夥上,尺寸剛剛好。

譚溫良一面把人按回床上,一面調笑着說,“摸了一次就記住尺寸了?”

“我……”賀初不好意思說當初他一直懷疑譚溫良只是心血來潮,總覺得譚溫良随時都會再說分手,所以把那一次的回憶深深得記住,時不時拿出了想想,說起來也是他那時候太患得患失了。

而譚溫良現在可沒時間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随口說了一句也沒準備能得到回答,注意力集中在分開賀初雙腿後,那張不斷開合着的豔紅色的小xue,剛剛被三根手指撐開過的xue口還沒能閉合,像是在歡迎期待着再次降臨。

譚溫良眸色跟着眼前的風景一樣逐漸變深邃,扶着自己的分身一寸一寸得抵入了濕熱的甬道。

“啊……”譚溫良的家夥可是比三根手指還要粗上一些,進入得瞬間就将狹窄的xue道完全撐滿,但好在前戲得足夠,賀初只是眉頭微皺,但卻并沒有承受太多的痛苦,這一點從又開始擡頭的小賀初就能察覺的到。

“這就舒服了?”譚溫良低笑着說,然後便馬不停蹄地開始開拓疆土。

“啊……哈,啊……哈,嗯……”賀初的反應簡直好到了極點,不用譚溫良說就知道什麽樣子最能取悅到他,不掩飾得張開雙唇吐出一連串的呻吟。

譚溫良在此之前也是做過功課的,如今學到的理論一一在賀初身上實踐,不斷更換着頻率和速度,環着花樣進攻賀初的後xue,但他最常光顧的還是被他親手挖掘出來的敏感點,而事實證明,每每撞擊到那裏,賀初的反應也是最好的。

賀初本以為譚溫良的前戲已經足夠漫長了,但實際上那只是開胃菜,譚溫良的耐性好得不可思議,正戲才是真得讓人望不到盡頭。賀初嗓子喊得都要啞了,只剩下煽情得粗喘,被拉進欲望的漩渦,沉淪其間。

過了不知道多久,賀初再次抵達了崩潰的邊緣,卻被譚溫良一把束縛住了欲望的根部,“不……讓我,讓我……”賀初祈求得喊道。

然而譚溫良卻是鐵了心的不依不撓,甚至壞心思得調笑道,“乖,射的太多就沒力氣了。”

就這樣譚溫良又戰了八百個回合,然後終于大發慈悲松開了手,在賀初的失聲尖叫中,兩人共赴高潮。

兩次高潮讓賀初感覺如墜雲端,不知道身處何地了,可對于譚溫良來說這還只是一個開始而已,中午飯因為生氣而沒吃得太飽,得從賀初身上找回來才行。

但他還是好心得放了食物片刻得喘息,但嘴上卻是沒有閑着,調笑着說,“生生,你太缺乏鍛煉了,明天開始鍛煉身體,等到有一天你能坐上來自己動才行。”

不知道是因為被嘲笑體力不行,還是因為想到了坐上去自己動的那天,賀初聞言羞憤欲絕,擡起胳膊錘了一下譚溫良的胸口,但就他殘存着的那點力氣,打倒譚溫良身上和貓撓得沒什麽區別,甚至貓撓得還能留下個爪印,賀初卻是絲毫舍不得在譚溫良身上留下任何傷痕。

這一下不僅沒讓譚溫良閉嘴,還直接給撓出了火氣。

雖然沒什麽感覺,但譚溫良還是強行碰瓷說,“看你打我挺有力氣的,休息夠了,就再來。”

說着換了一個套子就再次上陣,第二次的譚溫良比第一次要更有耐心,勾着賀初的腿放到腰間,然後把賀初以深入的姿勢從床上抱了起來。

“啊!”身體懸在半空的感覺糟糕極了,但卻因為在譚溫良的懷抱裏而感覺極為踏實,原本賀初的眼睛就看不清,這會兒連實地都挨不着了,能觸碰到,能感受到的,所依靠的只有譚溫良一人,猶如很多年,賀初漆黑的世界唯一能抓到的那點光芒,是救贖也是信仰。

“別怕,我不會摔着你的。”譚溫良調整了一下平衡後,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站立的姿勢比躺着的時候要進入得更深,深到賀初有一種自己要被刺穿的錯覺,但那也只是錯覺,因為他相信譚溫良肯定不會傷到他的。

“怎麽樣?新姿勢舒服嗎?”挺弄了一會兒,譚溫良突然停了下來,問道。

賀初這時已經被再次挑起了情欲,後xue被艹得爛熟,如果有面鏡子在前面,譚溫良就能看到他的成果是多麽豔麗誘人。

同時賀初分身随着譚溫良的上下動作而在兩人小腹間摩擦,也顫巍巍得立了起來,譚溫良這一停下,賀初前後都得不到滿足,只覺得格外的空虛難耐。

于是賀初毫不猶豫得配合着譚溫良給出了答案,并且催促道,“舒……舒服……你動,動一動……”

然而賀初回答的太痛快,譚溫良反倒開始進一步刁難,“想要?那就叫點好聽的。”

賀初有些不知所措,然後突然想起了譚溫良自己寫的小黃文裏面,《逆九霄》中冷泉和博思是師兄弟,胡鬧的時候,博思總是叫冷泉師兄的。

但讓賀初也叫譚溫良師兄總是覺得也有點怪怪的,所以賀初換了一個感覺差不多的稱呼,“哥……求你,動一動。”

賀初顫抖着的嗓音叫出來得一瞬間,譚溫良眼睛肉眼可辨得暗沉了下來,埋在賀初體內的孽根也跟着跳動了兩下,叫嚣着它的存在。

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是叫了一句“好聽的”賀初難耐的扭動了一下身體,思考着要不要再喊一句什麽試試看。

不過,轉瞬間賀初便不需要思考要不要換什麽花樣來叫了,因為譚溫良某種意義上非常好滿足,就一句話便夠他享用得了。

譚溫良勾着賀初的腿彎發起了沖刺,分身稍微抽出一小截,但很快便更狠更有力的再度埋進賀初體內,随着譚溫良逐漸調整姿勢,以站立的體位再次找到了賀初體內的敏感點,于是賀初所承受得快感再次上升了一個檔次。

“啊,哥……溫良哥……”賀初這次在喘息呻吟中,還夾雜着可以刺激譚溫良的稱呼,簡直是不知死活。

不過因為之前射過兩次的緣故,這次賀初比之前耐性好上了不少,只是四肢越來越無力,無法再牢牢得攀住譚溫良,不斷地往下滑。

譚溫良見狀左右看了看,抱着賀初走下床,然後把賀初放置在電腦桌上。兩人中午吃飯的時候并沒有關電腦,時間有長電腦就進入了黑屏的休眠狀态,這會兒兩人的幅度鬧得大了些,電腦屏幕便再次亮起,柔和得光芒打在賀初身上,襯得賀初的皮膚更加瑩潤。

賀初得身體靠上了電腦屏幕的邊緣,然而身體本身的熱度與電腦散發的熱度相比一點也不遑多讓。

“啊!”賀初随着譚溫良的動作而發出了驚叫,而且當他意識到身處的位置時,緊張夾雜着刺激使得他下意識得繃緊了身體,原本就緊致甬道也随之收縮。

“寶貝兒,你這是要夾斷我啊。”譚溫良拍了拍賀初的屁股,沙啞得嗓音性感至極,“興奮就興奮,不過小心着點,一會兒可別射到電腦屏幕上。”

打屁股和言語得雙重恥度簡直爆表,讓賀初一面感覺羞恥到了極點,一面卻又是無法否認得更加情動,“溫良……”

“繼續叫哥。”譚溫良上瘾了一樣一下一下得拍打賀初的屁股,力道不重,但是次次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随着不斷挺弄的孽根,“啪!”“啪!”得聲音交替響起不絕于耳。

“哥……哥……別……”賀家人都不是喜歡暴力教育的人,所以從小到大,賀初的臀部還是第一次受這麽多苦楚。

譚溫良見賀初是真得受不住了,于是從善如流得收了手,專心致志得“埋頭苦幹”,不久之後,将賀初再次送上了高潮。

但這次譚溫良并未可以控制着跟賀初一起,并且及時賀初因為高潮的餘韻而不斷地顫抖也沒有停下動作,而是越發得激烈,生生将小賀初從疲軟艹到再次站了起來。

“不……不行了……哥,慢點,哥……”賀初小聲嗚咽着,呻吟中沾染上了哭腔,可見是真得快受不住了。

然而就在譚溫良準備交代得時候,突然響起了“嗡——嗡——”的手機聲。

“艹!”譚溫良差點兒就瘘了,額角青筋暴起,脫口而出一句咒罵,原本譚溫良不想管它,前不想那手機聲還沒完沒了了。

自動挂斷兩次後電話又打了過來,譚溫良擔心是有什麽急事,最終戀戀不舍得暫時離開了賀初的身體,去接電話。

而賀初也趁着這片刻時間癱軟在電腦桌上,稍作休憩。

“嗯,就這事?”

“我晚上不回去了……”

“嗯,好。”

聽了幾句賀初察覺到了有些不對,譚溫良的聲音是越來越近,赫然是在一邊接電話,一邊向賀初走來,眼看着就要到賀初身邊了。

但是譚溫良的想法顯然是和賀初完全不同,也不知他怎麽做到的,聲音冷靜得不可思議,除了稍微有點沙啞外,竟是聽不出什麽異常來。

“我知道這個事情,老師已經跟我說過了……”只見譚溫良一邊鎮定自若得講電話,一邊擡起賀初的一條腿,把仍然挺立着的分身再次插入賀初濕軟得一塌糊塗的後xue當中。

“唔!”賀初瞪大了眼睛捂住嘴巴,使自己盡量不發出聲音,然而譚溫良卻是得寸進尺得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和之前不同,這次譚溫良的速度非常緩慢,除了微不可察得水聲外,并沒有之前那樣激烈的聲響發出,但相同的是譚溫良仍然朝着賀初體內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得撞擊着。

不同得方法所造成的快感完全不同,不如之前那樣如同潮水般得激烈,這次的快感是一波一波得緩慢堆疊,但在賀初感受來說,如今的感覺比起之前更為難熬得多,再加上不敢發出聲音,賀初只覺得時間為什麽過得這樣緩慢,為什麽譚溫良還沒有打完電話。

“關于這個問題,我的想法是……”更讓賀初感覺不可思議的是,譚溫良竟然在這種時候,說話的語調仍然保持着一點顫音起伏都沒有,更加反襯得躺在譚溫良身下的自己,十分浪蕩不堪。

量的變化堆疊起來産生質變,緊張狀态下的賀初本就比平常更為敏感,再加上漫長時間中快感得堆疊,讓賀初竟然比前幾次都要快得積累到了瀕臨高潮。

譚溫良顯然是注意到賀初的狀态,挑了挑眉毛,不懷好意得對電話那邊說了一句,“等一下,我這邊有點事。”然後就這樣把手機放到了旁邊,就抱起了賀初開始沖刺。

不!不要!電話還沒有挂!賀初瞪大了雙眼,眼中啜着淚水,忙不疊得向譚溫良搖頭。試圖打消譚溫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但譚溫良怎麽會如他所願,不僅僅繼續沖刺,還強硬得扯下了賀初捂住嘴的手,非得要賀初忍不住叫出聲才行。

不!不行!理智與欲望在賀初的腦海中互相傾軋。

最終在譚溫良把手機屏幕打開放到賀初眼前時,理智那根弦終于繃斷了,無法控制得哭了出來,欲望也随之一洩如洪。

賀初射了之後,譚溫良又磨了兩下也交代在賀初的身體裏,然後才慢悠悠得安撫賀初說,“其實我就說了三句話就挂了,後來都是我裝的。”

“你讨厭!”快被吓死了得賀初氣得擡起酸軟得胳膊不斷得捶打着譚溫良的胸口,發洩剛剛積攢得情緒。

譚溫良連忙又是告饒又是認錯得,哄了好長時間把人哄了回來。一看時間已經瀕臨晚上了,緊接着把賀初抱回床上休息,再然後譚溫良收拾鬧出的一片狼藉,吃過晚飯後相擁而眠,雙雙陷入了黑甜夢鄉。

大約是甥舅之間有着某種心有靈犀,譚溫良這邊剛把人給辦了,第二天早晨,很少會給賀初打電話的賀盈竹就撥了電話過來。

而更要命的是,因為昨天鬧到很晚的原因,床又太狹小兩個人有點擠,因此不管是賀初還是譚溫良這時候都還沒睡醒。迷迷糊糊中,賀初的電話響了,卻是譚溫良接起來了。

電話那邊的賀盈竹發現是譚溫良接的電話後也愣住了,腦海裏刷刷刷得閃現過一連串的信息,時間是早上,他打的是外甥的電話,而接電話的卻是另一個男人,并且聽聲音這個男人現在還沒睡醒……

“譚溫良!!!你給我解釋清楚!你怎麽會在生生寝室!”賀盈竹頓時暴跳如雷,咆哮聲瞬間便趕走了譚溫良的所有瞌睡。

譚溫良連忙看了一眼躺在身側的賀初,只見賀初挺翹的睫毛顫了顫,眼看着就要醒來了,趕緊披了件衣服走出卧室去接電話,口中壓低了聲音安撫賀盈竹說,“舅舅,你小點聲,生生還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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