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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圍殺

藍音與北堂夙都知道,此間事,該是到了該了斷的時候了。

第一件事,他們就要圍殺了已經成為爪牙的風雷。

北堂沖雲現在到了哪一步他們還不知道,不過風雷已經不像是個人了。

以前他就是個狠毒又不顧一切往上爬的人,如今喪失了人的善良,更加變得可怕了起來。

不過,作惡太多,終究是要得到報應的。

再度去搶孩子的時候,何勁等人将他圍在了巷子裏。

“何勁?七皇子總算是坐不住了麽?可惜,你不是我的對手。”風雷嗓音沙啞。

他以前并不怎麽在人前出沒,所有人都知道。陛下有一個影衛叫風雷,武功高強,但是鮮少有人見過他。

可最近幾個月,他出現的太多了,也就不再是秘密。

何勁一言不發,他自己的武功肯定是不行的,不過他身邊的都是玄門中的高手。

說出來心酸,他們七皇子統共就他這一個侍衛。

風雷也不是單獨出來的,可其他人武藝一般,不過是出來充當個搬運孩子的幫手。

很快,就被何勁等人鏟除了。

何勁繼承了他家殿下的特點,打就打,不廢話。

所以一時間帶着玄門幾個高手,也把個風雷堵住了。

屋頂上,藍音坐在北堂夙跟前:“何勁确實打不過他,他現在用的還是普通人的打法吧?估計一會要變身。”

“有我。”北堂夙也想看看風雷到了哪一步,也想以此看看北堂沖雲又到了哪一步。

說白了,他們這幾個月隐忍不發,不就是等着皇子們揭竿而起。

如今明面上有二皇子造反,暗地裏,五皇子也蓄勢待發了,也就不需要忍着了。

風雷被聯手打壓,自然是一時不低。

眼睛漸漸變紅,這種紅,又跟北堂夙變化時候不同。

他帶着更多負面的東西,貪婪,狂妄,嗜血。

手下的殺招也越來越狠,他本也不是個多話的人,此時更是一心只要殺人。

出手的時候,甚至帶着一種說不清具體什麽顏色的霧氣,像是灰色,卻又更加晦暗,一看就十分不詳。

他陰郁又詭異的一笑:“我你們會後悔的。”

北堂夙就在這一瞬間從天而降。

抽出了随身的佩劍,将風雷出手的勁風擋在了身前。

藍音只能感嘆一下,七皇子真是帥翻了!

北堂夙畢竟不是凡人,他便是沒有他娘那麽厲害,但是也總歸是比何勁等人要厲害的。

自從找回了一縷魂之後,他自然多了很多說不清楚的東西,武功精進了不少。

他的長劍雖然是神兵利器,但是并不是什麽絕世名劍,但是就能将風雷壓制住。

一招一式中,甚至能叫藍音看見光。那是一種銀色的光芒。

能将風雷那種晦暗的東西壓制的死死的。

不過一刻鐘,北堂夙就已經将不可一世的風雷壓制住了。

他淡淡問:“北堂沖雲有你這麽弱麽?”

“你想幹什麽?那是你父親!”風雷對北堂沖雲,是真的很忠心,他自小被養大,學的就是替北堂沖雲去死都可以。

他的一切都是北堂沖雲給的,哪怕是現在,能夠擁有永生的能力也是北堂沖雲給的,在他心裏眼裏,北堂沖雲是自己的父親!

北堂夙看着狼狽的風雷,輕聲笑了笑:“是嗎?他是嗎?”

風雷一滞:“你知道了?”

“玄光給你們的,享受夠了吧?”說着,他将長劍刺進了風雷的胸口。

風雷自然不會就這麽受死,卻不能躲避開,像是有種無形的屏障,讓他只能受死。

他們作惡多端,其實逃不開的。

風雷看着那長劍刺進來的時候。心裏還想着他已經擁有半魔的體質了,怎麽會輕易的被殺掉?

甚至想七皇子還是有點天真了。

可随着那長劍刺入身體,他就感覺到了不對。

那是一種消逝的感覺。

渾身變得僵硬又遲滞,甚至伸起手來都一時半會到不了傷口處。

渾身似乎是被千金重的鎖鏈捆綁住一樣。

然後,身體變得冰冷。

藍音坐在房頂上,就看到了風雷和北堂夙的身側,起了一小股的玄風。

然後原地出現了兩個人。

他們面目不清,但是明顯感覺不屬于此間界。

渾身黑衣,帶着缭繞的黑氣,卻又不像是風雷那種不詳,而更像是一種冰寒的氣息。

兩個人出現之後,就往藍音那邊看去。

藍音沒動,只是看着他們。

那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居然對着藍音做了一個動作,看得出,是一種禮儀。

北堂夙自然也看到了,他手裏握着長劍,沉默的看着這一切。

只見兩人中其中一個道:“罪人風雷,觸人間法,觸陰間法,罪孽深重,永不超生。這就走吧。”

風雷的魂魄被從身體裏強行抽出來,被漆黑的鐵鏈子鎖住,然後瘋狂的尖叫,卻發不出聲音來。

藍音道:“原來這就是酆都來使麽?”

剛才說話的男人卻應聲:“大人誤會了,我等并非酆都中人,陰間雖然不如陽間這般,但亦有大小世界。大人說的酆都,只是陰間大小世界中一處罷了。倒是常有鬼魂走錯了路,從酆都的忘川河裏飄來我們這裏,來了便也就是來了,若是無有罪孽,一樣投胎做人。不過,像是此人這般罪孽深重者,卻絕沒有酆都那般寬容,這裏的地獄,進去了就沒有出來的時候。只會将魂魄磨散罷了。”

“原來如此,多謝解惑。那麽既然你們說此人如此,此間的帝王你們也該知道,他大限将至了。”藍音道。

兩個人對視一眼,還是剛才那位解釋:“既然大人發問,我等不敢不說。此間帝王若是說身死,一樣只能磨魂。只是,我等也參與不了人間的事,希望大人能理解。”

“自然,勞煩兩位了。”藍音笑着點了點頭。

那人受寵若驚:“大人切不可如此,折煞了我等。時辰要緊,我等先走一步了。”那人再度行禮,然後拉着風雷的魂魄原地消失。

他們消失後,一切聲音才回來。北堂夙聽着何勁擔憂的叫聲:“殿下您怎麽了?他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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