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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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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木桶,外出确實是個很大的問題。

黎明之前說到底和其他游戲中觸發的隐藏劇情沒什麽區別,只是單獨将隐藏劇情給拿了出來變為解密向游戲。

無法從屋子出去就意味着被動進入神婆這個小boss的攻擊範圍。

他們的首要目标是抓到神婆,而不是牽制神婆。

要是被其他玩家搶到先機,那就白白浪費了他們的時間。

神婆絕對在暗中操縱這個屋子,所以一定就在這周圍。

林青陽還需要在神婆這裏拿到剩下的4份記憶,他有預感在神婆這裏可以讓他恢複行走能力。

由于沒有光照,視線被黑暗幹擾。

許瑞堂和俞嘉樹只能看見屋子裏的大件物品,無法看清屋子的全部構造。

這些大件物品看起來像是人類的軀體以及骷髅。

“和我說說屋子裏有什麽?”林青陽清亮帶有奶氣的聲音突兀的在房間響起。

許瑞堂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自然是沒什麽。

一直警惕着突發情況的俞嘉樹差點被他吓得停止心跳,發現是林青陽後嘴一癟都要哭了。

林青陽察覺他的狀況,嘲諷道:“就這個心理素質還來玩游戲?”

又來了又來了,俞嘉樹閉着眼睛都能想到林青陽臉上的表情。

幸好林青陽看不見,不然他又要承受一次林青陽的大佬蔑視。

失明造福衆人!

許瑞堂聽林青陽這麽一說挑挑眉毛,勾唇輕笑。

知道林青陽開始恢複自己的原有記憶,他淡定的将自己所看到的情況和林青陽分享,當然沒放過那幾具靠着四面牆擺放的骷髅。

屋子的東西不多,骷髅占了大半。

剩下的模模糊糊能看出是幾個櫃子的樣子,其上放着一些看不清的雜亂小物。

他們不确定這個屋子裏有什麽東西是無毒無害的,但是就這麽大意的上前打開被劇毒浸染的木門,誰知道會不會在這裏歇菜。

剛進入游戲還沒尋思明白就被迫落地成盒,誰願意這樣灰溜溜走人。

俞嘉樹不願意,林青陽這樣的top癌就更不願意。

像許瑞堂這樣看起來不問世事帶着一絲佛性的人也不願意。

三人一下子站在原地安靜下來。

林青陽靠在許瑞堂懷裏不做聲,他在回憶這個屋子的違和感。

三個人當中最急的是俞嘉樹,許瑞堂反倒一點都不急,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直播間觀衆開始出謀劃策,知道主播無法看見他們有關于劇情的談論,觀衆們也放心大膽的談論起來。

[完了,好像陷入了無解。唯一能夠确保安全的木桶現在也被污染了,校花他們該怎麽出去成了大問題。]

[我現在覺得那兩個村民是故意把校花他們往這兒引了,不然怎麽解釋這個屋子裏的機關,這明明是有備而來啊。]

[屋子太暗了,根本看不見也不知道到底什麽東西可以用來解毒啊!]

[想這種偏遠山區用的毒都是□□或者花鳥蟲蛇的毒吧?只要不親自上手就可以避開。]

[那也得來得急避開啊,這毒擴散的太快了,指不定就弄上了。]

……

“找找房間裏有沒有玉石,”林青陽再次出聲,許瑞堂和俞嘉樹行動起來,遍尋之後只發現金和銀,玉石的身影一點也沒見着。

金和銀被毒腐蝕的嚴重,上面覆蓋層層鏽跡。

沒想到箭頭射在門上的毒竟然擁有這麽大的毒性,整個屋子的外圍連接處都覆上了毒。

其中一塊鑲嵌在窗戶上的金銀裝飾被濃烈毒性灼傷,漏了些許光進來。

許瑞堂的視線停留在俞嘉樹的衣袍下擺,問:“你身上挂着的是什麽?”

俞嘉樹一愣,立馬撈起來一摸,是塊散發着溫潤氣息的羊脂白玉。

“是羊脂白玉的話就拿着去開門。”林青陽出聲提醒。

羊脂白玉隔絕毒素,是開門的好東西。

俞嘉樹五迷三瞪的飄到門邊,小心翼翼的拿着這塊羊脂白玉将門打開。

光亮透進屋子,照亮俞嘉樹臉上大大的懵字。

[哈哈哈哈看來主播是個很好的工具人,為劇情發展提供了推進力。]

[這一關的最佳mvp就是主播了吧??沒有主播校花他們還不知道如何出去呢。]

[反向思考一下,如果不是主播拖後腿,以男朋友的身手就算抱着校花也不會被困在屋子裏啊…]

[話說校花怎麽就知道要用玉石呢?不會這一次又走了逆天好運獲得原身體驗了吧?]

[不,校花指揮憨憨主播潑水的時候一直在摸身下的床,那個床估計是玉石做的。那是提示。]

……

俞嘉樹剛剛有些飄飄然的小驕傲被他的粉絲pia的一下大會現實,只能老老實實的跟在許瑞堂身後當小弟。

許瑞堂抱着林青陽出門後并沒有急着走。

神婆屋子外不遠處有幾個木頭樁子,這些個木頭樁子在這裏存在的理由相當突兀,卻又隐藏的很好。

許瑞堂走向這幾個木頭樁子。

林青陽沒有聽出有任何不對經,側了側頭,“什麽情況?”

“有四個直徑50厘米的木樁,高60厘米。”

林青陽想象了下,勾唇輕聲說:“砸了吧。”

許瑞堂從不問為什麽,将林青陽的話當做命令執行。

在林青陽失明時,他是他的眼睛。

砸屋子不是個簡單活,要砸的有技術含量。

許瑞堂砸的過于收手,不夠放浪。

如果林青陽能看見也能行動,那他就會挑釁般将這些木頭樁子都砸在毒素浸染的最少的地方。

這些地方既然浸染的少,證明神婆日後還要回收。

說不通,不願意現身,那砸就完事。

既然要架刀就得往心尖子上架。

林青陽可從來不會遷就別人。

當然他的眼睛除外。

[校花是一如既往的狂,這和走了還要鞭屍有什麽區別。這個神婆以為我們校花是好欺負的嗎?笑話!]

[如果校花能看見,現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應該都是滿滿的戲谑。這雙戲谑的眼睛配上校花的頂級美顏簡直是直男殺手。可惜啊……希望校花能夠早點恢複視力。]

[沒關系,看不見不能走的校花照樣很厲害,就是有些束手束腳。不過我觀校花似乎非常享受的樣子。男朋友的懷裏好像很好躺嗚嗚嗚,我也想躺進去。]

[校花在提刀來的路上,校花一看就是很強勢的人,一醋就死人的那種。]

[男朋友一直把校花保護的好好!還特別聽話!讓做啥做啥!慕惹!]

……

直播間變成大型淪陷場所。

俞嘉樹眼睜睜的看着許瑞堂将幾個頗有分量的木頭樁子砸向這座被毒腐蝕的屋子。

神婆舍得用屋子來下套,但是應該承受不住被侮辱。

更何況她的屋子并沒有困住人,反而還被人輕易地破壞。

當屋子不堪重擊轟然倒下時,隐藏在暗處的神婆攜帶怒氣現出身形。

她身上帶着大量的銀飾,頭上是栩栩如生即将紛飛的銀蝶,一條翡翠綠蛇環繞她的脖頸僞裝成項鏈,年輕貌美的面容,開口确蒼老得宛如八|九十歲的老太:“你們擅自闖進我的屋子,我不過是教訓你們罷了,你們居然得寸進尺。”

林青陽皺眉,縮進許瑞堂的懷抱。

這聲音太過難聽,讓他生理性厭惡。

俞嘉樹也同樣皺眉看着這個所謂放入神婆,在他的印象中神婆一向是上了年紀的老婆子,但他們面前的這個神婆卻年輕的不像樣,像是動用手段将自己變成這副模樣。

蒼老的聲音卻将她真實的年齡暴露。

神婆像是生氣極了,脖頸間充當項鏈的翡翠綠蛇急速沖了過來,光明正大的搞偷襲。

俞嘉樹遇見這種情況一般是能躲就躲将場面交給大佬控制。

但許瑞堂抱着林青陽,林青陽不良于行。

他們顯然無法避開速度極快的毒蛇。

俞嘉樹剛想往逃跑的身子一僵,咬咬牙從自己身上随意抛了一樣東西妄想擊中這條沖林青陽面門而去的蛇。

這帶着必死之心的信仰一抛讓直播間的觀衆感動不已,紛紛表示我崽長大了,學會救隊友了。

然而事情急轉直下,這塊小玉石慢了一步差點砸上林青陽的臉。

在許瑞堂懷中的林青陽只聽見兩道不同的聲音。

他比許瑞堂快一步,伸手一抓抓住一塊石頭。

會發出嘶嘶聲的翡翠綠蛇被許瑞堂輕松的抓住七寸無法動彈。

抓住蛇的許瑞堂還雲淡風輕的瞥了俞嘉樹一眼,在俞嘉樹驚恐的視線裏和林青陽告狀:“怎麽可以丢暗器呢。我家小男朋友這張臉要好好保護着才行。”

聽懂許瑞堂意思的林青陽冷笑一聲,将手裏的玉捏碎,溫溫柔柔的說着變态話:“給我抓住她,我要把她的臉扒下來。”

臉是林青陽的逆鱗,誰也動不得。

就算失憶了也同樣如此。

許瑞堂将林青陽放在平坦的地方,将林青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處,溫柔低沉的聲音響起:“Yes,my lord.”

他在讓林青陽安心。

沒了許瑞堂的林青陽會恐懼,所以許瑞堂正在給他安全感。

林青陽輕笑,拉下他的脖頸尋找他的唇。

溫熱的氣息在許瑞堂臉上游移,最後落在該在的位置,清亮的聲音低語:“Lord blessing you.”

許瑞堂溫柔輕笑,額頭輕輕抵上林青陽的額頭獲取祝福。

那頭神婆都瞪大眼睛要氣死了。

丢出石頭的俞嘉樹瑟瑟發抖,直播間裏一開始全是讓他趕緊逃的彈幕,結果又不準他逃逼着他留下來磕糖。

他也想逃啊!但是腿軟。

他也是好心誰知道弄巧成拙。

但很快他就不擔心了,因為許瑞堂沒有沖着他。

他還是個可以繼續茍的好漢。

許瑞堂和他男朋友對比起來簡直就是天使!

脫離危險的俞嘉樹磨磨蹭蹭挪到林青陽身邊保護他。

壞蛋是壞蛋,但大佬是大佬。

他可以勉為其難的充當工具人給大佬轉播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個戀愛約會游戲嘛。

換的是主題嗎?不,換的是情|趣。

友情翻譯:

Yes,my lord.遵命,我的主人。

Lord blessing you.主人正保佑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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