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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頑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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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婆雖然是個npc,但在黎明之前這游戲中也是個智能npc。

被忽略的感覺是個人都受不了,更別提像神婆這樣還是個小boss的npc了。

她看許瑞堂和林青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對狗男男,尤其這對狗男男還公然在她面前秀恩愛。

講的還是聽不懂的屁話。

神婆這眼神讓俞嘉樹萬分熟悉。

他跟在林青陽和許瑞堂身邊時一直都是這種眼神,但是單身狗沒有人權,注定只能吃狗糧。

長久以來他甚至學會了自己找糖,打開直播間的彈幕和觀衆一起磕。

[媽呀!每天都在校花和男朋友産出的糖裏溺死!這糖還敢不敢再多一點!]

[實不相瞞,我就喜歡這種明目張膽的秀恩愛。]

[這哪裏是秀恩愛,這明明就是掐着我的臉給我灌糖!]

[可憐的神婆喲,誰讓你欺負有對像的人呢,你欺負主播這只單身狗試試看,我敢打包票他肯定屁都不敢放一個!]

[樓上,主播個正在看着你,小心你的腦袋。]

……

俞嘉樹含恨關上彈幕,單身狗是一點人權都沒有,無論在哪裏。

這邊的許瑞堂将林青陽安置好後和神婆對上,翡翠綠蛇在他手中不斷掙紮着,卯足了勁兒想轉頭咬他一口,身體都扭成了麻花。

綠意盎然的顏色讓許瑞堂莫名的不高興。

翡翠綠蛇是鬥蠱存留下來的王,本身就是最烈的性子。

就算被掐住七寸也要拼死完成任務。

這是一只很聽話的蛇。

林青陽喜歡蛇這種生物,甚至喜歡毒蛇,顏色越豔麗毒性越強的他就越喜歡。

他同樣喜歡乖巧聽話的。

馴服猛獸的樂趣在于讓猛獸放下那份高傲甘願臣服。

許瑞堂手上這只毒蛇只聽別人的話,他照樣不喜歡。

他喜愛的東西只能是他的,他會将這件東西束之高閣讓其保持純淨潔白。

但……

林青陽心裏閃過許瑞堂這個名字。

唯獨這個人是他喜歡的人。

他舍不得将那些陰暗面放在他身上。

許瑞堂身上有很神奇的東西在牽引着他,勾得他步步沉淪。

他雖然失憶,但是對于感情有着獨到的定義。

人對另一個人産生好感時會經歷三個階段。

一是見色起意,二是發現對方的閃光點,三是好奇。

實際上喜歡來得很奇妙,哪裏有時間讓他感受那麽多。

他不去區分為什麽會喜歡。

好感來的莫名其妙又規規矩矩。

也許是空曠寂靜時突然出現的人,也許是冰冷寒涼時獲得的溫柔懷抱。

反正親都親了,這就叫喜歡了。

許瑞堂可不知道林青陽正在悄無聲息的攻略他自己。

他在觀察周圍情況,選擇稱手的武器。

原先評論區對林青陽和許瑞堂那一吻雞叫不已的粉絲紛紛期待許瑞堂的戰鬥能力。

有一批從上個游戲跟下來的粉絲知道許瑞堂是個武力值挺高的人,但除了在一開始和林青陽打鬥那回動手之後觀衆們就再也沒見過許瑞堂動手。

他們對林青陽和許瑞堂的強強碰撞饞的不行。

直播間內終于不再是磕糖的,反而全是有關于許瑞堂的彈幕。

看起來就怪讓人羨慕的。

許瑞堂不是容易和人大動幹戈的性子,他只是輕輕松松的将手上的翡翠綠蛇掐死。

蛇的遺體健在,尾巴還留有活性不斷地動彈起來,等待尾巴耷拉下去後才是真正的死亡。

不過看起來死的不難過,走得很安詳。

心愛寵物被人輕輕松松就解決,神婆怒急攻心。

她惡狠狠的盯着許瑞堂,眼神又帶着一些揣測。

她将腰間的腰帶取了下來,一揮手腰帶變成一根長鞭。

神婆不斷地轉動手腕,手上的鞭子甩的虎虎生風。

許瑞堂不僅要避着這不知道是否攜帶毒素的鞭子,還要防止神婆偷襲身後的林青陽他們。

高大的身軀一直擋在林青陽身前保護着他。

俞嘉樹這麽和林青陽轉播到。

林青陽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看向許瑞堂的方向。

就算看不見許瑞堂,他也能很快就找到許瑞堂的身影。

他在許瑞堂看不見的地方努力追逐許瑞堂的身影。

這幅樣子看得俞嘉樹難受的不行。

幸好大佬失憶了,不然那得難受成什麽樣子。

林青陽本人顯然沒有那麽傷春感秋。

當許瑞堂真正打鬥起來時,光是聽着聲音林青陽也覺得自己有些手癢癢。

他一下子等不及了,他想快點将自己的腿治好,然後酣暢淋漓的和許瑞堂打一場。

這個念頭像迎着春天的雜草一樣瘋狂冒頭。

俞嘉樹一直在給林青陽轉播,但很快就不需要他轉播了。

神婆再怎麽厲害也只是用毒厲害。

毒素給許瑞堂造成了一些束縛,但這還不足為懼。

許瑞堂的身手是當初在大學時期練出來的,大學時力壓衆豪華區的學子成為首席。

上班這幾年也沒松懈過,身手自然了得。

很快,許瑞堂就将她生擒了。

神婆被壓着來到林青陽面前時還狠狠地唾了一口。

許瑞堂卸了她兩只胳膊讓她無法使用鞭子。

俞嘉樹立馬十分有眼力見的上前将神婆五花大綁。

被卸了雙臂的神婆根本不需要畏懼,在大佬面前翻不出花樣。

神婆高高仰着頭,傲氣的不願意在林青陽面前低頭。

每一個動作都顯露出她認識林青陽的線索。

且表現的就像是與林青陽有仇。

林青陽并沒有在意她,而是晾着她。

他拉過許瑞堂,仔細的在許瑞堂身上嗅着,在沒有聞見血腥味後松口氣靠近許瑞堂的懷裏。

真不敢想象明明只是一個晚上,他已經離不開這個溫熱的懷抱了。

被俞嘉樹五花大綁的神婆維持着惡狠狠盯着林青陽的姿勢,就像再看殺父仇人。

這樣嚴刑拷打的場面中俞嘉樹顯然排不上用場,于是他站在一旁充當看押神婆的角色。

神婆身上明顯有很多的線索,但是俞嘉樹已經不是上一個游戲當中會搶線索的俞嘉樹。

他有自己的思考能力,不是他找出來的線索他也不會用。

更何況兩位大佬也不像是能把線索讓給他的樣子。

這線索完全是他撿漏,感激都來不及了。

對線索失去興趣後游戲暫時變得索然無味。

玩還是想玩的。

就是沒有錢塘向感覺單身狗的世界格外孤獨。

就有點難過。

靠在許瑞堂懷裏的林青陽輕輕嗅了一口許瑞堂身上淩冽的味道,露出一張精致蒼白的小臉。

神婆一直惡狠狠的盯着他。

他能感受到從這個神婆身上傳來的濃烈的不理解和怨恨。

這兩種其情緒來的十分無厘頭,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很好猜測的一點就是林青陽的這一身傷都和這個神婆有關。

他柔弱無骨的靠在許瑞堂懷中,輕聲說:“聽說苗疆女子擅長使毒制蠱。常銀飾滿身,翡翠綠蛇伴于左右。我看你出手就沖着人臉去的習慣也是因為你曾經相貌醜陋,見不得別人比你長的好吧?”

神婆像是被他戳中的心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林青陽暫時沒辦法從她的呼吸聲中聽出更多的意思,只聽俞嘉樹說:“你在驚訝什麽?”

林青陽挑眉:“哦?是驚訝我沒死,還是驚訝我想換了一個人?”

神婆冷聲嘲笑:“你死有餘辜,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倒是讓我驚訝。別是在河底待久了就瘋了吧?”

林青陽嫌棄的直擰眉頭,“你好像很想知道我在河底過的是什麽日子。你想去試試嗎?”

神婆冷眼看着他不說話。

林青陽不喜歡在一個無用的人身上浪費時間,“你既然嫉妒別人比你長得好,想必應該是個嫉妒喜愛自己的家夥。既然着呢不願意好好說話那也沒必要說了。阿堂哥哥,動手吧。”

許瑞堂皺了下眉頭,除了在廚房他向來不喜見血。

但是這只小貓咪也只有在請求他時才會撒嬌叫他哥哥。

愛美的人都看中自己的臉。

扒人臉皮就是在愛美之人的雷點上瘋狂試探。

神婆卻絲毫不害怕,她篤定旭許瑞堂不會動手。

旁觀的俞嘉樹注意到這意思不對勁,不禁皺起眉思考。

神婆的自信來的太奇妙。

可這份自信被無情打臉,許瑞堂走上前開始動手。

就在即将觸碰到神婆時,林青陽出聲制止:“等等,阿堂哥哥你回來。”

林青陽的眉頭擰起:“不能污了阿堂哥哥的手,所以我來。”

神婆一下子慌了起來,但還是努力制止住自己。

林青陽讓俞嘉樹給他找一把刀。

俞嘉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利落的找到一把已經開刃的刀交給林青陽。

林青陽接刀是有些嫌棄,但還是勉強拿在手中。

他又讓俞嘉樹把神婆壓在他身前,鋒利的到在神婆臉上滑動。

神婆這回事肉眼可見的慌了起來,她見許瑞堂衣服不管不問的樣子,這些強忍着驚慌質問林青陽:“你想知道什麽?這一次啦找我也不只是為了尋仇吧?”

林青陽輕笑,蒼□□致的臉被尖利的刀襯得陰氣深深,“給過你機會了,但你似乎不需要。”

尖利的刀鋒劃過神婆的脖頸留下一道痕跡,血珠滲了出來。

林青陽舉着刀陽光一笑,“友情提示,我看不見。所以一會兒可能不會剝的很有藝術感。”

帶血的刀在他手上不斷的旋轉着,在陽光下閃着尖銳的光。

林青陽臉上是清純無辜的笑容,空洞的眼神卻顯得整個人十分恐怖,偏偏還用開朗的态度說着惡劣的話。

許瑞堂垂着眸子看着這只兀自玩得開心的小貓。

帶着溫暖之意的大手在他的後脖頸揉|捏,滑膩的皮膚帶來光滑感,就像這真的是只小貓咪。

就算失去記憶,性格也沒有一絲絲改變。

還是那個惡劣的小頑童。

作者有話要說:

咩哈哈哈哈。

小貓咪,小栀子,小男朋友,小壞蛋,小頑童。

還有什麽呢阿堂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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