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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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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瑞堂的心願确實是林青陽,無論是游戲內還是游戲外。

這三個心願每一個都與林青陽有關。

被林青陽發現是意料之內的事情。

但為了自家公司着想,許瑞堂還是對一旁呆愣愣的俞嘉樹解釋一下。

俞嘉樹背後代表着無數沒鬧清楚游戲劇情的觀衆。

“新類型的游戲有千萬種玩法,我們只是用了最簡便的方式。這事官方會在頒獎大會進行統一解答,各位感興趣的話到時可以進入直播間觀看。當然是你們主播的直播間。”許瑞堂溫和的說到,伸手将已經能站立行走的林青陽攬在懷中。

原本還想小聲哔哔的俞嘉樹立馬洩氣,他手上已經掌握了許瑞堂身上不少的疑團,沒想到直接被林青陽就這麽大大方方的說出來,而許瑞堂也幫林青陽收了底,還順帶着照顧他。

讓他一下子覺得自己有點喪。

這時他左手光腦響起只有他和直播間觀衆才能聽見的聲響:“友情提示,108號玩家可進行其餘操作獲得游戲分數獎勵。若積累分數足夠多也可反轉人生。”

[所以不是一定得完成河神的心願對吧?只要不上趕着前去挑釁?]

[反轉人生這話有點耳熟!這不是一開始進入游戲的提示嗎!]

[看來新游戲加大了劇情線索方面的收集分數,像主播這類武力值不高的人也可以單憑尋找線索得到分數,而不是一上來就是搶奪人頭。尤其武力值最高的人很容易就被記憶屏蔽機制擋住。]

[這麽一說就是增加了普通人獲勝的幾率!看起來還不錯哎!我以前都只敢看看主播們玩,都不敢自己玩的。]

……

被這麽一提示的俞嘉樹頓時不喪了,趁林青陽和許瑞堂親親我我的時間立馬跑了。

他現在可是鬥志滿滿的想要尋找線索碾壓這兩個毫無上進心只知道談戀愛的狗男男。

林青陽眯着眼看他逃跑的身影,啧了聲:“你的心願是什麽?趕緊說!我top1的位置不能被人搶了!”

許瑞堂揉揉他的頭,“他再怎麽搶你也是玩家排行榜第一,頒獎大會你也受邀在其中。”

林青陽勾唇:“那不行,我永遠都得是第一。至于頒獎大會就看阿堂哥哥的表現了,只不過阿堂哥哥能不能行還是個天大的問題。”

許瑞堂的大手貼在林青陽的後頸上,輕輕的摸了摸。

林青陽難得打了個寒顫。

“心願是折斷你的翅膀,圈|禁你、帶着你永遠沉淪。”許瑞堂沉着眸子用溫柔的聲線說着。

慘白詭谲,無邊誘惑。

明明是惡劣病态的強勢表白。

林青陽嘴角的笑容卻越來越明媚。

他笑着說:“這話明明是我說才對不是嗎?”

許瑞堂笑了,“對,是你說。”

林青陽轉身面對許瑞堂,有些發散的眸子盯緊許瑞堂的臉。

他湊在許瑞堂的耳邊說:“我有沒有說過,你死定了…”

許瑞堂垂眸看着他,像是看見珍寶。

眼裏是顯而易見的欲|望。

“打一架吧。”

兩人同時說到,臉上同時露出微笑。

他們就像是兩朵并蒂花,無論從什麽方面來說都匹配的不行。

雙方欣然應允對方的要求。

林青陽身上穿着那件褐色衣裳。

盡管眼前的世界還是不太明亮,但是在黑暗之中戰鬥也難不倒他。

他向來不畏懼任何戰鬥,只想和面前這個男人一争高低。

這個念頭像是早就埋藏在他的心中,此刻迸發出難以控制的欲|念。

綠芽正在茁壯成長,陽光雨露将它滋潤的很好。

最終它開出了花。

于是一切塵埃落地。

許瑞堂沒有因為林青陽看不見就讓着他。

招招下了狠手,林青陽顯然很滿意。

游刃有餘的解決時還能偷着笑撩撥許瑞堂。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舍難分。

林青陽認認真真的打架,偏偏豆腐沒少吃。

許瑞堂睜只眼閉只眼還得時刻送上機會。

這只小貓咪徹底被摸熟,已經離不開他了。

他們的體力像是沒有上線,直到游戲提示音響起。

俞嘉樹那個小蠢蛋被鬼吓死了。

他們這才消停下來。

林青陽顯然意猶未盡,但是游戲只剩下他們倆,是時候該做個了斷了。

林青陽覆在許瑞堂身上,用氣音說:“囚|禁我吧,哥哥?”

許瑞堂眉眼放松,笑意滲出:“只要你在,我永遠贏不了。”

林青陽靠在他懷裏,嘴角微勾。

他低頭親吻許瑞堂,貼着他的唇說:“不想上|我嗎?”

許瑞堂攬着林青陽腰的手一緊,表情冷硬。

林青陽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

他們是開心了,被迫留下來的觀衆們就不開心了。

他們正等着游戲發送劇情解釋,可這解釋遲遲未下發,直到林青陽和許瑞堂結束游戲之後他們看着這游戲黑屏界面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一時間黎明之前論壇充滿了疑問。

【李濤,這次的新游戲到底是幾個意思?星級游戲之間的分級制度居然靠這個!單身狗沒有存活的意義了嗎!!】

【我大概是沒有睡醒:如題如名,我感覺黎明之前像是開發了個戀愛游戲。一星級游戲只是單純的打打殺殺,二星級開拓了劇情,被迫觀看他人戀情,三星級參與他人戀情。最新出的四星級游戲更是了不得!都能自己談戀愛了!!單身狗咋辦!】

[但是樓主,單身狗還是單身狗。我永遠忘不了俞嘉樹被四星級游戲裏的冤魂吓得屁滾尿流跑出來結果看見校花和男朋友正風花雪月談戀愛時淚眼盈眶的表情,像是看見了生身父母。]

[實不相瞞我也被吓到了,明明主播已經快要找到線索了,沒想到隐藏關卡突然冒出一個胖面團一樣的鬼來,吓得我和主播一起同步尖叫。看到校花和男朋友的那一瞬間像是看見了光。]

[校花和男朋友的畫風和整個游戲格格不入,主播離開了校花和大佬後我猜驚覺這是個變态校正游戲。我之前活生生看了一部戀愛番,甜死了。]

[同樣是死,我希望被我磕的cp甜死。]

[加一。]

……

這邊結束游戲的林青陽也沒有收到劇情。

正猜測時他所在的營養艙自動打開,許瑞堂将他抱出來放在床上。

林青陽壞笑:“怎麽?還以為我腿不行?”

許瑞堂這回沒有笑,甚至是板着臉。

林青陽的記憶從退出游戲時已經全部恢複,也知道自己在游戲裏說了什麽。

但那有什麽問題。

他向來我行我素,喜歡一個人更是大膽的不行。

以至于被許瑞堂放在床上時還能底氣十足的用那雙晶亮的狐貍眼看着許瑞堂。

眼裏全是挑釁。

許瑞堂看着他,半晌後躺在他身上,在林青陽的頸窩出吸一口栀子花香。

許瑞堂家的沐浴露和洗頭膏都是許媽媽用栀子花瓣制作的,香味持久。

這股香味放在林青陽身上就有了醉人的征兆。

像夏天夜晚冰鎮過的桃花釀,美的不可方物。

許瑞堂的吻落在林青陽的眼睑上。

家裏人已經入睡,沒有人會打擾他們。

林青陽在他的懷中,正用那雙瑩潤的眼睛盯着他,臉上泛着淺淺的紅,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卻一樣比一樣大膽。

他輕輕握住他。

許瑞堂身子一僵,為林青陽的大膽頭疼。

“不來嗎?”

甜膩輕軟的聲音,柔軟微涼的掌心。

許瑞堂額頭上冒出青筋。

他強忍着開口,嗓子啞的不行:“你還小…”再等等。

話還沒說完林青陽就使了勁,“我不小了…我已經十九,馬上二十歲了。”

“對了,”林青陽突然說:“這麽一說我好像還沒好好和阿堂哥哥介紹。我叫林青陽,就讀于索拉雅大學文學院,暑假過後是大二生。今年十九歲,生日是6月30號。從未有旁人,哥哥是唯一。”

林青陽狡黠的親了一口許瑞堂的喉結,“哥哥還想聽嗎?但是哥哥有點心不在焉啊…”

他的手微微曲起,輕輕一劃。

柔弱無骨的攀附着許瑞堂。

許瑞堂引以為傲的理智在那挑逗似的輕輕一刮下全面崩塌。

林青陽被大力按住,滿足的看見許瑞堂眼底的紅光,那是赤|裸的欲|望。

林青陽笑着貼緊許瑞堂。

炙熱的體溫烘烤着他。

窗外的月亮溫柔憐憫,周圍萦繞朦胧月暈。

像是人間精靈與天上神明嬉鬧。

明天會下雨,他們有一整天的時間好好緬懷。

無數少年人都曾想摘取天空中的星星與月亮。

林青陽也是少年。

他也做過這些天真的夢,也曾将理想定為摘取天上的月亮。

大多數少年長大成人後忘記了自己的夢,将其定義為年少無知年少輕狂。

越長大就越覺得少時的夢稚嫩可笑。

但林青陽用不同的方式,完成了他的夢,達成了他的理想。

他将月亮拉至凡間染上情與歡。

月亮抖落光輝,光輝盈滿他的全身。

栀子花香在房間中游蕩,附着于潔白軀|體。

床頭擺放着的柔嫩瑩白的栀子花瓣掉落在地面。

溫熱的手掌輕輕捏起花瓣放置于少年的耳畔。

上挑的狐貍眼微眯,紅唇開合:“你會給我一個家嗎?”

“以性命擔保,給林青陽一個永遠的家。”

家這個字像是能讓人上瘾的東西。

他将月亮從天上拉下,月亮将他從深淵拽出。

他們貼合在一起,各進一步。

許瑞堂嘆口氣,手上的動作輕柔,他不斷吻着林青陽的精致的眉眼,啞着嗓子低語:“可真是永遠栽在你身上了…”

“我說過,你死定了。”

“不過,我喜歡永遠。”

…………

*請戴上溫暖的圍脖尋找走失的月亮與栀子*

作者有話要說:

躺平…

誇我!

剩下的三千字戴圍脖哈!有小青陽的第一次告白。

圍脖直接搜鹿島以南。

接下來就是老夫老妻沒羞沒臊的日常生活啦!

我沒有要完結!還有好多主題沒有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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