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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氧氣被人奪走的感覺還不錯,至少林青陽很喜歡。
那種你争我搶的姿态隐秘的挑起他的愛好。
他躺着不想動彈,目光散亂。
那種輕微窒息,火焰盈滿全身的感覺無一不讓他心悅神怡。
空氣維持那份燥熱。
新鮮的氧氣帶着花香湧進林青陽的鼻腔。
林青陽輕聲喟嘆:“哥哥,你身上好香啊。”
很獨特的香味,濃郁間帶着滿滿夏天的感覺。
清純又妖冶。
許瑞堂起身,順帶着将林青陽扶起來。
他給林青陽整理衣服,私心将衣服的領口往上提了提。
但粉嫩豔紅的唇瓣怎麽也遮不住。
耳根下的紅痕透出強烈占有欲。
許瑞堂聽見林青陽的話也只是淡淡一笑:“從你身上沾染的栀子花香。”
只是那聲輕輕的哥哥被他藏在心裏一聲一聲的複刻。
他內斂,他淡然。
但是遇上心愛之人也會一時之間無法控制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林青陽身上天生帶着花香,整個人甜的不行。
林青陽輕笑,眼裏全是許瑞堂和屋外的陽光,他輕聲說:“原來這就是栀子花的香味嗎?很熟悉的味道。”
“嗯。”
許瑞堂将房門打開,陽光從屋子外透了進來。
兩人同時看見在門外鹹魚望天的俞嘉樹。
俞嘉樹聽見們被打開的聲音回頭一看驚訝的沒控制住聲音對許瑞堂說:“大佬你這麽快嗎!”
許瑞堂臉一僵。
林青陽嘴角微勾,半天放不下來。
直播間的觀衆樂見其成。
[哈哈哈哈!我的媽!為小主播點蠟。]
[這個時間也太快了!還有,校花的領口幹嘛拉的那麽高,這不是故意誘惑我們的嗎!]
[艹了,鼻血不受控制了!]
[看校花的耳根!所以還是做了些什麽的,看不出來大佬也挺狂野的。]
……
俞嘉樹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是什麽東西。
他尴尬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掉。
幸好許瑞堂尴尬給尴尬,沒對他說什麽。
倒是身為男朋友的林青陽一直火上澆油,被許瑞堂按在懷裏後這才乖巧不少。
三人在審問村民過後得到了最貼切的劇情。
兩人都迫不及待的想要結束劇情,許瑞堂将游戲的玩法全部告訴林青陽。
通過這一點,林青陽将游戲的劇情串了起來。
他在游戲中的身份是河神。
這位河神十年前覺得河底世界太過于無聊,正逢十年前陸家村遭逢大旱。
陸家村的村民在神婆的帶領之下大肆對河神祭祀。
身為河神的原身聽見村民的誠懇請求決定來到陸家村尋求一些刺激。
結果刺激的一發不可收拾,直接把自己刺激完蛋了。
河神有着驕縱的少年人脾氣,從來不懂財不外露。
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積累的財産送給村民。
陸家村的村民一開始還誠惶誠恐的受着,之後卻漸漸起了歹心。
驕縱天真的河神像個涉世未深卻擁有巨大寶藏的聚寶盆。
村民在河神的放養下漸漸養成不勞而獲的性子。
地裏的莊稼不種了,手藝活也不做了。
村民們成天等着拍河神的馬屁,還致力于将自己家中的小女兒們嫁給河神。
河神也不負衆望,确實愛上了一個女孩。
可這個女孩已經說親。
女孩的父母為了長期的富貴被迫南方退親,逼着女孩和河神接觸。
河神歡喜極了,将恨不得将自己的全部家當都送給女孩。
其餘的村民們嫉妒的不行,掌控不了自己的野心,于是一合計幹出殺雞取卵之事。
河神說到底也是個神明,不可能會被一群小小的村民搞死。
但是總得吃點苦頭。
河神完全是少年心性,于是生了氣。
陸家村久違的發了大水,河神不管不顧,造成陸家村的村民死的死傷的傷,于是就犯了天譴被關在河底受罪。
而這雙腿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就是村民。
這是林青陽根據村民所說的事件推測出來的劇情。
左手震動,證明林青陽的思路沒錯。
因此他現在需要償還罪孽并且誠摯道歉。
這玩意簡單。
林青陽慵慵懶懶的和腦海的女聲對話,“都是我的罪過,不該貪玩來到陸家村。”
非常誠摯,一句話就将自己的錯誤說的完完整整。
游戲提示女聲停了半天才響起:“請将罪孽說清。”
林青陽勾起嘴角:“還不夠清楚嗎?如果我沒來到陸家村,這些事一件都不會發生不是嗎?我不會因為善良所以贈送他們金銀財寶,也不會在他們妄想殺我之後袖手旁觀。要是我狠一點,早就在洪水來臨之際推波助瀾了。”
游戲提示女聲卡頓,稍後響起:“恭喜您償還罪孽并獲得謎底。”
聽起來像是不情不願的樣子。
謎底也下發至林青陽的光腦,由于林青陽看不見只好由游戲女聲作為提示。
謎底為:“身邊人。”
指向性很強烈,林青陽看向許瑞堂,輕笑起來。
由于找到腿疾的罪魁禍首,同時也得到最後一份記憶。
這份記憶讓林青陽失去了笑容。
半晌後林青陽的腿突兀的疼了起來,瞬間擁有知覺,只是滞澀感還十分嚴重。
林青陽隐瞞自己腿腳已經好了的事實,窩進許瑞堂的懷裏讓許瑞堂抱着他。
許瑞堂不理解他想做什麽,但是還是伸手揉了揉林青陽的頭,只當他在撒嬌。
他是一直很寵溺林青陽,無論是什麽時候。
恢複河神記憶的林青陽已經不需要再被懲罰,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在這個游戲當中混了下去。
游戲女聲提示,河神心中有三個心願。
只有完成這三個心願以及将在場其餘玩家的人頭收割才能結束這個游戲。
原本心心念念想要盡快結束劇情,這會兒又有些舍不得。
摟着他的許瑞堂也是如此。
他作為體驗游戲可玩性的管理員,對這場游戲沒什麽太大的觀感。
劇情是什麽他進入游戲時也不知道,大概林青陽就算失憶了也能将游戲玩出不一樣的玩法。
每一場游戲都顯得輕輕松松,反倒失去了可玩性,變成徹徹底底的戀愛約會游戲。
對他們來說只不過是換了個主題。
這場游戲進行到現在都太過于柔和,缺少恐怖元素和驚悚劇情。
纏綿悱恻的愛情故事倒是不少。
每個玩家都遇見了不少奇奇怪怪的事,只能等游戲結束後複盤,開發者再對游戲進行修改。
許瑞堂低頭看着賴在他懷裏的林青陽,輕笑了聲。
俞嘉樹在一旁已經完全将這個游戲當做是戀愛約游戲。
尤其林青陽耳朵根的紅印還時時刺激俞嘉樹的神經,讓他這個才16歲的小少年羞紅了臉。
得虧是林青陽看不見,不然又是好一通揶揄。
林青陽惬意的眯起眼睛,輕聲說:“把村子裏的金銀財寶全部收集起來吧。”
他對許瑞堂的身份有着濃郁的好奇心。
将村子裏的金銀財寶收回是一種補救措施。
至于村民丢失這些金銀財寶後該如何是好就不是他應該管的事情。
三人第一件事就是将林青陽躺過的這張床給敲碎,碎裂的玉一點都不值錢。
緊接着就出門處理其他村民家裏的東西。
三人就像是周扒皮将村民的家守刮的幹幹淨淨一絲不剩。
林青陽原本賴在許瑞堂的懷裏,直到有人突然襲擊。
玩家愛結盟是游戲裏常有的事,但惹到林青陽頭上就不對了。
這些前來偷襲的人或多或少的猜到林青陽和許瑞堂的身份。
畢竟是排行榜前一百名,怎麽可能沒點功夫。
只不過他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林青陽。
好幾個人仗着人多勢衆想拿他們的人頭。
林青陽是死不了,但是許瑞堂和俞嘉樹必死無疑。
俞嘉樹一咬牙拿出小刀。
他已經不是那個指揮躲在別人身後的人了。
這些人想劫持林青陽,因為河神是目标鬼魂。
許瑞堂畢竟只有一個人,既要護着林青陽還要分心保護俞嘉樹。
再厲害的人也經不住拖家帶口的被人車輪戰。
被逼到窮途末路時也不忘将林青陽緊緊摟着以防他被颠着。
都說林青陽是僞裝的好手,抱着他這人才是真正的大師。
“別裝了,盡快結束吧。”林青陽待在許瑞堂懷裏輕聲說。
許瑞堂只一味抵擋的姿勢瞬間變換,水流将這群人包裹,讓他們無法動彈。
俞嘉樹原先緊張不已的心髒差點窒息。
面對眼前的玄幻事件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一直想找的目标居然僞裝的這麽好。
難怪可以殺npc,難怪能知道那麽多東西。
被水流裹住的人同樣窒息。
[艹了!反轉了是嗎!這兩口子什麽時候才能給別人一點點戲份啊!]
[所以真正的河神是男朋友??]
[想起來了,他們第一次碰上的村民就說過河神已經換了,而且男朋友殺神婆那裏神婆的表情也不對。]
[那男朋友不是開局就贏了嘛!這個游戲要是出來這不就是官方作弊?希望不要有。]
[看之後的複盤吧。]
[頒獎大會快了,但時候肯定會說的。]
……
觀衆顯然對劇情有些迷惑。
同樣迷惑的還有俞嘉樹和其他玩家。
水流中的玩家因無法呼吸而亡,人頭分一滴不落的到了許瑞堂手上。
俞嘉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抱緊了自己的頭。
林青陽和許瑞堂顯然對他沒興趣。
俞嘉樹只能在一邊偷偷圍觀。
林青陽下地站着,又把俞嘉樹驚了。
許瑞堂也挺驚訝,不過掩飾的很好。
林青陽拽住許瑞堂的衣襟,湊上去親了一口:“說說看,你的心願是什麽?”
許瑞堂深邃的眼眸盯着他,充滿不自知的深情:“是你。”
林青陽輕笑,“切。”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開車。
躺平。劇情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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