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醉酒誤事
“皇兄現在正病着呢,你該多陪陪她的。”
微挑眉梢看着突然擋在自己身前的黎姿,阮茜忍不住輕笑出聲“黎姿,你喜歡南樞。”
阮茜語氣篤定。如果是在之前她會覺得黎姿這是在為黎木打抱不平,但是吉水村爆發瘟疫,按理來說怎麽也犯不着黎姿這個一國公主親自去處理,原因只有一個,她知道南樞進了吉水村。
黎姿頓了頓,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潋滟紅唇微揚“我喜歡天下所有的美人。”說着她又輕浮地把阮茜上下打量了一遍“當然,也包括皇嫂這樣的傾城佳人。”
南樞站在不遠,緊抿薄唇,漆黑的眼眸中宛若有片深不見底的水波在翻湧,她耷下眼簾,本就清冷的眸子更顯薄涼。
視線猝不及防地撞上那抹白色的背影,黎姿心下一緊,掩在衣袂下的手不自覺地微微蜷縮。
阮茜轉身,順着黎姿的目光看了過去“她應該聽見了。”
黎姿微斂神情,眼神分明在說,所以呢。
“你确定不追出去解釋一下?”
黎姿神色淡淡“解釋什麽?天下人都知道黎國榮樂公主喜好美色,她認識我時,我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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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她一聲不響地離開了王府近一個半月,黎木就變得十分粘人,每日都像一條小尾巴似地跟着她到處轉,搞得兩個人跟連體嬰兒一樣。
接下來一個多月,阮茜倒也漸漸習慣了古代這種慢節奏的生活方式。上午她帶着黎木去西街街市茶樓聽說書先生說書,下午她在書房看醫書,黎木則在一旁練習書法,傍晚她們一起在院子裏遛小花,蕩秋千,晚上她便窩在被窩裏跟黎木講未來世界裏比較好玩的事情,要是換一個人肯定會覺得她在胡言亂語,但是黎木不同,她幾乎對所有事情都覺得稀奇又都保持着好奇心。
夜晚,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阮茜懶散地斜靠在軟榻上,透過窗杦凝視着深藍色的天穹,她輕嘆一聲“好想吃炸雞配啤酒啊!”
黎木托腮躺在她身側,歪了歪腦袋“炸雞配啤酒是什麽?很好吃嗎?你喜歡的話可以讓後廚做一些。”
黎木那天并沒有騙阮茜,她的确能夠流利地說出好多話了,再加上這一個多月以來,阮茜天天都有在陪黎木聊天,現在黎木說話除了語速比常人更慢一些,幾乎都不怎麽結巴了。
阮茜眨了眨眼睛。對哦,這裏沒有炸雞,但是這裏有雞啊,她可以自己做!“當然好吃了,那可是我最愛吃的東西,明天我親自做給你嘗嘗,保證你也會愛上它的。”
透亮的琉璃眸亮了亮,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一圈,黎木撐着手肘慢慢向阮茜靠近……
擡眸望着天邊懸着的月亮發呆,阮茜突然感覺一片濕潤柔軟貼在了自己的耳垂上,她被刺激得微微瑟縮,忍不住驚呼出聲“呀!黎木,你在幹嘛?”
睜着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黎木表情無辜又單純,聲音歡快道:“我在表達對你的感謝。”
愣了愣,阮茜半天才反應了過來。前幾天,去茶樓的路上她看上了一個小玩意,打算付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忘帶銀子了,在看到黎木往衣袖裏摸出錢袋時,她一下得意忘形就奔放地在黎木的側臉上親了一口,當時見黎木呆滞地盯着自己看,她只好解釋這是她表達感謝的一種方式而已。
怎麽說什麽她都信!阮茜一時語塞“這,這種方式只有當你真的非常高興的時候才能用!”
黎木一臉正色“我是真的非常高興,因為你說要做你最愛的東西給我吃。”
阮茜無奈撫額,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受真的讓人心梗“那也是親臉,你親我耳垂做什麽?”耳垂可是她的敏感地帶。
黎木委屈地耷拉下腦袋,小小聲道:“我是想親臉上來着的,要不,我再試一次?我保證不會親錯了。”
得了,還想占她便宜呢!阮茜趕緊擺了擺手“大可不必!睡覺!睡覺!”
第二天下午,阮茜吩咐丫鬟讓後廚準備好雞和面粉還有一些調料,她便開始炸起了雞塊。第一鍋黃燦燦的炸雞起鍋後,阮茜湊上去狠狠地嗅了嗅“好香啊!”也顧不上燙不燙嘴,她忍不住捏起一塊咬了一口。啧啧啧,香!酥!脆!她可真是個廚房小能手,連炸雞都做得這麽好吃。
阮茜炸了一下午,最後做出了超大份額的炸雞。她端走了其中一盤,讓青竹把剩下的分給府裏的其他人嘗嘗。
端着盤子進了房間,阮茜把炸雞放在黎木面前,然後又給她遞了一雙筷子過去“這就是炸雞,你嘗嘗看。”
黎木夾起一塊炸雞,張嘴秀氣地咬了一小口,掀起眼睑認真地點了點頭“好吃!”
“是吧?我就說你也會愛上它的。”阮茜鼓着腮幫子有些惋惜道:“可惜沒有啤酒,炸雞配啤酒才是頂配!”
“啤酒?是酒嗎?”
“嗯,是酒的其中一種。诶?你走去哪?”說着就見黎木站起身摸摸索索地往前走。
摸索着走到床榻旁,黎木蹲下身鑽進床底,出來時就見她懷裏多了一個小壇子。
“裏面該不會是酒吧?”阮茜走了過去,有些吃驚。
獻寶一樣的把懷裏的小壇子遞給阮茜,黎木有些得意地點了點頭“這是黎姿留在這裏的酒,床底下還有很多呢。”
蹲下身往裏看了看,還真是,一個個酒壇子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底下。阮茜伸手幫黎木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怎麽會知道她把酒放在這了?”
“黎姿偷偷告訴我的,她讓我幫她好好保管這些酒。”
“那你還拿出來,不怕被她揍?”
黎木絞着手指頭,糾結了一小會,十分有底氣地說道:“父皇母後不會讓她揍我的。”
阮茜忍不住笑彎了眼。黎木看着軟軟糯糯,誰都可以欺負的樣子,這找起靠山來倒是一點也不含糊。
倒了一杯嘗了嘗,阮茜點了點頭“香醇,口感也很好!黎木,你喝過酒嗎?”
坐在阮茜對面小口咬着炸雞,黎木呆愣愣地搖了搖頭。
阮茜決定還是不要帶壞好孩子,她邊吃炸雞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不知道是酒的濃度不高還是這個身體原主的酒量太好,到最後一整壇酒全部都沒了,她也沒有任何的眩暈感,甚至在睡前她還頭腦清醒地給黎木講了個神話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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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好熱…”
夜深人靜,阮茜雙頰通紅,身體的燥熱讓她不滿地掀開了身上的雲被,兩條玉臂都袒露在了被外。接着她又伸手開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一件薄薄的裏衣就被脫落,最後,阮茜身上一絲/不挂,白皙如上好璞玉的肌膚在黑夜裏泛起瑩潤的光澤。
黎木被阮茜的呢喃聲和翻來覆去的聲響給吵醒了,她伸手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眉眼“阮茜,你怎麽了?”
良久都沒有得到回應,黎木摸索着往阮茜那邊靠了靠,伸手觸上的肌膚,光滑細膩又帶着不正常的熱度。
黎木的第一反應就是阮茜生病發熱了,她正摸索着想要下床去叫丫鬟進來就被一雙纖細的玉臂攬住了腰肢。阮茜從背後抱住黎木,黎木身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本能的想要貼近。
很快黎木身上也不再冰涼,阮茜聲音裏帶着些哭腔“熱死了!”她的胸口燃起了一團火,眸中霧氣氤氲,雙手不斷地撕扯着黎木的裏衣。
“阮茜?”
黑夜裏,黎木的那雙琉璃眸睜得滾圓滾圓的,她不知道阮茜這是怎麽了,只能任由她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脫了。
一陣冰冰涼涼從黎木身上傳了過來,阮茜舒服地往黎木身上蹭了又蹭,身體有意無意地往黎木後背摩挲,雙手開始不老實的在黎木身上上下摸索,白皙的長腿勾住黎木。
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阮茜看着身下乖順溫軟的人,最後視線定在了黎木粉白的唇上,不清不楚地嘀咕了一句“黎木,你真好看。”她便往那片粉白的唇瓣上貼了過去。
感受着阮茜的貝齒輕咬在她唇上、耳垂、鎖骨…最後一路往下,移至胸口處。黎木不知道阮茜這是在做什麽,她有些害怕地握緊了粉拳,但是理智又告訴她阮茜不會傷害她。
清晨,第一縷晨光照了進來,屋內床榻旁一片淩亂,錦被、衣裙、肚兜零零散散地散落了一地……
“嘶~”
頭疼得厲害,阮茜伸手按了按太陽xue,胸口處一陣涼意,她垂眸就見自己正一絲/不挂地躺在床上。
阮茜下意識地想要彈坐起身,卻被一個重量壓了回去,側目看過去--
臉上一熱,她趕緊又移開了視線,死死地盯着頭頂的紅色幔帳看。發生了什麽?大腦飛速地運轉着,卻像死機了一樣,什麽都記不起來。
輕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胸口處,阮茜滿腦子全是剛剛轉頭看到的那個情景,她的臉迅速染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緋紅。
作者有話要說:唉!還需要練練……(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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