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緊急救援
秋末的傍晚, 不到七點就完全入夜了, 因着處理一件急事, 蘇果晚到了十分鐘,暮日周圍一片紅光。
金逸大廈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裏,梁謙在九樓靠窗位置坐定, 看着對面空空的座位,心裏起了期待,失神的幻想着他們的未來,他們會有一個家,還會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蘇果進門便看見了窗邊的梁謙,走近道:“抱歉, 遲到了。”
梁謙皓月般皎潔明亮的眼眸倒映出蘇果的身影,眼底暗藏着一份渴望與炙熱,輕輕柔柔的挂在唇邊的笑似一股清風掃過人的心田。
蘇果差點被他吸引了, 當初她喜歡上梁謙的一點便是他儒雅中帶着溫柔, 很抓女孩子的心。
梁謙看着她搖搖頭:“只要是等你,永遠都不會遲。”
蘇果突然感覺頭皮發麻, 上次她的解釋還不夠清楚嗎?如果不夠清楚, 那她再說一遍, 這也是她今天赴約的目的。
蘇果坐下,順手将手包放在一旁的托架上。
“啪啪啪!”梁謙鼓了幾下掌,叫服務員上菜。
盤子撞擊餐桌,發出清脆的交響,有兩個服務員給他們上菜擺杯, 後又有一服務員端着一瓶紅酒上來。
蘇果環視周圍一眼,九樓的此間餐廳,原本可以容納百來號人,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
梁謙見她看旁邊,主動解釋道:“今晚就我們兩個在這裏,我已經包下這間餐廳。”
給他們倒酒的是一個清秀的小夥子,倒着倒着手抖差點灑出來,他立即放下酒瓶子慌張的給兩人道歉。
梁謙如沐清風,一臉不在意的讓他走了,他親自給蘇果倒。
“請嘗。”梁謙将酒杯輕放在她面前。蘇果拿過在手上輕輕搖晃,輕嘗一口潤喉,酒味醇香濃厚。
梁謙認真的等着她的評價,蘇果滿意的道:“嗯~很不錯。”
得到肯定,梁謙開心的笑了,道:“喜歡就好,這是我從烈國帶回來的,希爾頓莊園50年的酒藏,莊園主送了一瓶給我。”
蘇果放下酒杯,道:“不是想聽同學們的故事嗎?我知道的也不多。”
梁謙挑挑眉,不甚在意的道:“與他們分開也好久了,能聽說他們過得好,便足夠了。”
蘇果便給梁謙細細說來他們大學的那幫同學,現今已各有千秋,意氣風發。
酒店的一間洗手間裏,樓上匆匆下來一個服務員閃進去,裏面背對着他站了一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
聽見聲響,那人開口問道:“怎麽樣?都辦妥了嗎?”
服務員怯生生的,手輕微顫抖着,将手藏到身後握住,服務員回答:“辦妥了。”
“好。”男人從洗手盤底下拿出一個背包,轉過身,便看見他的臉上被口罩擋住,只露出一雙陰鸷的眼。他将背包遞給服務員,低聲道:“這是給你的回報,拿了趕緊走。”
“是。”看見背包的那一刻,服務員整個人激動的似得了帕金森,背起背包就走。
“哼,有錢能使鬼推磨。”男人也快速離開了酒店。
飛機落地,已是傍晚七點了,吳雲筝打開手機信號,還是沒有飛鷹的消息。
吳雲筝很沮喪,心裏很煎熬,飛鷹這樣做更像是瞞着掖着,就像在告訴她照片是真的。
吳雲筝強撐着自己搭車回公寓,她無法想象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切,如果蘇果站在她面前跟她說,她要和前任在一起,要和她離婚,她該怎麽辦。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她就像被千斤石頭壓住似的難受。
回到公寓,燈是黑的,蘇果應該還沒有回來。吳雲筝把自己的行李放好,打算聯絡蘇果。突然,電話響起,是飛鷹的。
吳雲筝按着跳躍的心髒,強裝鎮定的接了,她等的結果終于出來了。
一接通電話,卻聽見了飛鷹急切的聲音:“吳雲筝,快!下樓去黃金酒店!蘇果被人弄上床了!”
“什麽?”吳雲筝沒太聽懂,但又好似聽得懂。
“快去救你老婆,快跑!我路上跟你解釋!”
吳雲筝吓得瞬間彈起連鞋都來不及換,飛快的跑到電梯口。
“叮!”電梯剛好來到。
吳雲筝閃進去,電梯自動選定一樓往下走。
吳雲筝将無線耳麥塞進耳朵裏,急躁的問道:“飛鷹,到底怎麽回事?”
飛鷹大概給她說了,他通過監控視頻看見了一男的把蘇果弄到房間裏,蘇果滿臉潮紅,貌似是喝醉了。
“什麽!”吳雲筝震怒,心髒緊緊揪起,一拳捶在了電梯壁上,整個電梯都在晃蕩。
“有一輛自動駕駛的車在門口等你,上了車之後不用管,只要是電子的東西,我都能幫你控制。”飛鷹說明到。
飛鷹又道:“我能看見那個人對蘇果做什麽,房間裏裝了隐藏的攝像頭,這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局。”
“叮!”到達一樓。
“啊!”吳雲筝怒吼着跑出了人生前所未有的速度,小區門前一輛自動駕駛的車門已經打開,她瞬間如泥鳅般鑽了進去,驚呆了路邊衆人。
60,70,80,90,100……表盤的指針不斷上移,速度早已超出城市道路的限速,但在飛鷹精準的控制下,她的車恰到好處的閃開過往的車輛。
“飛鷹,現在怎麽樣了?”吳雲筝眼眶發紅,憤恨的盯着前路,雙手緊緊的握起,額頭青筋暴漲。
“那個人……親蘇果。”
吳雲筝怒目巨睜,咬牙切齒問道:“親哪裏。”
飛鷹一時沒有回應,吳雲筝大吼:“告訴我!親哪裏!”
“嘴巴!”飛鷹終于回了。
吳雲筝大滴的淚落下,無論蘇果是被做局還是自願的,都是在剜她心頭的肉。
“滴滴滴——”吳雲筝的車輛速度極快,旁車紛紛按響了喇叭,引起了一陣騷動。
蘇果和梁謙吃飯的地方便是黃金酒店。本來他們在聊着同學們的故事,漸漸的,蘇果感到身體發熱,腦子昏沉,像極了喝多酒的樣子。
她拿過酒瓶子看度數,眼睛卻開始朦胧,總是看不清瓶子上标着多少度。很快的,眼前的一切都很模糊,她趴在了桌子上。
梁謙的臉頰漲紅,他也有點熱,心想着這酒可真厲害,能讓他微醺。看見蘇果在他面前趴下了,梁謙起身蹲在她身邊,輕輕喚她:“小果,小果?”
蘇果指只揮了揮手,沒有說話,梁謙便以為她醉了,叫服務員在樓上開一間房,他要送蘇果去休息。
床上的蘇果臉色紅潤,微微睜開的眼縫神色迷離,小巧的鼻子下,嬌豔欲滴櫻桃般的小嘴微張着吐氣,淩亂的秀發蓋在她的身上或鋪散床邊,幾縷碎發打在額頭上。
這樣子的蘇果,勾人心魄,他坐在床邊靜靜的看着她。
蘇果此刻意識已經渾濁不清,她只覺得身體難受而無力,又有什麽東西在膨脹着。床邊坐下了一個人,她看不清,朦胧的光影晃動,貌似是阿筝。
“阿筝,阿筝。”蘇果低喃。
“你說什麽。”梁謙沒聽清楚,低下頭把耳朵靠近她的嘴巴。
“親愛的……”蘇果蹦出了三個字,可由于聲音太小,梁謙聽成了“親我”,這一句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梁謙心裏鎖住的牢籠。曾經的過往浮現在他眼前,校園裏他愛慕的那女孩一颦一笑的樣子和此刻床上的人重疊,連親密時分一呼一吸的頻率都是那麽的的熟悉。
(……幾分鐘後)
“阿筝,阿筝,阿筝……”蘇果胡亂的低喃。
梁謙還有幾分清醒,他停了下來聽蘇果說話。
“阿筝,阿筝……”
聽得清楚了,叫的人不是他,梁謙不知道哪來一個叫“阿征”的,蘇果此刻念着她,說明蘇果此刻心裏裝着的是別人。
他瞬間明白了,蘇果醉了,把他當成了別人。
梁謙的心似被晨鐘一下下的撞擊着,回聲在他腦海裏回蕩,他停住了動作,欲望的野獸和清醒的晨鐘互相糾纏着,讓他的頭撕裂般的疼痛。
吳雲筝到了樓下,一下子沖進酒店,電梯早已在等待。
“現在怎麽樣了!”吳雲筝急促的喘息着,眼眶巨紅,身體逐漸升溫,手環閃爍着發出紅色警告,她卻完全沒注意到。她的身子在顫抖,她好害怕,好害怕看見蘇果和別人在床上。
“還來的及,他在脫蘇果的衣服,快。”耳麥裏飛鷹的聲音變得平靜,他接收到了吳雲筝的身體數據,血壓和體溫在急速飙升,超出了正常人的範圍,吳雲筝急需降躁。
“叮!”電梯打開,吳雲筝似一頭獵豹般極速狂奔。
“左轉。”
“右轉。”
“1922,我已經開了門,直接踹。”
吳雲筝聽着飛鷹的指示飛奔到了門口,借着還未減下的速度跳起狂踹。“嘭!”房門被踹開又反彈回來,吳雲筝收起手用肩膀撞進去。
進到裏面,吳雲筝便看見兩個人疊在床上,蘇果肩部的衣帶已經褪落,裙子也被攏到了腰間,一幅女人正在被男人侵犯的畫面。
吳雲筝雙眼瞬間交疊層層血絲,血壓升高,體表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手環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警報。
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膽一顫,梁謙轉頭看出現在眼前的不速之客。被看見了此等不雅場景,梁謙有點驚慌的問道:“你是誰?”
“滾!”
吳雲筝發出爆吼,躍起要向他沖擊,梁謙立即滾到床下,剛爬起,便看見闖進來的女人高高跳起,給他胸前來了一腳。
“嘭!”梁謙看見他離那個狂暴的女人越來越遠,他的後背撞到了牆上,胸前鑽心的疼痛,窒息的感覺像一條毒蛇纏繞着他的雙肺。
撞到牆面後便倒在了地上,梁謙疼得不省人事,一下子暈了過去。
“果姐姐,對不起,我來遲了。”吳雲筝很心痛,她不願意見到的場面終于是發生了。
蘇果已然失卻意識,嘴巴微微的張合幾下,沒有發出聲音。
匆匆整理蘇果的衣服,吳雲筝将手環扯出卡進蘇果的手腕,缺口的表帶從一端自動伸出嵌進另一端。
“走。電梯和車我都安排好了,快送去醫院。”飛鷹道。
吳雲筝抱起蘇果快跑,她腳上的拖鞋已經不見,在跑向小區門口的時候鞋就跑丢了,雙腳只有一雙襪子。
吳雲筝抱着人進了電梯,另一邊酒店服務員聽見了聲響去查房,便看見暈倒在地上的梁總,立即叫了救護車。
吳雲筝此刻的神情很恐怖,雙目巨紅猶如滴血,體表肌膚透紅似蒸蝦,牙齒咯咯的響着互相摩擦,就像個全身充滿了攻擊性的小獸。
蘇果感覺到了身邊的熱源,她本身就熱的難受,吳雲筝體溫比她還更高,她開始掙紮着要遠離,卻連擡個手都費力。
蘇果難受得哭了,臉蛋皺了起來,流淚道:“阿筝,難受。”
“難受,我好難受,阿筝……”
吳雲筝看見蘇果流淚,心疼得身體都像在被淩遲。
她說話的聲音太小了,吳雲筝聽不出她說什麽,便問飛鷹:“飛鷹爺爺,蘇果說什麽。”
“她很難受。”飛鷹耳麥傳聲道。
吳雲筝閉上眼親吻蘇果的額頭,兩滴熱淚淌下,落在了蘇果發間。
“滴滴滴——”手環的警報響起,蘇果的手就搭在她的左肩,吳雲筝側頭,手環剛好在死角,讓她看不清。
“皮卡丘,展示蘇果的數據。”吳雲筝命令道。
“收到,主人,展示蘇果人體數據。”類似蘇果的聲音從手環發出,這是吳雲筝調的,去了學校後她實在太過思念蘇果,便将皮卡丘的聲音捏成了蘇果的樣子。
一束光線從手環側邊孔洞射出,眼前一片光芒展開,一個藍光屏幕淩空出現,在空氣中凝聚着虛體,上面顯示着蘇果的各項數據。
體溫偏高,心跳偏高,血壓偏高,激素偏高……好幾項數據都是高于常人的。
“皮卡丘,風險模拟。”吳雲筝又道。
吳雲筝出門的得急,沒有帶眼鏡,只帶了這個手環。手環和眼鏡制成後,吳雲筝請飛鷹幫忙升級自己的智能管家,接入手環和眼鏡。升級後的皮卡丘擁有了更強大的數據計算能力,吳雲筝也不知道自己的智能管家厲害到什麽程度了,只知道目前沒有它不會的事。
“模拟完畢。”皮卡丘話落,屏幕上顯現出模拟結果:因激素失衡而導致身體內髒和身體骨骼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壞。
“他媽的!”吳雲筝內心憤怒直沖天靈蓋,給蘇果下藥的人她絕不會放過!
電梯開門,吳雲筝抱着蘇果向大門口沖出去,門口保安已經接到樓上的通知,說有賊人進來,保安看見吳雲筝和蘇果的異樣,便要上前盤問。
“這位女士……”保安正發話,腳下便被絆了一跤,差點摔倒地上。他匆忙站起來,看見是掃地機器人擋在了他的腳邊。
“清理垃圾,清理垃圾,清理垃圾……”掃地機器人跟着保安邁步,保安挪左邊它就擋左邊,保安挪右邊它就擋右邊。
吳雲筝趁這個空擋快速跑出大門。
“诶!別跑!”保安指着兩人大喊,快速跳起躍過掃地機器人,向着她們奔去。就在保安摸到車門的一瞬,車子啓動,風一樣的速度飚了出去。
“唉!”保安急得跺腳,眼睜睜的看着車子溜掉。他當即記下了車牌號,按下對講機的報警鍵,報稱有人從黃金酒店劫持了一名女性。
一輛車在市區飛馳而過,飛鷹又将車子的速度提到了一百時速。
作者有話要說:沒有到最後一步,衣衫都沒脫完!
感謝在2020-02-02 23:21:52~2020-02-04 19:15:3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36802470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