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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急救室相見

“呼——呼——呼——”

不一會, 警車開始追趕她們, 她們走在左車道, 右道和後面都有警車趕上來。

吳雲筝低頭看蘇果,她的眼已經完全閉上,似乎暈了過去。吳雲筝緊張的撫着她的臉仔細觀察, 蘇果胸膛起伏并不平穩,表明着她還有意識。

“呼~”吳雲筝松了一口氣,剛才那下吓得她心都要丢了。

“皮卡丘,給警察發消息,車上有緊急送醫的病人,我們要到附近的協和醫院, 請他們開路。”吳雲筝命令道。

“收到,主人,已發送。”蘇果戴着的手環發出聲音, 手環兼具通訊功能。

不到兩分鐘, 右邊警車駕駛座位的警察伸出手給她們示意向前,看來她們的訊息傳達成功了。一直跟着她們後面的警車也開到了右邊, 齊齊給她們開路。

不好的是, 兩輛警車頂在前面, 她們的車速慢了下來,吳雲筝心裏幹着急,手都快給自己掐出淤血了。好在警方為她們開辟了專屬通道,後面漸漸提速了。

醫院就在眼前,吳雲筝的車子沖進醫院大門來了個漂移急剎, 車門自動打開,她奮力的要将蘇果抱出來,但車內空間狹小,一時不太順利,吳雲筝着急得上頭。

“我們來幫忙!”警察同志來了,真的是扶危救困的好勇士。其中一個健碩的警察背起了蘇果,快步跑進醫院。

大廳裏只有等待抓藥的人和導診臺,一眼望去沒看見其他醫生,吳雲筝心急如焚,大喊:“醫生!醫生!救人!醫生!”她慌亂的叫喊着,完全沒注意到別人看她的異樣眼光。

急診室就在大廳的隔壁,聽見有人呼叫,急診醫生馬上推着救護床出來,将蘇果放平,吳雲筝和警察陪着醫護們跑到急救室。

“她發生了什麽事?”女醫生問道。

“也許被下藥了,春/藥,只是猜測,還喝酒了!”吳雲筝快速回答。

“啪嗒”大門關上,蘇果被推進了急救室,吳雲筝和警察們被要求在門外等候。

看着急救室亮起的紅燈,吳雲筝朦胧了淚眼,她好恨,報複的念頭在她心裏生根發芽。她轉頭道:“警察同志,我要向你們報案,有人想下藥/迷/奸。”

“哦?”警察同志瞬間精神了,一臉嚴肅的說到:“跟我們說說。”

吳雲筝便說有個男的在黃金酒店想要/性/侵她的朋友,她收到急救消息踹門而入,把男的踹開了,朋友情況危急,逼不得已超速往這趕來。

“好,你說的情況我叫那邊區域的同事去核實,你要不要看看醫生?”剛才背人的警察問。

“我,我沒問題啊,是我朋友出問題。”吳雲筝疑惑道。

健碩警察拎出了自己的手機,點開相機翻轉了鏡頭遞到她面前,讓她自己看。

吳雲筝看見鏡頭裏自己的模樣,瞬間吓了一跳,她才發覺自己的異常,身體熱得燒心燒肺,她還以為是跑步的原因。

鏡頭裏的自己,火紅得像森林裏的某種火蝾螈——的肚皮,光滑點。

眼睛也是赤紅,吳雲筝靠近一看,居然是布滿了血絲,再仔細數數,應該是交疊了幾層血絲才能在遠處也看着像得了紅眼病。

吳雲筝“欣賞”着屏幕裏的自己,伸手摸摸臉蛋,好燙!拍了兩下,有感覺,很清晰。

她突然想起來,她踹門進去後手環好像發出過警報,好像就是那時開始的,她注意力都被床上的人吸引了,記得不是很清楚。

“姑娘,你這樣好像發燒了,要去看看嗎?”另一位矮胖的警察關心道。

吳雲筝放不下急救室裏的人,不願離開,眨巴幾下眼睛對他們說:“能麻煩你們幫我叫個護士來量體溫嗎?”

“行。”健碩警察回道。

“還有”,吳雲筝又道:“急救室裏的人和酒店裏的人都是商業名人,請警察同志的調查一定要保密,不要外洩。”

“好,若是影響能量較大的人,我們盡量保護他們的個人隐私。”矮胖警察道。

“謝謝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謝你們!耽誤你們工作了,很抱歉。”說着,吳雲筝向他們深深的鞠了一躬,兩位警察哥哥趕緊給她扶起。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職責所在,那留個號碼吧,你的朋友出來了通知我們過來筆錄。”矮胖警察道。

“好的,非常感謝!”

兩位警察暫時返回了,順便給她叫了一名護士過來。

護士小姐姐也被吳雲筝的顏色吓到,趕緊的上手摸她額頭,好熱!肯定超過四十度了,護士拉起吳雲筝的手就跑。

“別拉我,我不走!”吳雲筝暴力掙脫護士的手。

“哎呀,快跟我去降溫,你發高燒了,應該超過四十度了,再不降溫要沒命了!”護士小姐姐急手急腳的比劃着,真是可憐又可愛。

吳雲筝看着護士,眼光閃爍,她猶豫了,她想到要真是燒死了,果姐姐就拱手讓人了。遂同意和護士去治療。

她被護士牽着手在醫院白亮的走道裏跑,偶爾遇見一些推着藥品快速走過的白衣人,吳雲筝回頭看,藥物被推進了急救室。果姐姐,你一定要沒事,你一定會沒事!吳雲筝心裏不停的祈禱着。

吳雲筝微喘着氣說道:“林護士,急救室裏面是我的朋友,她的任何消息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她的家人不在國內,我是她的監護人。”

林護士看了她一眼,應下道:“好,我會幫你傳達。”

吳雲筝此時無比後悔沒把自己的眼鏡拿上,不然就可以看到急救室裏面的畫面了,她擔心得不得了,蘇果中的絕對不是一般的“春/藥”,手環測出幾種激素失衡,看見風險提示的時候她心像掉進無底洞般,黑暗如潮水向她湧來。

摸了下右耳的耳麥,吳雲筝聯系飛鷹,但不見人接,遂留言道:“開啓留言。飛鷹爺爺,請您幫忙查找線索,監控那家酒店,找到可疑的人。這回需要您的大力幫助,需要多少報酬您跟我說。結束留言。”

林護士帶着她到了發熱門診,門診醫生也被吳雲筝的樣子吓壞了,趕緊上了電子測溫儀,看着表盤上的數節節創新高。

“40,41,42……”醫生瞪大了眼睛讀表,心緊緊的提了起來,他怕是接了一個危重病人。

“45。”林護士的聲音已經在顫抖。

“46,47!”男醫生面目猙獰,大聲喊了起來,“停了,47度,快,你快躺在床上!”

男醫生一把将吳雲筝推到在腳邊的病床上,和林護士推着她轉移別處。吳雲筝看着天花板,盞盞燈一閃而過,像極了天邊的流星雨。她心裏也為自己緊張了起來,她還不想被燒死,她還要等果姐姐出來呢。

“還有沒有空的搶救室?”醫生問林護士。

“沒有。”林護士回他,“搶救一室是非重症,我們可以去那裏。”

走道盡頭,“流星雨”沒了,吳雲筝看見門開了,門又關了。救護床停穩,吳雲筝轉頭看右邊正在搶救的病人,對上了一雙熟悉無比的眼。

吳雲筝眼瞳陡擴,昏黃的燈光下就像兩盞發着紅光的小燈,倒映出對面的影子,看着對面床上的病人眼睛瞬間清明,充滿了不可置信和關心,繼而又滿噬淚光。

“果姐姐”吳雲筝輕聲呼喚,她不敢喊大聲,怕影響醫生救她。

蘇果伸出了左手,向着吳雲筝,吳雲筝也伸出右手。可她們之間太遠了,吳雲筝幻想若是自己的手長長五米多好。分隔的床簾漸漸拉上,她們看不見彼此的眼睛,看不見彼此的手,直至看不見彼此的一切。

吳雲筝和蘇果進了同一個搶救室裏,經過專家們的努力,蘇果體內的藥被化解,身體情況逐漸好轉,兩個小時後便可下地自由活動了,期間蘇果試着起床,努力了無數次,卻是沒有半分力氣。

眼淚浸濕了枕頭,蘇果很頹喪自己連累了吳雲筝,護士說吳雲筝發燒47度,這個溫度已經可以燒死人,她好擔心,她好害怕,她的老婆現在在急救室裏,離得那麽近,卻生死不知。

醫生跟蘇果說,她體內被下了兩種“春/藥”和一種致幻劑,它們在自己體內互相作用讓她的激素大亂,并且産生了一定的毒性,要不是送醫及時,後果不堪設想。也是通過醫生得知,是吳雲筝狂飙車速把她送過來的,送來的時候阿筝已經發了高燒。

接到醫院通知人醒,警方過來做筆錄。健碩的呂警官和矮胖的馬警官在急救室門前找到了蘇果。

“蘇小姐。”呂警官道。兩位警官從醫院獲知了蘇果的身份信息,他們另一個區的兄弟也在另一家醫院獲取了被踹暈男人的身份,居然是兩家大企業的老總,于是他們封鎖了消息,低調調查。

“警察?”蘇果擡頭看他們,兩位警官便看見照片上漂亮無比的女人此刻發絲淩亂,面色蒼白,眼睛紅腫,穿着一身病號服,神情頹喪。

“是的,蘇小姐。”呂警官看了一眼緊閉的急救室,又道:“你的朋友報了案,說你被人下藥/迷/奸。”

蘇果深深的閉了一眼,緊緊咬住了唇,她現在才感到後怕,幸好沒有成功,不然對她、對吳雲筝都是一個巨大的傷害,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她一定要叫那人生不如死。

蘇果壓下了憤恨的心情,恢複平靜道:“警察同志,我想知道房間裏另一個人怎麽樣了?他是我的朋友,我雖意識不清楚,但還記得是他送我到房間休息的,之後就不記得了。”

兩位警官坐了下來,便跟她說了梁謙的情況。吳雲筝把她帶走後,酒店人員發現了暈倒的梁謙,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并上報酒店經理。救護車還未來,酒店經理便帶着人把梁謙扛走了,去了私立的仁和醫院,他們的同事追到醫院去調查。

醫院對梁謙的檢查結果也才剛出來,胸前斷了兩根肋骨,需要休養一陣,中了兩種“春/藥”,沒有其他傷病。

蘇果現在腦子裏一片混亂,她不知道是誰下的藥,以她對梁謙的了解,他不該是那樣的人,可七年過去了,美好的人變成了壞人這種可能不能排除。

蘇果心想,這件事不能交給警察來調查,會給她的聲譽帶來嚴重的影響,不論歹人是不是梁謙,她都只能私下解決。

蘇果給警察們說了事情的經過,想得有點多,腦殼有點疼,她雙手抓住額頭,指尖陷入頭皮裏按摩。稍稍緩解後,她擡頭對警察們說:“警察同志,我是當事人,我不報案,這件事沒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我會跟我的朋友私下解決。”

兩位警察互相對了眼,果然,兩個當事人是不會報案的,他們能理解。馬警官遂道:“好吧,梁先生那邊也是選擇不報案。那蘇小姐你們就私下解決吧,有需要幫忙的事可以找我。”馬警官從胸前衣兜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遞給蘇果。

蘇果接下,對他們道聲感謝,目送兩位警察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修改兩遍了,還不得過,大家先看新章吧,蘇果沒事,被親了幾下,衣衫都未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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