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折磨
如今的社會, 新能源汽車已經占到了市場汽車量的70%, 車載系統與各種電子系統聯系, 每個人可以定制一個專屬的智能管家,協助管理個人全部的電子設備。
智能管家是核心AI,擁有大數據計算功能, 分為兩個等級,一個是普通版,可以互聯互控,但需要主人的指令。另一個是高級版,具有一定的自主判斷與操作,經過主人的設置可以與主人形成特定的聯系與反應, 可以稱之為“默契”。
吳雲筝的智能管家皮卡丘被飛鷹升級過了,用起來很順手,計算能力超強, 吳雲筝覺得自己這個應該屬于高級版, 但是又需要自己完全的指令,好困惑~
飛鷹獲取了酒店的監控, 吳雲筝也看過。經醫院的檢測, 蘇果應該是喝酒中的招。
酒, 是梁謙帶來的,交給了酒店經理,酒店經理便放在店裏酒櫃的一個角落,貼個小标簽注明便離開了。之後直到兩個人來齊,都沒有人動過那瓶酒, 除了給他們拿酒的服務員。
但是,如何将藥下在酒裏呢,酒瓶沒壞,木塞也沒有問題,根據監控那個清秀的服務員拿了酒瓶子就上樓,期間沒有死角,監控看不出他有動過手腳。
那就有可能是下在酒杯裏。給他們拿酒杯的,是另外兩個服務員,一男一女,他們兩個負責端菜和擺杯,根據監控,他們兩個都摸過酒杯。女服務員先去将酒杯拿出來,最後擺杯的是男服務員,中間各自都有站在死角的時候,不知道是誰動的手。
本來吳雲筝還在分析着是哪個家夥動的手,沒想到對方先露出馬腳來了。
擺酒杯的那個男服務員,濃眉大眼,高高黑瘦的一個年輕男人,叫周濤,已經不知所蹤,而酒店裏的人卻一直沒發現。
酒店裏的“周濤”一直都在,只是換了一個人,要不是飛鷹一直監控着這幾個服務員,使用生物識別技術,吳雲筝也不知道這人已經被偷梁換柱。
酒店裏的“周濤”和原版周濤長得一模一樣,根據生物識別,應該是雙胞胎,真正的周濤已經在前天晚上消失,飛鷹是昨天下午才發現人已調包。
飛鷹入侵了天網系統,追溯正版周濤的蹤跡,發現他駕車逃往了豫西市,随後又入侵了周濤的智能管家。
“哈哈哈……”吳雲筝捋着思路,露出了這幾天來的第一次開心,唇角的小胡子微微抖動。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周濤居然跑到了她的老家,她的老家山林多,監控少,周濤怕是不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了。
豫西市邊界山林的一條山路上,一個年輕的高瘦男人下車查看他的車子,他的車子這一天中抛錨多少次了,警報說他的動力系統出問題。
男人焦頭爛額而又頹喪的抓了抓頭發,他的車明明檢查過好端端的,現在故障在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這叫他怎麽辦,半天也不見一輛車通過。
上午早時,海京市的一家保镖公司裏,聞權雇傭了兩個小組,一組三人,每組配一個尋蹤覓跡的好手做聯絡員,開始了大海撈針式的尋找吳雲筝。
一個上午,他們已經查遍了小區附近的監控,結果卻很出人意外。聞權立即給蘇果彙報目前的情況。
蘇果正撐着腦袋回想着她人生中得罪過的人,看見是聞權來電,憂慮瞬間減輕了幾分,定是有吳雲筝的消息了。
“喂。”
“小果,情況不樂觀,雲筝的行蹤太奇怪了,找不到。我們找了昨天早上沿着公寓的街邊商店監控,完全沒拍到吳雲筝從小區裏出來。”
蘇果皺眉,問道:“側門呢?”
“側門也一樣,看了小區的出入監控,沒有記拍到。”
“那出入門卡的記錄呢?”
“沒有記錄。”
随着聞權這最後一句,蘇果的心徹底的沉了下去,吳雲筝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麽可能?阿筝到底在搞什麽?為何要這麽神秘?
蘇果開始心慌,心髒咚咚的鼓噪,右眼皮狂跳,她怕極了這種不好的預感。
“聞哥,報警,無論如何一定要把她找出來,越快越好!”
“好,小果你別急,一定可以找到她。”
同一時刻,網絡上,梁謙在微博上開了個新號,聲明全文如下:我與蘇果女士是多年的密友,但僅是朋友關系,請公衆不要誤會。”
蘇果看見後也轉了他這一條,配文卻爆出了一個大瓜:我與梁謙男士多年前有過一段戀情,但早已結束,現在是密友關系,請勿信謠傳謠。
蘇果之所以這麽說,是為了堵住敵人接下來的陰招,她和梁謙的過去一定會被挖出來,與其頻繁被人打臉,還不如坦蕩承認,讓敵人下一步無法收效。
車子停在山道上的男人抓耳撓腮了半個小時,點亮手機按下122三個數,卻始終沒有按下最後的撥號,手心裏的汗将機蓋染得濕滑。
這時,遠處似傳來了呼嘯聲,一輛車開得飛快往他這邊來,眼看就要撞上站在馬路中間的他,他立即連滾帶爬的滾到路邊。
“滋啦……”黑色越野急速剎車,在路面拖出了一條黑色軌跡。
車門打開,車上下來了一位矮胖男人,頭尖臉大,肥肥短短的手,撇着兩小撮胡子,吹眉瞪眼的向他走來。
高瘦男子像見到救星般,趕緊的爬起,他有救了!
“噗咚!”矮胖男人還沒到他面前呢,高瘦男子就往前一撲跪在他面前,哭爹喊娘的道歉:“大老板,對不起啊,我車子抛錨在路上了,我下車查看,實在沒看見您從後面來啊!”
“這位老板,是我的錯,我認,對不起,只是可憐了我家裏八十高齡的老母親,她還在家等着我趕回去見她最後一面呢,我卻半路故障了,我……唔……”高瘦男子哽咽的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矮胖男人嫌棄的後退了一步,低沉的男音道:“既然沒出事,就不追究你了。我是開往前面鎮子的,你要不要搭便車,不要我就走了。”
“要要要!”高瘦男子趕緊應下,站起來抹鼻涕抹淚,“您真是大善人吶,是我的再生父母,我媽一定可以看見我。”
矮胖男人再退了一步,嫌棄的道:”行行行……行了,要走快上車。”
“诶。”高瘦男子瞬間破涕為笑。
車上,矮胖男人很少說話,高瘦男子跟他聊了幾句,矮胖男人愛答不理的,高瘦男子遂閉眼休息,鼻子一陣異香,他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矮胖男人掉頭,把車開往另一條岔上山的林道,選了一處隐蔽的地方停車。看着車內睡着的高瘦男子,矮胖男人露出了瘋狂的笑容,瞳孔漸漸布上血絲。
“咳咳咳……”睡着的高瘦男人突然感到臉上一陣冰涼,鼻子被水嗆到,瞬間咳醒。
“哈秋!”才睜開眼,高瘦男子又打了一個噴嚏,他感覺到身上冷冷的,風一陣陣的吹過他的身體,那感覺好像,他沒穿衣服?
高瘦男子手腳動一下,啊!被綁住了,雙手合攏被綁在頭頂的樹根,雙腿分開被綁在腳底的兩顆樹根。而那粗糙而糟糕的感覺明明白白的告訴他,他被扒光了!
那個矮胖男人,對!一定是那個矮胖男人!
他緊張的扭着不方便的頭,便看見那個矮胖男人在他腳邊,正向他走近。
“你是誰!”高瘦男子怒道。
“呵呵呵……”矮胖男人低聲的笑了,手戴上了膠手套,拿着一張身份證,在他身邊蹲下。
矮胖男人把身份證人像面轉向他,道:“你的本名,叫周濤。”
高瘦男子眼神瞬間驚恐,胡亂的轉動着眼珠,這個男人翻了自己的包,肯定看見了那一沓錢,可能跟酒店裏那件事有關系,是來找他麻煩的。
“我……我是叫周濤,你是誰?幹嘛……幹嘛要綁架我。”周濤的聲音開始顫抖,舌頭打結,一句話磕磕絆絆的說完。
“幹嘛……”矮胖男人的眼睛更紅了,在周濤看來就像是一只會吞人的野獸,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刷!矮胖男人從胸口拔出一把匕首,細碎的陽光打在刀面上,反射的光晃了周濤的眼,讓他緊緊的把眼閉起。
周濤再次睜開眼,看見鋒利的刀刃面對自己,頓時吓尿了,腿間一股尿騷傳出來。
矮胖男人輕皺眉頭,匕首下落抵在了他脖子側邊上。
周濤眼珠子瞬間瞪凸,口涎橫流,驚懼的大聲哭喊:“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我家裏還有八十歲的老母等着我見最後一面呢!我包裏有錢,全都給你,全都給你!”
“哼。”矮胖男人不屑的哼了一氣,問:“指示你下藥的人是誰?告訴我。”
周濤眼睛滴溜的轉了一下,果然與那件事有關,他無比後悔,就不應該趟這趟回水,面帶疑惑的回道:“下藥?什麽下藥?大俠,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
“啊!”身體傳來的疼痛讓周濤大叫出來,卻被臭襪子堵住了嘴巴,變成了悶哼,皮膚通紅,身體青筋暴起,他的手劇痛不已。
等到劇痛稍弱,矮胖男人用匕首挑起兩根滴着鮮血的東西放在他的眼前,周濤眨眼讓淚流出,看清了那是什麽。那是他的兩根手指!他左手的兩根手指沒了!
矮胖男人火紅的眸子裏泛出陰狠的氣息,周濤身子瑟縮了起來,他覺得這個男人比兇獸還危險,他毫不懷疑這個男人想要殺了他。
“想說了嗎?”矮胖男人問。
“嗚嗚嗚……”周濤猛的點頭,鼻涕順着他的臉流進了耳朵裏,黏黏糊糊的難受。
矮胖男人丢掉他的兩根斷指,用刀尖挑出了他嘴裏的襪子,又問一遍:“是誰指示你做的。”
“咳咳咳……”一陣猛咳,周濤哭着道:“大俠,我說,我說,你別殺我。”
“有人……有人聯系我,叫我用一瓶,一瓶藥水擦在,擦在酒杯內壁上,等……等幹了拿給梁總那一桌用。”
“他……他拿我母親威脅我,我……我該死,我不應該幫他這個忙,大俠饒命,我……我不得已照做了,沒想做壞事。嗚嗚嗚……”
周濤哭了起來,眼淚鼻涕疊了一層又一層,矮胖男人被他哭得煩,吼道:“別哭了!”
周濤看見又揚起的匕首,瞬間咬住了嘴巴,悶着嘴哭。
“說,聯系你的人是誰?”矮胖男人将刀尖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我不知道他是誰。”周濤此句剛出口,便感到心尖被刺痛了,瞬間痛苦喊道:“大俠饒命!他戴着棒球帽蒙着口罩,我真看不清他是誰!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矮胖男人把刀拿開,又道:“把你和他見面的情況詳細的說來,任何細節都不要漏掉。”
“是是是!”周濤狂點頭。
根據周濤的敘述,9月28號那天,也即是前兩天,他下午輪休,回到家之後發現家裏坐了一個人,那人戴着棒球帽和口罩端正的坐在他的沙發上,他以為是賊,剛想呼喊,便被兩個人從背後按住了嘴巴,那兩個人把他死死的按在地上。
那個男人給他一瓶橙黃的水,交代他晚上的時候抹在酒杯內壁,他直覺這不是好東西,可能是毒藥,他不願意,那個男人卻把他家人的照片全部擺出來,如果他不肯,他的家人将以各種方式死亡。
他怕了,他還是照做了,做完後那個男人給了他三百萬,叫他遠走高飛。
他從新聞上看到梁總和蘇總在網上澄清謠言,沒被毒死,這是萬幸的事。
“大俠,我說完了,句句屬實,大俠,求你饒了我,梁總和蘇總都沒事,求你饒了我,求求你……”
“呵呵”,矮胖男人笑了起來,道:“誰跟你說他們沒事就是最好的,梁總到手的美人飛了,你對此要負全部的責任。”
“什麽?”周濤震驚,這人難道是梁謙派來的?
矮胖男人暗了眼眸,眼睛的血紅進一步加深,變成深紅色,危險的氣息如藤蔓般漸漸勒住周濤的脖子,讓他感到窒息。
就在周濤想要再次求饒的時候,金光一閃,匕首斬破陽光劃向了他下面。
“啊!”周濤的喊叫再次被襪子堵住,眼珠子外翻,全身痙攣,沒幾下就暈了過去。
矮胖男人把他割下的東西用匕首叉起,這個叫周濤的命根子就這麽被自己毀了,成了太監。随手一揮,那塊肉飛遠了。
其後,矮胖男人在周濤傷口上灑下一些棕色粉末,砍斷了綁着手腳的麻繩,從瓶子裏到倒出兩個綠色的蟲子,捏爆了它們的身體,讓綠色液體滴在周濤鼻子上。
清理完現場一些痕跡,矮胖男人的額頭冒出了汗,看了眼暮日,快到晚上了,他駕車快速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吳:果姐姐,我們來玩cosplay吧
蘇:cos什麽
吳:我cos男的
蘇:那我呢?
吳:你也cos男的
蘇:要兩個男的幹嘛?
吳:搞基啊!這就是我們的下一世
吳雲筝被一腳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