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桃色新聞
第二天一早, 蘇果起床囫囵的梳梳頭便下樓弄吃去, 人是鐵飯是鋼, 不吃飯就生鏽了,誰也頂不住啊。
蘇果壓着心裏的對吳雲筝的氣做了兩個人的飯,卻不見人下來。拿出手機剛想打電話叫人, 想了想,還是上樓去喊吧。
“咚咚咚……”蘇果敲了兩遍門,沒人開。再敲一遍,還是沒人。
火氣蹭的蹿上頭,蘇果一下子擰開了門,盛氣淩人的走進去。
日光把房間填滿, 清晰無比,蘇果瞥了床一眼,空空如也。走上前去翻被窩, 伸出右手探探床鋪, 冷的,人早就起來了。
蘇果轉頭一下子扒開衣櫃, 數了數, 衣服少了一套。惶急的轉身中, 她看見了書臺上壓着一張紙條,緊緊的抓在手中看,上面寫着:老婆,昨天我太沖動了,對不起。幕後的人是罪魁禍首, 我一定會把他揪出來。至于梁謙,如果你不願面對,那就我來面對。出去幾天,一周內回,勿念。落款:你的阿筝,時間。
時間是今天早上六點整,那時蘇果還在睡夢中,吳雲筝輕手輕腳的出去,完全不能引起她任何注意。
去找幕後黑手?找什麽幕後黑手?那人連她都能設計,可見要麽是強大的敵人要麽是不怕死的對手,無論哪一種,吳雲筝都是上趕着送死,給人當活靶子。
“呼呼……”蘇果撐在桌子上,按住了胸口,她的呼吸有點紊亂,胸口隐約的疼。都是被吳雲筝給氣的,她真是嫁了個豬一樣的女人。
蘇果立即給吳雲筝打電話,卻一直無法接通,她喪氣的坐在了椅子上。按了按眉頭,蘇果睜開眼打電話給聞權。
“小果。”
“聞哥,阿筝自己跑去找幕後黑手了,給我留了個紙條就離家出走,我現在不知道她在哪裏,麻煩你雇傭一些人,尋找她的下落。”
“好。”
挂掉電話不久,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蘇果高興的拿出手機,本以為是吳雲筝回電話了,結果卻是鐘漢遠。
“喂,漢遠。”
“蘇總,上午好,網絡上出現了您和京翼公司梁總的桃色新聞,您知道了嗎?”
蘇果微微眯眼,對手的下一步是這一招麽,真是為了诋毀她的名譽不擇手段。她回道:“還沒,你把鏈接發我。”
“好的。”
鐘漢遠很快發了過來,蘇果上去看了,氣得直想摔手機,這幾天頻繁生氣,她快要被氣死了。
微博上炒熱了一個話題,#總裁的世紀之戀#爆出她和梁謙的照片,跟吳雲筝手中那幾張差不多,但卻是從另外的角度拍的。
吳雲筝昨晚一夜沒睡,她睡前收到了飛鷹的消息,找到了兩個可疑的人。現在的她一切的怒火都遷到了歹人身上,要把歹人千刀萬剮。
背着旅行包的吳雲筝從出租車上下來,她現在先去拿個快遞,那雙飛鷹給自己制造的眼鏡,她要求的功能雖然很誇張,但飛鷹還是大部分都給她實現了。現在的物流已經很發達,吳雲筝昨天上午讓秦湘徕給她寄送,今天上午便到了。
戴上眼鏡,吳雲筝對着玻璃櫥櫃搔首弄姿,嗯~眼鏡戴上才有點斯文敗類的感覺,化了妝之後又是什麽樣子的呢?
市郊的一處地下商城,有一家角落裏的化妝店,它不像其他化妝店那般亮麗引人,它的招牌字寫得歪歪扭扭,門口伫着一帳灰色門簾,裏面的燈光昏黃幽暗,人嘴叼着一根煙,烏煙瘴氣。
這樣的店,怕是很難活下去吧,可它在這個角落安穩的開了兩年。吳雲筝今天中午的行程,便是這裏。
這家店叫“召混飯”,諧音招魂幡,于是大多數人趨而避之。
吳雲筝初入此間時,裏面坐着形形色色的人,煙霧缭繞的環境,濃重的煙味嗆得她咳嗽個不停。
“妞,找誰呢?”
一個衣着暴露的熟女纏了上來,手上抓着一個短煙鬥,一手搭在吳雲筝肩膀上,卷卷白煙從她鮮豔的紅唇緩緩吐到吳雲筝臉上。
“咳咳咳……”吳雲筝往左急退,捂着口鼻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嗯哼,還是只嫩瓜呢~”熟女媚眼灼灼的調戲吳雲筝。
“哈哈哈……”衆人哄笑起來,一個滿口黃牙的黃毛道:“麗姐,最近缺女人了嗎?要不給我化個妝扔你床上?”
“就你?”叫麗姐的熟女眼睛往黃毛褲裆看去,道:“行吶,你褲裆那二兩肉,下了床可就沒了。”
黃毛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吳雲筝止住咳嗽,對她說:“我找蜘蛛,在嗎?”
麗姐轉過頭來,悄嘻嘻的道:“喲~原來是蜘蛛的客戶啊~蜘蛛就在裏頭,自己進去吧。”說着,麗姐往黑乎乎的通道揚了揚頭。
離了外面那群人,吳雲筝面不改色的走過這段沒有照明的将近十米長的通道,裏面那個“蜘蛛”,是這家店主人的外號。
內裏是一間近三十平方的房間,頂上燈光璀璨,與黑暗的通道完全不同,這裏亮如白晝。
椅子上坐着一個長發女子,皮筋捆住茂密的紅發搭在右肩。黑色背心顯出偏瘦的身材,手臂上紋着一直碩大的蜘蛛。
女人正在玩弄桌子上的一張假皮,在上面摸摸畫畫,淩亂的工具擠滿了桌面,周圍還有用勾子勾起的人臉,挂在鋼管上,看着甚是恐怖。
“到了嗎?”女人成熟磁性而的聲音道。
“到了,我是白雲。”吳雲筝道。
“請坐。”女人伸出左手示意。
吳雲筝在她拉出的凳子上坐下。
“我再次複述你的要求,沒問題就開始吧。”
“好。”
兩個小時後,一個穿着帶帽衛衣的背着包裹的男人匆匆離開“召混飯”,轉過街角便消失不見。
今天是國慶節前的最後一天,蘇果和梁謙的照片被爆出,給吃瓜群衆們的假期捧上了一把瓜籽,送上了板凳,供他們磕得樂呵。
自從前晚之後,蘇果便沒再和梁謙來往過,下藥的人到底是誰,梁謙也是在蘇果的懷疑之列。現在,外面關于他們的流言蜚語已經在加速轉,開始有人扒他們過去的戀情。網上大抵這幾種聲音:
“我的媽呀,這個蘇果好本事,專門勾公子哥兒,羨慕啊!!!!!!”
“人家蘇總也是企業明星好不好,妥妥的女強人一個,誰配的上誰還不一定呢!”
“蘇果這朵白蓮花性子真是浪啊,她腳下到底踩着多少條船???”
“說不定又是黑暗前的黎明呢?上次和她傳緋聞的高公子不是被發配邊疆了嗎?”
……
蘇果坐在書房的椅子裏,頭枕着椅枕,閉着眼睛思考,現在敵在明我在暗,她只能見招拆招。
“黑曜,聯系梁謙。”
“正在撥號梁謙。”類似吳雲筝的聲音,讓蘇果剛平靜的心又起波瀾,眉頭緊緊鎖起,她好擔心吳雲筝再出什麽意外。
“小果。”低沉的男音傳出。
蘇果坐正身子,清冷的道:“梁謙,現在網上出現了關于你我的流言蜚語,你不打算管一下嗎?”
蘇果并未提前晚的事,梁謙的心稍稍放下了,他還在住院觀察,那晚因為救蘇果而踹了他的人,他寬容的不再追究。只是不知道被誰告訴了他家裏人,他媽嚷嚷着要讓人付出代價。
“小果,我也才看見消息,他們放出的都是事實,我不知道該如何辟謠。”梁謙放在肚子上的手輕輕點着。
蘇果危險的眯起了眼,可惜梁謙看不到,她嘲諷的道:”梁大公子有這麽蠢嗎?撇清我和你的關系不會嗎?”
梁點着被子的手瞬間變為握爪,他前面的判斷錯誤了,在他離開的七年間,蘇果心裏已經有另外的人,現在對他态度是如此惡劣,他們之間的複合,似乎被這一場意外攪渾,再也沒有機會。
“小果,你……不喜歡我了嗎?”梁謙聲音忐忑的道。
蘇果皺眉,這個問題她還要解釋多久:“梁謙,之前在你辦公室我早已告訴過你我們不可能,可你卻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根本沒聽進去。現在我鄭重的再警告你一遍,我早已不喜歡你,但還把你當半個親人,若是你再有冒犯我的舉動,別怪我不客氣!”
蘇果這一回的話振聾發聩,直達梁謙的心底,似從心髒蜿蜒出一條冰露,竄進背脊。
梁謙不顧胸口的疼痛,左手緊緊抓住薄子,冷得顫抖,他從牙縫裏擠出一句:“好,我在網上撇清關系。”
暫時搞定一步,蘇果最擔心的是敵人的下一步。那晚,警察從那間房裏搜出了三個隐藏的攝像頭,數據不知道被傳到了哪裏。
吳雲筝把視頻給她看的時候,她由于太過崩潰,沒意識到這個問題,現在她就怕敵人把那晚的視頻放出來,一樣可以毀了她的名聲。
蘇果拿起手機給吳雲筝發短信,她急需知道視頻的來源,必須要阻止這段視頻的出現。
“叮咚!”某市郊區馬路上的某輛車,副駕駛座上的手機響起。
吳雲筝拿起手機,看了蘇果的來信,唇角微微一笑,幸好有飛鷹爺爺這bug一樣的存在,那晚的監控視頻都被飛鷹爺爺截留了,并且順着信道給了他們幾個病毒,後臺電腦的數據吳雲筝都知道呢,只可惜電腦是新的,也沒有登陸什麽賬號,吳雲筝得到的線索只有操作電腦的那個人的樣子。
為了安撫蘇果,吳雲筝給蘇果回了短信,說視頻都在她這,絕對安全。沒幾秒,蘇果的電話打過來,響了幾秒就斷掉,反複多次。
吳雲筝抿緊了粉唇,雙手用力抓緊了方向盤,眼光閃爍着,似乎在壓抑着什麽。她讓皮卡丘模拟了關機,蘇果每一回打得到的提示都是關機。
蘇果也不傻,知道吳雲筝肯定可以看見短信,又給她發了一條:48小時之後我要見到完整無缺的你,不然我們離婚。
“48小時……”吳雲筝苦着臉自言自語到,“48小時好趕啊……盡量吧。飛鷹爺爺,請您幫個忙,讓對方的車時不時熄火。”
“嘿嘿嘿……小丫頭,我是你的仆人嗎?這些天被你使喚來使喚去的。”
作者有話要說:修文真是一個大工程!今天試了一下,有好幾章得重寫,變化較大的章節我會在後排注明,親們想看的的可以回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