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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昏迷不醒

豫西市大興縣水磨村, 一個年輕人到訪, 他問了一些關于吳雲筝的事之後便走了。回頭村裏有人告訴吳志安和夏金梅, 有人來問他們一家子的事,有長舌婦把他們的事都告訴了那個陌生人。

居然會有人來打探他們一家的消息?吳爸吳媽心裏頓時緊張了起來,別是來認親的吧?遂打電話給吳雲筝。

接電話的卻是蘇果, 蘇果說吳雲筝出差了,沒拿手機。兩老想了一天,最後看開了。孩子已經長大了,可以自由選擇歸宿,就算她的親生父母找上門,他們也沒有攔着的權利。這事就這麽翻了篇。

到訪的年輕人, 便是一個叫小陳的年輕男子。實驗室裏,小陳将編輯好的資料發送,不一會, 對方回了電話。

“小陳, 她的來歷就這樣了嗎?”對方蒼老的聲音問道。

“是的,是被丢棄的孤兒。根據傷情鑒定, 吳勇的傷口應該是狼爪造成, 我侵入當年一個法醫的鑒定檔案仔細對比過傷口, 吳勇應該是被兩條狼抓傷。”

小陳又道:“根據推理,應該是吳勇打獵途中遇到了這個被丢棄的孤兒,而孤兒當時由兩條狼來撫養,吳勇重傷兩條狼并将孤兒帶走。”

“其後吳勇失血過多不治身亡,兩條狼被森林護工發現得到救治, 送去了黃山森林。”

電話那頭又問:“能查得到她的親生父母嗎?”

小陳道:“抱歉,這個暫時查不到。”

“呵呵呵……查不到就查不到吧,知道她是孤兒便可以了。”

小陳又問道:“您上次說追到一個實驗,是?”

“有關人體神經的實驗,她極可能是其中一個實驗體。”

……

海京市的醫院裏,蘇果看着手表中分針指向12點,吳雲筝卻依舊沒有醒過來。

兩天完完整整的過去了,吳雲筝真的沒有醒過來。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蘇果不敢相信,明明身體情況日漸好轉,為何就是不見蘇醒的跡象。

聞權瞳孔倏然放大,看看吳雲筝,又看看傷心中的蘇果,暗道:變成植物人了嗎?他的心不安的跳動着,手指捏住了腕表,不願意相信會是這種結果。

聞權突然站起來,道:“小果,我去叫醫生。”

房間裏只剩下她們,蘇果坐在床邊,摸着吳雲筝的臉,哀傷道:“阿筝,時間已經過了,你怎麽還沒醒過來?快點醒來還不好?我帶你回家。”

俯下身子,額頭輕碰,蘇果閉上眼睛訴說心中無限思念:“阿筝,我好想你,好想你,不要丢下我一個人,我不能離開你,你也不能離開我……”

“小果,醫生到了。”聞權帶着幾個白大褂醫生匆匆進來。

“蘇總,請讓我們檢查情況。”為首一個中年男醫生道。

蘇果冷冷的瞥了醫生們一眼,從床上起來讓開位置。

這冰冷的視線讓三個專家醫生心裏打了個顫,蘇總是這家醫院的主人,要是自己做不好,怕是第二天要被炒了。

蘇果退到一旁抱胸道:“李醫生,我再給你的團隊一次機會,要是她兩天之內還不醒,你們辭職走人。”

三個醫生面面相觑了幾眼,為首的李醫生道:“蘇總,我們盡力而為。”

醫生們叫來幾個護士将吳雲筝扛上移動救護床,送去各種射線艙拍照,同時将已經在家睡着的兩個老專家也叫來,五個醫生連夜檢查,探讨病情。

“太奇怪了,沒有道理醒不過來!”李醫生抓狂道。

“身體一切正常,神經系統也沒有損傷,腦波正常,按理說應該醒過來了,實在是太奇怪了。”一個老年女專家道。

“要不試試喚醒吧,各種方法。”年輕一點的男醫生道。

“那就先只能這樣了,梁醫生您去請教國內還有國外的大牛,我們不懂也許有其他人懂。”李醫生道。

醫生們讨論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決定了治療方案,檢查不出問題,便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然而直到中午,吳雲筝對外界的各種刺激都沒有反應,李醫生不敢說他們不知道原因,編造了一個理由跟蘇果說兩天後會醒來,轉身立即聯系國內外著名的專家。

蘇果坐在床上将吳雲筝上身擡起抱在懷裏,撫摸着她依舊柔軟的發絲,湊到她耳邊道:“阿筝,你到底在幹嘛?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辛苦嗎?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快點醒過來。”

“阿筝,對不起。”蘇果痛苦的閉上了眼,淚花打濕了懷裏人的發頂,吸了吸鼻子道:“我再也不打你罵你了,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我愛你,你原諒我吧,快點醒過來。”

站在窗外的聞權顫抖着握緊了雙拳,銀牙緊咬,心裏的難過如溪水流連不絕,小妹如此傷心,而他卻做不了什麽,那個周濤,那個王八蛋,他後悔死前沒折磨他一番。

李醫生的團隊到處求教著名專家,這一個消息傳進了朱功敏的耳朵裏,她這個神經科學家也被請教了。

“你說什麽?病人叫什麽名字?”朱功敏正在觀察樣本,突然擡頭問研究所的秘書。

秘書回道:“姓吳,好像叫什麽征之類的,不太清楚,就有這麽一個人。”

朱功敏立即将樣本放好,快速到外室脫下工作服,對跟在身後的秘書道:“小喬,你再把那個病人的情況描述一遍,我要去救她。”

秘書被朱功敏突然的傷心搞得有點懵,摸摸額頭道:“額……好。”

秘書小姑娘再次把之前的話複述一遍,朱功敏聽得認真,打開了自己的保險箱,将裏面所有的盒子拿出塞進了提包裏。

“诶?朱老師你怎麽把自己所有的作品都拿上啊?

“有用。”朱功敏拉上拉鏈,推開她往外走,邊走邊道:“記得幫我請假!”

“哦……好!”

朱功敏趕緊打開手機撥號給蘇果确認情況,竟然真就是吳雲筝,朱功敏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吳雲筝這種情況也許跟自己的用藥有關,若真是這樣,醫院那幫人是絕對搞不定的,就連自己能不能搞定,都是個未知數。

這邊蘇果挂了電話,心中起了一份期待,朱功敏來了,會不會她能喚醒?可悲嗎?自己多天的陪伴卻抵不過一個幹媽。

将吳雲筝枕回床,蘇果去了公司,百泉商業中心招商入駐,需要她去露個臉。

聞權給蘇果開車,兩人往郊外駛去。

“聞哥,高新集團我們的股份是多少?”蘇果在後座閉眼休息道。

聞權回道:“20%,第二大股東。”

“增持,超過第一。”

聞權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蘇果,她正在閉眼休息,剛補了妝,看不出原本頹喪的臉色。

收回視線,聞權問道:“小果,你是要吞并高新集團嗎?”

“不是,只是更好拿捏。”

“好,我會做出方案,向公司提請資金。”

飛機落地,朱功敏在傍晚到達了海京市,立即打了車前往慈明醫院。

李醫生聽聞朱功敏來到,即刻率團隊在門口接見,朱功敏跟他們連句寒暄都沒有直接去開會。

會議開了一個多小時,并沒有讨論出什麽好的方案,朱功敏只說自己來病房看看,沒有表明自己是吳雲筝幹媽的身份。

醫院給了朱功敏進入病房的授權,還給派了兩個助手。說是助手,朱功敏怎能不知,這兩個人是來看着她的,以免自己對吳雲筝做什麽不利的事情。雖然覺得有被冒犯,但是這也表明了醫院對吳雲筝的保護,這麽一想她就舒心多了。

床上的姑娘臉色紅潤,眉目清秀而平靜,若不是旁邊一堆儀器監測着她的身體,都會讓人以為她只是睡着了,一會就醒過來跟你打招呼。

朱功敏看在眼裏,疼進了心底,這個小家夥怎麽經常出事啊。兩次出國都被打,這孩子到底遭的什麽黴運。

她幹女兒一向很乖也宅,要說吳雲筝有什麽仇人,朱功敏是肯定不信的,打人的那幫明顯背後有不小的勢力,肯定是受蘇果牽連的。想到這,朱功敏緊緊皺起了眉頭,她當初就不應該同意她們兩個在一起。

“小筝,小筝,小筝?”朱功敏在吳雲筝耳邊喚她,卻沒有絲毫作用,連腦波都不見增幅。

在來的路上,她的心裏就有了一個猜測,這次昏迷是吳雲筝小時候用藥的副作用,但還需要實驗檢測,實在不易。

朱功敏撩開被子查看吳雲筝的外傷,腹部一大塊青紫,痕跡已經變淡不少,可想而知原來是有多嚴重。朱功敏的一片心登時疼了起來,她的孩子遭了這麽大的苦。

“聽說她背後也有傷,請你們兩個幫忙翻個身,我要查看。”朱功敏道。

“好的。”

在兩個助手的幫助下,吳雲筝的身子側了起來,朱功敏撩開病服,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大為震驚,一大片淤青還有一道道從肩膀到腰的鞭痕,猙獰的布滿了整個背部。

再仔細一看,鞭痕比較新,應該是後面弄上的。

“這些鞭痕是怎麽回事?”朱功敏嚴肅着臉問道。

兩個助手互相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嚅嗫道:“朱老師,我告訴您一個聽說,您別說出去啊,也不要跟別人說是我傳的。”

朱功敏擡頭看了他們一眼,道:“說吧,我不是多嘴的人。”

女助手遂道:“嗯,聽說是吳小姐的老婆,蘇總給打的,貌似她們鬧了矛盾,把人給打成這樣了。若不是挨着這遭鞭打,吳小姐內傷還不至于這麽重。”

聞言,朱功敏藏在被子下的右手已經使力抓緊,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好的,謝謝你們了,她們之間的事我們的确不好幹涉。”

“那您還要看什麽嗎?”男助手問道。

朱功敏整理好吳雲筝的衣服,回他們:“不用了,我回去再想想辦法。”

朱功敏回了海京市分所的宿舍,立即着手展開實驗,跟蘇果的賬,等吳雲筝醒來後她要好好算一算。

作者有話要說:晚上好,請小可愛們多多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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