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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番外2

早和安德裏安約好了單獨喝一杯,可但等到沈榮河真正踐行他的承諾時,已經過了好幾個月了。

“你喝這個好了。”

沈榮河給自己留了瓶白的,遞給他一瓶米酒。

而對方卻沒接,越過他的手臂将那瓶白酒放在他們中間,那意思顯而易懂。

“你可能喝不了這個…”

沈榮河猶豫道,而對方聞言眯了眯眼,從嗓子底發出些氣聲。

他立馬招架不住,乖乖倒上兩杯白酒:“那行…”一邊說着,他自己端起其中一杯:“幹杯。”

對方和他碰了杯,飲下一口。

沈榮河仔細地盯着他的臉,只見對方剛喝下去,眉頭就皺了起來。

安德裏安抿了抿唇,像是回味似的停了一會兒,又嘗了一口:“好辣。”

聽見這話,沈榮河心裏突然就有點得意,拿起那米酒瓶:“我都說了吧…這個是甜的,給你摻點?”

對方搖了搖頭,拇指敲了敲他的杯子:“你喝什麽我喝什麽。”

沈榮河看着對方白皙的臉頰,還有垂眸喝酒時顫動的睫毛,心裏突然癢癢的——他有點好奇,安德裏安喝醉了會是什麽樣子。

會像自己一樣只是頭腦發漲?會不會變得話多起來?還是會安安靜靜地盯着自己看?

他按捺下隐秘的興奮,眼裏帶着亮:“多喝點就習慣了…我給你倒。”安德裏安很聽話地把杯子推過去。

沈榮河臉上挂着笑,一邊閑聊着——當然是他說對方聽着。那半斤慢慢下去了一多半,而男人白皙的雙頰泛上淺淺的紅,淺眸裏神色有些晦暗。

“再喝點這個嘗嘗嗎?”

沈榮河知道,對于剛接觸白酒的人而言,半斤是有點過分,于是又給他開了米酒。這酒度數低些,味甘、淡,喝下去倒不難受。他盯着男人捏着酒杯骨節分明的手指,心裏一邊覺得自己真壞,一邊又暗暗地期待對方的下一步反應。

對方只是看着他的眼睛,點了點頭。

沈榮河的心髒幾乎立刻就猛跳了一下——安德裏安又變得很乖了,腦袋微微偏過來聽他說話,金色的發旋露出來,讓他手癢特別想摸一把。

好像不能再喝了。

對方閉上了眼睛,淺色的睫毛落在眼睑上,模樣像是醉了。

沈榮河把酒杯擺到一旁,湊近了輕聲問他:“不舒服嗎?”

安德裏安半擡起眸子,手掌貼到他的後頸上,把他壓得更近,吐息劃過他的臉:“你想灌醉我。”

沈榮河呼吸停滞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對方早看出來了,一直在縱容着他玩鬧呢。

他頓時心裏有種被識破的尴尬,渾身別扭起來,想離他遠一點。而對方卻摟住他的腰,故意刁難似的将大半個重量都壓了上來。

“榮榮。”他聲音輕輕的。

沈榮河突然胸口一緊,他擡手摸了摸對方的臉,才發現——安德裏安是真的醉了。

“怎麽啦?”

沈榮河不禁軟下語氣,摁住對方的肩膀,弓着腰從下往上認真看着他的眼睛。

“想你。”

安德裏安垂着頭,淺發零碎地散在眼前,給人從感覺上帶了些弱勢。

空氣靜默了一秒後,沈榮河的心跳聲大得如同擂鼓——難道安德裏安喝醉了,會去更直白地表達自己?

臨近年底,他這兩周确實一直在忙着訓練,回家的機會有限;怕安德裏安無聊,他還托陳書亭帶來些俄文報刊給他解悶。而此時聽見這話,沈榮河心裏愧疚更甚——哪怕自己實際上并沒能照顧好對方的情緒,安德裏安也沒表露出一點不滿。

“我也想你。”他捏了捏對方的肩膀,溫聲安撫道:“過幾天我們出去逛逛,嗯?”

安德裏安垂眸看了他半晌,點了點頭,手掌按着他的腰,又湊過來将腦袋抵在他的頸窩。

感覺到對方細細的親吻,沈榮河忍不住調侃道:“…你怎麽這麽愛撒嬌啊。”

安德裏安意味不明地眯了眯眼,重複道:“撒嬌?”

沈榮河看他聞言甚至将頭移開了,忍不住笑得更厲害,一邊解釋道:“就比如你剛才啊,突然就很黏糊。”——但是又很可愛。

安德裏安看着他帶笑的眼睛,握着他腰的手緊了些:“我喜歡這樣。”

他頓了一下,補充道:“你很愛撒嬌。”

沈榮河聞言微微睜大了眼睛:“我才沒有吧。”

而對方淺眸裏的神色定定的,一副篤信的模樣。

被盯得受不了,沈榮河眨了眨眼,就在這時,只聽見安德裏安評價道:“你現在在撒嬌。”

“啊?”他眼裏滿是不可思議,抓了把自己的頭發,過了一會兒才無奈道:“不是這樣的,你沒懂。撒嬌是比較特別的……”沈榮河大致回憶了一下自家妹妹和妹夫,雙手挽住男人的胳膊,臉靠在他的肩上,語氣往長了拉:“親愛的——”

他話音未落,對方就忍不住發出聲短促的笑,琥珀色的眼眸像是在微微發光。

沈榮河見他開心的模樣,心底那股不好意思的勁兒忽地蕩然無存,很快地被一種成就感填滿。他又摟住對方的脖子,趁其不備,大着膽子在他臉上響亮的親了一口,眼裏透着得意。

安德裏安才反應過來,将一只手從他的腿下穿過去,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上攬了攬,淺眸直直地注視着他:“再親幾下。”?

見他頓時呆愣住的模樣,男人又用鼻梁慢慢蹭他的臉頰,聲音輕輕的:“好不好嗎?”

沈榮河突然有種早知如此的感覺。

……果然還是安德裏安會撒嬌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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