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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劉浩之死(一)

當然不會,鬼生起氣來比吃了你還恐怖,這是宋男親自體會過的,可他一時間又找不到借口讓峯樾第二天再走,一時間僵在了原地。

峯樾上樓拿了個背包,将圖紙錢包一并扔進背包裏,下來的時候宋男還僵在石桌邊上,眉頭微皺,似乎陷入了某種困境。

峯樾路過他的時候擡手在他肩上拍了拍,“這幾天跑前跑後的辛苦你了,晚上睡個好覺好好休息一下。”

宋男心裏一直在想如果一會兒劉浩來了他該怎麽應對,聽到峯樾的話有些哭笑不得,他這哪還睡得着啊。

“你嘴唇都起皮了,”峯樾往前走了半步突然又轉回頭道,“多喝點兒水吧,睡前床頭櫃放杯水,夜裏渴了喝。”

宋男眼睜睜的見峯樾出了院門往正街那邊走了,有些頹唐的坐回石凳上,等着劉浩找他“興師問罪”。

黃弟文把錄好考題的手機拿出來時,便見一臉呆滞的坐在石凳上的宋男。

“哥,你怎麽了?”黃弟文把音樂播放器打開,自己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裏傳出來,“除了要看圖答題的,我都給你錄好了,你要試聽一下嗎?”

宋男機械的搖了搖頭,繼續目光呆滞。

“你怎麽了?”黃弟文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視線瞄到他手裏的信封,伸手拿了一下,宋男居然沒什麽反應,黃弟文幹脆一把拿過來打開了,“這麽多錢!”

宋男一把抓過信封,眉頭微皺,“瞎拿什麽。”

“哪來的呀?”黃弟文一臉美滋滋,四下看了看,“樾哥呢?”

“走了……”宋男暫時抛開了劉浩的事,抖出信封裏的現金開始一張張數。

“晚上咱還包餃子嗎?”黃弟文盯着錢小聲問。

一般宋男得了錢都會帶他去街口吃生煎喝魚丸湯,黃弟文很好這口,生煎一次能吃十五個。

“不包了……”宋男邊數邊說,黃弟文臉上一喜,正好說那去吃生煎吧就聽宋男又道,“沒心情,晚上煮面條吧。”

黃弟文:“……”

宋男的這個沒心情一直持續到了面條吃完,“今晚你刷碗吧,我沒心情。”

黃弟文:“……”

宋男吃完飯就一直坐在椅子上,半天都沒動過,他從峯樾走後就開始這樣,他在等,等劉浩來找他。

可這會兒天都擦黑了,算時間峯樾估計都到裴光家了,劉浩還沒出現。

宋男等得有些心慌,這種一邊害怕劉浩出現一邊又想着早晚得來幹脆現在就來吧的心情實在太難受了。

院門響了一聲,宋男神情立馬繃緊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緊閉的大鐵門。

“叩叩——”

像極了敲門的聲音,宋男整個身體都繃直了,但卻愣是沒從椅子上起來。

黃弟文涮完碗出來也聽到了敲門的聲音,他轉頭往院門那邊看了一眼便擡步走了去,邊走邊嘀咕,“大晚上的誰呀……”

“哎!”宋男吓了一跳,“別……”

“開”字還沒喊出來,黃弟文一擡手就抽走了插銷。

宋男保持着半張着嘴的姿勢都有些不敢動,眼睛在門被人從外面拉開的同時閉緊了。

“你哥在家嗎?”

聽到說話聲的時候宋男将眼睛掀了個縫兒,天已經黑了下來,院子的燈有些暗,但還是能看清門口站着的那人的側臉。

“張赫?”宋男疑惑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确定的喊了一聲。

“哎,在呢?”張赫推開門往裏走,“找你聊會兒。”

宋男在聽到張赫聲音的時候就反應過來自己想多了,劉浩上次來他家都是直穿門板進來的,怎麽可能敲門!

自己果然是太害怕了,把這麽重要的細節都忘了。

宋男請他進屋,又去冰箱裏拿了罐可樂,“早聽張叔說你要回來了。”

“回好幾天了,”張赫接過可樂打開喝了一口,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我看你這幾天挺忙的,就沒來找你。”

宋男跟張赫家雖然是鄰居,跟張叔關系也不錯,但跟張赫卻并不怎麽熟。

張赫比宋男大三歲,宋男從小沒上過學,又是黃定國從外面撿回來的孩子,小時候不大懂事的時候還跟着張赫尾巴後面跑過兩年,後來大些了,張赫上了初中自然就看不上這個沒念過書的傻小子了,即便是鄰居,也很少再在一塊兒玩兒。

所以張赫說這話,不過就是個表面客氣,宋男知道,他心底裏其實是瞧不上他這個文盲的。

“找我什麽事兒?”宋男也開了一罐可樂,拎了把椅子在張赫對面坐下。

張赫捏着可樂的手緊了緊,神情看起來頗有些緊張,“我爸說,劉浩死了。”

宋男眉梢一抖,張赫的這個問題挺令他驚訝的,不過他也只驚訝了一秒便反應了過來。

張赫念中學那會兒跟現在不一樣,那時候栖陽中學實為嚴格管理學生推行了全體住校制,不管遠近,所有學生必須住校,宋男偶爾會在周末的時候看到張赫跟同學一起坐班車回來,他那幾個同學中就幾個就住黑水灣那邊。

想來,劉浩應該是張赫的中學同學之一。

“嗯。”宋男應了一聲,等着他的下文。

“你會你爸的本事嗎?”張赫突然往前湊了湊,沉着聲問,“你能不能幫我算算,他是怎麽死的?”

峯樾到曦豐山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李嫂開了電門将他引進屋,兩個仆人正在收拾桌上的殘羹冷炙,卻并未看到裴光。

“少爺用過晚飯就上樓了,”李嫂請峯樾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又給他倒了杯水,“您稍坐一會兒,我這就去請少爺下來。”

“不必拘禮,”峯樾端着水杯抿了一口放下,起身道,“你忙去吧,我自己上去找他。”

剛走到書房門口,裴光頗有些煩躁的聲音便從半開的門縫裏傳出來,聲音也沒有壓着,聽起來像是在與人交談,峯樾在門前站了約摸一分鐘也沒有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想來是在打電話。

曲着手指在門上輕叩了兩聲,峯樾自行推門進去,便見裴光兩只腳搭在書桌上,臉對着電腦屏幕,表情很是不耐煩,聽到聲響後側頭往門口看過來,而後點了點頭沖電腦道,“我是沒有商業頭腦,說了這麽多年創業也沒創出個蛋來,您看不上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這事兒就當我沒提過,您也就當自己沒聽過……”

峯樾自行在離書桌幾步之遙的貴妃榻上坐下,面前的矮幾上擺着套紫砂茶具,是上次他來的時候裴光叫李嫂從倉庫裏翻出來的。

峯樾燒了水将杯壺一個個燙過,按着上次的記憶找了包茶業出來,水開第二次的時候聽見裴光對着電腦說了句“您早些休息吧”。

峯樾将茶水倒進過濾壺裏,輕撚壺把給自己斟了一杯,見裴光朝這邊走來,便又拿了個杯子也給他斟了一杯。

“你爸?”峯樾把茶杯推到裴光面前,問。

“不然還有誰?”裴光估計是氣得連最起碼的理智都喪失了,直接抓過杯子仰頭便是一飲而盡,那模樣跟要與人拼酒一般,看得峯樾眉梢一抖。

下一秒就見裴光直接将手裏的杯子摔到了地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兩條眉頭擰成了結,“操,燙死了……”

好在地上鋪着厚地毯,杯子摔下去連聲響兒都沒有,峯樾無奈的嘆了口氣,躬身将杯子撿起來放到茶盤裏,拿開水燙過後翻過來蓋在茶盤上,又重新拿了一只幹淨的給他斟了一杯。

“不喝了,”裴光擺手,“連杯水都跟老子過不去。”

“又挨罵了?”峯樾擅長簡單明了的一針見血。

“我有那麽差嗎?”裴光無奈的往榻上一靠,“每回打電話說不了兩句就得吵起來,中心思想永遠是我不成器我堪不了大任我不行我無能……”

“所以,你急切的想做出成績來,”峯樾還是把茶杯推到了他面前,又給自己斟了一杯,慢悠悠喝着,“就是想讓你爸認可你。”

“我不想老被他說我不行我不成器……”裴光攤手,“說太多你也體會不了,說來你爸跟我爸也不一樣,你爸從來就沒要求過你任何,而我爸……”說到這兒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還是摸過茶杯抿了一口,“我總感覺我是撿的。”

“你說這話就太傷他們的心了。”峯樾說,“我聽你爺爺說,你出生的時候九斤四兩,你媽十月懷胎差點兒難産而死,好不容易撿回條命你還說自己是撿的,真沒良心。”

“嘿,”裴光把茶杯一磕,“你這是順着杆子跟我爸一塊兒罵我來了?”

“你的壓力源自于你自己,你總覺得你父親對你的壓力太大,他的期許讓你喘不過氣,”峯樾道,“他們年事已高,說再多也只不過是放不下自己的兒女,只有自己變得強大才能讓父母安心,你說我父親沒要求過我任何,其實天下父母都一樣,你又怎麽知道他沒有對我有所期許呢?”

裴光微微有些訝異,峯樾二十歲時第一次代替他爸來曦豐山莊拜訪,說話做事無一不透露出小小年紀卻經驗老道的樣子,讓他爸好一陣誇,還常拿自己跟他作比較,裴光心裏雖有不忿,但也是真的挺佩服這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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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經版簡介:

不知名病毒的爆發震蕩了整個世界,由于沒有可以抵制的疫苗,疫情在短時間內蔓延至世界各地,人在危機中顯露出可鄙的獸性,當法律和道德的圍欄被暴風擊毀,一批英勇的人類卻踏着熱血站了起來。

“我們堅守正義和法律,并期待明天的來臨。”

劍是正義的仆人。——(英)埃·斯賓塞

當人們從無助恍然回過神時,必将會昂起胸脯,拿起武器,誓死維護自己生存的家園。

非正經版簡介:

林北一直覺得宋至臻是個正經人,直到他被拐上床之前一直都這麽覺得,這個名副其實的正經人除了愛捏他身上的幾斤肉,還喜歡稱他不經意的時候悄摸摸親他。

林北的睡眠質量在和宋至臻在一起後急轉直下,在他一百零八次被親醒之後他終于忍不住反抗了,他拽住宋至臻的肩膀狠狠壓住他的嘴。

然後他詫異的皺緊眉頭,忍不住又叼了一口,居然……口感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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