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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趙将軍今年又娶了個小妾,名叫紅搖,是米鋪掌櫃的獨女,今年剛到了可以婚嫁的年紀就被趙将軍娶進門,前幾日才從角門擡進來,和趙将軍颠鸾倒鳳好幾日,至今沒有人見那紅搖出來過。

趙将軍的後院女人不少,從早年的糟糠到現在的小妾,還有些去外頭玩過的頭牌,沒有一百也有五十多個,如今年近半百,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是和發妻所生,于是自然是嚴之又嚴,傾其所有的要将自己所有會的教給他,包括如何玩女人。

——趙将軍需要趙虔這個唯一的嫡子來傳宗接代。

“來了?”趙虔走進去時,趙将軍坐在正堂,腿上坐着新納的小妾,他手掌放在小妾的屁股上,小妾嘻嘻哈哈的紅着臉倒在趙将軍懷裏,像趙将軍女兒似的那樣年輕小巧。

紅搖看見有個年輕俊美的少年進來,羞的連忙想要躲開趙将軍的手,趙将軍沒放,反而拍了拍紅搖的屁股,說:“躲什麽?這是我兒子。”

那紅搖身嬌體軟,嘴唇上還有着些許破損,一雙水盈盈的眸子怯怯的看着府上唯一的公子,說:“大爺……”

趙将軍哈哈大笑,又掐了掐紅搖的腰肢,在趙虔面前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一面把玩小妾,一面和嫡子說話:“我聽說燕二狗家的寶貝疙瘩來找你了?”

趙将軍在自家府裏對那燕相就直叫燕二狗,在外自然不會這樣,當着面,那麽多人,哪怕再不對付也會笑臉相迎和和氣氣,說不定還能一起逛窯子,可在他府裏,燕相就是燕二狗,全因燕相燕有為原本便排行老二。

“是的,父親。”趙虔不動聲色的站定在正堂中央,低眉順眼,卻站姿毫不示弱,一派凜然。

“你們小輩小時候玩鬧在一起便玩,為父不說什麽,可是現在大了,那燕家老大都出去領了職務,幹了票大的回來,你呢?就沒想過要做點兒什麽?”趙将軍嘴上說着正經事,手上不敢正經活,摸着小妾身子。

趙虔似乎很是習慣,并不在意,回答父親的話:“那兒子便也去找事去,不管去哪兒,也定是比那燕千明強。”

這話說的平淡,可趙将軍硬是聽出一點兒咬牙切齒:“好!這才是我的兒!”

“對了,你過來幫為父瞧瞧這次你紅姨有沒有孕子相?”趙将軍此人行事荒唐,但心狠手辣,位高權重,也就沒有人敢置喙什麽,他伸手捏着紅搖的臉,順便解開小妾衣裳,露出上邊給兒子看,完全不忌諱什麽,“不過虔兒若是喜歡,爹就送你,一個女人罷了,也沒什麽。”

為了子嗣,趙将軍真是什麽都能幹得出來,只不過他很是不解自己兒子為什麽就是對着那些女人硬不起來。

若是老趙家到了他這邊就徹底絕種,等百年之後見了老祖宗們趙将軍覺得自己能被罵死。

趙虔聽了趙将軍的話,擡眼看了看這小姨娘,身上各種暧昧痕跡,皮膚極白,被趙将軍這麽一頓操作吓壞了,突然就開始抿唇哭起來。

趙虔眼裏沒有人任何波動,就像是打量一件物品,毫無興趣:“這兒子怎麽懂呢?不過胸這麽大,就算生再多也喂得過來吧。”

“若是父親沒有別的事情,兒子還要回去,阿緒那邊還有事情需要兒子幫忙,所以想和父親讨點禁衛使使。”趙虔本不想來,每回父親納了小妾就要找他過去一同看看,看着就讓人惡心,這點,沒人知道。

“哦?我兒可是要幫那燕家老二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能否說與我聽聽?”趙将軍一邊笑一邊又安慰小妾,見小妾哭個不停,也不耐煩,眼神危險的瞪過去,小妾瞬間哽住哭聲,半點兒委屈也不敢再洩出來。

“父親不必知道的,不過就是和父親打個招呼,說不定會用到。”

“不必知道那便不必知道吧,我猜想你也是要幫那燕家老二做些擦屁股的活計,要不就是幫着老二整燕千明,無非都圍着那個燕千緒轉。”趙将軍說起這些來,倒是突然挺高興的,“你随便做,最好是讓燕二狗那個老家夥氣個半死,到時候那燕二狗哪怕是跑過來興師問罪,為父我只說不知便是,而且你們年輕氣盛的,誰還沒犯個錯誤?”

趙将軍說到這裏,也開始期待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擺擺手:“行了,你下去吧,幫我跟那個燕家小二爺問好,就說叔叔這邊不用過來見了,長的細胳膊細腿的,摔一跤估計就死了,那我可賠不起。”

趙虔能聽見父親言語間的輕蔑,那藏在袖子裏的拳頭都漸漸緊握,臉上卻依舊淺笑,裝的好一幅父慈子孝圖。

待趙虔離開,又被啃了啃脖子的小妾紅搖與餘光瞧過去,只瞧見對方光芒裏的影子,眼裏恍然埋了一粒心動的種子。

而這邊趙虔快步回到自己的院子裏,推門進去就看見自己想要見的人不在屋裏,再出門叫來院子裏打掃的仆人,說:“那屋裏的人呢?”

仆人卑躬屈膝,說:“大爺,那公子剛走沒一會兒,好像是府裏派人找來了,所以走了。”

趙虔擺手,讓仆人下去,仆人又說:“大爺,那公子說給您留了話在桌上。”

趙虔這才一心情稍緩,走去桌旁,一眼便看見紙上一行工整秀氣的小字:我這些日子恐怕又出不來了,你來找我好麽?

——當然好啊。

趙虔坐下,拿起那張紙看了半天,最後又湊到鼻尖聞了聞,總覺得和自己寫的味道不同,仿佛更香些,然而光聞也是不夠的,又慵懶的靠在椅背上,将那紙張蓋在臉上。

稍許,趙虔猛的站起來,走去将門從裏面鎖上,然後複坐回椅子上,從褲子裏掏出那甚是可觀的東西,用那寫了一行漂亮字的紙裹起來,開始動。

“阿緒……哈唔……”

趙虔低沉的嗓音感嘆着,低吼着,不知多久才終于悶哼出聲,髒了一紙的穢物。

但他笑着,心滿意足的又将那紙折好,夾進某本常看的聖賢書裏,以備後用。

做完這一切後,趙虔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擺,腳尖不小心碰到放在桌旁那沓子寫好了的紙,那紙沒有整整齊齊的放着,反而邊角折起,也不知道是有人翻看過還是他剛才不小心踢的。

趙虔蹲下來,幽幽的看着這沓子紙,随便翻,便能翻到自己寫滿燕千緒名字的紙張,再往下還有一些寫了別的東西的紙,若是他的阿緒看見了這些,倒好了。

趙虔露出個笑容,修長的指尖劃過紙上的每一個字,上面分明寫着他如何如何和阿緒兩情相悅,然後怎麽上阿緒的細節,每一個步驟都是他幻想了千萬遍的,每一次撞擊都在他腦海裏上演了千萬遍,阿緒是如何哭着求饒的,又是怎麽搖擺身子渴望更多的,他也都想好了,萬事俱備,只差一個和他兩情相悅的燕千緒。

趙虔這麽多年不敢暴露半分,現在卻是被燕千明和阿緒的事情攪亂了分寸,分外希望就這麽暴露算了,阿緒這麽依賴他,現下也因為燕千明的事情離不開自己,那就算是軟磨硬泡也能一親芳澤了吧?

他要盡快得到阿緒才行,要讓阿緒身上留着自己的痕跡,要用自己的味道覆蓋住別的野男人的味道,這是他應得的!

守了十幾年的東西,他愣是不敢碰一下,生怕被厭惡,被排斥,如今卻硬生生便宜了那個變态,趙虔幾乎要悔死,也嫉妒的發狂,雖然他其實是沒有資格叫別人變态的。

“燕千明……呵呵……真是沒有想到啊。”趙虔摸着紙上阿緒的名字,低頭親吻着,像是憐愛本人那樣,眼裏都是病态的溫柔,“阿緒別怕,我幫你讓他消失,好不好?你會獎勵我嗎?”

“不說話就代表你答應了?”

“真乖呢……”趙虔又是低頭一吻,如同他的名字那樣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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