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你們出來幹什麽?”遠遠的,?王弟圍從後面追上,看見步行跟随在馬車旁邊的四皇子和狼孩,?很是奇怪,?他快馬過來,翻身下馬,?衣擺轉起好看的弧度,落地無聲,“四殿下怎麽也下來了?我瞧阿緒總是很照顧你來着,狼孩他倒是個不懂事的,?容易惹阿緒生氣……”
秦昧幾乎是晃眼的功夫,就看見原本還在很後面的王家公子王弟圍站在面前,此人曬的健康膚色,?長相俊美,在陽光下神采奕奕,?仿佛是走到哪裏都能給所有人帶去光明。
秦昧見過王弟圍,這人是王家最出衆的子弟,在今都之時便一邊同以燕千緒為首的二世祖們混的風生水起,一邊又同另一些沒身份沒地位卻有才能的青年才俊交好,?可謂是兩手大張,?遍地是友。
“見過王副将。”秦昧那雙有着濃密睫毛的眼緩緩垂下,?視線盯着王弟圍那雙黑色的靴子,行禮。
“哎,?無須多禮,?四殿下如今與我們同行,?若是總一見面就要行禮,那得把腰都折在這兒了。”王弟圍開玩笑,他穿着勁裝,雙袖挽起,露出結識而健美的蜜色小臂,那小臂幹脆将比自己矮一個頭的四皇子摟過來,自來熟的很,“你我年歲相當,四殿下同阿緒一樣喚我子威好了,這是我的字,四殿下可有字?”
秦昧不動聲色的從王弟圍手臂下出來,保持着一定距離,他和任何人都裝不來很熟的樣子,他還是很‘誠惶誠恐’彎腰下去,說:“秦昧尚未有字。”
“哦,那此番出征回去後,四殿下定然是會被陛下賜字的。”王弟圍完美的避開或許會讓別人難過的話題,繼續說,“對了,四殿下還沒有回答我這阿緒是不是又鬧脾氣了?”
“不是……”秦昧面不改色的說謊,“只是燕二公子身體不适,正在休息,我與狼孩不便打攪,便主動下來走走,也算是鍛煉身體。”
“哦……阿緒的确是……上回遭了罪,據說被困在井下許久,身上都是傷,可能寒氣入體,如今便面有不足之色,再來阿緒本身被燕大哥寵壞了,一旦身體不舒服,就嬌縱的緊,四殿下跑遠點兒是正解啊。”王弟圍開着玩笑。
秦昧輕輕看了一眼王弟圍那雙仿佛真摯的眼,心中漠然,他若是沒有從燕千緒那裏聽到這人的所作所為,大約也不會想到這個距離燕千緒這麽近的模樣可靠之人居然包藏禍心。
“燕二公子嬌縱一些,無傷大雅。”四殿下順着王弟圍的話道,“他本身不必來此,是不得已……”
“沒錯。”王弟圍這回笑容頗有些寵溺的意味藏在其中,他聲音充滿磁性,眼望遠方,“阿緒大約是不适合這樣長途跋涉的,他身嬌柔嫩的很,說是從小都要塗異國進貢的香霜,不然就要幹裂,要吃制作精致的食物,不然會腹痛,還不能走路太久,不然腳會疼,所以總要人背……”
“還好有燕大哥和趙虔在,他們總是很照顧阿緒的,也就沒我什麽事兒了哈哈。”
“話說四殿下啊……”王弟圍牽着馬,指了指秦昧胸前深色的水漬,道,“你這裏髒了。”
秦昧低頭一瞧,就看見自己胸前衣服上落了一道水跡,還未幹,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沾染上的。
王弟圍好像也很好奇,伸手用指腹撚了撚,然後放在鼻尖,那眼神頓時微妙的變了,笑着道:“奇了怪了,奶香味,和阿緒身上的味道有點像。”
秦昧不做聲,作茫然模樣。
王弟圍看了一眼馬車,像是想要上去,但卻沒有身随心動,仿佛是有什麽忌憚。
秦昧看在眼裏,卻說:“王副将不如上去看看燕二公子,燕二公子和你是好友,應當是願意見你的。”
王弟圍潇灑的擺了擺手,幹脆的上馬,又是一個翻身,長腿跨坐在馬背上,身形美好,發帶飄揚:“不必,讓阿緒好好休息,我過些時候再見他。”
王弟圍說罷踢了踢馬肚子,顏色漆黑的馬頓時加快了步子,甩開行路緩慢的秦昧。
秦昧看着王弟圍的背影,明白王弟圍這番異常舉動是怎麽回事,這王弟圍果然不愧是能夠藏這麽久,這麽深的人物,現在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所作的一切都已然被燕千緒知曉,所以盡量避免表面的和平被打破,一面裝作平常的模樣以燕千緒的好友自居,一面偃旗息鼓等待着,等燕千緒先動,再靜觀其變。
果然三大家族裏的人,沒人簡單。
上一代基本都是老狐貍了,現在年輕的一代更是不得了,都心中有明鏡,又沉得住氣。
可即便如此,那有怎樣?!
這些人,都會死。
也必須死!
四皇子眸中閃過暗色,他行路在一群必死之人中,應當是非常蕭瑟的心中卻嚴肅不起來,他老是聞見自己身上的奶味,太影響注意力集中了……
——應該是剛才在馬車上混亂的時候,被濺到的。
秦昧耳尖發燙,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胸膛。
模樣還是瘦弱男孩的四皇子将黑瘦的手掌放在被濺到奶水的地方,忽然的,他發現那裏似乎是他心髒的位置,從裏面有強而有力的心跳不斷傳遞着讓他心亂的節奏,把一切當初被他殘忍抛棄的情緒,從殘留的角落拾起。
——太糟糕了……
瘦弱的四皇子理智這樣崩潰的說道。
——太美好了。
四皇子孤獨的靈魂如此贊嘆……
馬車內。
有教人一眼便淪陷終生的少年使勁抓着自己的雙臂,将臉埋在屈起的腿間,少年沉默了許久,雙手卻把雙臂抓的到處都是血痕,看上去慘不忍睹。
“沒看見吧……”少年忽然聲音冷漠的自言自語起來,“若是看見……應該會有反應。”
說着,燕千緒擡起頭來,那他臉上淚水幹掉,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淚痕,那雙總魅惑人的眼眸流露着眼睛主人厭惡的軟弱,他深呼吸了好幾下,然後突然露出個笑,他用袖子擦了擦身上那些該死的液體,把衣裳全部脫掉,從暗格裏拿出新的衣袍準備穿上,準備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可是就在他要系腰帶的時候,燕千緒忽然停下動作。
他看着馬車內壁上木板的紋路,眼神放空,突然又對自己說:“不對,若是不管,也太自欺欺人了。”
于是他低頭看向自己那不該發育出奇怪液體的胸口,右邊明顯因為釋放過後顯得柔軟一點,左邊還硬繃着,碰一下就疼,摸一下都不可以……
燕千緒伸手用指尖摸了摸那還綴着白色奶水的小尖,用手指頭勾了一點然後張唇含進嘴裏,舌尖一卷,眯了眯眼,嘗到的是有點腥的奶味,似乎還有點甜……
他想了想,伸手自己去捏右邊的胸,原本只是有點弧度的地方,被他粗魯的抓起一大把肉——可見這二世祖雖然看着纖細,但也只是骨架小巧,實際還是非常有肉的類型——把剩在裏面的奶液盡數擠出。
燕千緒從很久之前就有被人稍微碰到就疼的情況,他想應當是從那時候開始裏面就藏着這些東西了。
因為時間久遠,發育緩慢,又因為他本身是從無到有,所以漲的也慢,但積少成多,如今他随便一捏,竟是流出許多,大約能夠有一碗。
燕千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他不願意打濕現在的新衣裳,又沒想用被狼孩撕爛的衣服去擦,順手拿起暗格裏酒壺,這酒壺是空的,昨天就被世子給喝光還未能補充。
他拿起酒壺将那酒壺的小嘴對準自己小尖上,倒正正好好的能聽見水流落在酒壺裏的聲音。
待右邊沒有了,燕千緒才覺得舒服了一半,而且有東西從裏面出來的感覺也十分微妙,能帶來對燕千緒來說很奇怪的快感。
好比做那檔子事兒……
一樣舒服……
燕千緒把這種已經沒辦法改變的事情接受後,就不那麽難受了。
他甚至摸了摸左邊還未能出奶的那裏,稍微用力,但立馬疼的淚腺酸澀,不敢再碰。
大概第一回 都很難,而且好像有什麽小石子堵在出口,所以才那麽痛,出不來。
燕千緒才不願意委屈自己,既然身體已然是這個淫丨蕩的樣子,那麽再蕩一點也沒有關系,反正挺舒服的,而且不會有人知道。
——狼孩可不算是人。
所以另一邊燕千緒也打算找個時間讓狼孩弄一弄。
思及此,燕千緒思路開闊起來,又是一副慵懶且沒心沒肺的二世祖模樣,他給自己穿好衣裳,正在系腰帶的時候,卻是發現馬車停下,有人正上來。
這人也不是別的什麽人,正是因為擔心他而上來的世子趙虔。
趙虔從王弟圍那兒聽了燕千緒身體不适的消息,轉身就騎馬過來,他是當真無所畏懼,所以緊要時刻也顧不得燕千緒所說的‘要保持距離’。
趙虔一上來便見燕千緒正在系腰帶,那腰帶很長,一個人弄是絕對不可能的,趙虔也沒說什麽,坐下便将這系腰帶的任務拿來。
燕千緒撩開散開的長發,回頭看了一眼趙虔。
世子爺嘟囔着道:“別罵我,我曉得你沒事,但太擔心了,不來看看你,感覺自己會死。”
燕千緒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麽,好像聽進去了,又好像完全不在意。
世子伺候慣了這人,把腰帶系的很好,讓燕千緒那柔軟美好的身段顯露無遺。
世子做完這些,從後面摟住燕千緒,燕千緒也沒辦法,只好超後靠去,靠在世子懷裏,還沒說話,就見世子拿起那旁邊的酒壺,對着那酒壺口就是一口豪飲!
燕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