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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小和尚生的秀氣,?但眉目淩厲,?一個小禿頭,?應當慈眉善目,?然而此人眼神看似平靜,?卻始終給人以威脅感,?好似能輕易在談笑間取人性命。

燕二爺獨自一人時,?玩自己玩的不亦樂乎,?可若是讓一個生人在一旁看着,?那便好似渾身血液都從慵懶轉而變得激蕩,渾身緊繃,?那企圖讓欲望掌控身體的想法也瞬間消散的一幹二淨。

不過燕二爺沒有急着遮擋身體,?他只是僵硬了一瞬,随後淡然的往後一靠,?一面揣測小和尚跟着自己的原因,一面想着如果小和尚要加害自己,自己現在大叫,外面大哥或者趙虔等人沖進來救下他的時間需要多少。

“神仙,你在想什麽?”小和尚張口神仙,閉口神仙,?好似當真是虔誠的信徒,然而又牽扯的不夠徹底,?有點輕浮的看‘神仙’的肉體,?聞着‘神仙’身上美妙的香氣。

這香氣也不是普通的香氣,?從身體散發出來,?便分明帶着引誘的成分,味道不膩,很淡,卻又足夠讓人迷醉其中。

“我在想你為什麽會找到這裏,你還想要什麽?”燕千緒心想,這小和尚不回家趕緊救他師傅去,跑來跟蹤自己莫不是發現自己是騙他的了?

和尚似乎沒有聽見燕千緒的問話,反而對手裏的東西很好奇,小和尚大約不太明白這些是幹什麽用的,只是看見燕千緒将東西放入那難以啓齒的部位,一邊放,一邊像昨夜那般叫的他心慌……

神秀小和尚本意不是來此為難這個人的,但是一念之差讓他對這人産生疑問,緊跟着就聽了一夜的叫,再來一大早又瞧見小神仙塞玉進去,饒是定力如他,也忍不住現身,要讨教一二。

神秀是個沒有善惡的和尚,從小長在寺廟裏,只涉足紅塵半年,那半年也基本每天都在為化緣苦惱,接觸之人有好有壞,手上沾血有紅有黑,但絕沒有沾染半點風花雪月。

燕千緒看小和尚對那藥玉很是感興趣,心裏一邊依舊沒底,一邊想着自己還是不要叫人,免得引起小和尚的反感,說:“這是藥玉,放在後頭滋養,你若喜歡,我便送與你。”

小和尚皺眉,又看了看燕二爺白花花的大腿,說:“不妥,我已要了你的奶,怎好再要你的藥玉。不過神仙,你本身便是藥人,藥玉與你來說毫無用處,你放入後……難受嗎?”

燕千緒真是想要翻這人一個白眼,奈何他現在還需端着架子,擺出神仙的姿态來——雖然肯定不會有哪個神仙會以這樣放蕩的姿态見信徒——解釋說:“不難受,很舒服,你想試試?”他笑起來,活像要誘人走上歧途。

小和尚點點頭,數了數藥玉的個數,加上已經被放進去的,總計五根。

“我可以嗎?”小和尚平靜的問。

“當然!”燕二爺覺着好笑,心想小和尚看不出來還想要還俗,那麽自己就犧牲自己的手來幫小和尚找回自我——燕二爺想的是自己要玩弄別人的後頭,這可是第一回 ,有點緊張。

誰知道燕千緒被小和尚兩只手拽着腳踝就從後面倒下,雙腿被小和尚像是劈叉異樣分的打開!

燕千緒立即一驚,表情複雜的看着跪在床上的小和尚,沒有掙紮抗拒:這和尚一定知道我騙他,現在做的一切都是故意報複……

剛這麽确定,燕二爺心裏舒服多了,既然是這樣就能将他騙和尚奶能使人起死回生的事情一筆勾銷,那麽也太劃算了。

本身,他的身子就不值錢。

燕千緒身體放松着,挺小和尚好似沒見過世面的傻子,對那藥玉埋入之所摸來摸去,驚訝說:“小神仙,你就是用此處普渡衆生的吧?”

燕二爺被逗笑,認定小和尚只是過來捉弄自己後,也不怕他,纖瘦的小腿擡起來,比一般男子小些的白生生的腳掌幹脆的踩在小和尚的胸膛,說:“是啊,你可對此有何意見?”

“并無。”小和尚看着那粉嫩之處,又道,“只是在想自己罪孽幾何,要放幾根進去方可被渡。”

燕千緒則玩笑道:“神秀你是和尚,和尚本就是化外之人,你來我這兒不是被渡,是要入紅塵……”

“當真?”小和尚手裏已經拿起一根藥玉,這跟藥玉比之前的要大一點,每根藥玉的形狀各有不同,但不會很誇張,如若擺放整齊便能發現無根藥玉是如同五指的長短粗細。

“是啊,所以小和尚,我既作為你入紅塵的媒介,你便要為我辦事,生生世世。”燕千緒框人。

小和尚才不信,也不在乎,可他卻好似被這滿屋異香影響的失了分寸,問說:“為何是生生世世?”

“因為我貪心啊。”燕二爺坦然,嘴裏發出難以言喻的性感哼聲。

小和尚手指一送,眼看着藥玉被吞沒的無影無蹤,一擡眼,便見‘神仙’星眸遙望自己,一時失神,直到外面傳來腳步聲,小和尚才立馬身形一閃,跳上房梁,翻身從窗戶躍到房頂,與此同時,房門被打開,進來的是與手下喝完酒的燕将軍。

燕将軍轉過屏風,看見雙腿疊起露出,腰軟臀圓的燕千緒,又看了一眼大開的窗戶,腳步一頓,似乎感覺到有生人來過,可又疑心是自己太過敏感,于是走去将窗戶關上,說:“外頭熱,屋裏放了冰,關着窗戶才能涼快。”

“哎……是嗎?我沒有注意道,我本身就喜熱畏寒,熱點更舒服。”

燕将軍瞧了一眼盒子,裏面少了兩根藥玉,剛要說些什麽,就見燕千緒自己揉着自己的肚子,排出兩只水亮亮的藥玉來……

“看來緒兒是極喜歡這禮物了。”燕千明頓了頓,說道。

燕千緒卻搖搖頭:“其實沒意思,還是大哥的好……”他嘴裏大約抹了密,能殺人的蜜。

年輕的将軍垂眸,将藥玉收起來,手掌在弟弟頭上揉了揉,不再說話。

時間過的很快,大軍再次啓程的時候,将後方留了五萬後備在城中,其餘全部前進往下一座城池,要與那魏王硬碰硬!

這回燕千緒依舊是被拉去跟着,但是他沒有馬車坐了,因為馬車目标太大,一路上恐有埋伏,那樣還更不安全,于是便讓燕千緒自己騎馬跟上。

燕二爺的騎馬技術慘不忍睹,後來不知誰弄了頭騾子來,燕千緒上去後也不怕摔下去,騎的蠻好,雖然看着不大好看,也不威風就是了……

到達卞城城下時,燕千緒可以看見卞城比雲城更加恢宏大氣的城門與整裝待發的城門将士。

魏軍已然做好了準備,看樣子這場仗不比之前,攻城會十分不易。

夜晚時,為了避免魏軍偷襲,梁國士兵與大沅士兵各派一萬人在周圍站崗,士兵們早早休息,為不日的大戰修養,将軍們則圍在一起商讨對策,燕千緒看四皇子有融入進去的趨勢,也就不跟着摻和,反正他心裏總覺着大沅不會輸,畢竟大哥如此勇猛,戰無不勝,秦昧有勇有謀深藏不露,趙虔殺紅了眼戰鬥力驚人;王弟圍也不像是會死的樣子,最後便是燕七殺,許久不見的燕七殺據說沒有鬧着找他了,還能同其他人說些簡單的對話……這七殺更是不會有性命之憂。

最該擔心的應該是他自己才對。

他手無縛雞之力,關鍵時刻除了拖延時間沒有任何可以做的事情,或許他也該學點兒什麽東西,可他身體用不了勁兒,腿腳也不好,渾身上下除了軟綿綿沒有別的詞語可以形容,再加上年歲已大,此時學武根本就是在做無用功。

燕二爺摸着脾氣很好的騾子,對騾子說:“還是你好,有人欺負你,你就踹他,那人便是不死也殘廢。”

騾子哼唧了一聲,像是聽得懂燕二爺的話,有人性似的。

燕千緒便有心再騎上去到處溜溜。

騾子對他很友好,燕千緒踩着士兵的腿上去,騾子也耐心等他,上去後燕二爺拍拍騾子的腦袋,說:“走,去那邊看看。”少年一指,指向不遠處的矮叢裏。

騾子慢慢悠悠的走過去,少年嘴裏便哼着歌,看着星星,心情愉悅,他的身後跟着一排士兵,皆在五步之遠的地方保護,更遠的還有個走路姿勢奇奇怪怪的精瘦士兵想要跟過來,但發現少年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後,那士兵就頓住腳步,不再前進。

今夜月圓,燕千緒心情萬分平靜安寧,後下騾子,牽着騾子在齊小腿高的滿天星與小菊花中走,走至中間,突然驚起無數螢火蟲……

螢火蟲明明暗暗圍繞少年轉圈。

一時間,星夜、螢火、美人,成了一場大戰前夜最壯麗唯美的序幕。

三軍陣前士兵皆見此景,紛紛心生向往,說是奇景。

有的人見了,只覺心中溢出美好。

然有的人看了,一眼誤終生,心裏翻湧着黑暗,天旋地轉,心想這應是他的人,住在他的金屋裏,不該被這麽多人發現,見到此景的人,都該挖去雙眼!

前者是無數與美人沒有交集的普通人。

後者是數位權高位重将美人當作私有物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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