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燕千緒第二日從床上起來時,?身上已經被清理幹淨了。
他對自己昨夜經歷了什麽,一時之間有些記不太清楚,?可大致還是明白的。
——他的大哥把自己的腿當容納不可描述的東西用了。
燕千緒眨了眨眼,?翻身起床,身體有些許僵硬酸痛,尤其是大腿內側,?極為難受的地方除了大腿就是胸口,?那最該脹痛紅腫的地方卻是絲毫沒有異樣感覺,因為昨夜燕千明根本就沒用過那兒……
燕千緒自己掀開被單,摸了摸自己被摩擦的通紅一片的大腿,稍微一碰便疼的‘嘶’了一聲。
他又去碰自己的胸口,?這兩個地方從前随便一摸就能摸出一手的奶,如今使勁兒捏才能捏出一兩滴,?可見昨夜這裏是備受疼愛了的。
燕二爺受了一夜的‘罪’,但精神卻十分好,?兩三下扶着腰給自己穿好衣裳,?就忍耐着雙腿間的疼痛站起來伸了個懶腰。
他走到屏風外頭,一眼便能瞧見桌上擺放的吃食,?那一疊疊的小菜分明是剛端上來的,還冒着熱氣。
燕千緒不在乎是誰怎麽算準了時間給自己送早飯,他比較在乎那送飯過來的人有沒有看見自己身上的痕跡!
他坐在桌旁,端起一個還算精致漂亮的碗,?挖了一點雞蛋羹,?吃兩口便吃不下去,?心裏抓心撓肺的想要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別人瞧去,若是那個人大嘴巴傳的沸沸揚揚怎麽辦?!
他心裏難受,焦急卻又知道自己這樣其實是杞人憂天。
昨天燕千緒叫的并不小聲,他進來大哥的上房也有門口的兩個士兵看見,所以要說被人發現自己同燕千明之間的茍且,那昨夜便早也發現了,何必現在才驚慌失措?!
再來燕千明不是他,燕千緒想着燕千明既然昨夜找自己辦事兒,一定是有周密的部署,防止流言蜚語。
燕二爺在這裏想了半天,安慰了自己幾千遍,這才放心,拿了塊兒桃酥出門,一推開客房的大門,走到圍欄處往下瞅,便能看見樓下一種将士們喝酒吃肉的場景。
——此時已經臨近正午。
燕千緒姿态媚人的靠在圍欄上,簡單綁在右側的長發松松垮垮的蓬松在旁,他臉頰上似乎還鋪着一層昨夜豔事後的潮紅,那細腰、手腕上的銀環、唇上的傷口、眼角的春痕,每一處似乎都在述說什麽迷人的傳說,要人注視他、疼惜他、愛他……
樓下陸陸續續開始有老将擡頭看這般清澈如水又媚人無雙的少年,少年也大大方方的讓人看,甚至還能夠連咬桃酥都咬的萬分意亂情迷。
然而除了某些無關緊要的人,有不少人對燕千緒這般作為十分不滿,面露不愉。
燕将軍脖子上還吊着受傷的手臂,不知道和同桌的人說了些什麽,便上樓,路過燕千緒身邊的時候沒有停頓,卻聲音冷淡的要凍死人,輕飄飄的從燕千緒耳邊劃過:“給我進來。”
“哦。”燕二爺佯裝什麽都不懂的樣子,将沒吃完的半塊兒桃酥放在欄杆上,随後舔了舔手指頭,跟着大哥回房。
二樓的房間其實不隔音,但是由于左右兩間房都沒有安排人居住,樓下此刻又十分的吵鬧,因此燕千明把門合上後就直接半蹲下來,将燕千緒單手抱在臂彎上坐着,帶着人坐到床上去,放到自己腿上,一手攬着這人的腰,一手掌控着燕千緒的後頸,認真到可怕的道:“是我昨晚不夠賣力,還是你真的就那麽水性楊花?”
“我怎麽了?”燕千緒乖巧的在燕千明懷裏卧着,渾身沒有骨頭似的,一面親吻燕千明的臉頰,一面撒嬌,“我做錯什麽了?緒兒給大哥道歉……好不好?你說……要緒兒怎樣道歉呢?嗯?”
燕千明沒有抗拒燕千緒這樣親昵的舉動,可他也發現燕千緒現在與之前在自己面前的感覺不一樣了。
極大可能是沒有滿足,身體渴望着,于是不自覺的會想要勾引男人。
燕千明并不知道燕相給弟弟吃的那種藥居然還擁有改變心性的力量!他的緒兒原本在發現自己居然是需要慰藉那難以啓齒地方時崩潰到藥發瘋的人,是倔強到寧願自己用道具也不願意主動招惹別人的公子哥,是哪怕終于承受不住身體帶來的快意,也會因為面子而打死不從嘴裏發出半點暧昧聲音的人……
可如今,他的緒兒似乎已經和那種藥物的藥性融為一體,整個人在被滋潤過後開始産生無與倫比的餍足感,會露出回味無窮的慵懶,會适應的不得了的配合,會叫的讓任何雄性生物無法抵抗,會毫無意識的誘惑所有優秀的男子與他陷入情愛……
這簡直……
燕千明想起許久之前,燕千緒肩上一不小心被燙上的‘妖’字,眸色晦暗不明。
“我要你給我安份一點。”燕大哥的聲音平靜低沉,充滿威嚴。
燕二爺覺得自己挺安份的,被這麽要求還很委屈,但他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只乖乖的點點頭,身體貼合在燕千明的身上,感覺這個懷抱真的十分寬厚有安全感,比狼孩的好——燕二爺現在并沒有将燕千明當作自己的什麽人,僅僅将其看作一個男人,那麽便對擁有這樣身體素質,身上散發着好聞皂角香味的男子充滿好感。
燕二爺此刻是沒有什麽理智的,或者說被搞了一頓後思維鈍化,‘感受’開始處于主導地位。
于是這個貌美到不似凡人的少年想着若是能被這樣一雙大手摸一下肚子,那該多舒服,還想被摸後背,從後背一直摸到腰窩,他要被擁抱的密不透風,要被支配,要被填滿……
“我安份……嗯……我安份。”燕千緒說着話,做的事情卻并非說的那麽好聽,他拉着燕千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讓自己的臉頰貼在手掌心,唇瓣親吻對方手心,然後又去舔那手指……
他做這些事情時,忽然又沒想過要是被人發現該如何是好了,只是想做就做,哪裏管得了這麽多?
可燕千明卻不配合,一巴掌拍在小緒的屁股上,‘啪’的一聲,将人放到床上,拿出一個盒子給小緒,道:“此物送你,溫養為主,小的一直放在裏面即可,大的……”燕千明說道這裏,突然湊到燕千緒耳邊去低聲繼續說,“大的,是我讓軍中郎中按照我的尺寸形狀刻的……”
話說到這裏,不用再解釋的再清楚一些了,燕将軍親了親緒兒的額頭,說:“自己玩,不要再出來了,明日我們還要出發,你今日好好休息。”
說罷,燕千明出去,順便似乎從外頭将門鎖住。
而裏頭的燕二爺卻是沒心思管自己是不是被鎖起來了,而是看着手中的木盒滿臉寫着好奇。
待打開,燕千緒才認出裏頭是什麽東西,都是藥玉,他從前好歹也是久經風月的纨绔子弟,就算自己沒有用過,也是看別人玩過的,所以十分清楚這些都是放在何處。
而其中最大的一個東西,正是昨夜代替燕千明進來的玩意兒。
燕千緒其實不太明白為什麽那人都做到這一步了,怎麽還是堅持不進來。
是因為心疼他?
——不可能。
燕二爺百思不得其解,最終只能認為燕千明是個怪人,他無法理解燕千明心中所想,不知道燕千明對自己和他的定位還是兄弟……
親密的兄弟,一生一世的兄弟,不能有任何人插足其中的兄弟……
而在燕千緒這裏,大哥本身就不是親大哥,只是不知道從哪兒抱養過來分家産的孽種。
這孽種既對他占有欲如此的強烈,對他有無數濃烈的欲望,自私自利到他出去吃個桃酥都要生怕自己利益受損的人,卻不真正占有他……
呵,果然是怪胎。
但怪胎給的東西卻是好東西。
燕二爺的手很漂亮,仿佛骨頭都是琉璃所作,血肉是珍珠所化,皮膚是陽光下的銀雪所成,那麽那麽難得的一雙手,卻去捧起一個模樣下流的玩物,摸的分外情動,笑道:“有意思……”
燕二爺身體大約實終處于随時随地都可以開始被進入的狀态,所以他挑選了一根小拇指大小的藥玉塞着玩兒時,很輕易的就順着濕意達到目的。
這東西是滋養用的,只不過燕千緒根本不必滋養,他本身就是藥人,又身懷名器,滋養這個詞對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又或者說是讓他舒服的小玩具。
他脫了亵褲一直沒穿,長腿露在開着叉的長袍外頭,像是要誰來從那漂亮的腳趾頭一直吻上去一般……
燕二爺私下如此放浪,前提是沒有他人,可誰承想他一轉頭,就能看見床邊站着一個熟人!
這人像是突然冒出一般,無聲無息,就留下一個影子罩着他,讓他後知後覺自己被看了個精光。
“你!”燕千緒聲音很大,但他很快就收斂,改為輕聲,坐起來問,“神秀!你怎麽在這裏???”
小和尚歪頭看了看燕二爺跪坐起來後,兩條雪白的大腿,還有那身邊的小匣子,伸手就又去拿了根藥玉:“小神仙,你來人間歷劫,歷的……就是這種劫?”小和尚指着那形狀下流的玉質玩意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