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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修) (2)

要是買原石回去的。古玩城大把可以加工成品的師傅,林安安剛好可以去找找,說不定可以找到三年後有名的大師。

“難怪這裏的這麽貴,搞了半天也是過來坑錢的。”雲渺渺輕輕的說道。

林安安沒有說話,而是不停地向前走。穿過巷子的時候,便看見了好多賭石的,不由得眼前一亮。有些甚至當場切割原石,周圍一堆起哄的。居然很多都說的中文,還有一個吐槽:“操!石性太重了!”林安安看去,這塊原石皮色不錯,但是裏面卻是幹幹的,沒有一絲水頭。

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萬一自己也選不到好的呢?前世只是自己運氣好而已。

“你腳邊的不錯。”腦海中突然傳來的意念,讓林安安猛地頓住腳步,心中一驚。四周看去,沒有人看向自己。

“安安姐,你怎麽了?”雲渺渺見林安安突然停下來,神色驚訝,不由得擔心的問道。

“鬼上身了嗎?”楊白這時吐出第一句話,接收到雲渺渺不贊同的眼神時,便不說話了。

林安安納悶,便繼續邁着腳步打算往前走。

“都說了你的腳邊,真是蠢女人。”

林安安腳步猛地停住,忍不住大聲說道:“誰在說話!?”

雲渺渺和楊白倒是吓了一跳,紛紛驚訝的看着林安安,說不出話來。

“安安姐,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雲渺渺擔心的看着林安安,這話說的有些委婉。

林安安回過神來,此時真的疑惑起來。看着雲渺渺,說道:“我沒事。”說來奇怪,那陣聲音聽不出是男是女,甚至稱不上是聲音,只是意念而已,可是,究竟是怎麽回事?

“哎,我是你帶的吊墜。”

這句話再次被林安安感受到,不由得一陣驚喜。捏着脖子上面的古玉看了看,它居然變得似乎更加的泛白了!

林安安放下吊墜,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才看向腳邊的那塊原石,皮色很一般,但是體積倒是有些龐大。

作者有話要說:

☆、她想他了

如果不是腦海中的那道意念提醒,林安安是不會注意到這樣一塊絲毫沒有特色的石頭的,它實在是太不起眼了。

而攤位老板原本拿着蒲扇懶洋洋的打瞌睡,眯了眯倒三角的眼睛,見林安安一直看着這塊石頭,站在原地不走了,便懶洋洋的瞥了她一眼,慢悠悠的撐起半個身子,伸手拿過計算器,熟練的敲了一下,便把計算器倒過來給林安安看。

林安安擡眸看着計算器上面的三位數,大三價,接近一千了。嗯,價格還不算高的離譜。但她還是接過鍵盤,敲了一個接近中三的價位給老板看。

老板皺了皺眉,便不耐的揮了揮手。林安安以為老板不答應,剛準備拿錢給老板算了,沒想到老板接着用生硬的中文說:“拿去吧!拿去吧!”幹癟的聲音,聽起來便有些不舒服。

林安安松了口氣,此時老板難聽的聲音聽在耳邊也覺得沒什麽了。這邊并不能刷卡,林安安早就帶好了現金。拿出裏面的人名幣的時候,突然一愣,老板說的是人民幣還是緬甸幣?

而老板見林安安看着手上的鈔票發愣,好似知道林安安在想什麽一般,擡頭看着她,不慌不忙的說了句:“我要人民幣!”發音雖然有些不準,但是林安安還是聽的出來的。林安安只好給了他幾張紅色毛爺爺,而這塊三分米左右的原石,就由楊白來想辦法了。

楊白倒是很有眼色,見已經成交,便向一個方向招了招手,附近有一些手拉着框架車的人飛快的拉着框架嘩啦啦的奔過來,楊白随意的指了指其中一個。就見那個曬得黝黑的夥子殷勤的走過來,把原石放進車裏,然後聽話的跟在楊白的身後。

林安安這才明白過來,這裏原來是可以幫忙運貨的。只不過要給一點錢就是了,至于這點錢,林安安還是給得起的。而接下來,還需要買原石嗎?林安安猶豫起來,試探性的邁開了腳步,走了幾步,腦海中卻沒了意念。

林安安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剛才的那幾句話,不會真的是自己的幻覺吧?走了好幾個攤位,林安安都沒有感受到古玉的意念,自己也沒有挑到想要的原石。只好随意看了看,打算自己選幾個算了。過來一趟,也不能只買一塊原石啊。

“去買前面的那塊,紅色和田玉原石。”腦海中的意念再次傳來,林安安心中一喜。果然不是幻聽,真的是吊墜,它會傳達它的思想……

走到那塊帶着棗紅色的原石旁,林安安卻是愣住。這個紅色,怎麽看起來像是染色的?而且,表面上一看就是塗滿了油一樣的液體。“蠢女人,看不懂就別自作聰明的猜測!”那陣意念激動起來。

林安安一陣無語,突然思緒一轉,眯了眯眼,既然古玉可以知道自己的思想,那自己上廁所不是也可以看見?

“放心吧,我對你沒興趣,我可不是同性戀。”那陣意念再次傳來,林安安舒了一口氣,暗想,原來古玉是個母的。

“你才是母的!你全家都是母的!”

……

林安安拿起那塊棗紅色的原石看了看,觸感油潤,放下原石,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面果然沾了一些原石表面的液體,有些買家看見塗了油的反倒不會去買了。

這塊原石不算很大,只是一般男人手掌的大小。攤販很快敲了個價格過來,林安安看了一眼。好家夥,居然大四了,也就是接近五位數,究竟要不要買?林安安猶豫起來……

“聽我的沒錯,買了吧。”意念再次傳來,林安安嘗試拿過計算器砍價,人家老板迅速奪過計算器,翻了個白眼,偏過頭,都懶得理她。

……

最終,她還是把這塊棗紅色的原石買了下來。這一路上,跟着古玉的指點,又買了大大小小的一些,包括一些金發的原石,還有銀發的原石。去成品處那裏,買了一些綠幽靈和镯子的毛料,還有其它水晶類的毛料。

“你們還有沒有什麽要買的?”林安安這才想到身後還跟着兩人,她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人,她幾乎走完了全部的攤位,腳疼的不像是自己的了。

“安安姐,還好我穿的帆布鞋……”雲渺渺的臉上都是汗水,天氣有些熱,三人都脫了外套,裏面也穿着長袖。而路邊的行人,穿着短袖和無袖,來拿貨的,一般都穿的人字拖,看起來就像是混混一般,據說這樣的人最有錢,他們都深藏不漏。

“那我們先回去休息。”林安安說完這句話,感覺到兩人紛紛松了口氣。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這兩人陪着自己拿貨,走了這麽多攤位。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去沖個涼!”雲渺渺的聲音很放松,而楊白,卻在一旁看着雲渺渺笑了笑。

三人打車去酒店,上車之後,雲渺渺愣是要坐在那一頭,她要看窗外,這樣的後果就是,雲渺渺挨着林安安,而林安安挨着楊白。

此時,楊白見自己和林安安坐在一起,臉色有些不好看。林安安也懶得理他。這個人真是個神經病,自己又沒招惹他,還給擺臉子。

在車上,實在無聊。無聊的林安安都開始觀察起楊白來了,對于他的反應,她感到好奇,因為他是顧遠辰的助理……

楊白見林安安時不時的看着自己,突然一驚,臉上越發的不耐煩起來。

“你為什麽這麽讨厭我?”林安安最終還是語氣疑惑的問了出來。

楊白一愣,看向林安安的臉色,沒什麽變化。随後,楊白鄙夷的看着她:“就沒見過你這麽不知廉恥的女人。”

“楊白!你怎麽可以這樣!”雲渺渺聽完楊白的話,倒是坐在一旁激動起來,表情顯得比林安安還要激動。

“渺渺,我沒事。”林安安倒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你為什麽這麽講?”林安安着實有些好奇,腦袋裏面不由得有些小心思,想歪了起來。

“那是因為你自己腳踩兩條船,喜歡梁毅,還對顧遠辰這個态度,真是惡心……”更惡心的是顧遠辰還那麽喜歡你,這句話楊白在心裏補上,他鄙夷的語氣毫不掩飾,不過情緒卻也不是很激動。

而雲渺渺卻噤聲,不敢說話了。

林安安想了想,前世的自己的确是這樣。而且,前世的楊白沒有女朋友……想到這裏,林安安的心裏一緊,看着楊白,臉色嚴肅,想說的話便脫口而出:“你不會是喜歡顧遠辰吧?”

楊白突然轉頭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着她,她的臉色是明顯的擔心,她居然是真的擔心……楊白突然沒話可說,轉頭不想看她,這個女人簡直有毛病。

雲渺渺捂住嘴巴,更加不敢說話了,事情好像很了不得了呢。

林安安見楊白這個反應,便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暗自松了口氣,可千萬別搞出什麽異性的情敵出來,要知道現在的同性戀這麽多,萬一顧遠辰被彎了,那自己可不占優勢了。

楊白在心中暗搓搓的想,林安安怎麽變得這麽明顯,似乎沒有以前那麽可惡了……

到達酒店,林安安第一件事也是舒服的泡個澡,穿着睡衣出來,全身輕松許多。室內開了空調,所以非常涼爽。而之前買的一些原石,林安安絲毫不擔心。因為楊白已經招人開始準備弄到A市去了,看來來這裏拿貨,還挺方便的。

現在是在城鎮,而明天,是計劃去類似于郊區的地方看看,後天就可以回去了。聽說那邊的風景,比城鎮的好多了。今天在車上,看向窗外的時候,倒是看到不少賭場,裏面還經常有穿着黑白制服的小姑娘出來,看起來才十五歲左右的樣子。

林安安坐在床上,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拿出包裏的手機看了看,有好多未接來電,有自己母親的,還有顧遠辰的。

林安安首先給自己的母親撥通了電話,響了兩三聲,便接通了。

林安安不等那邊說話,便首先解釋,“媽,白天沒聽見鈴聲。”

“你這孩子,去緬甸這麽危險的地方也不說一聲!”簡惜珍的聲音有些生氣,責怪她不說一聲就離開。

林安安有些心虛,她只告訴了顧遠辰,而沒有告訴自己的母親。

“媽,這不是怕你擔心嘛。”林安安打着哈哈。

“一定要注意安全,在那裏不要得罪任何人。”她說的很簡要,現在什麽也顧不上,一心提醒林安安注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遍挂斷了電話。

林安安又撥了顧遠辰的號碼,他很快接通。

“遠辰,我剛到酒店。”林安安捏着手機,穿着脫鞋走到窗戶這裏,就像是前世一般,看着下面的人來人往,不同的是,臉上卻是幸福的笑容。

“平安就好。”那邊顧遠辰仿佛松了口氣,接着,繼續問:“你要的貨都買了嗎?”他的聲音低沉,帶着些許的暗啞。

林安安幾乎可以想到他的表情,還有那妖嬈的淚痣,溫和的笑容。實在是太迷人,越來越想他了。

“嗯,買好了。”她的聲音也軟軟的回答,她真的想他了。

“嗯,早點睡,買了貨就快點回來知道嗎?”那邊交代着,時不時的還可以聽見嘩嘩的翻動紙張的聲音。

“嗯,知道。”林安安笑着回答。

兩人的談話倒是很簡要,挂斷電話,林安安拉過薄被,開始躺下,也許是今天走動多了,所以全身有些酸痛,不過睡着卻很舒服,腦海中一直浮現和遠辰在一起的情景,嗯,回A市,就給遠辰弄個吊墜挂在脖子上面。

作者有話要說:

☆、回到A市

到達郊區,林安安呼吸着新鮮空氣。附近的一些人家都很樸實,多少會一點中文。附近有很多不知名的鮮豔的花兒,風吹過來,一顫一顫的。這裏可比城鎮好多了,不過附近有很多看起來滿臉橫肉的人。

林安安突然覺得,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安安姐,這裏好美啊!”雲渺渺看着周圍的風景,面色有些激動。

“嗯,風景的确不錯。”林安安深吸一口氣,空氣清新。

這個位置不是太偏,至少有幾個可以入住的旅館,說是旅館,其實也就是私人的屋宅,然後騰出房子出租而已。裏面大多是木質的家具,顯得很古舊,不過卻有另一番滋味。

看向窗外,是雲渺渺和楊白有說有笑的背影。林安安一愣,他們兩個的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真是,把自己一個人丢在這裏。

“抿革拉巴……”林安安轉頭看去,便見房屋的女主人端着一盤水果過來,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是樸實的笑容,眼角都是周圍,卻很溫馨。不過,她在說什麽?

“你…好…”女主人似乎知道林安安聽不懂,便用生硬的中文說道,而且手指還比劃着。她的手上也都是皺紋,一看就是經常幹農活,指甲裏面,都是泥土。

“你好,民革喇嘛。”林安安笑了笑,也朝她點了點頭,突然發現,語言不通的人聊天也挺有意思的。伸手從盤子裏拿了一塊水果,咬了一口,滿口清甜。

“砰!”

“吱呀……”

就在這時,門被重重的推開,木頭材質的門被打開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林安安突的轉頭,便看見楊白臉色難看的沖了進來,氣喘籲籲的模樣。

“楊白?怎麽了?”林安安皺眉問道,看了看他的身後,并沒有發現雲渺渺,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雲渺渺她……她不見了!”楊白艱難的說完這句話,絲毫沒有平時冷靜斯文的樣子,此時眸中盛滿了驚慌。

“什麽?”林安安驚訝的站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着楊白,問道:“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

楊白在聽完林安安的話後,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她是和我一起出去的,然後我只是轉身去買兩瓶水,她就不見了……”

林安安站在原地,皺起了眉頭。

“她是在哪裏不見得?”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服自己,附近應該很安全的,只是一些似乎巡邏的隊伍,他們應該不會欺負人的。

“就在前面那塊。”楊白握緊手指,也不知道怎麽說。

“你帶我過去看看。”林安安快步走到門口,屋裏的女主人皺眉說着什麽,她也聽不懂,現在只有去那邊看看,說不定可以遇到。

“好”楊白毫不猶豫的點頭,便在前面帶路。

到達一處植物較多的地方,這裏的風景很美,可是也很隐蔽。右邊稍遠處是一條泥土路,時不時的會有一些貨車開過去。

林安安看着這大片的草地,不由得苦惱起來。

“你往那邊找,我往這邊走。”她吩咐着,兩人穿着短袖,這裏蚊蟲也很多,林安安也顧不得手臂和腿上的一些被咬的痛癢感覺。

蹲下身子,撿起一根樹枝,林安安不停的拍打着腳步前方的草叢,不停往前走,畢竟她還是怕一些活物突然串出來,比如蛇。

當走到一處明顯被壓過的草地,林安安停下了腳步。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林安安蹲下身子,撥開那處草地,臉色卻是一白。用手指在土地上暗色的粘液上沾了沾,用手指抹開,紅色的,這是血跡!

第一時間就想到,這血跡可能是雲渺渺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轉頭看向後方,和楊白的距離已經很遠了,他還背對着自己到處找着。林安安沒有辦法,只得掏出衣兜裏面的手機,給楊白打電話。

拿手機的時候,林安安的手臂一頓。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給雲渺渺打電話……所以,此刻,林安安打了雲渺渺的號碼。

“嘟嘟嘟……”居然是通的。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機械的女聲傳來,林安安洩氣的挂斷電話,可能雲渺渺的手機沒帶在身上吧。

之後,林安安撥通楊白的號碼,把他叫了過來,當楊白蹲下來看見這滿地的血跡時,拳頭緊握着抖了起來。

“都是我不好,我沒有看好她。”他的聲音很自責,甚至帶着沙啞。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林安安聲音冷靜,在猶豫着怎麽報警。

“這裏怎麽報警的?”至少有了警方的介入,那樣找人比較方便一點。

楊白身體一僵,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拿出手機,嘗試着暗了一串號碼。接着,卻聽到遠處跑來的腳步聲,還有一陣熟悉的聲音。

“安安姐!”

林安安轉頭看去,之間一直擔心的雲渺渺從後方小跑着過來,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淡色的衣服上面都是血跡。

“渺渺,你沒事吧!”林安安快步跑過去,緊緊抓住她的雙臂看了看,很奇怪,她滿身零零碎碎的血跡,但是身上并沒有傷口。

“安安姐,我沒事。”雲渺渺看着林安安,臉上有些心虛。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楊白走到雲渺渺面前,突然緊緊地把她抱住。

林安安看着雲渺渺僵硬的表情,心中突然有種暗爽的感覺,不過,雲渺渺身上的血跡是怎麽來的?動物的血跡還是人的血跡?看雲渺渺的樣子,是不想說的。

楊白放開雲渺渺,看着她,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以後不要不說一聲就跑開了。”

雲渺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對不起,當時情況緊急,我又沒帶手機。”

“到底是什麽事?”楊白看着雲渺渺身上的血跡,心中疑惑起來。

“沒什麽事,就是有個人受傷了,我把他送到他家。”雲渺渺的眼神有些閃躲,嘴唇幹枯。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林安安提醒,三人這才往回走,而楊白,也止住了疑問。

回到屋內,女主人又端了一盤水果出來,還準備了毛巾,意思是可以去附近的那處有水源的地方洗把臉,當然,也是楊白給的錢多,她才這麽殷勤的。

雲渺渺一直沒有說話,楊白用牙簽弄起一塊水果吃着。

林安安有些擔心起來,拍了拍雲渺渺的肩膀,想讓她吃水果,沒想到雲渺渺卻像是受到驚吓一般,全身一顫,眼眸驚慌的看着自己。林安安眼眸沉了沉,她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

“渺渺,吃水果了。”聲音淡然的說完這句話,林安安也沒再說話,也許,雲渺渺需要一個人想一想。

“安安姐,我們今天就回去吧?”雲渺渺雙眼期盼的看着林安安,聲音帶着祈求。

“為什麽?”林安安微微皺了皺眉。

“因為……因為這裏不安全。”雲渺渺一邊說一邊低下了頭,不敢再出聲。

而楊白,卻突然看向雲渺渺,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問完之後便看向雲渺渺的衣服,并沒有被撕扯的痕跡,心下松了口氣。

“明天才能回去,在忍耐一晚就好。”林安安早就已經看過機票了,今天的已經沒有了,見雲渺渺還是有些低落,林安安便說道:“今晚我們兩個人睡。”

雲渺渺擡頭看着林安安,眼眸這才有了一絲光彩,開始吃着面前的水果,臉上也放松了許多。林安安搖了搖頭,她究竟看到什麽才會怕成這樣……

當晚,楊白再次給雲渺渺道歉。雲渺渺倒是沒在意,只是說,不關他的事,是雲渺渺自己跑開的。楊白回到房間,一夜睡的都有些不安穩。

而林安安和雲渺渺簡單的洗好了澡,就回到房間,躺下了。緬甸的夜晚還算有些涼,所以也用不着風扇。

“渺渺,究竟發生什麽事了?”林安安不放心,猶豫了片刻,還是問了一遍。

“安安姐,我不想說。”雲渺渺的聲音可憐兮兮的,似乎刻意的逃避這個話題。

“好,不管你看到了什麽,都忘掉吧。”

林安安安慰了她幾句,室內便安靜下來。而雲渺渺只想着快點睡下,明天一睜眼就可以回A市了。

三人到達A市的時候,已經中午了。顧遠辰已經派人過來機場接人,行李箱被放進後備箱,三人手上一輕,頓時有種肩膀一輕的感覺。坐進車裏,此刻是開往遠辰的公司。而林安安,也需要見他一面。

林安安到達公司一樓的時候,沒想到顧遠辰已經在總臺處旁邊的椅子上面坐下。

顧遠辰看見自己每天盼着的女人總算回來,立刻放下手中的報紙,起身把她抱個滿懷。

“去緬甸幾天,沒被曬黑,倒是瘦了許多。”顧遠辰緊緊盯着林安安的臉頰,手臂摟着她的身子,順便捏了捏她腰部的肉。

“遠辰,總算回來了。”林安安也抓着他的衣袖,幾人不想在這裏說太多,紛紛進入電梯。

“唔~”

電梯門關上,林安安看着顧遠辰,剛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眼前一暗,嘴唇一軟,熱熱的氣流,他吻住了自己。

雖然重活了一遍,但是林安安還是做不來在別人面前親熱的事情。楊白和雲渺渺都在裏面呢,她的臉頰發燙,不由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顧遠辰嘗了點甜頭,這才緩緩松開了林安安,推開的時候,還順便啄了啄她的嘴唇。林安安此時已經不敢看向電梯裏面的其他人,有些尴尬的感覺。

雲渺渺看着這一幕,不由得不自然的移開了目光,只盼着趕快走出電梯。

進入顧遠辰的辦公室,林安安坐在沙發上面。在顧遠辰關好門之後,這才說道:“雲渺渺這麽好的女孩,做前臺真是可惜了。”

顧遠辰聽完這話,倒是挑了挑眉。

“你怎麽這麽喜歡她?”喜歡的他都有些吃醋了。

“遠辰,可不可以把她弄到業務部啊?”林安安也是為了顧遠辰好,要知道,雲渺渺在前世的能力和手腕,這麽幾年時間,做上副總,肯定有她的一套方法。而且,她的英文水平非常好,甚至還會一些小語種。

顧遠辰坐到林安安旁邊,摟着她,淡淡說道:“我待會就去安排一下,你怎麽突然有這種想法?”在他的認知中,林安安想來對這種事是不感興趣的。

“因為我覺得雲渺渺是個很有潛質的人才。”林安安看着顧遠辰,目光堅定。

随即,眼神一轉。這次回來,自己父母的公司,也該問一下了,手指緊握,眼眶裏面不由得泛起了擔憂。

作者有話要說:

☆、得寸進尺

“安安,你可回來了。”簡惜珍見女兒平安回來,不由得松了口氣。林仁在一旁擡頭看向自己的女兒,暗自想到,她倒是瘦了許多。

“爸媽,最近還好吧?”林安安睜着明亮的眸子,看着自己的父母問道。

“你這孩子,幾天的時間,能有哪裏不好的。”簡惜珍好笑的點了點林安安的腦袋,便忙拉着林安安在沙發坐下,然後自己跑去廚房弄水果去了。

“爸,公司的事情查清楚了嗎?”林安安這時收起了笑容,微微皺起眉頭,嚴肅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林仁嘆了口氣,在聽到這話後,臉色馬上變得慎重起來。“你說對了,公司的內賬的确有出入。”當然,那些職員被炒鱿魚了。

“那怎麽辦?”林安安擔心起來,既然有出入,那就一定要找到最關鍵的人,是誰在幕後操作?

“放心吧,公司內部都換人了。”林仁眯了眯眼,自己打拼了大半輩子,沒想到還被遭遇這種事情。

“不僅僅要查清楚財務部,還有其它相關的部門,整個公司都得清清楚楚的查一遍。”林安安頓了頓,繼續看向林仁,說道:“對任何人,都不能留情。”

林仁驚訝的看着林安安,她倒是比誰都看得清。“安安,你是怎麽知道的?”這件事情林仁早就想問了,這幾天,她的變化是真的很大。

“爸,說出來你可能覺得荒唐。”林安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繼續說道:“我前幾天做了個很真實的夢,夢見公司破産了,因為財産被清空而破産,卻不知道是誰在幕後操作的。”而關于自己重生的事情,林安安是肯定不能說出來,讓父母擔心的。

林仁突然沉默起來,夢這種事情,聽起來很荒唐,可是自己的公司卻是真的出了問題。良久,林仁說道:“不用擔心我了,公司的事情,我會查清楚的,絕對不會讓它陷入危機之中。”

林安安看着父親點了點頭,關于公司上面的事情,她還是相信他的,他的能力,她看得到。

這時,簡惜珍已經端着切好的水果出來,林安安感到滿足了,伸手拿過一塊咬了一口,很清甜,很好吃。

林安安在家裏和父母坐了聊了幾個小時,便開車出發去往古玩城。

從緬甸帶回來的原石已經放置在古玩城的店鋪裏面,林安安到達的時候,便找來司機,遞給他從家裏拿來的,兩包上等的煙,司機看來是個識貨的,看了眼手中的煙,原本嚴肅的臉孔此時緩和了一點。

林安安松了口氣,這種事情,是她在前世學到的,沒有人不喜歡任何好處。

“師傅,把原石拉到前面那道街上58號鋪子去。”林安安在窗□□代,不久,司機便開着車出發。林安安開着自己的車跟在後面,對于玉雕師傅的鋪子,很是有興趣,58號,多吉利啊。

到達鋪子,林安安很幸運,第一塊原石是古玉選的,被切開之後,居然是上等的滿綠翡翠料子,水頭非常不錯。林安安讓玉雕師給打出幾個圈口的圓镯子,剩下的就弄貴妃镯,切割好的毛料都是通透的。

而邊角料,都是上等的,可以雕成墜子還有牌子,更小的,甚至可以做戒面。

林安安伸手拿起一塊毛料看了看,連毛料都通透的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指。當切到第二塊的時候,林安安緊張起來。因為那一塊是自己選的,完全憑感覺。

師傅切開之後,林安安松了口氣,至少是綠的。玉雕師傅用強光燈照了照,林安安便看見好多雪花狀的棉塊,不由得心裏一沉。雖然水頭很不錯,但是裏面太多白色的雪花棉,一點也不好看。

玉雕師傅似乎看出林安安的失望,便在一旁說道:“不用擔心,這種料子剛好可以雕刻雪景圖。”林安安這才松了口氣,這個玉雕師她信得過。前世自己喜歡翡翠的時候,都是找他雕的。

他是這裏的老師傅了,附近的人都知道這一家,當然,價格也的确很貴。

當雪景圖的成品出來的時候,林安安驚呆了,這塊牌子居然比完美的料子更美!佛祖雙手合十的俯視着的表情,而周圍,飄着雪花,猶如真實存在一般!

林安安非常喜歡這塊牌子,這還是毛料,她打算等這塊料子做成成品之後,送給自己的母親。自己的脖子上面已經有了一塊古玉,所以,并不需要新墜子了。

而這時候切得一塊,是古玉選的。切開之後,林安安卻是更加的驚喜,居然是上等通透的紫羅蘭料子!

而玉雕師此時一臉驚訝的看着林安安,大聲說道:“姑娘,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你這麽好運的人!”

林安安對着師傅笑了笑,心裏卻暗嘆一聲糟糕,自己是不是做的太明顯了,太好運了也是會被懷疑的。

“是啊,我也沒想到運氣居然這麽好,我是請一個專業的朋友幫我選的。”林安安盡量表情自然的解釋道。

師傅聽完林安安的話後,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手上繼續切着原石,水滴要保持不中斷,他的手指指腹都已經被水泡的起皺。

林安安看見玉雕師傅的反應卻有些尴尬了,人家做玉雕師傅做了這麽多年,肯定知道這種賭石的東西只是靠機遇而已。就算再有經驗的人,也不會知道裏面的料子究竟是什麽樣的。還好,此時師傅并沒有說破,給她留了個臺階下。

現在只是做毛料切割開而已,成品還有的等,所以當切開最後的和田玉時,林安安愣住了,裏面是白色的,外面的皮是帶着棗紅色。“師傅,這是什麽料子?”林安安心想,緬甸那邊原來也是可以買到軟玉的。

“這是和田玉籽料,不錯啊,油脂高。”玉雕師傅雙眸都是欣賞,指腹摩擦着和田玉切口愛不釋手的樣子。

而林安安卻是真的奇怪起來,和田玉不是應該去新疆買嗎?

“只要能買到好貨,還分在哪裏買嗎?真是蠢得我頭疼。”腦海中突然冒出這樣的意念出來,林安安深吸一口氣,這塊古玉時不時的說自己蠢,真是煩死了。

“蠢還不讓說,真是頭疼。”

……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林安安還在玉雕師傅店裏等着,沒辦法,她一直都很好奇,所以想親眼看看,免得到時候內行的人問什麽,自己還答不出來。而此刻,三個镯子已經泡在裝有清水的盆子裏,其它還未雕刻的牌子放在一邊。

和田玉只需要稍微雕一下,不用修型,帶着棗紅色皮子的才最值錢。林安安在這家店裏買了一批裝玉石的禮品盒,帶着已經雕好的成品開上自己的車,回到自己古玩城的店裏,而玉雕師傅這邊剩下的邊角料和沒有雕刻完的,先放在這裏。

拿出鑰匙,附近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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